第323章 完美作品
仿佛是猜到了邁克的心中所想，在他肩膀上的蘭博跳下來，身體瞬間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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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瞬間變成了個鐵血硬漢。
「帶路！」
蘭博看著邁克的眼神冰冷。
邁克打了個哆嗦，使勁兒的點頭：「好，好！我馬上帶路！」
出了化工廠，果真已經看不見李祖的身影。
在心裡感嘆了一句神出鬼沒之後，邁克乘上兵人的越野車，直奔市區。
……
……
「砰！」女獵手鞭腿踢飛了試圖撲向自己的兩人，粗喘了兩口氣。
「女獵手，我建議先撤退。」阿爾弗雷德說道。
她搖頭：「不能退，這群人目的很明確，搞亂這座城市。」
「有軍隊來了！」
女獵手一個翻身，雙手攀住窗台，手腳並用，如同一隻優雅的蜥蜴，搖擺著腰肢，迅速的到了樓頂。
大白天，若不是有人仔細尋找，幾乎沒人能發現趴在屋頂上的女獵手。
「軍隊？」
她看著裝甲車上跳出全副武裝的士兵，幾乎是在瞬間，便以槍械優勢壓制住了現場。
五六十個人，竟然控制了幾千人！
「特種兵？」女獵手盯著其中一人：「那個人有些面熟，1號，幫我調出資料。」
「邁克，哥譚市的底層混混，曾經做過保安，不過因為手腳不乾淨而失業，之後曾輾轉謎語人，小丑，稻草人等手下，做最低級的打手。
他記錄上最有趣的資料……，小時候曾被他哥哥在襪子裡塞了一隻死老鼠，他哥哥是阿卡姆的醫生，死在一次稻草人暴動中，有人猜測是他間接促使。」
「……」
女獵手沒再說話，無論邁克在為誰工作，眼下最好的情況是，暴動終於有人能解決。
「女獵手，我看著還有一個人很眼熟。」
「誰？」
「那個綁著頭帶的特種兵，看起來就像是電影中的……」阿爾弗雷德顯然不常看電影，所以即便看著熟悉的身影，第一時間也叫不出名字。
「電影？」女獵手自幼訓練，從未放鬆過神經，電影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她幾乎從不參與。
……
蝙蝠少女再一次披掛出征，
白天的紛爭她略有耳聞，無論是玩具幫失控想要搞亂這座城市，還是超人突然從天而降，亦或者一群來歷不明的士兵穩定住了局勢。
玩具幫之所以壯大，豬面的行動占了很大的原因，豬面就是導火索，將這座城市的陰暗面勾出。
斗篷呼啦啦抖著，托著蝙蝠少女降落在老地方。
「托德·金凱？」她再次看見了那個男人。
出賣自己的人。
蝙蝠少女如跳水般，從樓頂紮下，在靠近托德·金凱的瞬間披風張開化作蝠翼，緩衝了她降落的速度。
待到一個可以接受的衝擊範圍內，蝙蝠少女收攏披風，雙腿揣在托德·金凱後背上。
「咚！」一聲響。
正在街上走路的托德·金凱便被砸翻在地。
「蝙蝠少女？」
沒想到對方卻先說話。
「我們又見面了，金凱先生」即便是一直貫徹英雄主義的蝙蝠少女，再次見到出賣自己的托德·金凱，都忍不住加重了語氣，以及砸著托德·金凱後背上膝蓋的力道。
托德·金凱卻不管那些，只顧著痛哭：「蝙蝠少女，求求你，救救奇米，求求你！！」
蝙蝠少女心中防備這是對方的又一次詭計，但內心的善良還是讓她放開了對方，並問道：「誰？」
「我兒子，奇米，你見過他的」托德·金凱並不掙扎：「在我見過你之後，小丑幫找上了我。」
「小丑幫？」蝙蝠少女有些緊張。
經過大半年的磨鍊，她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但不代表她不厭惡小丑幫的那群瘋子。
「玩具幫的高層掌權者就是小丑幫，那群瘋子用奇米威脅我，想要知道我們之間聊了什麼。」
孩子是一個人的軟肋，蝙蝠少女並不打算用這個理由去責怪托德。
「小丑死了，那群瘋子卻還和小丑有著一樣瘋狂的大腦，他們想要讓這座城市變得更混亂，所以主動挑釁豬面。」
「也是我出賣了你，讓你受傷，我很抱歉，蝙蝠少女……但他們用奇米威脅我，我沒辦法。」
托德悲痛欲絕。
蝙蝠少女只從托德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些不同尋常的內容。
她沒有說話，而是聽著托德·金凱繼續說下去。
「我幫助他們，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他們應該把奇米還給我的，但是……但是！」托德咬緊了牙，看得出他又多痛苦。
「……」蝙蝠少女依舊沒有說話，靜靜等待。
「奇米落入豬面手裡，生死未卜」托德跪向蝙蝠少女：「求你救救奇米。」
空氣安靜下來。
一分鐘後，蝙蝠少女打破了沉默：「告訴我豬面的老巢，還有你知道的所有東西！」
……
……
蝙蝠少女沖入黑夜中，黑夜完美的包容了黑色戰衣，除了輕微的斗篷隨風抖動聲，幾乎找不到絲毫的蹤跡。
一家馬戲團，蝙蝠少女停下來。
「希望這次你沒騙我，托德·金凱！」
蝙蝠少女卸下玻璃，一個前滾翻闖入窗戶內，沒有電燈點亮，只有月光照出朦朧路徑的馬戲團，儼然成了蝙蝠少女的領域。
黑夜中唯一的麻煩是百胞胎，這群不怕疼，除了死幾乎沒弱點的怪物守著幾個房門。
蝙蝠少女並不打算驚動百胞胎，只要她還沒打定主意殺人，驚擾百胞胎，只會讓豬面警覺。
繞過百胞胎，在第三次潛入一個房間後，蝙蝠少女總算找到了豬面抓來的「小白鼠」。
可在這裡並未找到奇米·金凱。
「哼哧，哼哧~」
「你是個完美作品，完美作品~」
遠處走廊上有哼哧哼哧的動靜，蝙蝠少女立即翻身躲在天花板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豬面，蝙蝠少女恨不得跳下去，抓住對方，但她也清楚，比起惹來麻煩的百胞胎，救人才是第一點。
蝙蝠少女摸進豬面離去的房間。
房間不大，裡面只有一張「手術台」，全身包裹著繃帶的瘦小身影躺在手術台上，除了胸口起伏外沒有動靜。
顯然這就是豬面的「完美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