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紐約封印開啟


  「叮鈴鈴」

  鬧鐘鈴聲把日上三竿還在酣睡的人吵醒。

  一隻大毛手從被窩裡伸出來,「啪」的拍在鬧鐘上,鈴聲戛然而止。

  「唔~」杯子掀開,探出一個頭髮散亂的金髮身影。

  光滑的背暴露在空氣之中,十分的誘人。

  「幾點了?」女人撩開頭髮,半睜著眼,瞥了眼鬧鐘指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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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遲到了!」女人一驚,精神清醒。

  她掀開被子,不顧自己春光大泄,飛速的穿上內衣,又從一堆亂糟糟的衣服中翻找出件白襯衫,但是剛穿在身上系了一枚扣子,她便將白襯衫扯下來:「這是你的衣服!」

  她動靜不小,被子裡剩下的那人動了動,但鼾聲隨之傳出,並未被吵醒。

  女人著急忙慌中找了半天,終於找到自己衣服。

  前後也不過五分鐘時間,她已經拿出化妝鏡在擦口紅。

  「我今天要飛回哥譚,明天見~」女人拉開被子,在仍閉著眼的男人臉上留下口紅印。

  過了有十分鐘。

  男人睜開眼,他下意識摸了摸臉,又看向掌心,口紅。

  不在意的把手在床單上蹭了蹭。

  手機鈴聲恰巧在此時響起。

  男人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個焦急的聲音:「托馬斯·埃利奧特醫生,您現在在哪兒?」

  「在家裡休息」男人聽出來,說話的是自己的助手,他翻身下床彎腰扯起白襯衫披在身上,不過他看見襯衫上的口紅印,便隨手將衣服丟下,雙眼繼續在衣服堆里搜尋能穿的衣服。

  很可惜,衣服全都染了奇怪的唇印,已經不能穿。

  嘴上也沒停下,打著哈欠問:「什麼事?」

  電話那邊助手的聲音也許是因為打通了他的電話,放心了許多,聲音也不像那麼著急:「有人希望您能主持操刀這次手術。」

  「手術,什麼手術?」托馬斯·埃利奧特歪臉夾著肩膀上的手機,雙手則拉開了衣櫥,從中翻找著衣服。

  「一位女士,她預約了整容,不過主刀醫生並不是您,但臨時找了您。」

  「……嗯,我可沒有搶別人飯碗的意思」托馬斯·埃利奧特一頓,他找到了新白襯衫。

  穿上襯衫後,托馬斯走進衛生間,摸了泡沫,拿起剃鬚刀準備剃鬚:「如果是這事,我無能為力,抱歉。」

  「但是那位女士,她說……她說,能幫你找到SHAZAM」助手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拼著「S,H,A,Z,A,M」

  「沙贊?」

  托馬斯手一抖,險些刮破臉,他立即丟下剃鬚刀,打開水龍頭將臉上泡沫洗掉:「幾點開始手術?」

  「半個小時後,您打算……?」

  「我馬上就到!」

  托馬斯·埃利奧特迅速的衝出家門,開上車直奔醫院。

  駛過一條街時,在十字路口,他的車被紅綠燈攔住,托馬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距離手術開始還有十三分鐘,他卻堵在這裡。

  手指在方向盤上胡亂的敲打著,心情也越來越焦躁。

  終於,綠燈亮起,托馬斯一腳油門踩下,車如離弦之箭衝出。

  醫院,換上衣服,戴著口罩的托馬斯小跑著來到了手術室前,神情侷促的助手就站在門口,來來回回走。

  「你說的那個人呢?」托馬斯問道。

  助手小心翼翼的說:「就在裡面……您遲到了,那位小姐說,她要換醫生,所以她帶了馬克醫生進去。」

  說完後,還抬起頭悄悄看向托馬斯,不過他害怕被發現這個小動作,立即又低下頭。

  「進去多久了?」

  「三分鐘」

  「嘭!」托馬斯·埃利奧特在助手還發懵時,肩膀斜頂撞開了手術室的門,沖了進去。

  又跑了兩步,才穩住。

  手術室內,馬克醫生還站在那兒,對突然破門而入的托馬斯很驚訝,動作都僵住。

  「埃利奧特醫生,這次手術……」

  「這次手術應該由我來,馬克醫生」托馬斯·埃利奧特讓自己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別那麼的盛氣凌人:「病人也要求讓我來主刀。」

  「但是你遲到了,我很討厭人遲到」說話的竟然是躺在手術台上的女人。

  聽見女人說話,醫生也好,護士也好,全都閉上嘴一動不動,靜靜聆聽,這場面讓托馬斯·埃利奧特不自禁的皺起眉頭來。

  很古怪!

  「今天堵車,我很抱歉~」托馬斯·埃利奧特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你應該能理解的對不對?」

  女人擺了擺手,馬克在內的所有醫生護士,都很自覺的放下手裡工具,轉身離開。

  手術室內只剩下托馬斯和這位神秘的女士。

  女人揭開臉上畫著手術線的面膜,坐起來。

  托馬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塔利亞!」

  刺客聯盟「忍者大師」之女,真正的掌權者,曾在不久前克隆布魯斯·韋恩的蛇蠍美人。

  也是他的合作對象之一。

  「好久不見,托馬斯,沒想到你真的被那個怪人逼著離開了紐約。」

  聽對方的嘲諷,托馬斯沒有動怒,反笑道:「你呢,不也乖乖的交出了刺客聯盟?」

  「我從未說過我敗給了玩具人那個怪胎」塔利亞撕下身上藍色病服,裡面是低胸艷紅色短套裙。

  她赤著腳踩著地板:「我只是又一次輸給了蝙蝠俠的後備計劃。」

  女獵手,就是後備計劃。

  托馬斯·埃利奧特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更何況當時他和塔利亞二人之間也不見得有多麼的和諧,說到底,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罷了。

  他問:「你今天來這裡找我,只是想敘舊?」

  「當然……不!」塔利亞豎起右手的食指,輕輕擺動:「我知道你在找什麼!玩具人逼迫你離開哥譚,就是為了尋找他,難道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玩具人手中有刺客聯盟,卻偏偏要找你來做這件事。」

  現在反倒輪到托馬斯·埃利奧特放輕鬆了。

  他像是一直等待著一個人問自己這個問題。

  「三個可能」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刺客聯盟不受他的控制,但這可以分析成兩點,一是他身邊的刺客還在你的控制之下,所以不能用,二,他身邊的刺客全都是聽命於他的玩具,他必須把那些玩具留在自己身邊,離得遠了很可能被你下黑手,也有可能距離的遠玩具就無法控制。

  但不管是哪個,都說明刺客聯盟不受控制。」

  塔利亞的表情依舊帶著微笑,從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問題。

  托馬斯不慌不忙的說出第二點:「第二,他讓我來找,因為他知道只有我能找的到,不過我已經在紐約過了很久也沒得到消息,你今天來找我,恐怕是已經找到了,這一點也就不成立……雖然我也是接到電話之後才確定了這點。」

  「第三點呢?」塔利亞問,仿佛前兩點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之所以耐著性子聽到現在,就是為了聽到托馬斯·埃利奧特的第三點推測。

  「是誰找到那東西都可以,他當時也可能想找萊克斯·盧瑟問,又有可能直接找你,但是你們的表現讓他感覺無趣,所以他找上了我。」

  「你很看得起自己」塔利亞那勾勒著美麗弧度的眉尾輕輕挑起來。

  「應該是玩具人心理的那點小脾氣,他找上我,只是為了證明另一件事……他早就知道是誰在暗中驅使小丑女,是誰搞亂哥譚,他更知道我就是緘默,謎底在他眼中毫無意義。」

  「他要贏?」塔利亞聽出了畫外音。

  「沒錯」托馬斯·埃利奧特坐在手術台上,翹起二郎腿:「很有意思不是嗎?在哥譚罪犯里,最沒有爭強好勝心,自己守著一家沒生意玩具店的人,竟然有這麼強的好勝心。」

  「那也只是你的猜測」塔利亞輕輕搖頭:「你說這些只是在為自己找藉口,因為你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也說明,你怕他。」

  「我不會害怕任何人」托馬斯跳到地上,一步步走到塔利亞面前,低頭俯視著她。

  「這並不是藉口,我知道你來找我什麼意思,你想要聯合我幹掉玩具人,但你這麼做才證明你怕他!」

  托馬斯·埃利奧特低頭,掃了一眼指著自己脖子的短刀。

  眼前的女人絕不柔弱,她是刺手的玫瑰花!

  托馬斯沒有繼續緊追,而是往後走了半步躲開了刀刃,並說道:「不管布魯斯·韋恩是死是活,我要證明,哥譚在他手中會變得糟糕,變得很糟糕!」

  塔利亞問:「你要毀掉哥譚?」

  「是緘默要毀掉哥譚,而且在毀掉哥譚之前……緘默會先解決掉玩具人。」

  「那個怪人!」塔利亞一臉厭惡。

  但她表情變化的非常之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換上性感的笑臉:「我們現在算是合作了?」

  「地址呢?」

  「就在這兒」她拿出了一張卡片,遞給托馬斯。

  托馬斯驚訝:「博物館?」

  塔利亞卻理所當然的說道:「老東西就該放在博物館裡,不過你真的要遵從玩具人的命令,喚醒他?據我所知,他可不是一個能好好談話的對象。」

  「你知道緘默最大的武器是什麼嗎?」

  托馬斯將卡片揣進褲子口袋裡:「是資料情報,在你調查他之前,我相信我比你更快的調查了他,他不會聽從我的命令,但我會讓他按照我的要求行動……完全自願的。」

  塔利亞卻依舊嚴苛保持著自己的口風:「我不建議你放出他,他是一顆核彈,而且不可能聽話。」

  「這個世界核彈已經夠多了,不介意多一個。」

  托馬斯一轉話頭,問起其他:「刺客聯盟應該不會只做了這一點才對。」

  「紐約有一個刺客」

  塔利亞的笑容很濃,紅唇勾起大大的弧度:「一個,頂尖的忍者,頂尖的刺客。」

  「吱嘎~」

  托馬斯推開了手術室門:「那就各干各的。」

  「嘭」門回彈,關上。

  手術室里只剩塔利亞一人。

  「各干各的?」她嘴角依舊翹著:「那我為什麼要找你呢,緘默!」

  ……

  走出手術室後,托馬斯·埃利奧特摘掉了口罩,走向停車場。

  「看來他只能成為備用方案了,沒想到真的能找到這個老東西。」他拿出那張寫著地址的卡片。

  歷史博物館。

  汽車停在博物館附近的停車場,托馬斯買了一張票走進博物館。

  「能感受到嗎?」

  站在托馬斯身旁的人深吸了一口氣,便轉頭看向托馬斯。

  「歷史的味道?」托馬斯問。

  「沒錯」對方點頭,整了整臉上的黑眼鏡框。

  「我們見過?」托馬斯卻問。

  「我並不認識你」對方的回答很冷漠。

  托馬斯點頭:「沒錯,我們肯定不認識」

  同時,他也在心理補充了一句:「如果認識,你不會站在這裡欣賞歷史。」

  對方沒再說話,轉身走進博物館獨自欣賞,托馬斯也沒太在意,他此行有自己的目的。

  大玻璃櫃放在角落中。

  玻璃中是一具法老金棺。

  「請勿觸碰」

  字條攔住了托馬斯。

  一旁的古董介紹上資料很少,只是說這是1945年挖掘出的古董。

  又多看了幾眼後,托馬斯轉身離開,白天他無法行動,如果到了晚上……必然不同。

  夜晚到來的很快。

  臉上纏著繃帶的緘默溜進了博物館內,他輕車熟路的走到法老金棺前,揮舞斧頭砸碎了玻璃「嘩啦!」玻璃碎開的瞬間,博物館內警報響起。

  「該醒過來了!」

  緘默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本古書,念出一句句拗口的咒言。

  噠噠噠,法老金棺震動。

  咚咚!

  法老金棺內似乎有什麼東西甦醒,正奮力的錘著。

  有詭異的能量自法老金棺的縫隙中溢出。

  強大的氣壓將緘默砸開的瞬間,一道通天能量柱射向天空,貫穿了博物館足20米高的樓頂!

  滋滋,電流肆意。

  身穿黑色緊身衣,胸口佩戴者黃色閃電的強壯男人,大馬金刀的站在金光剛才的所在。

  「我要殺了你!!」強壯男人仰天怒吼,黃色電光炸開,周圍的古董文物也在一瞬間被擊打了個粉碎。

  「咳咳……」緘默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身體素質不錯,但和眼前擁有六神之力的人相比,依舊是只螞蟻。

  「你放我出來的?」

  「黑亞當」緘默看著對方,驚嘆於那恐怖的力量,同時卻又在思考,玩具人的力量又到了哪一步,他為何一定要放出黑亞當?

  「滾吧」黑亞當完全不將緘默放在眼中。

  聽到警報聲,持械保安們已經沖了過來。

  黑亞當消失,再出現時,保安倒了一地,還有幾個重傷瀕死,胸口白森森的肋骨刺出來。

  緘默說道:「荷魯斯的速度」

  聽到緘默再說話,黑亞當才轉頭看向臉纏著繃帶的怪人。

  「我救了你,我也知道你要找誰,老巫師沙贊已經死了,他的繼承人也死了,我知道是誰殺的。」

  「死了就死了」黑亞當完全不在意,收回視線,看著頭頂星空道:「省的我再去殺他們一次!」

  「轟!」

  音爆炸開,黑亞當已經竄上天空,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在增援來之前,緘默迅速離開了博物館,他走進一條小路,路兩旁的路燈閃爍著,明暗不定。

  「看來交涉失敗了?」女人的聲音。

  曼妙的身影從路燈上一躍而下,半蹲著落地,卸去力量,才朝著緘默走來。

  「也許你對我的計劃很感興趣。」

  「哦?」

  「兩個星期前,玩具人尋找氪星人的細胞,我給了他那東西。」塔利亞半轉身體,仿佛這燈光明暗不定的小路也能成為交際的紅毯。

  「你想讓他製造出氪星玩具大兵?」

  聽兩人的意思,他們已經對玩具人的能力做了極深的了解,包括長處和弱點。

  而這個世界中他們兩個又會是唯一知曉的嗎?

  「不」

  塔利亞搖擺著纖細的食指,說道:「他受傷了,女獵手的弩箭險些射殺他,如果不是那個閃電俠玩具還在,也許他已經死在了箭下。」

  托馬斯卻不樂觀:「閃電俠玩具?只要那東西一直在,誰也不能靠近他。」

  他心中究竟如何想的還未可知,眼下與黑亞當的情況,難道真的說明他交談失敗了?

  「但說到底,那東西只是玩具,而且我們這次有幫手。」

  塔利亞擺了擺手,黑暗中,一個身影走出。

  「嘩啦」「嘩啦」

  移動時,鐵甲摩擦撞擊發出聲響。

  托馬斯·埃利奧特看著眼前的鐵人:「這就是你說的,忍者?」

  穿鐵甲的忍者他第一次見。

  塔利亞卻說:「他會取下玩具人的腦袋。」

  「我對玩具人的腦袋沒興趣。」

  「但你對沒有玩具人的哥譚很有興趣。」

  ……

  ……

  「阿嚏!」

  李祖打了個噴嚏,手裡的箱子一晃,拆包的散碎玩具撒出來不少。

  「店長,你得流感了?」華利·韋斯特迅速的撿起地上玩具。

  「我身體不舒服,你幫我擺上吧。」李祖把箱子往地上一丟。

  「哎!」

  華利叫了一嗓子,接著便不情不願的邁開腿。

  玩具店大廳內一道道閃電划過,空曠的貨架迅速被填滿。

  「店長,最近蝙蝠俠玩具沒銷路,大家都喜歡蝙蝠少女,還有閃電小子……你真該擺一些閃電小子的玩具!」

  說到了閃電小子,華利來了大興致,頗有一種不勸李祖進貨,就決不罷休的感覺。

  「閃電小子?我也想進貨,但是廠家都不認為這個小鬼能帶來銷量」李祖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他們以後肯定會後悔的!如果做有關我的玩具,我要收版權費!」

  「那祝你版權發大財」

  李祖轉了個身,拿起手機,隨意刷著新聞。

  華利百無聊賴的湊到李祖身邊,問道:「對了店長,你最近有聽過哥譚的下水道魅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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