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品詩會
周末，
早上十點鐘左右，
哥譚小學非但沒有因為周末變得冷清，反而比這一周里任何一天都要熱鬧。
無精打采的學生們背著書包，打著哈欠一個挨一個的走進大門。
還有一些大人臉色不佳的走進學校小門。
在車輛之中，一輛粉紅色的甲殼蟲停在校門口，
車窗降下來，一位留著黃色頭髮的女郎將墨鏡往下摘，架在鼻樑上：「艾薇，我們到了」
「哈欠」
後排座椅上，紅髮女人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我的新品種研究，馬上就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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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女推開車門，走出來，並對著睡眼惺忪的毒藤女說道：「小布丁打電話讓我們來的時候，你不是也在邊上點頭？當時還是你催著我答應點頭的。」
「我可沒有」毒藤女表情微僵，神情略微有點不大自然。
「走吧，說不定很有意思？」小丑女說話間推開了車門。
穿著毛絨大衣，露出兩條白長細腿的美女，走在路上十分的引人注目，尤其是隨行來的家長，以及一些青少年們。
發育早熟的白人黑人小鬼們，更在此列之中。
哥譚市品詩會，
就開在哥譚小學的露天足球場上，有人已經準備好了飲料，只不過沒顧忌到日曬問題，座椅被早晨的陽光曬得滾燙，恰好現在是冬日末，暖洋洋的椅子坐著也舒服。
人們陸陸續續的來，頂著早上的太陽坐在觀眾席上，而校方的人則搭上了遮陽的棚子。
「祝福哥譚小學」
「祝福凱恩紀念大橋」
「祝福文斯芬克爾大橋」
「祝福埃文斯頓高中」
不知什麼時候，品詩會早已開始，在前面還坐著不少新聞社的記者，正打著哈欠拍照。
「快，我找到雪莉了！」
小丑女與毒藤女也找到了坐在學生堆里的雪莉。
兩位酷女人走來，坐在雪莉邊上的學生不得不「貼心」的讓座，如果不想白白挨揍的話。
小丑女偏頭對著雪莉問：「這東西具體要幹什麼？」
毒藤女也覺得有些無趣「就一直祝福？」
「嗯」雪莉點頭，顯然早已預想到了這個結果。
剛坐下不久的毒藤女和小丑女已經打了四五個哈欠。
隨著「祝福阿卡姆瘋人院」這一句結束，有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天保佑，他終於祝福完了！」
「祝福紐約市政府」但祝福尚未結束，念詩的人揉了揉嗓子，但還是繼續強撐著繼續念下去。
剛認為自己解放的人們一愣神。
「還沒結束？」
……
華府，
擁有海軍陸戰隊保護的白色建築之中，星條旗下的辦公桌後，萊克斯·盧瑟停下筆。
隨手拿下電話：「什麼事？」
他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平靜說道：「讓她進來。」
幾秒鐘後，「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萊克斯·盧瑟後仰，倚躺在真皮辦公椅上，看著推門進來的「桶」，不，她只是個像桶的女人。
黑色的皮膚，滿臉橫肉，一個緊靠外在就讓人厭煩的容貌。
「總統先生，上午好。」
「阿曼達·沃勒主管」萊克斯·盧瑟前趴到辦公桌上，右手輕輕一拍桌面文件：「我想你來這裡，一定不是來打招呼的。」
阿曼達·沃勒點頭，左右看了看後，待看到萊克斯·盧瑟點頭後才說道：「我們已經抓住了玩具人的弱點。」
「哦？」萊克斯·盧瑟一挑眉。
「先生，也許您並未將他列為麻煩之一，但每一個不受控制的超人類都必須被監控，監管起來，超人是，玩具人也是。」
黑胖女士說話時自信滿滿：「我們收集了玩具人至今的所有戰鬥資料，當然這些資料我已經帶來，正準備交給您。」
她說道：「玩具人擁有超乎常態的身體水平，堪比一些頂尖的雜技團演員，槍法和近身格鬥能力很強大，不亞於特種兵，但您知道，他最令人驚訝的能力來自於能夠將玩具變成實體的能力。」
「繼續說下去」萊克斯·盧瑟來了興致，抬手，示意阿曼達繼續說。
「在玩具人為數不多的出手情況下，我們發現了，玩具人能夠將活體變成玩具，也可以反向轉化，這其中甚至飽含他自己，他也藉此能擁有幾乎所有已知甚至未知的能力，如果與其為敵，很有可能要面對全世界所有的神秘力量，沒人擁有把握。」阿曼達·沃勒在提到這個能力時，表情凝重：「這份能力有害國家安全，威脅這片土地的自由和民主！我們不能將他無視，更何況他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沃勒女士！」
萊克斯·盧瑟打斷了滔滔不絕的黑皮胖女士發言：「這些話你應該留在新聞發布會，或者你想要取得選票時的競選發言，現在，只需要告訴我結果！」
「當然，總統先生！」
阿曼達·沃勒握著拳頭，放在嘴唇邊：「咳咳」
「玩具人的近身戰鬥能力，敏捷靈活的身體條件，並不難對付，而他的玩具化，我想我們已經掌握了使其無效化的能力！」
「無效化？」
阿曼達·沃勒使勁點頭，這個動作叫她臉上黑色橫肉上下甩動不停：「沒錯！所以，我希望總統先生，您能給我一些資源支持，這對後續研發會非常的有幫助！」
萊克斯·盧瑟卻搖了搖頭：「不！」
阿曼達·沃勒臉色一變。
「不是一些資源支持，而是全部！所有你需要的資源支持，我都可以給與最大的幫助。」
「謝謝您的慷慨，如果有您的支持，國家的安全和人民的自由，將會得到最大的保障，您也將會是星條旗下最為出色的總統。」
「我希望如此，很高興與你交談，阿曼達·沃勒女士。」
黑皮胖女士高興的走了，離開時還反手帶上門。
而對剛才的談話，萊克斯·盧瑟好像完全沒有記憶般，轉瞬便忘記。
他專注於桌面上的文件，逐字逐行的審閱。
房間中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過了有十幾分鐘後，萊克斯·盧瑟突然說話：「抓到了？」
「吱」短促的沙發與地面摩擦聲。
一個身影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不小心打死了」有些稚嫩的聲音回答道：「不過，已經帶回實驗室了。」
「嗯」萊克斯·盧瑟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你該好好準備準備了，有人想要借這個機會站出來。」
「別辜負我對你的支持。」
萊克斯·盧瑟放下手中的筆，看向沙發，此時沙發上已空無一人。
……
品詩會現場，時間來到中午十一點，上一個念詩的人已經面帶假笑自動離去。
「這首詩祝福了多少？」
小丑女半脫毛絨大衣，手搭著遮陽棚問：「我記得，好像已經祝福完了華盛頓？」
「現在到芝加哥了，這首詩最厲害的地方在於每個角落都會祝福，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毒藤女指縫中夾著一枚綠色的種子：「我想，餵花。」
「艾薇，你的脾氣太差了」
攔住了毒藤女，小丑女豎起手指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們今天可不是來搗亂的，忘了嗎？我們現在屬於超級英雄團隊，猛禽小隊！」
……
……
一輛汽車行駛在哥譚的大街小巷中，時而停下，時而緩慢行駛。
副駕駛座上的影子對李祖問：「找到線索了？」
李祖耷拉著無精打采的眼皮說道：「你是世界第一偵探，需要問我嗎？」
影子反說道：「但我是你製作的玩具。」
「……」
「吱——！」汽車猛剎車，前沖慣性推著兩人猛地往前趴。
李祖右手換擋，猜離合器後退：「下一次一定要買輛自動擋的車，我看蝙蝠車就不錯。」
汽車在他抱怨中，倒退著回到了剛才路過的便捷酒店門口。
影子疑惑：「這裡？」
「我猜你肯定不經常看新聞」
李祖推開車門走下車，走進了便捷酒店，在訂了一個房間後，乘坐電梯來到自己剛訂下的房間。
「什麼新聞？」影子早已翻窗進來，坐在沙發上。
「除了不披著披風，你和那隻蝙蝠真的一模一樣」李祖關上門，坐在酒店床上，並且補充了一句：「尤其是溜門撬鎖這一方面。」
影子沒說話，反而等著李祖回答。
「打開電視，我想電視上肯定有。」李祖躺在床上，沒有起身的意思。
影子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日前，超人出現在芝加哥體育場，從天而降的超人沒有理會媒體記者的採訪，停留了幾秒種後，便升空離去。」
「超人歸來，對這座城市是好是壞？這個人真的是超人嗎？我們是否能信任這個從天而降的紅披風？」
影子連續換了幾個頻道，十個頻道中有六個在報導超人相關的新聞。
「超人？」影子問：「這個人真的是超人？」
就算他是李祖製作的「布魯斯·韋恩」版本的忍者，但他終究不是真正的布魯斯·韋恩，沒有真正的蝙蝠俠思維。
「不知道」
李祖翻身坐起來，反而問了影子一個問題：「你說，他在找什麼？」
「找什麼？」影子的聲音中充滿疑惑。
李祖說道：「他曾經降落在哥譚，現在卻不停的前往每個城市，而且從他降落的距離看，他最大的檢測範圍應該在200公里左右，這麼多天過去後他依舊保持這個狀態，所以，他應該還沒從地球上找到他想找到的東西。」
「你是說，他並不是超人？」影子聽出了李祖的話外之意。
影子繼續說道：「他即便不是超人，也應該與氪星人有關，所以……你猜想動手的人應該與超人有關？」
「當然不是」
李祖從床上跳下來：「我只是比較關注超人的消息，實際上我想讓你看的消息是這個！」
他拿著遙控器，在頻道上來回切換，最後確定了一個頻道上，
「近日，盧瑟公司的生化科研技術已經跨入全新的時代，人工培植細胞，人工心臟已不再是遙不可及」
影子恍然：「你是說，萊克斯·盧瑟？」
「當然」李祖點頭：「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現在最想幹掉我，除了大難不死的那隻企鵝之外，應該就是這個禿子了。更何況，為了研究出暴君的相關生化兵器消息，這次出手很值得。」
結合電視中的有關萊克斯公司的生化研究技術GG，萊克斯·盧瑟動手的可能性確實存在，但並非證據確鑿……可一個惡棍做判斷，什麼時候需要確鑿證據了？
李祖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做一個壞人的好處。
影子問：「你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打上門去了」李祖拽了拽袖口：「而且，我覺得，我能猜到這個超人在找什麼東西。」
影子沉默了片刻，說道：「你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麼漫不經心，你很細心，我必須承認這點，玩具人。」
「別那麼早下定論，這有可能是我的臆想。」
「所以，你之前為什麼要在城裡兜一圈？」影子反問。
李祖坦言：「因為我也是剛想到的。」
「那麼到酒店來呢？」
「我累了，想睡一會兒，玩具店裡又覺得不大安全……畢竟有個一拳錘死暴君的人，還會飛。」李祖鄭重的說道：「我很怕死的。」
「……」
……
品詩會的氣氛已經到達了頂峰。
「結束了，結束了，呼！」
小丑女拍著胸口，重重的吐了口氣，在日頭西斜的時候，「祝福」終於送完了美利堅國土上的每一個機構。
「祝福澳大利亞……」
小丑女「騰」的站起來，隨手拽掉墨鏡大喊一聲：「艾薇！砸了這兒！」
早已忍耐不下去的毒藤女灑出一把種子，樹幹粗的藤蔓蜿蜒爬出，直奔演講台上。
「啊！！」
尖叫聲響起。
「幹掉他們！」小丑女揚起右手，手腕上的小手鍊掛墜，是一根球棒，小掛飾一瞬間變成精鋼實心的球棒，被她穩穩的抓在手裡。
當藤蔓載著毒藤女衝上演講台，並且控制了所有人。
小丑女也手持球棒衝上來。
「這首狗屁詩的作者呢？」已經強迫自己忍耐了好一陣子的小丑女怒問。
演講台上只有些「聲情並茂」朗讀詩的青年人。
一個嗓子沙啞，此時被藤蔓倒吊著的青年急忙說道：「他們，早上就過來站了站，然後就走了，聽說是早早去慶祝品詩會成功，舉行慶功宴……」
「官僚主義！啊！！」
「我們聽了這麼久的祝福，現在我決定，今天要把祝福給他送回家！」
……
酒店，一則緊急的插播新聞出現在電視機上。
「小丑女與毒藤女大鬧哥譚品詩會，並且揚言要找作者算帳。」
「兩個窮凶極惡的惡棍，竟然威脅當代哥譚，國內，乃至地球上最偉大詩人！」
「……」
李祖一拍額頭：「算了，我早知道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