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前進（5）
「我馬上去」
他沒問那個瘋子是誰。
眼前電光一閃，已經失去了閃電小子的身影，只有地面上還有細密的電弧扭動著。
「你要把他放出來？」蝙蝠少女已經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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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掃了一眼蝙蝠少女，外骨骼裝甲已經被打碎，她的身體有大半面積焦糊燒傷，反觀李祖自己，胸口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一個就夠亂的了，我不打算放兩個出來」
李祖站起來，他掃了一眼蝙蝠少女：「還能動嗎？」
蝙蝠少女冷靜的回答：「胳膊能」
「拿著」
李祖掏出一把槍，丟給了蝙蝠少女。
在脫離李祖手掌的瞬間，槍械變成了玩具，但是在落到蝙蝠少女手中時，玩具又變成了真傢伙。
她說道：「我不用這個」
蝙蝠俠家族都不愛殺人，也不對，現如今除了蝙蝠少女外，不管是女獵手還是紅頭罩，可都不介意殺人。
「就當他們是玩具」
就當……
蝙蝠少女瞳孔微縮，她瞬間想到了一些事情，聯繫前後。
憤怒的超人，冷靜但是攻擊欲望很強的蝙蝠俠等等，他們與蝙蝠少女記憶中的超級英雄完全不同，畢竟眼前的人就是玩具大師，而他們要面對的那個玩具人，甚至能把小半個哥譚變成玩具的城市，她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些對手就是玩具。
可如果目標不是玩具……，但這有可能嗎？超級英雄怎麼可能被控制，被俘獲？甚至專心致志的為玩具人所用，為另一個玩具人，她心中訂正。
她還沒來得及多問，李祖已經朝著前方走去。
……
「啊！！」
超級小子的咆哮聲貫穿天空，但巨大的拳頭砸在他臉上，帶著刺眼的鼻血，超級小子腦袋後仰著身體變作螺旋倒飛，砸進身後巨大的建築群里，這一拳，他直接飛出了玩具領地。
熱視線緊接著貫穿天空，追著超級小子，將其按在地下，身體不停的往地下凹陷，再往下！
動脈中涌動的滾燙熱血和憤怒也許會讓戰鬥偶爾的占據上風，但更多的情況是力量，才是唯一。
地面上，女獵手與蝙蝠俠已經連續幾次交手，除了在力量上稍遜一籌外，她的格鬥技術在蝙蝠俠的面前也絲毫的不占優勢。
「他是真的蝙蝠俠」
女獵手心中下意識的產生了這麼一個想法，眼前的不是什麼玩具變化來的，他就是蝙蝠俠。
她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再次後仰翻滾躲避了兩枚蝙蝠鏢後，女獵手還手以弩箭，算作「回禮」。
在這片區域，他們兩個的戰鬥也許是看起來最平淡無奇的，只有拳頭，暗器的交鋒，但正因為他們兩個是人類，所以無論是暗器，還是拳頭攻擊到關鍵的身體位置，都足以導致當場死亡。
嗖嗖，蝙蝠飛鏢又一次飛來，如此不厭其煩的戰鬥方式並未脫離蝙蝠俠的戰鬥習慣，花里胡哨絕非蝙蝠俠所愛。
女獵手卻抬手擲出一件物品，砸在蝙蝠俠身上。
骨碌骨碌，在蝙蝠鏢即將扎在自己身上的前一刻，她滾地躲閃開，待其半跪在地上喘息並且看向蝙蝠俠時，面罩下的雙眼卻出現了「果然如此」。
她盯著蝙蝠俠，說道：「你不是玩具」
剛才擲出的東西，就是阿曼達·沃勒所在部門研究的反玩具人儀器，簡單而言，這是一種可以阻斷玩具人能量波頻的裝置，讓玩具化的附加狀態消失。
如果玩具人將一把水槍變成了狙擊槍，在波頻受到干擾後，狙擊槍會變回水槍。
受到干擾的蝙蝠俠依舊能夠行動，這便說明了原因。
蝙蝠俠的下一句話卻更令女獵手驚訝，甚至難以身體顫抖。
「我知道你的離開，海倫娜」
知道，離開……
「……你是，父親？」
並非這個地球的狂笑之蝠，也不是其他任何宇宙的蝙蝠俠，而是，獨屬於海倫娜·韋恩的蝙蝠俠。
……
「讓開！」
黑髮少女唐娜沖向了鷹女，她右腿踩在地上，纖細的小腿看不見明顯的肌肉，但是在她做出跺腳這個動作的一瞬間，果凍般的軟膠地面發出了轟隆隆的巨響，並且以她的右腳為底，開始下陷。
一步，身體拔地而起。
不知是彈床把她彈起來，還是她飛了起來。
飛在空中的鷹女被撲中，鷹女平衡被打破，受到巨大的力衝擊，兩人抱成團從天上砸了下來，輕易的把塑料公路砸出了大窟窿。
骨碌著滾了有十幾米遠兩人停下來。
「她是公主！」唐娜壓著鷹女，拳頭舉起。
鷹女膝蓋頂在唐娜後背上，但對方的身體很強大，即便硬承受住足以撞偏一輛汽車的膝擊，依舊不搖不晃。，鷹女手裡的釘錘掄在唐娜腦袋上，將其打飛。
「她不是」
再次拍打著翅膀飛起來的鷹女看著遠方的神奇女俠：「抱歉，女王陛下」
「你的信念我將會替你完成，但我不允許你成為那個人的玩具，被他玩弄！」
詭異且神秘的能量匯聚與釘錘上，與持劍而來的神奇女俠對撞在一起。
能量爆炸輕鬆撕破了周圍的塑料大廈，摧毀了積木消防栓，並且輕易掀翻了填充棉汽車，衝擊波輕鬆橫掃了街區，擴散著，掃平了一切。
「不，我能感受得到！」
唐娜仍舊不打算放棄，她再一次的沖向鷹女，雖然被鷹女的釘錘又一次砸飛，可是也為神奇女俠爭奪了機會，神劍斬在鷹女的翅膀上，輕鬆奪走翅膀的三分之二部分！
翅膀上羽毛瞬間脫落，
滴答，滴答。
腐爛的肉塊，蠕動的血管和經絡在骨架上攀爬著，首先是骨頭迅速再生。
骨頭上，肉塊攀爬修復，編織出粗糙且滲人的細鱗，只是眨眼的功夫，鷹女被斬斷的翅膀修復結束。
只是在翅膀內側，留下了一道食指長的裂痕。
翅膀展開，一邊是羽翼，另一邊卻是猙獰怪異的肉翼。
裂痕猛然張開，裡面是一顆黃色的眼球！眼球快速轉動，猩紅的豎瞳最終鎖定了神奇女俠！
「啊！！」
幾乎已重新獲得理智的鷹女，在這瞬間瘋狂，尖叫著撲向了神奇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