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麻瓜學教授（8000字）
霍格沃茨，一座建立在人類無法發現的未知區域的高大建築。
塔型的古堡之上，陽光充裕，時而有凌空奔跑的馬車跑過，也有穿著寬大巫師袍，騎著掃帚的男巫和女巫。
當然，最多的還是貓頭鷹。
「李教授，你會喜歡上這裡的」海格轉過頭，對著只有自己胸口高的黑髮青年說道：「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起來十分的驕傲，且自豪。
「因為有鄧布利多？」李祖問。
巨人點著頭，從他鬍子抖動的角度來看，隱藏在鬍鬚下的嘴巴，一定揚的很高。
他壓低了聲音：「因為有鄧布利多，就算是那個人回來，這所學校的學生也絕對的安全！」
霍格沃茨，就像昔日的大都會，看似和平安定，但那只是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營造出的假象，事實也是，當鄧布利多死亡後，這所學校所有人都變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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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祖只是點頭，表情上卻沒什麼變化，海格恍然大悟，然後解釋道：「你可能並不了解那個神秘人是誰，他的名字甚至是一種禁忌……」
呵斥聲打斷了巨人接下來的話：「海格！你又在胡亂說些什麼？」
來人戴著方形的眼鏡，穿著深綠色長袍，她的襯衣是蘇格蘭格子，腦袋上是一頂很大的巫師帽，走路時昂首挺胸，讓人想到了血統高貴的貓，
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巫。
米勒娃·麥格，一位強大的女巫，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變形術。
「抱歉麥格教授，我……」海格憨笑著，大嘴巴就是他的天性，雖說他性格不壞，但總會引發不少的小麻煩。
「你好，我是米勒娃·麥格，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我已經聽說了關於你的事情，李教授，很歡迎你來到霍格沃茨，接下來我將負責為你帶路講解。」
米勒娃·麥格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教授，哪怕在面對李祖，一個麻瓜時也體現出了平等的態度，當然不排除她或多或少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李祖打趴火龍的故事。
作為特聘教授，李祖擁有自己的房間，辦公室則在獅子學院旁的二樓，裡面除了一張桌子，以及一本會說話的巫師界百科書之外，空無一物。
當麥格教授帶著李祖了解完大概後，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將聯合另外兩所巫師學院，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一起通過火焰杯，舉行一場比賽。」
「這是巫師界許久未曾舉行的比賽」她怕李祖並未了解過相關的事情，主動補充著。
李祖點了點頭，三強鬥龍，不過真正讓他在意的，也只有伏地魔會藉此機會歸來，至此伏地魔終於擺脫了躲在角落的生活。
但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戰鬥他並不想理會，雖說他同樣很清楚，鄧布利多邀請他來霍格沃茨的目的，一位強大，不會魔咒的麻瓜，直接性的增強己方力量。
至於所謂的龍，嗯，李祖感覺，巫師更難對付一些。
這裡的一切人都是他的假想敵，作為一個反派，就算不打算惹出太大的麻煩，這點功課也是必要的。
但他也得出個結論，除非巫師對他進行詛咒，或者暗中下手，若是正面動手，他會所向無敵。
世界上最可怕的戰士，氪星人，在打血低脆皮的巫師時，完全占據絕對的優勢。
李祖坐在屬於他的教室里，身上穿著的長袍來自麥格教授借來的，在得知李祖訂製的長袍還沒送來的時候，她立即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除了開學典禮，以及非常重大的事情之外，很少有學生們主動的聚集在一起，李祖的到來沒有被鄧布利多廣而告之。
請一位麻瓜來當霍格沃茨的教授，相信鄧布利多同樣頂著非常巨大的壓力，他更希望這件事不會引起太過於激烈的反響。
實際上，確實沒有太大的反響，麻瓜研究學早就存在，這是一門很多小巫師都不願意去學習的課程，作為血統高貴的巫師，為什麼要研究麻瓜，並且去承認他們和自己平等呢？
早餐的時候李祖與霍格沃茨的幾位教授一起吃飯，但除了米勒娃·麥格外，還有一位對他表現出友好態度的，便是凱瑞迪·布巴吉，霍格沃茨的麻瓜學教授，其他幾位教授也只是點頭，斯內普甚至眼睛都沒放在他身上。
還有一位則是穿著邋遢，左眼是一顆魔法義眼的教授，瘋眼漢穆迪。
他是鄧布利多為了保護小巫師們，尤其是保護哈利波特而邀請來的另一個保障，只不過這位瘋漢，已經完全被人完全代替。
吃飯時，凱瑞迪·布巴吉對自己能增添一位新的同事感到高興，只不過從她說話的口吻來看，她，以及那些教授並不清楚，與自己坐在同一張飯桌上的黑髮青年並不是巫師，而是個徹底的麻瓜。
這麼說來，應該只有海格，麥格教授，以及斯內普知道。
比起坐在教室里等待上課，他更希望去聽一聽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的魔咒學課程，雖然他已經被認定為麻瓜，根本不可能釋放一個魔咒。
麻瓜研究學的布巴吉教授又一次因為貓頭鷹帶回來，被預言家日報退回的「麻瓜和巫師平等」的稿件，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門頭修改稿子。
很快，教室的門開了。
「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
而這之中，哈利波特赫然位於其中，鐵三角小聲說著話走進了教室。
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從小就在麻瓜世界裡長大，還要來上麻瓜研究學？李祖感覺很有意思，當他目光放在三個人身上時，三人身體一僵，慌亂的打著招呼：「你好，教授。」
「先坐下」
很快，該來的學生全都到齊。
李祖從未做過教授或者老師，比起教書育人，殺人放火他更在行，但看著講桌下方的學生們，他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麼。
「我的名字是，李祖」他轉身在黑板上寫字「被鄧布利多先生邀請，成為這門學科的教授。」
「首先，我不認為巫師會比麻瓜要高貴。」
羅恩小聲對自己的同桌哈利說道：「聽，標準的開場白。」
「但我覺得教授說得對」哈利從小就在麻瓜世界長大，他當然不會去反駁這一點。
李祖突然點名：「韋斯萊先生！」
剛才交頭接耳的羅恩·韋斯萊被嚇了一跳，立即坐的筆直。
見李祖滿意的點了點頭，羅恩才鬆一口氣，又一次小聲的對著哈利說道：「呼，嚇死我了，他是發現我交頭接耳了嗎？」
哈利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你的聲音很大，韋斯萊先生」李祖的聲音讓羅恩心臟險些提起來：「所以我不需要抬頭，就能聽得見。」
教室的人齊刷刷的看向羅恩，然後又看向了李祖，他們剛才並沒有聽到羅恩說話的聲音，但此時看羅恩驚訝的表情，說明他真的因為竊竊私語，被抓住了尾巴。
「作為麻瓜相關的教授，我相信布巴吉教授的指導非常的成功，從一個巫師的角度來看。」
有人已經舉手。
李祖的目光被舉手的人吸引過去。
「格蘭傑小姐，請問有什麼問題？」
赫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教授，你打算用什麼角度讓我們了解麻瓜？」
「當然是，麻瓜的角度！」他剛說完，現場一片騷動。
「首先，我要使用的東西，叫做電腦，還有投影儀」他打開電腦，選了一部科技紀錄片播放。
小巫師們，有的在驚訝，麻瓜竟然有類似的科技，但更多的是不屑一顧，可李祖只是播放著長達一節課的紀錄片。
從巨大的飛機飛上天空，宇宙飛船沖入太空，再到核彈爆炸的恐怖蘑菇雲，還有各種機械工廠，都能一次次的引起不少從小就生活在巫師世界小巫師們的驚呼聲。
相比起來，李祖也確實認為目前科技更具有創造力，生產力，以及戰鬥的威力。
魔咒雖然神器詭異，讓每個人都變得不凡，卻也只是僅此而已，他們只能躲在人們注意不到的角落裡，自認為驕傲的苟延殘喘。
李祖相信如果巫師用一個魔咒控制住各國的首腦，巫師界將會發展的非常迅速，只不過這就側面的承認了，巫師比麻瓜世界要落後。
投影儀播放著略顯無聊的紀錄片，李祖坐在牆角打哈欠。
他可不是真的來做老師的，而且看小巫師們感興趣的表情，每個人都津津有味。
果然，不管在什麼世界，上課的時候用投影儀放些東西，都會比乾巴巴的講課更有意思。
「各位同學，下課了」
小巫師們意猶未盡的離開。
一節課結束之後，最讓李祖遺憾的是，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課也已經結束，沒能如願聽一位教授的魔咒學講解，他得想辦法調課，免得總是錯過。
又是幾天，即便外界因為食死徒大鬧，風聲鶴唳，但霍格沃茨內學生們依舊無憂無慮，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深知，有一把名為鄧布利多的大傘保護著他們。
李祖卻清楚，這把傘現在有多重要，當傘被折斷後，他們經歷的風雨就會有多大。
又一次揮舞魔杖無果之後，李祖來到了餐廳，準備享用晚餐，若不是烤火雞的味道非常不錯，他一定放棄這酷愛甜食的餐桌。
格蘭芬多的餐桌上，羅恩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赫敏，然後對著哈利小聲說道：「你們有沒有感覺，今天有些奇怪？」
哈利不解：「奇怪？」
赫敏雖然沒說話，卻也盯著羅恩，等待答案。
「是貓頭鷹，以前每天在這個時間都會有貓頭鷹帶著東西飛過來，但是今天一隻也沒有。」
聽著羅恩的解釋，哈利兩人才認同的點頭。
沒錯，抬起頭的時候看不見任何一隻貓頭鷹，它們就像是集體休假了。
「這其中肯定有古怪！」羅恩再次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隻貓頭鷹帶著包裹，拍打著翅膀從眾人的頭頂上飛過，並且將包裹送向了遠處，最前方的麻瓜學教授，李祖。
那隻貓頭鷹就站在桌子上，揚了揚翅膀，抬頭髮出：「歐歐歐」的聲音。
「李教授的貓頭鷹看起來真嚇人」羅恩低下了頭，並且小聲的對著兩個同伴說道：「而且我感覺他很不對勁，尤其是我們剛經歷神秘人那些事。」
「只是一隻比較高傲的貓頭鷹而已」赫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貓頭鷹，又看了羅恩一眼：「你肯定想多了。」
「絕對不是！難道你們沒發現嗎，他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一節課從不給我們講知識。」
「我從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喜歡學習」赫敏補了一句。
「嘿，我覺得，羅恩說的可能沒錯！」哈利看了遠處的李祖一眼，發現對方正巧看過來，他小聲說道：「我們得找個幫手，也許能讓他露馬腳！」
「幫手？」羅恩發現好朋友選擇了相信自己之後，十分興奮：「你說要怎麼辦？」
哈利皺著眉頭分析：「也許找一位閱歷足夠，而且值得我們信任的教授，就能幫我們找到關鍵點！」
「你們在懷疑一位教授？」赫敏有些不敢相信：「而且他還是麻瓜學教授！」
所有人都知道，伏地魔最討厭麻瓜，他是堅定地斯萊特林，怎麼可能會讓一個食死徒成為麻瓜學教授呢？
「可他看起來完全不想為我們講有關麻瓜學相關的知識」羅恩反駁道：「而且，這不是最完美的潛入方式嗎？誰都認為他肯定不是，那麼他的機會就會增大！」
「我建議你們別這麼做！」赫敏並沒有被說動：「我還有一些書要讀。」
「我吃完了」說著，赫敏轉身離去。
羅恩看著赫敏的背影，小聲說道：「她已經和我們不是同一條心了。」
哈利沒說什麼，不過從他看向赫敏的目光來看，也許他的意思不會差太多。
「那麼我們要找誰幫忙呢？」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穆迪教授！」
瘋眼漢穆迪，一個瘋狂但是閱歷足夠的強大巫師，同時也是鄧布利多邀請來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而且作為已經退休的傲羅，他比來歷神秘的李祖，更加令人敬佩。
即便偶爾有些瘋狂的行為，那也都是穆迪教授曾經對抗邪惡時遺留下來的後遺症，這只會讓他們的敬佩加深。
當晚餐結束之後，哈利和羅恩找上了穆迪。
叩叩，輕輕敲門。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請進」穆迪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兩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沒想到穆迪竟然能看到門外的場景，但是在驚訝之後，他們對自己此次的行動更加的有信心。
穆迪的辦公室不是很大，擺滿了各種儀器，阿拉斯托·穆迪就坐在椅子上，他的左腿被摘下來放在桌子上，那是一條假腿。
桌子上還有一面鏡子。
「這是一面能讓我看見自己敵人的鏡子」穆迪留意到兩人的目光，瘋狂一笑：「只有看到他們的眼白，我才會時刻提醒自己……」
「咚！！」
巨大的衝撞聲，那聲音來自於一個半人高的鐵箱子。
這裡的怪東西實在是太多。
穆迪教授笑道：「我就不為你們解釋裡面是什麼東西了，你們也許沒法接受。」
羅恩和哈利，忙不迭的點頭，他們實在沒興趣知道鐵皮箱裡的東西有多怪。
「說說你們的來意吧」
他們兩人點了點頭，說道：「請問教授，你有沒有辦法識破一個人的偽裝？」
穆迪猛地坐直了身子，那顆恐怖的眼珠骨碌骨碌轉動，盯著哈利，哈利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偽裝？能告訴我你們在懷疑誰嗎？」穆迪看著兩人的目光變得有些危險，但似乎又因為一些原因，他眼中幾乎要凝聚的殺氣，瞬間消散一空，只剩下笑容。
「李祖教授！」
「麻瓜學的教授，他也是今年被鄧布利邀請來的教授。」
穆迪很困惑：「我見過他，但在巫師界我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如果鄧布利多選擇他來上課，就充分證明了他的能力。」
哈利又將李祖身旁的貓頭鷹一事說出來。
「是嗎？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也許他的貓頭鷹只是單純的性格孤僻」穆迪說著，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但你們兩位的意見我非常認同，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任何一點問題都必須要被認真對待！」
羅恩使勁的點頭，他很高興自己的懷疑除了哈利之外，還多了一位教授認同。
「我有一份吐真劑，如果你們能想辦法讓他喝下去……」
「這是被魔法部明令禁止的！」哈利立即說道。
穆迪並未反駁，而是點著頭說道：「沒錯，通過非正常手段調查一位教授也是明令禁止的行為，這對教授而言非常不尊重，不過我選擇相信你們。」
「放心，劑量不會很大，他絕對不會察覺到什麼，也許他只會認為自己醉酒。」
兩人帶著擔心，還是接過了吐真劑離開。
穆迪則拍了拍箱子：「這個時候，鄧布利多除了你之外竟然還找了其他人來，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誰！」
咚！哐！箱子開始劇烈的晃動，直至最後，再無動靜。
……
心事重重的哈利和羅恩，帶著吐真劑走出了穆迪的辦公室。
「我們該怎麼辦？」哈利問。
羅恩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該怎麼讓一位教授喝下吐真劑，而且如果對方沒問題，他們也絕對別想好過。
實際上，如果真出了問題，被責難的一定是他，而非哈利波特。
就在兩個人糾結時，意外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海格！」
巨人聽見聲音轉過頭來：「哈哈，是你們兩個啊，對了，赫敏呢？」
「她要學習」羅恩癟了癟嘴，對赫敏選擇不參加，感覺非常的不高興，他認為遭到了背叛。
哈利則問道：「你呢，你要去哪兒？」
巨人回答道：「去找李教授！」
「找他？」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古怪和驚訝的神色，他們正在懷疑對方的真正目的，好朋友海格卻看起來和對方十分熟絡？
「你和李教授很熟嗎，海格？」
「當然了，李教授可是我親自帶著來的霍格沃茨！而且你們可絕對想像不到他的身份，他……唔！」海格捂住了嘴巴。
他做出這個動作，明顯是藏著什麼。
「這件事鄧布利多可不允許我對外說，我因為說錯話已經造成太多麻煩了，好了羅恩，哈利，我該走了」
海格說著就要離開，但是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後，瞬間了解了對方的想法，寂然海格知道李教授的身份，他們就沒必要冒險了。
羅恩拽著海格的鼴鼠皮大衣，仰著頭說道：「海格，我爸爸從麻瓜世界帶來了一種特別的酒，我偷拿了一瓶，也許你想嘗嘗看？」
「亞瑟又淘到了好東西？」海格十分驚喜：「當然想嘗嘗！」
在羅恩往酒里加吐真劑的時候，哈利卻有些擔心：「海格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
「海格會原諒我們的！」羅恩已經倒下了吐真劑。
兩個人端著酒走向海格，並親眼看著他一口喝掉。
「你感覺怎麼樣？」哈利問道。
「很……很特別的感覺」海格砸吧著嘴，像是在感受。
羅恩沖哈利遞出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哈利則點頭回應，然後說道：「海格，能告訴我們李教授，究竟是什麼人嗎？」
「李教授，他是一個麻瓜。」
「什麼？」
「什麼！」
「麻瓜？！」在另一邊，穆迪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如此沒用的一個消息。
一個麻瓜？
所以，他真的只是鄧布利多請回來，便於麻瓜學的探討研究？
另一邊，赫敏·格蘭傑驚訝的張大了嘴：「什麼！」
李教授竟然是個麻瓜，消息則來自兩個同伴。
「是海格親口說的，我們讓他喝下了吐真劑」羅恩點頭。
赫敏氣憤的瞪著兩人：「你們竟然讓海格喝吐真劑！」
知道自己犯錯的哈利低著頭，羅恩卻說道：「我們冒險的時候你沒參加，現在我們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卻來指責我們？」
「所以，一開始你們準備讓李教授喝下吐真劑？」
兩人越吵越凶，最後乾脆互相不理睬，哈利則被羅恩拉著離開。
……
李祖伸了個懶腰，放下了手中的魔法史，他一開始嘗試閱讀魔藥學，不過在讀懂那些字的時候，其附帶的催眠效果更加驚人，讓他不得不選擇閱讀一些有意思的內容。
門被敲響，李祖打開門：「海格？」
「李教授，我來找你聊天，對了」他左右轉頭，並且十分期待的問道：「能讓我看一看你的那條龍嗎？」
「這句話真有歧義」
李祖還是招了招手，讓貓頭鷹飛了進來。
……
長著翅膀的飛馬拉著一輛馬車，自天空呼嘯而過。
霍格沃茨的專用降落跑道上，海格臨時擔任起了指揮。
海格大聲喊：「讓開跑道！」
就在霍格沃茨城堡外的湖中，一條船從水面之下，緩緩浮了上來。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幾乎從未看到過如此場景，有外校的學生來，這讓他們興奮不已。
學生們被要求到達餐廳，教授們也同樣到場，李祖就在布巴吉教授旁。
不過小精靈們沒有將飯菜端上來，這說明還有事情需要宣布，小巫師們紛紛猜測著，這和今天出現的馬車和船有沒有關係。
李祖知道，三強爭霸賽即將開始。
鄧布利多站在眾人的目光正中心：「我想宣布一件事情，今年，這座城堡不僅是你們的家還將迎來一些特別的客人，霍格沃茨被選中主辦一項傳奇賽事，三強爭霸賽！」
氣氛沒有想像中的強烈。
很多學生並不知道所謂的三強爭霸賽是什麼。
「為不了解的同學解釋一下，三強爭霸賽是在三所學校之間，展開的一系列魔法競賽每所學校只選一名學生參賽，事先聲明，一旦被選中，你將孤軍奮戰！相信我，這個比賽並不適合懦弱者，不過這些日後再說，現在請與我一同歡迎來自布斯巴頓魔法學院魅力的姑娘們，和她們的校長馬克西姆女士！」
小女巫們的出場很驚艷，但真正吸引李祖注意力的，是馬克西姆女士。
巨人，一個十分有趣的種族，在這個世界中，能令李祖感興趣的就包括神奇生物。
「還有我們來自北方的朋友，歡迎來自德姆斯特朗的驕子們！」
當雙方登場後，李祖的面前終於擺上了晚餐，他開始覺得如果有一個精通廚藝的家養小精靈，似乎也不錯，雖說身為一個低調的反派boss，他更需要嚇人可怕的侍從，比如暴君執事，舔食者女僕……舔食者女僕還是算了。
鄧布利多則在另外兩個學校的代表就坐之後，繼續說道：「永恆的榮耀，三強爭霸賽的最終勝利者，將會獲得永恆的榮耀！但要獲得這榮耀，必須完成三項任務，這三項任務都異常艱險，因此，魔法部決定引入新的規則，下面將有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先生！向大家解釋新規則！」
魔法部部長宣告著新規則，未滿十七周歲，不得參賽。
而這一新規則，立即引發了巨大的抗議，沒有一個巫師不認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並且他們認定了自己會是永恆榮耀的獲得者。
李祖的目光放在了哈利波特的身上，他當然猜得到這是鄧布利多為了保護他，專門設立的規則，但可惜無用，哈利波特終將參賽。
當晚餐結束，李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赫敏走了過來：「教授。」
李祖驚訝的眉頭一挑：「格蘭傑小姐，有事？」
他在霍格沃茨一直做個路人，與赫敏三人，除了課堂上之外毫無交流，所以意外的被赫敏攔住讓他有那麼一絲驚訝。
「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嗎？」
「那麼，我的辦公室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
兩人來到李祖的辦公室，這裡很簡陋，除了一隻扇動翅膀的貓頭鷹外。
並不熟悉的兩人共處一室，赫敏顯得有些拘束。
「格蘭傑小姐，有什麼事要找我單獨聊天？」
「你是個麻瓜？」
李祖驚訝，有些直白的，讓人驚訝。
「沒錯」他沒有否認，關於自己是麻瓜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值得丟人的事，尤其是在自己可以獨身一人，覆滅掉魔法界的情況下。
「哈利和羅恩，他們懷疑你是食死徒。」
李祖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為哈利波特的假想敵，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反派定位？不管去往哪個世界，都會被主角所仇視，然後站在對立面。
「但你只是個麻瓜，李教授，也許你該離開這裡，回到麻瓜的世界去。」
「謝謝，我會考慮的。」
赫敏·格蘭傑沒有再多說，起身道別。
門關上，李祖皺著眉頭思考著。
「要不要直接殺了哈利波特，然後幹掉伏地魔和鄧布利多？」李祖思考著可行性，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巫師界不知道藏了多少老巫師，有伏地魔和哈利波特在外吸引目光，總比自己行動的好，而且他只是希望得到些魔法相關的東西罷了。
「既然伏地魔有食死徒，我是不是也要考慮考慮勢力了？還是說，直接把伏地魔變成獨家收藏品？」
曾經被冒名頂起成立的玩具幫，又一次浮現在了李祖的心頭。
在其中增加幾位巫師，增添自己的魔法手段，明顯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不管是找伏地魔的麻煩取而代之，還是收攏手下，搞秘密集會，都有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他對魔法，沒有多少抗性。
這也是他進入霍格沃茨後的首要目標。
很快，鄧布利多公布了三強爭霸賽的參與者，哈利波特不出預料的被選中。
在所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李祖已經找上了另一個人，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公認的，魔藥學大師！
李祖不會使用魔咒，但可以通過飲用魔藥，獲得相關的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