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哥譚的領主？（4400）
汽車安靜的行駛在路上。
李祖翹著二郎腿，左手搭著車窗，右手已經摸進口袋裡，捏著一根紅色閃電，隨時準備著一發歐米茄射線，結束一切。
車裡的內飾極其簡單，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孩子玩具的塑料手銬，和警察玩具證件，估計在這之前，副駕駛的乘客年齡不大。
「看來這個幕後的傢伙，不止能大範圍的控制一個人，而且是完全不講道理的控制。」
迄今為止，李祖唯一能控制他人的能力，就是通過奪魂咒，施展魔咒，但是奪魂咒遇到精神堅毅的人成功率不大，即便是擁有老魔杖的鄧布利多，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
施展後，被掙脫的機率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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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能夠隨心控制一個人，這能力若交給李祖，他甚至敢半個小時後，宣布統治地球，而且保證全球擁躉。
過了有半個小時，在一條沒什麼人的街道前，車「吱——」的急剎，停下。
「你是誰？」
司機驚恐的看著李祖。
李祖也不驚訝，他早知道對方不可能一直控制一個人，這必定是一種短暫的，而且要時刻的把自己的精神放在被控制對象的身上。
他抬手抓過前頭的警察玩具證件，反手時，已經變成證件：「我是警察！」
「警察……警察先生，你怎麼在我車上？」司機顫巍巍的問。
「借你的車搭乘」
李祖卻已經順勢下車，司機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李祖手裡的證件，還是閉上嘴，開車離開。
「就把我放在這兒？」
他左右看，街上往來很稀少。
「去那裡」
一個穿著粉色外衣的女孩走到距離李祖有五米遠的地方，伸手指著。
李祖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家酒吧。
「去那裡」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男孩。
街上的人陸陸續續的停下來，眼睛盯著李祖，手指著酒吧。
如此詭異的一幕，如果讓普通人看見，一定會嚇得大聲尖叫。
他們神情毫無波動，靜靜伸手指著。
「真熱情」
李祖一咧嘴，朝著酒吧走去。
在他邁步時，身旁的人紛紛「醒來」，他們各自互相看著，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推開酒吧的門，李祖轉頭看著周圍的人。
身後的伏地魔給出了警示，李祖順著警示看向了穿著性感短裙的捲髮女人。
踩著高跟鞋的右腿微微翹起，豐腴的紅唇，抹著濃艷的紅唇。
一個與「性感」一詞，完全掛鉤的女人。
李祖坐在她對面，掃了一眼女人深V胸口，用欣賞的目光慢慢上移，最後看著她的雙眼。
「很高興又見面了」她上半身微微前傾，右手撐著自己的下巴。
「是你」
李祖已經確定，他自來到洛杉磯後，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和眼前的女人有關係。
「有的人叫我安其拉，但是大部分人稱呼我……」
她的眼神有了變化，與外面那些與李祖目光交接的人一模一樣，她便是「幕後之人」。
李祖安耐住自己抓住對方手，將其變成玩具的想法，一個可怕的女人，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成功，而且伏地魔一直有警示提醒。
她的手先一步搭在李祖的手背上。
魔杖卻從身後伸出，點在了女人的手上。
伏地魔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李祖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
女人縮回了自己的手，她笑了笑：「你的僕從很無理。」
「如果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那麼你就會相信，現在的他十分有禮貌。」
伏地魔的問候，一般都是用「阿瓦達索命」做開場白的。
李祖也相信伏地魔絕不會擅自行動，他出手必定有他的原因，李祖儘快的將自己轉化為氪星人之軀，儘管他現在看上去沒什麼變化，可里里外外已經完全不同。
曖昧的氣氛被兩個毫無情趣的男人打破，女人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大部分怎麼稱呼你？」李祖問道。
他好像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變化。
「稱呼並不重要，我就是這座城市」她的外形在李祖面前開始變化。
但從剛才開始，酒吧的其他人都好像無視了這邊的變化，他們既對伏地魔的出現視而不見，又對女人的變化無視。
她變成一個酋長，然後是個古老的盔甲騎士，再到士兵。
男人女人，她不停的變化。
直到最後，她便會最終的那副模樣。
「我就是這座城市。」
「城市意志？」
「可以這麼稱呼我。」
「能說明找我來的目的嗎？」
「來自哥譚市的領主，這座城市裡有惡魔正在破壞，我需要你的惡魔來除掉這些惡魔。」
「來自哥譚的領主……」李祖皺著眉頭，如果對面女人並非信口開河，而且話中的意思是在說，他自己也是一位惡魔。
李祖心中暗暗思考著：「如果用埃崔根的話來講，那個追著我來到這個世界的邪神也算是高位格的神，勉強能算作惡魔？外形上可比惡魔更討厭，她是不是將我和新神搞混了？」
他與新神之間僅有的聯繫，便是「獸化」之後，變作的不可控狀態，氣息上他們屬於同一個世界。
那個狀態力量並不算強，武力值也不大，所以李祖很少用，他打心底里不想用「獸化」，仿佛自己會真的變成嗜血的野獸，再也無法回歸。
「這存在危險」李祖既未承認，也未否認。
「我會交出令你感興趣的籌碼，比如……」她的手指划過自己的深V領口，紅色的舌頭微微探出。
「沒錯，我對你的身體非常感興趣」
不過是變成我的玩具的那種，他內心補充著。
「這是一次合作，我想你一定會滿意的，還是說，你想提早預支自己的報酬？」她的手又一次的伸向李祖，不過在快要觸碰到李祖手背的時候停下。
伏地魔沒有伸出魔杖，她卻感受到了危險。
現在的李祖正處於氪星之軀狀態，不管對方是誰，就算坐著的是天啟星之神，他都敢來一個上勾拳，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城市的意志罷了。
李祖站起來：「七個，一個我都不會放過，你放心。」
「七個？」女人一愣。
「沒錯，七個」李祖沒有做出解釋，伏地魔就跟在他的身旁，一直警惕的看著女人，手中的老魔杖也未曾放下。
「我該走了」
李祖轉身離開，走出酒吧，漂浮在李祖身後的伏地魔，被路人看到，他們驚恐的指著伏地魔，尖叫著四散逃跑。
「我能嗅到」伏地魔站在李祖身側說道。
伏地魔很少開口。
「什麼？」李祖相信，伏地魔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說一些話。
「藉由老魔杖」他說道：「是它，他嗅到了冥界的氣息。」
伏地魔抬起手中的魔杖，皮包骨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魔杖。
一臉痴迷。
「冥界的氣息？」
「冥界的氣息，並不強大，就在這附近。」
「一個落魄的，可能和死神有關的東西？你很需要？」
李祖已經明確感受到伏地魔實力上的不足，他的魔法在哈利波特世界占據頂點，但是在這個動輒惡魔，天使，神靈的世界中，伏地魔的魔法力量勉強能夠得上二線，甚至有可能是三線的力量。
雖說李祖如果沒有氪星人之軀，實力連三線也排不上。
但他現在依仗著歐米茄射線和氪星人之軀，連天啟星都敢叫板。
「獨特的迷人氣息，能夠補足我的靈魂，也能讓老魔杖滿意。」伏地魔如同呢喃般說著。
「你還想製作魂器？」李祖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苗頭。
他轉身變成了鄧布利多，手持著玩具複製的老魔杖。
玩具複製的老魔杖雖然比起原版差很多，但也算一根一流的魔杖。
「奪魂咒沒有出錯。」
「你該知道，我不會讓你再重鑄魂器」李祖說道。
「你將掌控魂器中的意志，更完美的掌控我」
在說這番話時，伏地魔的表情變得很猙獰，那是被奪魂咒壓制的意志正在反抗，堂堂的伏地魔，不願意自己被控制，淪為僕役。
「那，這個與冥界氣息有關的傢伙，看來很重要了。」
提高伏地魔的實力，也是李祖來到洛杉磯之後的最重要想法。
穿著白色巫師袍的白鬍子和藹老人，與瘦得皮包骨，幽靈般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並肩飛上天空，朝著遠方飛去。
一座建築。
「就是這裡」
伏地魔停下來。
「是一個魔法結界」化身鄧布利多後，李祖能察覺到空間中流轉的魔力結界，很強硬。
他與伏地魔同時拿出自己的魔杖。
「該用什麼魔咒，開鎖咒，還是……？」
「阿瓦達索命！」慘綠的光已經從伏地魔手掌中的老魔杖噴薄而出。
白鬍子抖了抖：「我就知道。」
……
十分鐘前，
建築內，一間開著燈的房間裡，約翰·康斯坦丁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停的刷手機。
查斯則坐在對面，使勁的撓著自己的頭髮。
「約翰，我的女兒被惡魔抓走了，你現在卻玩手機？」
「不是玩手機，是看資料」約翰放下手機，上面刻畫著一個魔法陣。
「這是？」查斯看著魔法陣，本能的感覺到不妙。
「查斯，你認為我能對付五個惡魔嗎？」
「哈，你當然不能……等等，你不會有什麼瘋狂的想法吧！」
查斯能想起約翰·康斯坦丁曾經的各種瘋狂行為。
「我們不止五個，甚至一個都對付不了。」
約翰說著，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他割破自己的手掌，在地板上開始繪畫魔法陣。
「你要找誰幫忙？」
「米克特蘭·特庫特利」
「米，米克特！」查斯大驚：「那個死神？」
「他是很好的交易對象。」
通過魔法陣，約翰進入了一個詭異的地下世界。
這裡牲畜的骸骨堆積成山，內臟被蠅蟲攀爬著，惡臭味，血腥味，朝著鼻子和嘴巴里灌進來。
約翰抬手在面前揮舞，扇走嗡嗡亂飛的蠅蟲。
「你怎麼找到我的？」黑暗中有一個聲音，他就像低語，像夢囈，陰沉，嘶啞，忽然在遠處，又忽然貼在耳畔。
「你不準備隱藏，你希望你的信徒能找到你」約翰盯著黑暗中漸漸靠近的身影：「你的魔法陣，就掛在自己的首頁上。」
「沒錯，我希望再次回歸巔峰……」
那個身影漸漸走出來，他的腦袋幾乎要頂到土石的頂，身形瘦削，能看見肋骨。
骷髏一般的臉，雙手垂到膝蓋的位置。
這位便是死神，米克特蘭·特庫特利。
「曾經的我擁有百萬信徒」他巨大的腳掌就停在約翰身前半米處。
俯視著，低著頭。
他說道：「那時的我享受著絕對的榮耀，但現在的我，卻只能依靠這些自然死去生物的血肉來維持自己的存在！就像一隻老鼠！」
「但是我仍舊擁有力量」他伸手抓向約翰。
約翰痛苦的哀嚎著，卻無法掙脫那隻大手。
「等等，我認為……」
約翰剛想說話。
「阿瓦達索命！」一個陰氣森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接著是一個溫和的，卻精神奕奕的蒼老聲音：「四分五裂！」
兩道慘綠的光撞在米克特蘭·特庫特利的龐大身軀之上，他巨大的，就是一個閉著眼也能打中的靶子。
「蟲子！蟲子！蟲子！」死神丟下了約翰，邁開腿朝著入侵者衝過去。
剛才的攻擊，讓他身體劇痛不已。
……
約翰被摔到地上，滾了幾圈，直到撞了牆才停下來。
他揉著肩膀，轉頭看著來人。
一個黑衣的的人影，對方長相與米克特蘭·特庫特利還有幾分相似，恐怖，同樣帶著絕望，死亡的氣息。
而站在黑衣怪人身旁的，則是一個白鬍子老人。
約翰能從腦海中找到幾十個詞來形容對方，但總結為一個詞，那便是「好人」。
「他們是怎麼進來的？」約翰微微張著嘴：「這可是死神，就算重傷瀕臨毀滅，那也是神。」
「希望我們沒有打擾到你們聊天」白鬍子老人微笑著，他寬大的袖子張開，從袖子裡竄出一個又一個同樣的白鬍子老人玩具。
玩具一瞬間變大。
密密麻麻，一百個，還是兩百個？
「阿瓦達索命！」
粗壯的慘綠魔咒撞在死神身上，躲得老遠的約翰蜷縮著，唯恐被綠光沾染。
一道光芒威力也許只是難以讓他對付，但數量到了一百道，量變引起質變！
當慘綠的光消失，死神米克特蘭·特庫特利也倒在地上，他並未死。
約翰注意到，白鬍子老人扶著膝蓋在粗喘氣，他有些站不穩，而剩下的那一兩百個白鬍子老人回縮，變成了玩具，然後一個個炸裂開，變成布片和棉花。
「差點，被抽乾，十分之一的哥譚，直接用沒了。」
「米克特蘭·特庫特利被……」約翰站起來，看著幾乎被汽化的魔法地下世界。
「先生，你沒事吧？」約翰見白鬍子老人拿出一大堆藥劑，往嘴裡倒。
過了有幾分鐘，他才停下來。
「打boss，必須要嗑藥」白鬍子老人微笑看著約翰。
約翰心理卻覺得古怪，一個慈祥的老人嘴裡，蹦出「打怪」「嗑藥」的詞，總叫人覺得怪異。
那個沉默不語的黑色身影也緩緩飄向了死神米克特蘭·特庫特利，他舉起了手裡的魔杖，輕輕靠近死神。
死神驚恐：「這是什麼？」
「他的鍛造者是一個死神」伏地魔彎腰，欣賞著眼前的死神，就像欣賞一隻苟延殘喘的可憐蟲。
「現在，你屬於他了」
約翰在一旁看著，死神米克特蘭·特庫特利慘叫著被魔杖汲取，只餘一堆廢骨，即便力量被吸收，死神的骨頭還是完好未損。
「想好了嗎，新的開始，第一個魂器？」一旁的白鬍子問。
「這堆骨頭，完美的屍骸！完美的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