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哥譚之王（5200）
「滋滋」
「歡迎收聽哥譚之聲，我是你們的老朋友，曼普洛。」
車上的收音機切換了幾個頻道之後，終於鎖定。
聲音並非有溫和的男生，帶有不低的攻擊性。
「今天我們要說的是玩具人，相信很多人都聽說過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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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台主持人很快便進入了主題。
「一位低劣的，充滿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
「他就像這座城市曾經的那些瘋子一樣，像貝恩，稻草人，雙面人，謎語人，小丑……」
「也許他與那些傢伙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那群瘋子已經死了，而他卻還活著。」
「哥譚市的瘋子已經死了，只剩下最後的這一個，市民們，我們有警察，有超級英雄，我們為什麼還要害怕最後一個？他就像毒瘡，是該把他擠掉的時候了！」
「我們國家的軍隊已經整裝待發，我們的警察也已經準備好，他只有一個人！現在是擠掉最後一個毒瘡的絕佳時刻！」
播報結束，車內安靜。
車上，瓊一臉嘲諷的看著李祖，那表情分明在說：看吧，你就像是一條過街老鼠。
「將軍的最後一份禮物？」
那個躲藏在將軍身體之內的惡魔，想要鼓動整個哥譚市來毀掉李祖。
一個瘋子，當然不會自己的名聲臭掉，也不會管究竟是誰在和自己為敵，但將軍非常巧妙的把整個哥譚推向李祖的對立面。
當矛盾完全爆發，哥譚，這些軍隊，都不會是李祖的對手，惡魔知道這些。
那麼到時候，國家面對一個威脅力極大的怪物，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使用威力更可怕的武器。
戰況升級才是惡魔想要看到的。
當然，它也可能單純的只想給李祖找一些麻煩。
「前面有軍隊擋路」
汽車停下。
哥譚市，寬大的主幹道上，只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道路的正中間緩緩的停下。
高空俯視，汽車的對面，五百米遠的位置，並排著兩輛裝甲車。
裝甲車之後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頭頂還有武裝直升機從樓後繞過來，盤旋在高空中。
一方是孤零零的汽車，另一方卻是全副武裝的軍隊，只要前頭的機槍掃射，千米範圍內就絕不會有一個還能站著的。
汽車的車門推開。
李祖從車上走下來，他拽了拽綠色西裝。
跟著不情不願下來的是瓊，她抱著肩膀，看向對面氣勢洶洶的軍隊，下意識縮著脖子。
「他們找你的，你是不是應該讓我走？」瓊試探著。
李祖沒說話，靜靜看著對面的軍隊。
哥譚市警局，
一群警察正圍在一起頭疼。
抽著煙的警察，緊鎖眉頭，一臉愁容：「玩具幫越來越猖狂了，這次敢直接衝進警局殺人，以後整個哥譚恐怕要換主人了！」
「但是那支軍隊，我們就裝看不見？他們沒有文件，屬於私自進入哥譚市」也有警察提出不同意見。
「我感覺那件事和玩具人沒什麼關係。」
「和玩具人沒關係，但是和玩具幫有關係，而且軍隊已經進來，我們能怎麼辦？如果軍隊能解決玩具人，以後哥譚也許會成為下一個未來之城，下一個大都會。」
一個聲音有些弱弱的提出：「大都會被核平了。」
嘭！
警局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留著一頭火紅色長髮的芭芭拉·戈登，踩著高跟鞋走來。
她將手裡一沓厚厚的資料砸在辦公桌上：「我調查過了，那些案子和玩具人沒有多大的關係，而且我有新的線索，應該能找到真兇！」
「芭芭拉，玩具人這件事……」抽著煙的警察還想說話。
芭芭拉卻看向其他人：「我父親在世的時候，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不論那個人是誰，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背負不屬於他的罪名，即便他是小丑，即便他是玩具人！」
「但我們同樣要抓住玩具人」那個警察又說。
「沒錯，我們需要抓到玩具人，不過不是靠著污衊，我也絕對不會讓他逍遙法外！」
戈登局長雖死，卻留下了一批正直的警察，他們拿著資料開始研究，準備行動。
芭芭拉看著一幕，心中暗道：「不是我不想抓住玩具人，只不過這麼做只會讓他生氣，那個傢伙如果生氣，哥譚說不定真的會成為第二個大都會。」
「現在，抓到之前的那些自稱玩具幫成員的傢伙們！」
「行動！行動！動起來！」
與此同時，
新大都會，
萊克斯大廈，一間辦公室中。
啪！
萊克斯·盧瑟放下了手中的電話：「那個混蛋瘋了？我把玩具人介紹給他認識，可不是讓他去惹惱那個瘋子的！」
他接到消息，將軍竟然要用軍隊去幹掉玩具人，軍隊如果能幹掉玩具人，盧瑟早就做了，哪裡還需要將軍動手？
而且，正是因為與玩具人有過並肩戰鬥的經歷，盧瑟才更清楚玩具人有多可怕。
盧瑟按下一個按鈕，
下一刻，辦公室門被打開，身穿制服的超級小子出現在辦公室內。
「康納，去哥譚！」
超級小子康納問道：「去抓住玩具人？」
他也聽說了不少消息。
盧瑟的話卻讓超級小子大吃一驚：「去幫助玩具人！」
「什麼？他不是要和軍隊開戰？」
「絕對不能讓他們開戰！」盧瑟重重吐了一口氣：「這是在救哥譚，也是救那群蠢貨！」
盧瑟囑託了一句：「對了，戴上最新的儀器。」
「能夠讓玩具人能力失效的那個東西？我不是去幫忙他？」超級小子越發的發現自己無法理解盧瑟腦海中在想什麼。
「沒錯，是幫忙的。」
盧瑟卻不願意解釋。
當盧瑟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辦公室的窗戶已經打開，而康納也早已消失不見。
哥譚市，還有一個人也在行動。
新聞電視台正在軍隊圈定的波及範圍之內，今天的整個公司全體放假，
實習女記者卡曼達拉卻悄悄摸回了公司。
坐在拉著窗簾，沒開燈的公司里，卡曼達拉心中出了口氣。
「幸好沒被發現。」
「玩具人究竟想幹什麼？」
她手中有底片，是關於玩具人拯救了哥譚，以及他的採訪的資料，但卡曼達拉並沒有來得及將這些東西提交上去。
「他同樣也在保護這座城市，他該是一個英雄，可能只是個劣跡斑斑的英雄。」
卡曼達拉的手心有些發汗，她準備用公司的設備，把自己的這段採訪投放到新聞上。
這麼做可能會讓卡曼達拉失去工作，所以她在猶豫。
有幾分鐘的思考。
終於，她準備將自己的採訪傳上去。
「文件太大了，要十幾分鐘才行。」
看著緩慢讀條的電腦，卡曼達拉無奈的靠在了窗簾上。
她輕輕一歪頭，才發現樓下的一幕。
玩具人站在道路中央，他身旁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在鬧彆扭。
「那是小丑女？不像，小丑女絕對不會有那種表情。」
卡曼達拉又看向了對面，她下巴緩緩大張大。
「軍隊是準備，把這裡直接炸沒嗎？」
一經戰鬥，她肯定會被波及。
但卡曼達拉沒有選擇離開，她看了一眼還在讀條的電腦，悄悄將窗簾拉開一部分，往下看著，甚至還拿出了相機。
……
李祖掃了一眼對面的軍隊，然後看向身旁拘束的瓊。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瓊跺了跺腳，她十分討厭被人搶奪身體的感覺，卻又無法反抗。
她的力量來自魔女，但魔女卻歸順了眼前的男人。
導致瓊也只是個附屬品，一個載體。
她捏緊拳頭，低聲說：「女巫」
漆黑將瓊包裹，靚麗卻有些小彆扭的女人消失，出現的是一個佝僂的，陰森的魔女。
就像沙贊，她通過呼喚女巫，獲得力量。
魔女忌憚的看了李祖一眼，說道：「心臟在附近，將軍也在。」
聽魔女這麼說，李祖反而有些疑惑了，惡魔不可能這麼愚蠢，選擇和李祖硬碰硬。
他只要稍稍打聽貝魯爾等惡魔的下場，就該知道，此時逃跑才最合適。
「轟！」
攻擊總算開始，軍隊搶先動手。
「去吧，雖然心臟在他手中，我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李祖對著魔女說道。
魔女點點頭，化作一道黑煙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天空猛然漲開一張巨大的黑網，將直升機纏住。
直升機被包裹住之後失去控制，朝著一旁的樓撞去，火光崩炸開。
捲起的熱浪，徹底點燃了戰火。
裝甲車開始移動，
李祖剛要動手，巨大的藤蔓沖天而起，像是土中長出的章魚觸手，捲住了裝甲車！
植物瘋漲，地面公路被植物擠得裂開。
地面上無論是人，還是戰車，都被撞的人仰馬翻。
比起遠處的植物災難，李祖這邊氣氛十分的平靜。
他聽著高跟鞋聲傳來，轉頭看去。
「轟隆！」粗壯的藤蔓撞破了牆壁，隨即，一頭紅髮的毒藤女從破開的牆壁處走了出來。
「布丁！我們來幫你了！！」
小丑女從毒藤女身後衝出來，手裡提著球棒。
「這麼多人，有的玩了~~哈哈哈！！」小丑女與地上的植物一起往前沖，撲向士兵。
「有點不對勁」
李祖看著潰不成軍的軍隊，察覺到了怪異處。
「這不是硬碰硬的態度，完全是在找死。」
「等等，找死！」李祖像是抓到了關鍵點。
下地獄有不少先決條件。
而地獄中的東西如果想衝上地面來，同樣需要更加苛刻的條件。
「這就像是一場大型的召喚惡魔的祭祀。」
果真，隨著李祖的猜想，本就被植物擠得裂開的地面公路，被無形的力量，徹底的分開成兩半。
火焰竄出。
植物瞬間枯萎。
一旁的毒藤女臉色變得有些差，由完全占據優勢到落入下風，只有那麼一瞬間。
火焰裹住士兵，士兵掙扎，開始變成骷髏。
包住了裝甲車，裝甲車便立即像是獲得了生命，扭曲著，變作噴塗著地獄火焰的戰車！
「湯姆」
隨著李祖話音落下，伏地魔出現在李祖身旁，他左手托著的死神頭骨，右手提著死神老魔杖。
「找到最關鍵的那個。」
伏地魔並未說話，而是化作一道濃郁的黑煙，沖向了前方。
李祖也舉起了右手，他的手臂蒼老，同樣捏著老魔杖，不過比起伏地魔手中的老魔杖，這根沒有太強的冥界氣息，只是玩具複製品。
鐵甲咒加身。
護身護衛，鄧布利多的鳳凰守護神出現在李祖身後。
鳳凰舒展著翅膀，也許因為鄧布利多是假的，所以鳳凰眼中沒有神采。
遠方的地獄軍團已經完全準備好，它們朝著李祖發起了進攻。
毒藤女開始用力的催促植物生長，但植物碰到來自地獄的火焰，瞬間便死亡！
沖向軍隊的小丑女也受到了阻力，她的球棒從一開始能打爆幾個人的腦袋，到現在，被一個士兵抓住，並將球棒捏的變形，留下可怖的手指印！
在李祖這邊，與惡魔大戰的如火如荼時，另一邊，
「就是他們？」
「全都抓住了」
芭芭拉·戈登走到畏畏縮縮的幾人身前：「你們殺了警察，以為自己能跑到哪裡？」
「那不是我們做的」其中一人抬起頭，殺死警察這件事對他精神造成極大的折磨：「我們那段時間被控制了，有一個東西控制著我們的身體，我是哥譚大學的學生，我不可能殺人，也不可能加入玩具幫！」
其他人也抬起頭來，跟著點頭。
看著不似作偽的幾人，還有他們臉上焦急的表情，有警察猜測：「難道，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做的？」
「先把他們帶回去，事情以後再說，不過至少可以說明，之前的事和玩具幫沒關係。」
芭芭拉心中也清楚，所謂的玩具幫，估計從未得到過玩具人的真正承認。
那個人懶懶散散，像是從不打算做這些東西。
也正是因此他們才能相安無事。
……
伏地魔穿行於惡魔軍隊之中，並最終讓他找到了躲藏在黑暗角落的一個惡魔。
惡魔手中捧著一個盒子。
腳下則是個魔法陣。
老魔杖揮舞，惡魔頓時四分五裂。
再輕輕一抖，快要掉到地上的盒子落入伏地魔手中，那是一顆跳動的心臟，他轉過頭，正看見天空的魔女，渴望的看著心臟。
咔，伏地魔關上盒子，斷絕了魔女渴望的目光。
「你就是他的底氣？你身上有死神的氣味~」
雙眼通紅的將軍，一步步走過來，站在伏地魔面前。
他陶醉的靠近伏地魔，伏地魔的魔杖卻先一步指著將軍的臉，同樣滿臉陶醉：「我已經忍不住折磨你了，那個叫貝魯爾的惡魔撐了很長一會兒，你會撐多久呢？」
將軍往前走了一步，人類的外表，就像一層皮被撕裂，從中鑽出一個惡魔，它長著羊角，通紅的雙眼，雙臂孔武有力，下半身卻是一條蛇。
「雖然差很多，但是我喜歡你的下半身，你讓我想起來一個好姑娘」伏地魔注視著惡魔的下半蛇身。
綠色慘光與惡魔的爪子碰撞。
戰鬥陷入僵持，
李祖緩緩的飄到空中，就站在樓頂俯視著戰場。
「真正的玩具人，應該像這樣，永遠躲藏在幕後而不是自己化作玩具，登上戰場。」
他想起了木偶師。
李祖揮了揮魔杖，頭頂的雲彩裂開一條縫，陽光照耀在他身上。
身體迅速玩具化，變作氪星人。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張口吐出。
呼——！
狂暴的冰風自他口中吐出。
冰凍吐息遇上地獄烈焰，陷入焦灼的顫抖，但緊接著李祖口中的冰凍吐息斷開。
他抬起頭。
紅色的披風。
「超人？」
不，那個身影更小，他看的清了，是超級小子。
超級小子落在李祖對面。
「盧瑟讓你來的？」
李祖已經知道為何自己玩具化會失靈，那個禿子從沒有真正的放棄針對自己。
「你這邊的情況，看上去不太好？萊克斯讓我來幫你。」超級小子有些尷尬。
他也看到了李祖與地獄火焰的碰撞，自己出現更像是搗亂。
「我下去幫忙」
超級小子飛快的俯衝下去，直奔一輛無人能擋的地獄火焰包裹的戰車撲過去。
「轟隆！」火焰爆炸，超級小子狼狽不堪的倒飛出來。
戰車也已報廢。
隨著超級小子加入，戰鬥的天平便已經開始傾斜。
「阿瓦達索命！！」
伏地魔的癲狂大喊中，夾雜著笑聲。
……
樓上，
卡曼達拉拿著相機顫抖的將這一幕拍下來。
狂笑的小丑女，她掄著變形的棍子，踩著一個惡魔瘋狂的砸。
毒藤女周邊的植物纏繞著火焰，她的紅髮飄揚，植物依舊不斷的從她身側竄出，就像地底潛伏著一頭植物巨獸！
魔女和伏地魔，是最主要的戰鬥力，他們的進攻也是最詭異的。
超級小子的出現則最狂暴，他每次動彈都會伴隨著劇烈的爆炸。
這些場面，放在卡曼達拉的相機中，都是珍貴的資料，能讓她一躍翻身。
但是當卡曼達拉看向了樓頂上，那個脫離了戰場，像是旁觀者般，靜靜看著一切的身影，突然頓住。
頭頂的烏雲被撕裂開一道，陽光灑落在綠色西裝的身影上。
他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靜靜看著這一場針對自己的戰爭。
卡曼達拉立即回到電腦前，她拔下了快要上傳完成的硬碟，並選擇了新拍攝的視頻上傳。
「這座城市不要英雄」
她的腦海中想起了哥譚曾經的一幕幕，飽含蝙蝠俠在內，這座城市自始至終，需要的都是恐懼！
「他也不是英雄。」
卡曼達拉回想著樓頂，玩具人饒有興致的目光，那不是一個英雄能擁有的眼神。
「他就是一個罪犯，現在為止，哥譚最強大的罪犯！」
伴著卡曼達拉的思考，和外面戰火的終止，視頻終於上傳完成。
卡曼達拉回想起緊急播出視頻的步驟，把視頻播放上。
而這一次，她沒有抱著美化玩具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