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相聲傳到國外了


  現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舞台上。

  蕭央笑道:「怎麼會是36呢?」

  胡飛花無奈:「趁我解釋這工夫,後邊又來了27個。」

  蕭央替他著急:「你還是趕緊排在後面吧。」

  胡飛花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馬上車來了,大伙兒蜂擁而上,剛到我這兒,賣票的一拉門兒:『 上不來啦,等下趟吧。』哎,你瞧這倒霉勁兒。」

  「哈哈……」

  眾人大笑。

  蕭央也樂了:「誰讓你瞎磨嘰。」

  

  胡飛花滿臉傲嬌:「沒關係,再等一趟,再等車來啦,再怎麼我也得先上吧?」

  蕭央哭笑不得:「這你也不必驕傲啊。」

  眾人莞爾。

  胡飛花輕哼:「誰再跟我解釋我也不讓啊。」

  蕭央樂了:「誰跟你一樣啊!」

  胡飛花笑道:「我點了根兒煙抽起來,然後又去買了糖炒栗子回來,這不,車又來了!」

  蕭央笑道:「現在的車真多,幾分鐘就來一趟。」

  胡飛花說:「我一瞧我果然還是頭一個,剛一邁腿兒,那賣票的把我攔住了。」

  蕭央疑惑:「怎麼啦?」

  觀眾也好奇。

  胡飛花說:「同志,把菸捲兒掐嘍!」

  蕭央回過神來:「對,車裡頭不能抽菸。」

  胡飛花笑了:「嘿,得虧我買栗子啦。」

  蕭央笑道:「車裡頭不能吃帶皮的。」

  眾人笑噴。

  胡飛花愣住了:「吃也不行?」

  蕭央點頭:「嗯!不行。」

  胡飛花生氣了:「你讓他站住,我下去!」

  蕭央急忙說:「沒到站呢!」

  胡飛花怒了:「你說我這能不生氣嗎?這不是限制人身自由是什麼?」

  眾人哈哈一笑。

  蕭央搖頭:「不能這麼說。」

  胡飛花說:「我憋著氣兒,好容易到車站啦——」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說:「下車的時候他還管我要票哪!」

  蕭央笑了:「頭一次聽說。」

  胡飛花說:「我說:『給你!撕半拉兒報銷!』」

  蕭央問,「你還報銷哪?」

  胡飛花得意洋洋:「哪兒能報銷去,我就為讓他費點事。」

  「哈哈……」

  眾人樂了。

  蕭央哭笑不得:「你這叫什麼行為!」

  胡飛花說:「我一看車站那大表,都過了5分鐘了。」

  蕭央噢了一聲。

  胡飛花說:「我是撒腿就跑。」

  蕭央愣住了:「你別跑哇。」

  胡飛花說:「我有急事呀。」

  蕭央說:「那也不能跑哇。」

  胡飛花說:「正跑著哪,對面來輛三輪,我往旁邊兒一側身兒。嘀的一聲,後邊又來了輛汽車。」

  蕭央說:「那就站住吧。」

  胡飛花手舞足蹈:「站住?我准知道他不敢撞我,仗著我腰腿兒靈活,顛步擰腰,噌——!」

  蕭央好奇問:「過去啦?」

  胡飛花攤手:「趴下啦。」

  「哈哈……」

  眾人大笑。

  麥迪遜和卡梅隆也不禁莞爾。

  台上。

  蕭央說:「汽車呢?」

  胡飛花說:「站住了。」

  蕭央倒吸口涼氣:「這多玄哪。」

  胡飛花心有餘悸,「好傢夥,離我還一尺多遠哪!」

  蕭央噢了一聲。

  胡飛花說:「把開車的嚇壞了。」

  蕭央說:「那還不嚇壞嘍。」

  胡飛花說:「他跟我還挺客氣。」

  蕭央問:「說什麼來著?」

  胡飛花厲聲道:「你不要命啦!」

  眾人哈哈一笑。

  蕭央樂了:「人家那是埋怨你。」

  胡飛花說:「我說:哎,同志,你態度好一點,誰讓你開那麼快,差點撞著我?」

  頓了頓,他接著說:「這個時候,警察過來了,他向著開車的。」

  蕭央說:「人家有理嘛!」

  胡飛花說:「他說:你忙什麼,這多危險哪!下回留點神吧。沒碰著哇,走吧!」

  他看著觀眾說:「你們瞧,他怨我。」

  眾人樂了,人家能不怨你嗎?

  蕭央笑道:「可不怨你嗎!」

  胡飛花說:「到車站一瞧,人都走光了。」

  蕭央問:「你接的人呢?」

  胡飛花說:「白接啦。」

  蕭央安慰:「沒事。」

  胡飛花說:「到家我越想越生氣,走道受限制,坐車也受限制。」

  「哈哈……」

  眾人哭笑不得,真是神邏輯。

  蕭央說:「這不叫受限制,總歸怨你的不對。」

  胡飛花輕哼一聲:「我一狠心買輛自行車。」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打起手勢說:「花了這個整兒,這個零兒。」

  蕭央好奇:「280?」

  胡飛花搖頭:「28塊。」

  蕭央樂了:「28塊錢你就買車呀?!」

  眾人也樂了。

  胡飛花說:「買舊的。」

  蕭央笑道,「那能騎嗎?」

  胡飛花說:「呀,你別看花錢不多,車還可以。」

  蕭央微微一怔,「真能騎?」

  胡飛花說:「反正除了鈴兒不響,剩下哪兒都響。」

  「哈哈……」

  眾人笑得前仰後翻。

  蕭央說:「好嘛,這車要散啦!」

  胡飛花說:「散不了,修理修理。」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說:「換幾根條,打個卡子,弄兩塊閘皮,雖然不太靈,也湊合了。」

  蕭央提醒,「那可不行!」

  胡飛花疑惑:「嗯?」

  蕭央說:「自行車閘是要緊的。」

  胡飛花無所謂,「哎,就那麼回事。」

  蕭央說:「鈴拾掇好了沒有?」

  胡飛花說:「鈴兒啊,不響就不響吧,省得吵得慌。」

  蕭央哭笑不得,「這像話嗎?你這車騎著夠多危險呢?」

  眾人莞爾。

  胡飛花說:「好在我騎得不快。」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說:「從我們家到前門就得10分鐘。」

  蕭央說:「噢,你們家就在前門附近哪?」

  胡飛花說:「不,西四牌樓。」

  蕭央愣住了:「西……打西四牌樓到前門走10分鐘?!」

  胡飛花點頭。

  蕭央不相信:「馬路上那麼些個紅綠燈。」

  胡飛花說:「那天不是特殊情況,我為趕場電影兒。」

  蕭央愣住了:「看電影幹嗎還趕場啊?」

  胡飛花說:「頭場一點半開,去晚了就趕不上啦。」

  蕭央問:「你什麼時打家出來的?」

  胡飛花說:「一點二十。」

  蕭央微微一怔:「噢,就剩10分鐘?!」

  胡飛花說:「等到電影院我一看表哇——」

  蕭央好奇,「一點半?」

  胡飛花搖頭:「四點半!」

  蕭央說:「四……你不是說走了10分鐘嗎?」

  胡飛花說:「是啊,我想用十分鐘趕到,可半道兒上讓事情給耽誤了。」

  蕭央好奇:「車壞了?」

  胡飛花點頭:「嗯,撞人啦。」

  眾人愣住了。

  蕭央也驚呆了:「撞人啦?!」

  胡飛花無奈:「一共仨!」

  看到胡飛花這表情,眾人就忍不住想笑。

  蕭央沒辦法冷靜了:「撞了仨哪?!」

  胡飛花說:「嗯,不過不是一回撞的。」

  眾人:「……」

  蕭央著急:「你連著撞也受不了哇。」

  胡飛花說:「要不怎麼說它耽誤工夫呢。」

  眾人忍不住笑了。

  蕭央哭笑不得:「你這話說的真是……」

  胡飛花說:「最後撞這個人我這個樂啊。」

  蕭央生氣了:「怎麼撞了人你還樂呢?」

  胡飛花說:「這是事實嘛!」

  蕭央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胡飛花說:「我一出門,快到大柵欄了,前邊有個三輪車兒。」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說:「他要靠邊兒站住,往邊上一擠,我沒地方去了,一撥把,噌一聲上便道去啦。」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說:「正撞上一老頭兒,前軲轆正撞老頭兒後腰上,也搭勁猛一點,通一下子,把老頭兒給撞藥鋪去了。」

  眾人哭笑不得。

  蕭央倒吸口涼氣:「好傢夥!」

  胡飛花說:「藥鋪裡邊兒人嚇一跳呀:『老先生,您買什麼呀?』老頭兒說:『我什麼也不買,我是撞進來的!』」

  「哈哈……」

  眾人笑得流眼淚。

  蕭央說:「多懸!」

  胡飛花說:「老頭兒出來,我趕緊給賠不是:『哎喲!老大爺,你瞧,我把您撞了,我……我有急事,我是給我爸爸請大夫去,一忙把您給撞了。」

  「老頭兒說:『有急事你也別玩命啊,給你爸爸請大夫去,你幹嗎給我弄到藥鋪里去?得虧我這身子骨兒軟點兒,不讓你給撞壞了。」

  胡飛花接著說:「老人家是個好人,沒跟我糾纏,抖抖灰塵就走了,瀟灑的很。」

  眾人莞爾。

  蕭央樂了,「你得感謝人家。」

  胡飛花說:「我這不還沒來得及謝他就走了嗎?我也沒多想,趕緊去電影院,到那兒一瞧,早就開場了,你瞧,這電影也沒看成。」

  蕭央說:「白趕了。」

  胡飛花說:「是啊,所以只能回去了。」

  蕭央提醒:「回去你別騎那麼快啦。」

  眾人哈哈一笑。

  胡飛花說:「是啊,沒想騎快,不行啊,它鬥氣兒。」

  蕭央愣住了,「誰鬥氣兒呀?」

  胡飛花說:「車啊,我又打前門回來,到天安門往西一拐呀,後邊來輛大汽車,嘀嘀直按喇叭。他什麼意思啊?」

  蕭央說:「你走馬路當間兒啦?」

  胡飛花說:「廢話!我騎車還不准我走馬路?」

  蕭央哭笑不得,「那可是快行路!」

  眾人哈哈一笑。

  胡飛花說:「是啊,我騎得也不慢哪!回頭我一瞧,我這火更大啦。」

  蕭央問:「怎麼啦?」

  胡飛花說:「他的是空車,慌些什麼呀?」

  蕭央說:「那你也不能故意擋著它呀。」

  胡飛花冷哼,「打算讓我躲開?休想!你越按喇叭我越不躲,反正你不敢撞我!我是越騎越快。」

  他說著做起來了動作。

  眾人哈哈大笑。

  蕭央哭笑不得,「這是玩命哪。」

  胡飛花說:「到了南長街那兒,那警察非讓我邊兒上騎,結果把它放過去了。」

  蕭央說:「人家是怕危險。」

  胡飛花不服氣,「放過去!好咧,我後邊兒追你!咱們兩賽賽,倒瞧誰跑得快!」

  「哈哈……」

  眾人樂不可支。

  蕭央看著觀眾,「鬥氣兒。」

  胡飛花說:「說真的,汽車倒是比我跑得快。」

  蕭央哭笑不得,「廢話!」

  胡飛花說:「一直追到府右街,趕上個紅燈,汽車站住了,我才把它追上。」

  蕭央樂了:「你這是鬧啥啊?」

  胡飛花說:「綠燈一變,它走我就盯著它,一步兒不落。」

  蕭央愣住了:「還追?」

  胡飛花說:「那當然!剛到電影院那兒,就瞧汽車後邊兒紅燈兒一亮,猛聽咔嚓一響。」

  蕭央臉色微變:「汽車撞人啦?」

  胡飛花說:「哪兒啊,我撞汽車啦。」

  「哈哈……」

  眾人大笑。

  蕭央懵逼:「你怎麼撞車上啦?」

  胡飛花說:「它站住我沒站住啊。」

  蕭央哭笑不得:「你捏閘呀!」

  胡飛花說:「我那閘不是不靈嗎?」

  蕭央說:「那你怨誰呀!」

  胡飛花說:「嗯,這下子可把我給摔著了,我趴那兒都起不來了。」

  蕭央嗯了一聲。

  胡飛花說:「等汽車站住了,下來一個人,把我給攙起來了,我一瞧他,我又樂了。」

  蕭央一怔,「摔的這樣你還樂哪?」

  胡飛花說:「就是我剛才撞那老頭兒。」

  「哈哈……」

  眾人笑了。

  蕭央笑道,「嘿!這巧勁兒的啊。」

  胡飛花說:「老頭兒一瞧:『噢,你呀!又跑這兒玩命來啦?你打算把汽車也弄藥鋪里去?這小伙子騎車可真夠猛啊。』我一瞧,我車壞了,我把司機揪住了——」

  蕭央愣住了:「你要幹嗎?」

  胡飛花冷冷說:「讓他賠我車!」

  蕭央哭笑不得,「讓人家賠你車?」

  眾人樂了,你這是惡人先告狀啊。

  胡飛花說:「他不講理,他說我撞他啦。」

  眾人:「……」

  蕭央懵了,「對呀。」

  胡飛花說:「我們倆正嚷嚷呢,警察過來說:『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說:『同志……你看見沒有?嗯,他把我車撞壞了!』」

  「警察說:『他把你車撞壞了!!你是在汽車頭裡還是在汽車後頭走?』」

  「我說:『我……我……我在汽車頭裡走啊。』」

  「警察說:『你在汽車頭裡走,他怎麼會把你前軲轆撞壞了呢?』」

  「我說:『是啊,那誰知道他怎麼撞的,那你問他吧。』」

  蕭央哭笑不得,「還問人家哪?」

  觀眾也忍不住樂了。

  胡飛花說:「警察說:『哼哼,別問啦,這個事情我都看見了!你說這個問題怎麼解決呢?』」

  蕭央問道:「那怎麼辦?」

  胡飛花說:「我說:『怎麼解決……我自個兒修理不就完了嗎。』」

  「哈哈……」

  眾人大笑。

  蕭央樂了:「你早就應該這樣啊!」

  胡飛花說:「推到車鋪修理,等了好半天哪,車也拾掇好了,天也黑了。」

  蕭央看著觀眾:「你們瞧這事鬧到天黑了。」

  胡飛花說:「我剛騎上車,走了沒幾步,警察又把我攔住了。」

  眾人哈哈一笑。

  蕭央笑噴,「你又騎快了吧?」

  胡飛花愣住了:「不快呀,成心找碴兒呀!」

  蕭央問:「怎麼了?」

  胡飛花說:「他讓我點燈,馬路上那麼些燈,我點燈幹嗎用?」

  蕭央說:「夜間行車,必須點燈。」

  胡飛花無奈:「我不是沒有嗎!」

  「哈哈……」

  眾人差點笑岔氣。

  蕭央樂了,「那你買呀。」

  胡飛花翻白眼:「你給錢?」

  蕭央說:「我憑什麼給錢呢?」

  胡飛花輕哼一聲:「有錢也不買那玩藝兒。」

  蕭央說:「是啊,你有錢還留著拾掇車哪!」

  「哈哈……」

  眾人笑了。

  胡飛花說:「本來嘛,我再花好幾十塊買個電燈。」

  蕭央笑道:「幹嗎買電燈,你買個油燈不就行了嗎?」

  胡飛花看著蕭央:「不是有燈就行嗎?」

  蕭央懵了。

  眾人哈哈一笑。

  胡飛花說:「買個紙燈籠。」

  蕭央哭笑不得,「紙燈籠那不好拿啊。」

  胡飛花說:「反正他不能說我沒燈。」

  這廝耍無賴了。

  眾人哈哈大笑。

  蕭央無奈,「你瞧這彆扭勁兒!」

  胡飛花說:「5分錢買個紙燈籠,點好了,騎上車,一手扶……」

  蕭央愣住了:「你怎麼一手扶把呀?」

  胡飛花說:「一手拿燈籠。」

  「哈哈……」

  眾人實在忍不住了。

  蕭央說:「淨幹這懸事兒。」

  胡飛花說:「我剛騎上,一蹬三輪的沖我嚷:『哎!下來哎!下來哎!』」

  「我心說:你老實那兒呆會兒好不好?」

  「他還嚷:『燈!你瞎子啊,瞧不見這是燈?他還嚷: 『著啦!』」

  「我心說:廢話!不著那叫燈啊?你瞧我這……我一瞧,還是趕緊下來吧!」

  蕭央疑惑:「怎麼了?」

  胡飛花說:「連袖子都著了。」

  「哈哈……」

  眾人大笑。

  蕭央搖頭,「下來推著走吧!」

  胡飛花說:「大江大浪我都闖過來了,我還推著走哇?」

  蕭央說:「沒有燈啊,馬路上不能騎!」

  胡飛花說:「我鑽胡同!」

  蕭央說:「哎,胡同里沒燈更危險!」

  胡飛花說:「不管它那一套,鑽進胡同我就騎上了。咦?對面兒又來了個警察。」

  「哈哈……」

  眾人捧腹大笑。

  蕭央說:「那你就下來吧。」

  胡飛花說:「呵呵,下來?我趁他沒瞧見,掉頭來一拐彎兒,嗞溜一下子!這回他再想找我都找不著啦。」

  蕭央好奇:「你到家了?」

  胡飛花說:「掉溝里啦!」

  「哈哈……」

  眾人笑得前仰後翻。

  胡飛花和蕭央看著觀眾說:「你們瞧,這下真的沒有人身自由了。」

  「哈哈……」

  眾人再次大笑。

  蕭央和胡飛花鞠躬下台。

  那兩個外國藝人也同步完成,鞠躬下台。

  很多人外國人都被逗樂了。

  網上,《夜行記》的英文版也傳遍了網絡。

  很多外國人都被華夏的這種表演形式給逗樂了。

  「華夏相聲比脫口秀還有趣。」

  「是啊,華夏相聲確實非常有意思。」

  「兩個人把底層小人物的故事娓娓道來,穿插笑點,這種表演方式,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很多外國人都被相聲征服了。

  華夏的相聲文化,也被蕭央通過這次晚會傳播了出去。

  網上。

  大家都在議論《夜行記》。

  「夜行記儘管不是蕭央最好的相聲,卻是蕭央影響力最大的相聲。」

  「確實,夜行記走出了國門,這點可不是其他相聲能比的。」

  「我覺得蕭央給相聲界打開了一個很好的思路,以後我們的相聲也能成為國外娛樂圈的主流。」

  「即便沒辦法成為主流,形成一個有影響力的分支也是大有可能的。」

  「可惜,翻譯成英文版,很多精華都失去了。」

  「沒辦法,目前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把相聲文化傳播出去。」

  「等以後我們真的足夠強大了,很多人都開始學習華語了,我們就可以用華語去表演了。」

  「無論如何,現在都是發展相聲文化的一個絕佳時機。」

  ……

  ……

  現場。

  晚會還在繼續。

  蕭央已經回到後台。

  「老闆,相聲協會的人來了。」

  趙學藝過來說。

  蕭央笑道,「讓他們過來吧。」

  很快相聲協會的人就過來了。

  為首的人是相聲協會的會長羅輯。

  羅輯笑道,「蕭先生,打擾你了。」

  蕭央說,「羅先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羅輯說,「我們打算跟夢工廠合作。」

  蕭央笑道,「你們想怎麼合作?」

  羅輯說,「據我所知,夢工廠沒有相聲部門。」

  蕭央說,「確實沒有。」

  羅輯說,「不知道夢工廠有沒有建立相聲部的打算?」

  蕭央微微一笑,「我直說吧,相聲協會如果想跟我們合作,一切都得聽夢工廠的。」

  羅輯說,「那是當然,一切以夢工廠為主。」

  相聲界現在急需破局,跟夢工廠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蕭央說,「具體合作細節,你跟胡飛花談吧,我決定任命他為相聲部的經理。」

  胡飛花愣住了,相聲部經理?

  他真沒想當官啊。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

  蕭央笑道,「老.胡,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胡飛花深吸口氣,正色說:「我一定會做好的。」

  羅輯和胡飛花去談合作的細節了。

  就在這時,下一個節目快要開始了。

  上台表演的是人正是網紅第一人,李青竹。

  李青竹盛裝上台。

  眾人一怔。

  炒菜而已,有必要穿的這麼花里胡哨嗎?

  「一個炒菜的而已,搞的好像超級大明星一樣。」

  有不少人酸李青竹的人,此刻正在心裡各種鄙視李青竹。??

  ()

  1秒記住官術網網:.。手機版閱讀網址:m.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