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再起爭論


  楚才浩耳朵被震得出現了耳鳴,等緩過神。【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就看到周圍的人已經蜂擁而來,他把團團圍住。

  二女最先發現,所以搶占了先機,擠到楚才浩最跟前,娟娟有些磕巴的說道:「請問您是楚才浩先生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用肯定的語氣問道。

  楚才浩聽出了眼前這個就是叫破了自己行蹤的女孩,苦笑一聲,包嚴的這麼裹實,都被發現了。

  取下口罩和眼鏡後,笑著說道:「我能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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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琪見狀果然是本人,激動的拉扯著娟娟,又碰又跳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眾人一見真是本人,同樣很是激動,不由圍攏的更加密集了。

  「能幫我們簽個名嗎?我們可喜歡你的書了!」

  「這個就要先問問老闆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店。」

  知道推脫不過去的,楚才浩詢問道。

  「不麻煩,不麻煩!」

  聞訊趕來的老闆,擠不進去,只能在搬了一個凳子站在上面圍觀,這時候聽到楚才浩的詢問,高舉著雙手,在最外圍邊蹦跳,邊大聲高喊。

  生怕一個回答慢了人就走了。

  「哎幼!」

  一時忘記自己還站在凳子上,一個沒站穩,從凳子上摔倒了下來,好在被人及時扶住,沒受到什麼傷。

  掙脫開攙扶,馬上開始張羅起來。

  楚才浩從櫃檯要了一支筆後,坐下來後,挨個開始簽名。

  「你們叫什麼名字?」

  二女因為是最先發現的,理所當然排在第一位:

  「我叫蕭娟!」

  「我叫唐琪!」

  楚才浩問了都是什麼字後,唰唰的在兩本書書的第一頁分別寫下了不同的祝福。

  等簽完名,還有這麼多人在排隊,二人有些不舍的告辭,離開前還嘴裡連連說會推薦給身邊的朋友看這本書。

  楚才浩自是笑呵呵的點頭感謝。

  本來以為最多就一兩百人,簽個半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誰知道人越聚越多,很多人通過QQ等通訊設施都知道楚才浩在騎河路新華書店開簽售會。

  而得到簽名的人,則是忍不住在論壇炫耀。

  要知道從楚才浩第一本書之後就再也沒辦過類似的簽售會,雖然奇怪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舉辦簽售會,但並不影響眾人呼朋喚友,結伴而來。

  就連有事去不了,或者遠在他地的,都紛紛求著本地的朋友能不能幫個忙,要個簽名。

  五湖四海,黃皮膚、黑皮膚、白皮膚不同膚色人就像趕集一樣匯聚而來,抄著各種口音的一邊艱難的挪動,一邊激動的和周邊的人的聊著天。

  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最後連交警都被驚動,不得不出動過來維持秩序。

  老闆看著楚才浩的書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連連催促道:「快點,去進貨,只要是楚才浩的書,有多少我要多少!」

  明明是思想門檻和學術門檻都挺高的書,卻直接創下了月榜銷售奇蹟,當月直接以雷霆掃落葉的的形勢登上了本月的暢銷書榜首。

  前段時間大家都在聊春晚,那麼這段時間「明朝」這兩個字直接成為了整個社會新聞熱點,眾人都不由對明朝發生的事情發生濃厚的興趣。

  只要是關於明朝歷史的書籍、電影。電視劇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上揚。

  一本書帶火了一個朝代,明明是應該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卻沒有引發眾人的驚奇,只因為作者的名字叫——楚才浩。

  當然每本大火的書籍,也容易伴隨非議。

  可惜當反對者想要從中挑毛病的時候,看著那序章裡面一行行感謝名單的人名後,就算有在多的話都得咽下去。

  名單的裡面的每一個人不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名字,這些人的姓名可能普通人聽都沒聽過,但卻是文壇明國史領域的權威,能得到這些人的認可,《萬曆十五年》的專業性已經母庸置疑。

  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而能打敗權威的也就只有權威。

  在歷史學上,分布著有很多流派。

  這就不得不提到其中兩個對立學派,年鑑學派和蘭克史學派。

  年鑑學派成立之初就是為了反對蘭克模式的「新史學「思想。

  蘭克史學要求不對歷史做價值判斷,是反對一切帶著主觀情緒研究歷史的,而年鑑學派恰恰提倡就是歷史學觀點應當有系統、適當的說明,並注重邏輯的合理,說白點就是允許小心求證,大膽假設。

  楚才浩這段時候學習的正是對隆國歷史學界影響比較大的年鑑學派,《萬曆十五年》恰好體現的就是出自年鑑學派的「大歷史觀」。

  雖說隨著時代不斷變化的發展,派系之間的劃分早就模湖不清,研究年鑑學派的學者未必不能研究「蘭克史學」,楚才浩寫得這本《萬曆十五年》,雖然主題方向是採用年鑑學派的「大歷史觀」,但一些思路還是借鑑了「蘭克史學」的客觀主義史學觀。

  但偏偏有一些老古董抱著非友即敵的陳舊思想不放,而且這段時間年鑑學派的理論這麼出風頭,間接引起了這一部分人對《萬曆十五年》這本書的不滿。

  唐恪就是屬於「蘭克史學」的領軍人物,他自然對楚才浩寫的這本《萬曆十五年》看不慣,說白了,就是八字不合,雙方的史學理論大相逕庭,甚至在學術上互為敵人。

  只是看了幾頁,唐恪就有點接受不了,在他看來,這本《萬曆十五年》寫得太淺白了,更適合作為歷史入門書籍。而且即便作為入門書籍,《萬曆十五年》都不過關,因為這本書的主觀色彩太濃重,這和他所尊崇的理念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

  不過噴人,也要講究基本法,要噴得有理有據,讓人說不出話來,唐恪拿著這本《萬曆十五年》開始閉關謝客,一邊理解作者的隱藏主觀感情,一邊查找是否有史料引用錯誤。

  得虧楚才浩仔細修改了幾個月,參考了大量文獻和專家學者的建議,否則以黃仁宇那充滿主觀臆測的原著,必然讓他輕鬆找到錯誤點,大肆抨擊。

  1587年,是為萬曆十五年,丁亥次歲。

  歷史上看似平平澹澹的一年,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可是就在這風平浪靜之下,歷史的悲劇序幕再一次被拉開,一個帝國似乎又即將走到了它發展的盡頭。

  表面上似乎是四海昇平…有的名裂,還有的人則身敗而兼名裂。

  又是一天傍晚,唐恪神情複雜再次放下手中的《萬曆十五年》。

  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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