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打屁股的學問


  「做得再好也比不過丁芬,你不會覺得泄氣嗎?」孫毅磊問少典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大王身邊也會有近臣和不受待見的臣子。大人說的緣分沒有錯,我們生在哪個家族是沒得選的,人生的道路上遇到誰也沒得選,不能因為外界強加的約束而忽視身邊的有緣人。

  如果是因為丁芬的關係,我不會泄氣的,她比我更早出現在大人身邊,那麼可愛的小姑娘,誰會跟她攀比?做好自己的事情,大人絕不會虧待我。」

  少典成時常接受丁馗的思想教育,對丁馗的用人原則認識深刻,心態十分平穩。

  「感覺大人跟寇雨大人差不多,但最大的不同就是能跟我們說明白道理,像上次在花銅城,必須在民兵面前打出精銳部隊的樣子,那是我進入二大隊以來衝鋒最整齊的一次。」周鴻賓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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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有同感。」周圍的人都這麼說。

  少典成微笑不語,嚴格來說他率領的騎士大隊也算民兵,在編制上歸民兵大統領管轄,不屬於第八軍團。

  丁馗的營帳里多出幾個人,除了親兵還有一個重要的幕僚——費則,亦是剛從恆福城趕到,召見蕭炎鼎和吉逐寶是他的主意。

  「跟您的親兵動手乃嚴重違紀啊,所有官兵必須尊重主將以及主將身邊的人,這是一種態度。對於剛才的事件您需要明確表態,不能慣出驕橫的下屬。」費則十分認真地勸告丁馗。

  於是就有了丁芬傳令的事。

  吉逐寶不認識丁芬但認識令牌,看到蕭炎鼎跟著,心裡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二話不說也跟在丁芬身後。

  「你們兩個好大的威風啊,軍營都快成為你們的後花園了,想吵架就吵架,想打架就打架!」丁馗擺出一副臭臉。

  「屬下不敢!」蕭炎鼎和吉逐寶都低下了頭。

  「還不敢呢,都對我的親兵動爪子了,你們有什麼不敢的?若柏芸打不過你們,是不是要本將去領人?」

  這話說得有點嚴重,道理上卻沒毛病,親兵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主將的顏面,如果柏芸打輸了,哪怕是輸給兩個人,第一個丟臉的就是丁馗!

  「不一定每個人都有如此想法,但肯定有人這麼認為!」費則在背後是這麼跟丁馗分析的。

  蕭炎鼎和吉逐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事前和事後都沒往那方面想,但是只要有人在底下這麼議論,他們可就有口難辯了。

  噗,兩人同時單膝跪下,一起說道:「請大人治罪!」趕緊接受懲罰,讓事情早點翻篇,才是最好的選擇。

  「費師爺,該怎麼處理此二人?」丁馗有意將費則推上檯面。

  「師爺」不是官職,代表私人幕僚,沒有實質的權力,但在軍中出現的幕僚,往往能夠影響主將的決定,那是一群比參謀還厲害的角色。

  「咳咳,依照軍規,蕭隊長和吉隊長當各領二十軍棍。」費則也不客氣,一出手就是二十軍棍,要把屁股打開花的節奏。

  「嗯。你們服嗎?」丁馗面無表情。

  蕭炎鼎和吉逐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二十軍棍可重可輕,輕的話不傷筋骨,在床上躺兩天就能恢復正常;重的話傷筋斷骨,讓人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屬下領罰。」兩人雖不情願但只能認命,打完軍棍事情就結束了,他們能維持服從命令的軍人形象。

  「來人吶!」丁馗很少這麼當眾處罰部下。

  「有!」兩個人應聲走出。

  蕭炎鼎和吉逐寶用眼角餘光一看,差點嚇得癱倒在地,乖乖隆地咚,這是要人命嗎?

  行刑的人非常重要,一軍棍打下來有很大的區別,手勁的大小是一方面,力道的控制又是另一方面。正常的行刑者不會打死人,不正常的就很難說了。

  應聲而出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丁羽!

  我的天!打個屁股而已,需要大武師嗎?

  別說蕭炎鼎和吉逐寶,整個第八軍團,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扛得住丁羽打二十棍?當然丁馗和譚商不在此列。

  另一個還好一點,是丁芬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但誰知道會碰上哪一個!

  丁馗也愣住了,跑出來兩個他最不願看到的行刑者,換誰都行,這兩人最不適合。

  丁芬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拿棍子敲大老爺們的屁股,畫風太不和諧;敖羽更不用說了,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懲罰手下而已,不是想殺了他們。

  「有合適一點的嗎?龔勒,丁財!」他乾脆直接點名。

  「卑職在!」龔勒和丁財越眾而出。

  「你倆去行刑!」丁馗點點敖羽和丁芬,「沒你倆的事,該幹嘛幹嘛去!」

  「呼!」蕭炎鼎和吉逐寶能聽到對方的喘氣聲。

  媽呀!撿回一條命。

  「幹嘛不讓人家去嘛。」丁芬嘟囔著,雙手背到身後。

  蕭炎鼎居然給丁芬賠笑臉,道:「丁芬姑娘想打,隨時可以來三大隊,自我以下隨你挑。」

  丁芬卻不好意思了,連連搖頭。

  「賤骨頭。」吉逐寶輕蔑地看了一眼蕭炎鼎,完全忽略了一個細節,蕭炎鼎怎麼能喊出丁芬的名字。

  「走吧,就你廢話多。」丁財橫跨一步,從龔勒身前走過,伸手推了蕭炎鼎一把,下巴沖吉逐寶一點。

  龔勒心領神會來到吉逐寶身後,選好自己行刑的對象。

  怎麼當好一個親兵是有學問的,這種學問丁馗不懂,敖羽和丁芬也不懂,丁財和龔勒卻是頗有心得。

  蕭炎鼎討好丁芬的事看在丁財眼裡,他和吉逐寶惹出的事實質上是藐視主將親兵,現在討好另一個親兵算是自我反省,也找到最合適的討好對象,丁財自然會有好感。

  丁馗安排行刑的時候沒有給丁財和龔勒指定對象,正常來說會選最近一個,然而丁財捨近求遠暗中有照顧的意思,把吉逐寶讓出來則暗示龔勒不要客氣。

  這些門道具有很強的專業性,只有當慣親兵的人才懂,旁人一般看不出來。

  萬裕來到丁芬身邊,說:「哥帶你去監刑,一會慢慢跟你解釋為什麼大人不讓你行刑。」

  侍衛跟親兵差不多,萬裕出身侍衛世家,看得出有人要倒霉了,決定帶丁芬去長見識。

  丁馗作出判決後就不管了,底下的齷蹉他不懂,也沒心思去弄明白,相信丁財和龔勒會有分寸的。

  費則處理這類事情太多,看破不說破,不影響丁馗的權威他就懶得多嘴。

  中軍帳外就有刑場,蕭炎鼎和吉逐寶除去鎧甲後被按在兩塊石板上,丁財和龔勒各拿一根軍棍守在邊上。

  萬裕和丁芬站在刑場的邊上,正對著兩塊石板,

  「1!」丁財和龔勒掄起棍子便砸下去,「啪啪」兩聲幾乎同時響起。

  「啊!」蕭炎鼎的叫音效卡在喉嚨里,聽到的人都感覺到痛苦,吉逐寶則緊緊地咬住嘴唇,哼都不哼一聲。

  「財哥是不是太狠了?」丁芬見蕭炎鼎臀部的褲子被打出一道口子,而吉逐寶的褲子還完好,看起來丁財用勁比龔勒大得多。

  萬裕在丁芬耳邊悄聲說道:「噓,財哥已經手下留情拉,一棍破布二棍破皮,接著打出的淤血就會流出來,這種傷好得快,兩三天後蕭隊長又能生龍活虎的。

  龔哥下手才是真的狠,估計吉隊長痛麻木了,棍棒不見血打出的是內傷,皮肉不見血傷的是筋骨,恐怕吉隊長要在床上趴十天了,下地還要痛幾天。」

  丁芬雙手掩著小口,把一個「啊」字摁在肚子裡。

  「4!」……「10!」……「19!」「20!」

  二十軍棍打完,蕭炎鼎的嗓子都喊啞了,不過紅光滿面依然很有精神,反觀吉逐寶則臉色發白,冷汗打濕了身上的衣服,需要有人扶著才能勉強站起來。

  「丁羽和丁芬是我叫他們站出來的。」費則在帳內對丁馗說。

  「哦,難怪,那你是?」丁馗沒搞清費則的動機。

  「看到丁羽您肯定要換人,換一個還不如換兩個;丁羽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無論換上誰,挨打的人都會覺得慶幸,多半不會對行刑者心生怨恨。」

  「原來如此!」丁馗馬上就懂了,「費先生真細心,外地的軍人有不同的想法,確實不如我的私軍好控制。」

  「蕭隊長和吉隊長還是標杆,為您日後處罰其他人樹立了榜樣,您的親兵以後能減少跟其他人的摩擦。」

  費則老謀深算,特意前來為丁馗出謀劃策,他的經驗可以幫助丁馗更好更快地掌控部隊。

  論能力軍團參謀部比得過費則的沒有幾個,他在恆福城就預見到丁馗沒有足夠的親兵和參謀,與少典鸞商量過後親自帶人趕來。

  「對了,您對西玄城的戰事怎麼看?有沒有辦法儘快攻下這座城?」

  丁馗關注的重點還是西玄城,好不容易來了個專家,趕緊請教。

  「之前我翻看了您給的資料,初步看來沒有用計的空間,倒是兵力、兵種上有調整的空間。」費則大概了解過西玄城的情況。

  「哦,怎麼調整?」丁馗虛心請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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