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強大、恐怖


  和方柏岩一樣,梁仲穎祖上也有武道,準確來說是武術傳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其祖上遠不如方家來得風光,且梁仲穎並沒有武術天分,練了大半輩子也不過是資深武術愛好者的水平。

  梁仲穎為人義氣,做事周全,但缺少魄力與勇氣。

  方柏岩則不同,他那時候雖已不年輕,但很有闖勁,成熟且有主見,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掌控的人。

  當時方柏岩已算是一個武道高手,雖沒有開設武館,卻也教了一些弟子,在道上名聲不小。

  因此之故,兄弟會雖然看中了方柏岩的能力與前程,但怕被方柏岩拒絕合作。

  於是,他們通過了梁仲穎來作中人,做方柏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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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方柏岩認為兄弟會必有所圖,本身也不想辦什麼大規模的武校,並不想受制於人。

  但架不住梁仲穎苦勸,於是接受了各種資助與提供的機會。走上了開設武館,招收弟子與學生的路。

  事實證明,他和梁仲穎確實是極好的搭檔,得到資助後,二人開始風生水起,事業開始步上台階。

  最開始那幾年,兄弟會並無過分要求,只是每年分走一部分紅利。

  這本是英雄會應得的,二人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但隨著他們武校與武館的弟子越來越多,與學生以及家長的各種人脈關係越來越密切,那兄弟會開始有強制性的要求。

  無外乎就是讓方柏岩挑選天賦不錯的弟子,讓他們給兄弟會服務。

  除此之外,則是通過方柏岩的人脈關係,開始辦一些不那麼合法的事。

  畢竟,武術上的學生,和一般意義的學生不同,這關係遠比一般學校的師生關係要牢固與穩定。

  方柏岩因此開始不滿於兄弟會的各種要求,拒絕去辦事。

  但在此時,性格溫和,缺乏魄力與血性的梁仲穎支撐不住,開始屈服,一再做方柏岩的工作。

  妥協了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隨著兄弟會的要求越來越多,越來越過分,方柏岩越陷越深,也越發無法忍耐。

  尤其是,他得知了他的一些弟子在學了他的功夫後,被兄弟會當做棋子犧牲。

  比如有些弟子被兄弟會安排入了黑道,不得善終。

  有一些弟子,在兄弟會的授意下去犯罪,最終又被拋棄。

  凡此種種,無不讓方柏岩受到良心的譴責,被受煎熬。

  他與梁仲穎間的矛盾也因此越來越大,二人時常爭吵!

  他認為梁仲穎已經是那兄弟會的一部分,已經徹底被污染,泯滅了良知。

  那時候,他沒體會梁仲穎的苦衷,只是滿腹怨氣。

  殊不知梁仲穎也是進退兩難,一面是髮小兄弟,一面則是組織的壓迫,妻兒家小的性命均受到威脅,也受良心的譴責,痛苦不堪。

  終於,在最後一次爭吵時,二人大打出手,徹底翻臉。

  梁仲穎自然不是方柏岩的對手,卻出手兇狠,招招藏著殺機。

  惱怒之下的方柏岩打傷了這位昔日的兄弟,宣布絕交。

  梁仲穎知道方柏岩的痛苦,也知道他自己在兄弟會中價值有限,失去了對方柏岩的影響後,必受重懲,妻兒都難保全。

  於是,梁仲穎心存死志,便說了兄弟會的狠毒與殘忍,種種手段之可怕,駭人聽聞。

  受傷的梁仲穎一面不想兄弟再被人操控,似提線木偶般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且越陷越深。

  另一面則是知道自己無法擺脫,想保全妻兒,於是求方柏岩殺了他。

  方柏岩當時震驚駭然,自然是下不去手。

  梁仲穎掏出了槍變臉,說既然方柏岩不受控制,那只有殺了他,自己取而代之才能產生價值。

  他直接開槍,威脅到了方柏岩的性命,方柏岩反擊之下,重創了梁仲穎。

  梁仲穎哀求方柏岩殺了自己。

  「他說,他如果不是死在我手裡,他全家都會死!」方柏岩澀聲說著,「我當時出手太重,他傷勢已經很重,很痛苦!」

  「他只求一個解脫!」

  「我最終還是動了手,這麼多年,我知道兄弟會有多麼可怕,他們的勢力與能量到底有多可怕!」

  「他只求一死!」

  抬頭看著天空,有眼淚滑落方柏岩的老臉。

  聽到這裡,駱賓神色越發不安,眼裡浮現出焦慮之色。

  陳帆心中不無感慨。

  從方柏岩的經歷來看,那北方兄弟會,遠比自己預計的還要可怕。

  也就是自己,身份特殊,是軍中戰神,那北方兄弟會才會顯得束手無策。

  正在這時,一隊戰士由方家弟子引著,從外走了進來。

  「長官!」

  人不多,也就十幾個,但全副武裝,來到面前後唰的敬禮。

  陳帆點頭,示意這些軍卒在一邊等著,看向方柏岩。

  方柏岩和駱賓神色都是巨震。

  陳帆真的調來了一個連的軍卒,且那鐵血肅殺之氣,都是極精悍。

  「對兄弟會,我的了解不如仲穎兄。但仲穎兄和我說過一些,我自己也給他們辦過事!」

  震驚之後,方柏岩神色反倒安定許多,說:「他們似乎沒有辦不成的事,我在他們眼裡,大概也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仲穎說過,便是不少頂級豪門,也受他們的控制。」

  「他們的人似乎無處不在,世家,豪門,武道界,乃至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

  「大概十年前,京津之地,道上還是四海幫的天下。」

  「當時我有幾個得意弟子,便是開始在道上混,不超過一年,四海幫煙消雲散。據說是四海幫幫主不肯受他們的控制,所以就被滅了。」

  這件事有點久遠,陳帆還真沒怎麼關注過。

  「還有津門燕家,當年是津港海運碼頭的執掌者,現在也破落得不成樣子,燕家子弟都窮困潦倒!」

  「最可怕的是,我曾有一個學生的父親,身居要職。當時便是要求我替他們找機會約見。」

  「具體談了什麼,我不清楚,我只記得那個學生的父親最後拂袖離開。」

  「一個月後,那個學生家長便去職入獄!」

  「類似的事情還有一些!」

  陳帆聞言不由得沉默。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要求不多,大概在那個時候,他們的能量與勢力,還不如現在來得大!」方柏岩說道,「現在,他們羽翼已豐。一年前仲穎身死,我敷衍拖延著他們,直到今日,他們上門來要我的性命!」

  說著這些,方柏岩身軀似在顫抖。

  跪著的駱賓也額頭冒出了冷汗,神色變得驚恐起來。

  他不是愚笨之人,眼見陳帆和方柏岩的話都沒避諱自己,忽然明白這是陳帆故意為之!

  他在這跪了這麼久,已經是被陳帆算計進去,陷入極危險的境地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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