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抗拒從嚴


  這霸氣,喻初都有點上頭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得知外面有狗仔,秦俊和秦曼都消停了許多。

  「哥,媽媽還需要人照顧,我們得去陪她呀!」

  秦曼小聲說道。

  秦俊不甘心地看著徐綽。

  徐綽冷笑:「你要是覺得不痛快,就讓你的保安們跟我打一架。

  我跆拳道黑帶拿到很久了,還從來沒用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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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曼看著徐綽身後的喻初,狠狠白了她一眼說:「好了,喻初今天我就先放過你,不過這些天,你給我小心一點。

  要是讓我們發現你搞什么小動作,我們家就再也不要你了!」

  徐綽連聽都沒聽她說話,直接就轉身對喻初說:「我送你回公寓。」

  然後不由分說,就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衣,披在了喻初的身上,然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秦曼見狀更是嫉妒的不行,心裡罵了一萬遍「賤女人!」

  ……

  女孩子身上有些冷,但很輕,他抱著一點也不費力。

  反倒是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了過來,溫熱的觸感讓喻初立刻紅了臉。

  別的喻初倒還不覺怎麼,這一抱,喻初直接就慌了:「不不不,我還能走,放我下……」

  「閉嘴,你惹出來這麼大的事,我還沒說你!現在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准提意見!」

  喻初:……

  那有些曖昧的小想法啊,它就像個肥皂泡,還沒戳它,它就破了。

  這怎麼又凶起她來了?

  她轉念一想,覺得算了,抱就抱吧,反正她被秦俊那個二貨拽出來的時候腳上也沒穿鞋,走路怪硌得慌的。

  她就心安理得地在他懷裡待著,還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擺出一副嬌弱可憐的模樣。

  走出了秦家,秦俊和秦曼都沒有再追來。

  「徐綽!」

  喻初突然驚呼一聲:

  「你的心怎麼跳的那麼快?」

  「……因為我害怕被秦家人打!你滿意了吧?」

  「哈!你小子,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再逼逼叨叨我就把你扔下!」

  ……

  兩人一路吵吵鬧鬧。

  到了外面,徐綽飛快將她塞進車裡,然後自己坐上了駕駛位,帶她開車離開了。

  「你今天什麼情況,怎麼大半夜的就突然出現在我家?」

  喻初坐在副駕駛,一邊用濕巾擦臉,一邊問。

  徐綽用眼睛掃了她一眼,就定住不動了。

  「看我幹嘛,看路啊!」

  喻初嗔怪地道,其實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

  自從重生回來,她就覺得徐綽是越看越彆扭。

  剛被他抱完,現在又坐在他的副駕駛上,她更覺得屁股底下像是長了針眼。

  徐綽不再看她,而是笑了笑說:「喻初,秦家外面的狗仔是你找的吧!」

  喻初擦臉的手一頓:「臥槽!臥槽!

  不是,大哥,你這都能猜出來?你神算子啊!

  大師,你這麼能算,給小女子算算財運唄,看我什麼時候能暴富,養得起十條大金毛,十隻橘貓?」

  見她又開始沒正行,徐綽似笑非笑的神情頓時垮了:「注意言行!」

  喻初笑了:「哎呀,別裝啦!你一個小屁孩天天在我面前裝老累不累啊?」

  徐綽冷笑:「那你呢,今晚那麼賣力演一個無辜小白蓮,你累不累啊,老姐姐?」

  聽到這個「老」字,喻初的臉立刻垮了。

  她突然想起上輩子他們剛見面的時候發生的事。

  她聽說公司隨手指了一個年輕小伙子當他的經紀人,她一見徐綽的面就笑了:「弟弟,你成年了嗎?」

  十九歲的徐綽雖然穿了一身的職業裝,看起來也精明幹練,談吐得宜,可是蓋不住那一臉的膠原蛋白呀!

  白嫩的像一碗內脂豆腐。

  徐綽聽出了他的戲謔和不信任,他知道她想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便朝著他露出一個官方微笑:「你好,喻小姐,我已經成年了,您不用因為看我年輕就覺得我工作能力有問題。

  就算您不信任我,也應該信任星海娛樂。

  而且在我眼裡,喻小姐也只不過比我大了一點點而已,不必總是把弟弟兩個字掛在嘴上。」

  他笑的客氣而生硬,眼神里卻暗含鋒芒。

  喻初這個女人前世的時候也是一肚子壞水兒,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麼嫩的弟弟,還總是裝的一副老成樣子,她就總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呦!怎麼,叫你弟弟?你不開心了,戳到你痛處,自卑啦?」

  然而現實是,無論喻初說什麼,徐綽都是以不變應萬變的態度,一臉的官方微笑:

  「不是。」他聲音忽然如四月的風,溫柔和善:「那樣容易顯得你老。」

  顯得你老!

  你老!!

  老!!!

  ……

  思緒從過去回到現在,喻初被氣笑了。

  她一手攪著發梢,一邊笑著說:「你這張破嘴呀,還真是死性不改。

  哪天再因為這張嘴被人給揍了,我可不管你。」

  她沒跟他鬥嘴吵架,徐綽倒覺得有些意外。

  不過,他相信,如果他真的被揍了,她絕不會不管他的。

  他所認識的喻初,一直都像個俠女。

  到了喻初的公寓,徐綽還是很主動地抱她下車上樓,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喻初初想拒絕都沒有機會。

  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他還給她拿了一雙拖鞋。

  然後就蹲在她的面前,盯著她的膝蓋,一動不動。

  膝蓋破了皮,還沾了不少泥土,紅腫一片。

  喻初往前俯了俯身,看著他似笑非笑:「喂,這兒沒你事兒了,趕緊走吧。」

  徐綽的臉立刻冷了下來:「我從秦家把你救出來,你連個謝謝都不說,連口水也不給喝,現在就急著趕我走?」

  「哦,你說的對!」

  喻初立刻跳起來跑開了。

  徐綽好奇地站起身子,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

  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喻初捧著一瓶礦泉水向他拋了過來。

  他本能的伸手接住。

  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水,拔涼拔涼的。

  「謝謝你今天幫我呀,這是請你喝的水,現在可以了吧?快走吧。」

  徐綽:……

  他是想要水嗎?

  「我不喝冰水。」

  他生氣了。

  「那你要喝什麼?」

  「我要喝冰糖雪梨,你親手燉的那種。」

  他耍賴似的賴在沙發上,一臉幽怨。

  「你可真難伺候,那個要燉好久的!」

  「沒事。我今天晚上睡這兒,你有的是時間燉。」

  喻初頓時嚇得小心肝兒一陣顫:「啥……啥!你要睡這兒!」

  「對。」徐綽一臉淡定,坦然自得地看著她。

  反而她反應這麼大,倒顯得有點兒做賊心虛了。

  「今天晚上估計我們要促膝長談了。」

  「還……還要促膝長談?!」

  「不錯。過來,老實交代!你今天晚上到底計劃著什麼事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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