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疼,輕點。


  季婕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有點尷尬,她回頭狠狠剜了黎夢冰一眼,心想:「肯定是比不過我,看了我剛剛的表演感覺有壓力了,嫉妒了!

  聽說整個《雙子》劇組的演員,用的不是新人就是素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們也不可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前幾天還有個製片人說要給我介紹資源,啊對了,還有那個章導!」

  她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章導確實找過她:「這麼多人都看好我,我肯定比那些普通流量小花有前途。

  哼,喻初那女人竟然說我不會演戲,她有什麼資格,我一定要加入劇組好好學習,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天分……」

  她的目光緩緩移到了喻初身上,卻發現徐綽和喻初並排蹲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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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挨得很近!

  徐綽的手還伸過去幫喻初弄了一下耳邊的頭髮。

  季婕氣的攥緊了拳頭,黑著臉把頭轉了過去,指甲緊緊攥進拳頭,心中一把名為嫉妒的火焰,已經在熊熊燃燒了。

  另一邊喻初拍開了徐綽的手:「你夠了!」

  徐綽一臉木然:「好,我知道了,下次吻你!」

  「流氓!」喻初伸手就在徐綽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本以為那一下掐的不重,可是徐綽卻大聲抽了一口冷氣,小聲嗔怪:「嘶!疼,輕點!你好壞!」

  那聲音纏綿繾綣,軟語溫存。

  喻初:……

  劇組眾人:……

  他們原本正聚精會神準備看黎夢冰演戲了,剛剛季婕的戲實在是太無聊,把他們都給看困了。

  哪知道有人這麼會搶戲。

  他們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臥槽是真的吧,他們倆真的是一對吧!這麼般配不是麻煩也湊一對吧,最近都沒瓜可吃了!」

  他們滿心期待接下來兩人親昵的舉動,可是喻初只是無奈地把頭埋進了膝蓋。

  徐綽眼底含笑,只是一直歪著頭看著她,任憑外面風吹雨打。

  「金粼,這陣子,在水牢的日子過得還好嗎?」

  一聲陰騭的女聲像是驟然吹出的一陣冷氣,冷的大家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眾人立刻回神。

  剛剛吃了一波小瓜,現在已經重新恢復到了最好的狀態。

  大家乖乖坐好,認真地看黎夢冰演戲。

  戲演的好不好,終究是要觀眾說了算的。

  再大的藝術家,演的不知所謂,就好比一個外國的學者,不會講這個國家的話,卻還非要來本國宣傳文化。

  辭不達意,受眾無法接受訊號,信息傳播那就是最大的失敗。

  多高深的本事都是徒勞。

  而黎夢冰,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她的表演,絕對能一下子就抓住觀眾的眼球。

  而且她也一下子抓住了卞導的眼球。

  她並不像季婕,一上來就板著個臉,她的臉上帶著的是笑。

  一種冷笑,笑得所有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時候的國師費了很大的力氣想要找到女主可是卻找不到,她與惡魔做交易,一定要找到女主,得到女主的血,才可以救她。

  否則再過三天,她的身體就會因受到詛咒而腐爛致死。

  她不想死的那麼痛苦,所以才來逼問金粼。

  而且這不單單是一場逼問,更是一場發泄,發泄自己心中的怨氣。

  她步步為營,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折磨金粼才會心情舒暢一點。

  所以她一上來絕不會憤怒,她明白,氣急敗壞的她只會令金粼恥笑。

  所以她不是個簡單的壞人,她是個瘋子,是個變態,更是個魔鬼。

  只有在忍無可忍的時候,她才會真正爆發。

  黎夢冰極其準確地拿捏住了這個人物的特點,她跟田甜甜的互動頓時鮮活了起來。

  觀眾都看得入迷了,仿佛走進了故事裡面。

  看著虛弱的金粼被她折磨,真是又心疼金粼,又痛恨國師。

  田甜甜受到了黎夢冰的影響,也覺得比剛剛更能投入到角色當中。

  「金粼,你很想死是嗎?快說,那個女人,你到底把她藏哪兒去了!說,你不說,我有一萬種法子弄死你,我馬上就可以給你試試。

  你真的想試試嗎?嗯?」

  黎夢冰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上牙和下牙使勁兒地摩擦著,每一個字都帶出了想要把對方碎屍萬段的恨意。

  她的手使勁兒地掐著田甜甜的臉,把她的臉都掐變形了。

  她語氣的高低緩急,富於變化,連原本站在一旁的季婕都愣住了。

  她原本是坐著的,看到這裡的時候,她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心裡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這女人,好瘋狂,好恐怖!她該不會一直就是個瘋子吧!」

  金粼當然仍舊繼續嘲笑她,黎夢冰愣了一下,突然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直接響徹整個屋子,大家的心都跟著她的笑瑟瑟發抖。

  「來人,割了她的舌頭,我倒要看看,沒了舌頭的你,還怎麼說這些氣人的話!」

  她狠狠一把甩開田甜甜的臉。

  導演揮手暗示兩個群演過來配合一下,他們兩個扮演獄卒,直接站在了田甜甜身前,一個人控制住田甜甜的頭,一人撬開她的嘴動手。

  只是兩人的身子完全擋住了大家的視線,大家只能聽到田甜甜「唔唔」的慘叫。

  慘叫聲撕心裂肺,仿佛真的在施加酷刑一樣。

  國師就以這慘烈的叫聲為背景,面無表情地開始述說自己的身世。

  「我出生在金國最偏遠的小村子,因為從小身負異能,被村子裡的人當作怪物。

  我的母親是個孤女,她沒有成親,是被人強暴,才生下的我。

  村子裡的人說強暴她的根本就不是人,是山林里成了精的野獸,所以才會生下我這麼個怪物。

  有一天,村子裡一個嬰兒暴斃。

  我那天剛好在那家院子的牆頭摘他家樹上的果子,他們就非說是我帶來帶來的災禍,要把我燒死。

  為了能成功燒死我,還瞞著我的母親。

  他們把我抓起來,放在了火堆上,火都燒起來了,我渾身都被燒得不成人樣了,是我母親,拼死把我從火堆上拉了下來。

  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

  當時我昏了過去,後來被一位高人救起來,我才知道,我和我母親,都被浸豬籠丟進河裡了。

  我當時只是昏了,村民大概以為我死了,所以就把我隨手拋進了河裡。

  那位高人幫我把全身的燒傷用秘術治好,還傳了我一個可以永葆青春的法子。

  他告訴我,只要我把那些村民都殺光,取下他們的皮,煉化成膠,再加九味上品靈藥,就能治好我身上的燒傷。」

  台詞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屋子只有她和金粼的慘叫。

  冰冷的語氣可金粼痛苦的慘叫形成強烈對比。

  刑法終於完成,金粼幾乎要昏死過去,國師拖著她的腦袋,突然看著她又笑了起來:「這就不行了?你可真沒用啊,當年我所受的傷害可是你的千倍萬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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