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都是你媽媽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第366章 都是你媽媽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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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初愣愣地看了梁賢半天。(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sto55.com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喻家要是真的對她不好,又怎會在她的葬禮上哭成那個樣子?
這其中因緣際會一定是發生過很多她不知道的事,並不能憑著喻家對她不聞不問就斷定喻家根本不疼愛她這個「戲子」生的孩子。
牙齒使勁兒咬住了嘴唇,眼眶發紅。可是,媽媽的委屈就該這樣被埋沒嗎?
「喻小姐,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在挑撥你跟喻家的關係,實在是你媽媽死的好生委屈。
因為喻家的涼薄古板,已經害得伱孤苦伶仃,你父母顛沛流離。
說真的,要不是當年你爸爸執意要娶你媽媽,你媽媽被他所謂的『真愛』所感動,她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梁賢的反應比喻初更激動:「你媽媽就不該為了所謂的愛不顧一切。
你爸爸被家族趕出去的時候,她就該拋棄了他。
一個不被家族認可的富家少爺,比普通人還不如。
自己招惹了誰,自己都不知道!
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娶老婆?」
梁賢越說越氣憤,喻初卻從他的話里聽出些端倪來。
「招惹?我爸爸當年招惹了誰?難道他當年招惹的那個人,跟我爸爸的死因有關?」
梁賢苦笑一聲:「初初,你不知道,我回來原本是想接你走的,怕你不肯,所以我才想先想辦法接近你。
我承認,我在還沒有回國的時候就調查過你。
我本來早就打算回來了,想回來跟你的爸爸媽媽見一面的,畢竟是老朋友,結果誰知道原來你媽媽都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所以我只能去調查你,接近你。
就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誰知道調查來調查去,就發現秦家對你非常不好,尤其是方雲芝!
你媽媽真是糊塗,哪怕把你托在孤兒院,也比把你塞到秦家強啊!
她根本就不知道方雲芝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居然還一心一意地信任她。
她都不知道,你爸爸,就是被方雲芝和秦風這兩夫妻害死的啊!」
喻初聽得只覺得心驚肉跳:「你說什麼!」
她一直都以為,方雲芝和秦風只是虐待她,絲毫不把她當人看,把她當搖錢樹,僅此而已。
畢竟他們養大了她,終究是吃人嘴短,她想著,拿回自己的財產,讓方雲芝和秦風再也沒有能力害她也就罷了。
誰知道裡面還有這麼深的一層仇恨在裡面。
一時之間,一股憤懣湧上心頭,喻初兩眼發黑。
梁賢的話雖不可盡信,但他沒有理由故意挑撥她和秦家的關係。
說的多半是實話。
他只是想讓她在乎她的媽媽。
而且秦家人對她的態度一向讓她覺得詭異,就算是白白養大一個毫無血緣的孩子,也不該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
可是方雲芝對她那般虐待,恨意來的分明另有緣故,更像是在借著欺辱她來報復某個人。
這麼一想,也就更印證了梁賢的這種說法:方雲芝秦風跟爸爸媽媽有仇。
「可就算是有仇,我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了,他們為什麼還會這麼恨我?」
梁賢看著她的眼睛,眼底的幽暗深不見底。
正如上輩子那個封閉的房間一樣的黑暗,也像極了那個永遠無法衝破的牢籠。
只不過,這次的牢籠禁錮的並不是喻初。
「初初,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那兒你就知道了。
你回家收拾一下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送你一條裙子,你穿上它,等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就能更容易地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梁賢叫過來家裡一個阿姨,讓她去樓上房間的柜子里取一個紙袋。
梁賢把紙袋交給喻初對她說:「去吧,我等你。」
喻初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急匆匆回了家。
她一邊拆盒子,一邊想:「如果說有仇恨,恐怕不止秦家和我家,連梁賢也跟媽媽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瓜葛。
上輩子他把自己金絲雀一般養了很多年,直到最後才弄死了自己。
這種行為分明是在報復,彌補曾經心裡想對媽媽做卻沒有做成的心愿,最後又因為得不到媽媽而憎恨。」
喻初分析了一下,覺得梁賢這人雖然恐怖,但現在的他絕對不會折磨她。
因為他心裡還有一個想要好好照顧她的願望還沒有滿足,她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喻初一邊思索著,一邊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件長裙,是她最喜歡的淺藍色,裙擺上星星點點的裝飾,在燈光下閃爍著十分迷人的光彩,一抖開,仿佛抖開了漫天的星河。
裙子材質輕盈,面料柔軟,款式是比較保守溫婉的,不像是平常的衣服,也不是禮服,更像是一套舞蹈演出服。
裙擺處層層迭迭非常有質感,喻初只是看著衣服,就能想像穿上它跳舞會有多麼給舞者加分。
不出她所料,裡面還有一雙雪白的舞鞋。
喻初搞不明白,為什麼她要穿著這麼一套衣服去見方雲芝,但是她也知道現在知道父母過去的事情的人只有梁賢,他要自己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衣服和鞋子,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穿在了身上。
在舞蹈室的大鏡子面前,她照了又照。
現在連她自己都晃神了。
她突然想起,剛剛梁賢給她看過的媽媽的舞台表演照片裡,站在C位的媽媽穿著一件跟這條裙子很類似的舞蹈服。
只是完全沒有這件看起來高級奢華。
不由自主地,她對著鏡子擺出了照片上定格下的媽媽的那個舞姿。
她愣住了,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和媽媽了。
她跟媽媽不止臉蛋長得有九分相似,連身材也幾乎一模一樣。
她立馬跑出去,拿了把梳子,照著媽媽的髮型重新一梳,將原本系在腰上做裝飾的一條白色的腰帶解了下來綁住了頭髮。
除了她的頭髮沒有媽媽當時的那麼長,其餘的都完全一致了。
她似乎有點能猜到,梁賢為什麼要她穿這件衣服了。
出門的時候,梁賢的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她了。
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梁賢也明顯直了眼睛。
喻初走過去問他:「梁先生,您想帶我去見的人是方雲芝?」
自從秦風和方雲芝徹底離婚之後,喻初就很少見到她這個人了,網絡上有過交鋒之後,更是連網上也看不到她的蹤跡了。
她以為這個人已經徹底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了,沒想到……
「不錯。你很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我的目的。
方雲芝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以為是你媽媽回來了的。
她是個殺人兇手,見了你這樣,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喻初不由得追問:「就算我跟媽媽再像,也能看出我不是媽媽,我們兩個的長相氣質還是有差別的。方雲芝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梁賢給喻初打開了車門,微笑:「她精神正常的時候一定能把你和你媽媽區分開,但是現在她不正常了。」
喻初不由得皺眉。
方雲芝被送進精神病院的事她知道,可是後來不是說沒事了又給放出來了嗎?
怎麼現在她精神又不正常了?
「上車吧,等你去了就什麼都知道了。」
喻初上了車子,但總覺得背後發冷。她想起了上輩子。
方雲芝呢,會不會也像上輩子的她一樣,明明沒病,卻被愣說成是有病,每天都被注射各種奇怪的藥水,到最後甚至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精神異常了。
她記得梁賢手下是有一批無名的精神病醫生的,那些藥水好像還是他的那些手下自己調配的。
坐在車子裡,她的精神一刻也沒有放鬆。
車子整整開了兩個小時,往常一上車就貪睡的喻初今天一路上兩隻眼睛都瞪得像燈泡。
兩個小時候,車子來到市郊區。
這裡已經幾乎要到了村子裡,還是一片開發區,十分的荒蕪。
四周都是剛剛被拆遷走還未來得及蓋的廢墟。
車子在這片荒地上顛簸了一陣,果然來到了一家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看起來年頭也不短了,大概也再拆遷之列,只是還沒來得及做妥善的安排。
斑駁的大門和陰森的大樓,再配上這周圍寂靜的環境,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梁賢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喻初披上了:「別怕,有我在。」
他這麼一說,其實喻初更害怕了。
但是她更想要知道真相。
跟著梁賢,兩個人先去見過了醫院的院長,然後院長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角落裡一間很隱蔽的病房。
越往裡去,潮濕陰冷的感覺太像。
喻初只覺得一股股的寒氣就像無數把針刺進了她的骨頭裡。
冷得她的牙齒幾乎都要開始打顫。
空氣里瀰漫著上輩子將死之時十分相似的藥水味,喻初幾乎無法呼吸。
「病人可能會有一定的攻擊性,你們要小心。不過不用害怕,我們已經把她控制好了。」
院長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喻初說的。
「沒事我會陪著她的,院長您就放心吧。」
梁賢說完就示意院長離開了。
「我們進去吧。」梁賢說著就推開了面前的門走了進去。
喻初跟在他身後,一走進去,瞬間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這景象,跟她上輩子待著的那個房間太像了!
屋子裡只有頂上一盞昏暗的舊燈,屋子裡一個巨大的鐵籠里,穿著白衣服的女人,死狗一樣蜷縮在角落。
看見有人進來,她抬起了頭。
喻初和她目光對接,方雲芝面呈菜色,雙眼凹陷,已將完全的像一個重症的精神病患者了。
上輩子最後一刻,喻初沒有照過鏡子,不過她想自己的樣子肯定比方雲芝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對視了三秒,方雲芝突然怪叫一聲跳了起來,一下子撲到了籠子上,伸手向前,衝著喻初的方向亂抓亂叫。
喻初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裡砰砰亂跳。
只聽方雲芝口齒不清的嘴巴里嚎叫出來這麼一句話:「林樺,林樺你為什麼還不死!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死?
我要掐死你,掐死你這個賤女人!」
她的身體使勁兒撞擊著鐵籠子,發出了劇烈的響聲,仿佛要把籠子撞碎。
「你要是害怕還是站得遠一點吧……」
梁賢伸手要去拉喻初,喻初卻反而向前走了過去。
梁賢的手拉了個空。
面對著方雲芝,喻初完全地把自己代入成了自己的媽媽林樺。
「方雲芝,你要掐死我?你有什麼資格!
我那麼信任你,把我的女兒交給你,到頭來卻被你這樣虐待!
你就是個人渣,要死也是你死!」
方雲芝突然發出一串怪笑,雖然笑聲悽厲,但看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我虐待你女兒你看見了是嗎?怎麼樣,感覺心痛嗎?
哈哈哈哈哈,林樺,你知道嗎,看見你心痛,我心裡真的好痛快啊!
可惜啊,我玩你女兒才玩了一半,我打算等她年齡再大一點懂點事了,就把她挨個往那些老男人的床上送呢!
等最後事情敗露,我就告訴大家,是她自己不檢點。
真是可惜,還沒來得及實施這一步,就……就被關進了這個地方!」
她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無奈地苦笑。
喻初差點氣暈過去。
果然,對她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心慈手軟了。
原來上輩子就算梁賢不出現,她也一樣會不得好死。
緊緊捏住了手心的冷汗,她顫聲道:「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妹,你為什麼要這麼惡毒地害我的女兒!」
「親姐妹?你他媽少噁心我了林樺!」方雲芝氣的扒著籠子咬牙切齒,仿佛要把喻初一口吞掉才解恨。
「我惡毒?你就不惡毒了?
當初可是我先認識喻西澤的,也是我先愛上她的,可你,居然害我然後把我送到了秦風的床上!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跟東林再也沒辦法走到一起,他嫌棄我了,所以他就娶了你!
他離開家族也要跟你結婚,你以為他是愛你?
他只是為了讓我死心而已,為了讓我死心!」
她故意把最後的幾個關鍵字強調一遍,狂笑之中,眼神里又明顯沒有足夠的底氣。
「究竟是我被騙了還是你在自欺欺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聽到這兒,喻初基本上已經知道了,方雲芝和自己的父母之間是感情矛盾。
「不可能的,喻東林喜歡的人是我,他明明喜歡我的!」
方雲芝急切地想要辯駁著:「我跟他是最先認識的,我的衣服被酒弄濕了,他還把他的衣服借給了我。
我被人調戲了,他還幫我。
還有他看我的眼神是那麼的深情,他跟我說話的樣子也很溫柔,他肯定是愛我的,都是你這個狐狸精的出現拆散了我們兩個!」
「你說的那些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如果自己的媽媽真的存心要害她,又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孩子丟給她?
顯然這當中有什麼誤會,以至於媽媽並不知道,方雲芝已經恨自己恨到了這個地步。
「林樺,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就是你現在這麼一副無辜的樣子!
就是因為你會裝無辜博可憐,所以我身邊所有的東西都被你搶去了!
我的地位,我的光環,全被你籠罩了。
明明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老師卻只會選擇你,說你跳舞更有氣韻,更有風致。
我呸!
還不是你狐狸精會撩人?
你要是真的善良,你又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那晚做了多細心的準備!
我都準備好了要跟東林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我藉口約他來我家裡幫我修一下家裡的燈。
他也應約了,可是我等了他半天他都沒有來,後來給我打電話,說是你有事找他。
他就這樣走了。
我氣的一個人在家喝酒,可是喝醉了的時候,卻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我以為是東林,高高興興去開門,結果開門看見的卻是秦風!
秦風說是從你這裡聽到的,我家的燈壞了,他說怕我晚上沒有燈不方便,就趕過來幫我修燈了。
我喝的醉醺醺的,沒有力氣招呼他,他就自己去修燈了。
一邊修一邊還跟我說,那天晚上,你跟東林表白了,他恰好趕上,就做了一個見證人。
我聽完差點被氣死,不停地追問秦風,東林有沒有答應。
他告訴我,你們兩個抱在了一起,還互吻了對方,喻東林還對你說;『對不起,這話本來應該我主動說的!』
他告訴我,他們兩個很幸福,很愛對方,看起來非常甜蜜。
我氣的一個勁兒哭,哭到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發現秦風抱著我,我……光著身子和他躺在一起!」
她痛苦地抱著腦袋,顯得非常的懊悔:「林樺!你明知道秦風好色,還深更半夜叫他來我家!
我對東林的感情我不相信你一點都看不出來。
先來後到你懂不懂?
至少也要等我先表白,你憑什麼搶在我前面!
你還故意支使秦風過來,你就是想害我!
後來第二天我再去找東林,東林卻對我說恭喜,他說他知道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也跟秦風在一起了!
我肺都要氣炸了,可我不能說我喝醉了被秦風……那樣東林會很瞧不起我的!
我不想在他面前丟臉,可是……可是秦風這個賤人好像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兩個了,你笑嘻嘻地說:『沒想到你們兩個進展這麼快啊,是不是早就看對眼了?』
你知不知道你當時笑的有多欠抽!
林樺你毀了我的一輩子,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更可恨的是喻東林,這個賤男人,他也跟著笑!
你們兩個都可恨,都該死!
我殺了喻東林,氣死了你,奪走了公司,還是覺得不解恨,我要你的女兒也經歷我所有經歷過的折磨,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我心頭的怨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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