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九十五章 哪裡不一樣?
明非從院子裡經過的時候,透過窗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兩人,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何夕這個拉拉不會騙婚吧?
他爸也是,什麼都不了解就幫人家做媒,以後坑了鄔盛一,等著鄔太太每天來鬧事吧!
他忍住進去提醒鄔盛一的衝動,最後還是去了後院。
梯子第三個階梯斷裂,要用木板重新釘好,他看了一眼,去旁邊屋子裡找工具。
客廳里只剩何夕和鄔盛一兩人。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鄔盛一很熱情,不停的找話題想打破房間裡的尷尬,可是何夕對他的話題似乎都不感興趣,態度一直很冷漠。
鄔盛一也看出來何夕的冷淡,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很抗拒通過這種方式認識?」
他倒覺得沒什麼,這世上的人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認識的,相親只是其中一種而已,為什麼要被歧視?
何夕也直接道,「抱歉,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以後也不會有。」
鄔盛一有些意外,「什麼叫以後也不會有?我知道你很喜歡工作,但是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
「總之我們不可能,我會和元伯伯說清楚。」何夕的手機恰好響,她起身,「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你先忙,等下我們再聊。」鄔盛一客氣禮貌的點頭。
客廳旁邊有通往花園的後門,何夕拿著手機往後院去了。
是她爸爸打來的電話,響了幾聲就掛斷了,何夕打回去,卻已經打不通。
他們父女的關係本來就生疏,何夕也沒在意,打不通便收起了手機。
她要回去的時候,聽到花架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她不想回去和鄔盛一繼續那些無聊又尷尬的話題,便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走近了才看到是明非。
他坐在石階上,手裡舉著錘子,正往木梯上釘木板。
這情景和男人坐在辦公室矜貴慵懶的樣子大相逕庭!
他身上高定襯衫的袖子卷到了臂彎,長腿隨意的曲著,手掌緊緊握著木梯,緋紅的薄唇甚至還叼著一枚長釘。
何夕站在那沒動。
明非乾的很賣力,拿錘子砸著釘子,「鐺鐺鐺」,那姿勢看上去像泄憤似的。
片刻後,他將嘴裡的釘子取下來,放到木板上繼續砸,冷不丁的開口,「沒事就過來幫我扶一下梯子,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何夕走過去,靠著身後的桂花樹,雙手環胸,欣賞男人做「苦力」,「何必這麼費力?買一個新的不就成了?」
明非抬頭睨她一眼,「這梯子是我爸戰友送給他的,是他的寶貝!」
何夕瞭然的挑了下眉,「那就好好修,修結實一點。」
明非「嗤」了一聲,問道,「怎麼出來了?不是在相親嗎?」
何夕抿著唇沒說話。
明非繼續敲釘子,「不喜歡男人就和人家說清楚,別耽誤人家!」
何夕沉了臉,「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事,我和盛一一起光屁股長大的,我可不想看他被坑!」明非冷笑道。
「光著屁股長大很了不起?」何夕反問。
明非倏地轉頭看她。
何夕冷笑一聲,站起身,快步往屋裡去了。
明非狠狠皺了一下眉,扔了手裡的錘子,突然很煩躁!
片刻後,他身後再次傳來腳步聲,他身形沒動,卻不由的勾了一下唇角,回來跟他解釋?
他將手邊的鋸子往後一扔,「牆角那裡有木塊,幫我鋸一塊過來。」
「啊!」
他身後傳來一聲嬌呼。
他聽聲不對,猛的轉頭。
陳惜墨瞪大眼睛倉皇后退,就在此時,一隻手臂將陳惜墨拽過去,隨後抓住半空中的鋸子,眉眼冷峭的盯著明非,「你發什麼瘋?」
明非看著明左,被曬的發燙的後背一陣涼意,他咧嘴訕訕一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那你要扔誰?」明左扔了鋸子,將懷裡驚魂未定的陳惜墨抱起來,轉身往屋裡走。
陳惜墨趴在他肩膀上,看著一臉揶揄的明非,俏臉微微一紅,對明左道,「放我下來!」
「又沒外人。」明左腳步沉穩鎮定。
「有的!」陳惜墨忙道,「隔壁鄔叔叔家的兒子在這裡。」
明左腳步一頓,將陳惜墨放下來,牽住她的手,「他來做什麼?」
「元伯伯介紹他給何夕。」陳惜墨簡潔明了的道。
明左俊臉一淡,「胡鬧!」
「怎麼胡鬧了?元伯伯也是一片好心,再說鄔盛一各方面都很不錯。」陳惜墨認真的道。
明左知道何夕喜歡陳惜墨,但是他身邊這個傻丫頭不知道,他自然不能說,只淡聲問道,「何夕什麼意思?」
「何夕看上去對鄔盛一興趣不大。」陳惜墨有些悻悻,馬上又樂觀道,「不過何夕對不熟悉的人都這樣,熟悉就好了!」
「何夕和明非也算熟了,你看她對明非態度上有改變嗎?」明左道。
陳惜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轉,思忖道,「其實我覺得,何夕和明非比之前的關係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但是剛才在客廳里,明非和何夕說的那些話,讓她覺得哪裡怪怪的。
明左看她一眼,沒說話。
「對了、」陳惜墨想起一事,「明非跟郁姍姍分手了,你知道嗎?」
明左不知道,但這樣的結果在他意料之中,所以沒有任何意外,只溫淡道,「早晚的事!」
說完,帶著陳惜墨推門進了客廳。
何夕和鄔盛一都在廚房幫元老做飯,何夕先過來的,鄔盛一一個人待在客廳很尷尬,所以也來幫忙。
看到明左回來,鄔盛一過來打招呼。
寒暄了幾句後,午飯也差不多了,元老張羅大家吃飯。
眾人一起動手,將做好的菜端上桌,餐具擺好,依次落座。
「盛一回來以後,我們大家第一次一起吃飯,就算是給盛一的接風酒。」元老舉杯笑道,「正好今天有何夕惜墨帶來的野兔肉,我就借花獻佛了。」
「元伯伯您太客氣了!謝謝您的接風酒,也謝謝何夕惜墨,還有左哥,我先干為敬!」鄔盛一抬手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既溫雅知禮,又乾脆豪爽。
大家一起喝了酒,當然這次都不敢讓何夕碰酒了,給她準備的是果汁。
「動筷子,都別客氣!」元老給鄔盛一夾菜,「嘗嘗我手藝怎麼樣?」
鄔盛一吃了一口茄子,目露驚艷的點頭,「以前怎麼不知道元伯伯還有這麼好的廚藝?」
元老大笑,「退休後現學的。」
正吃喝說笑間,陳惜墨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明非呢?」
眾人都靜了靜,一瞬間都同一個念頭,他們把明非給忘了!
酒過一巡了,明非還在後院修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