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一十二章 只有你長歪 了?


  明非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很爛,可是再爛,也是理由。

  服務員開始上前菜,何夕專心吃東西。

  菜貴有貴的道理,明非吃的心滿意足,看著何夕埋單,他忍不住笑道,「一頓飯吃了你半個月的薪水!」

  何夕收起手機,「那說明明總該送給我漲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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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非彎著桃花眸,笑容肆意,「說的對,回去就給你漲!」

  何夕卻想到自己馬上要辭職的事,睨了明非一眼,沒說話。

  *

  回去的路上,明非接到何父的電話,表示沒招待好明非,語氣里充滿歉疚。

  「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明非客氣道。

  何父溫笑,「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京城,今晚就不回去了,麻煩明先生和小夕說一下。」

  真的很奇怪,爸爸要通過另外一個人傳話給自己女兒。

  但是這發生在何家,似乎又很尋常。

  「好的,我會告訴她的。」明非道。

  「謝謝!」

  何父道謝話里似乎包含了更多的含義,但還是能聽出一個父親的真誠。

  掛了電話,明非不知道該如何評判何父這個人,人本來就是很複雜的動物。

  他將何父的話轉告何夕,何夕表情冷淡的「嗯」了一聲。

  回到家,何夕讓明非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他們就要回江城了。

  回房洗了澡,何夕剛穿好衣服,手機里有新消息進來,她拿起來看到是明非發的,【小夕,出來聊天!】

  何夕忍不住皺眉。

  他模仿她家人叫她小夕,她只當他開玩笑沒正經,現在他一直這樣叫,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沒回復,放下手機後去吹頭髮。

  等頭髮吹乾,她拿了件外套穿在身上,出門去了二樓的露台。

  明非大大咧咧的坐在藤椅上,聽到腳步聲回頭看過來,燈火下一張臉妖艷如火,「等你等的都快睡著了!」

  何夕語氣寡淡,「困了就回房,明天還要早起!」

  明非靠著椅背,單手支額,目光隨著何夕的身影移動,笑道,「別總是這麼一本正經,你需要多笑一笑!」

  何夕坐在藤椅上,如星的寒眸瞟向他,「你是挺可笑的!」

  「哪裡好笑?」明非傾身靠近,目光專注且灼灼的看著何夕。

  何夕看向遠處,不理他。

  明非坐回去,高 挺的身姿窩在藤椅里,慵懶隨意,他淡笑道,「我哥就很一本正經,不、我們家除了我,其他人性格都很穩重。」

  「我爸媽工作也很忙,沒有時間管我們,我們兄弟幾個基本都是自由隨意生長、」

  何夕接口道,「結果只有你長歪了!」

  明非「噗嗤」一笑,「難道不應該是只有我正常,他們才是不正常?」

  何夕用沉默表示嫌棄。

  明非道,「人生來就是獨立的個體,只是有些人從小就需要明白。還記得小文嗎?她的童年很糟糕,但是你影響了她,每個人生命里都會有這樣一個人出現。」

  何夕沉思片刻,緩緩道,「你說的對,就算有父母的身份,他們還是他們自己,面臨選擇的時候,以自己的利益為重,沒什麼需要抱怨的。」

  明非皺眉,「我想說的可不是這個!」

  何夕卻默了一瞬後,轉眸道,「要喝酒嗎?」

  明非勾唇,「又想喝醉了占我便宜?」

  何夕臉色一沉,起身走了。

  很快何夕回來,手裡拿著兩瓶雞尾酒,淡藍的顏色加上漂亮的玻璃瓶,在夜燈下流光溢彩,誘惑人心。

  明非伸手將雞尾酒拿走,俊臉含笑,「酒量不行就別喝了,我陪你喝茶,茶一樣可以解愁忘憂。」

  何夕酒量不行,卻極愛這種顏色斑斕的酒,雞尾酒對她的吸引力就像陳惜墨,知道不能碰,所以一再的克制、克制!

  她又把酒拿回去,「只喝一點,保證不會醉!」

  醉了也是在自己家。

  「好吧,我陪你喝,就當慶祝唐暉那個王八蛋被繩之以法!」明非退讓一步,利落的開了瓶蓋,「碰一個!」

  何夕抬手,酒瓶碰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兩人也沒用酒杯,就這樣一人一瓶酒,喝出幾分豪邁的氣勢來。

  苦澀又帶著濃郁果香的味道在唇齒間炸開,刺激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何夕仰頭靠著椅背,只覺痛快之極!

  喝了兩口酒,何夕眼睛就開始泛紅了,她看向明非,聲音依然如泉水般清冽,「明非,你這人其實挺不錯的、」

  明非彎起唇角,剛要說話,就聽女孩繼續道,「就是嘴很賤!」

  他嘴角垮下去,「不帶後面那句會死!」

  誇了還要再貶一下,這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何夕低笑出聲,仰頭又喝了一口酒,「我說的是實話,應該很少會有人和你說實話!」

  「你最特別,一身傲骨,不趨炎附勢、不與世俗同流合污,行了吧?」明非輕嗤了一聲,嘲諷何夕。

  何夕搖頭,「不是因為這些,是因為我不怕你!」

  明非反駁道,「讓著你而已,看不出來?」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喝酒,不知不覺中,何夕的酒已經下去半瓶。

  話題不知道什麼時候聊到了戀愛上,明非問她,「在陳惜墨之前,你談過戀愛嗎?」

  何夕眯了一下眼睛,低聲道,「沒有!」

  「你怎麼發現自己喜歡陳惜墨的?」明非一臉好奇的問道,「在她之前,你沒有喜歡過男生?」

  何夕垂眸看著酒瓶里晃動的酒液,坦誠道,「我第一次見陳惜墨,就覺得她笑的很好看,看到她笑,我心情也莫名的跟著好起來。」

  那次展會,她們兩個分到一組,那段時間外婆身體不好,她又撞到她媽媽和唐暉約會,心情很不好,在展會上也消極怠工。

  陳惜墨從來沒有指責過她為什麼不做事,甚至還在遊客刁難她的時候挺身而出幫她解決麻煩。

  那天唐暉出差回來,讓人給她送了一瓶香水。

  香水這種代表成熟和曖昧的東西,讓她噁心至極,那天心情也差到了極點。

  她坐在展廳角落裡想著怎麼報復唐暉的時候,陳惜墨走過來,將遊客送給她的甜品放到她面前。

  不知道為什麼,陳惜墨清澈乾淨的笑容,一下子衝散了她心頭的陰霾,讓她冷靜下來。

  她還不夠強大,不夠和唐暉抗衡,她不能衝動,不能因為唐暉這個爛人也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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