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八章 保證不欺負你
何夕心頭似有熱浪涌動,不停的衝擊她的心臟,她聲音有些啞,「不要胡說!」
明非俯身將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我知道你爸媽離婚的事了,不要難過,有我陪你!」
何夕眼神微微一窒,心頭的火熱也逐漸平靜,半晌後才低聲道,「所以明總心生憐憫,跑回來安慰我!」
「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明非不再開玩笑,語氣認真,「我的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原諒我!」
何夕垂眸,嗤聲道,「我們有什麼交情?」
「當然有!一夜夫妻、」明非勾起薄唇,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酥 麻火辣的感覺瞬間流竄全身,何夕紅了臉,也更生氣,抬手一拳捶在明非肩膀上。
明非踉蹌後退,捂著肩膀哀怨道,「你還真下重手!」
何夕瞥他一眼,轉身便走。
明非撿起地上的開心熊,快步跟上去,「小夕,小夕你等等我!」
他追上何夕,歪頭看著她的表情,「還不開心?」
「我沒事了,你走吧!」何夕頭也不回的道。
明非抓住她手臂,如星辰一般的眸子看著她,笑著開口,「我帶你去喝酒!」
不知道為什麼,何夕竟然沒有拒絕,想到那些花花綠綠的顏色,她在一瞬間動了心!
而面前的男人似看穿了她所有的脆弱和軟肋,知道此時怎樣才能誘惑她!
*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個清酒吧。
明非點了很多雞尾酒,各種顏色的酒杯堆放在一起,光線照進去,周圍都變得光怪陸離。
明非拿起一杯酒聞了聞,之後放在何夕面前,眸子裡透著溫柔,「今晚隨便喝,儘管喝醉,我保證把你安然無事的帶回家。」
他說完眯眼一笑,「我也保證不欺負你!」
何夕眸色一冷,「不許再提!」
「好,不提!」明非格外的好脾氣,兩人的關係也似又回到了從前,中間的矛盾不知因何而起,消失的也悄無聲息。
何夕端起酒,放在嘴邊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喝吧,相信我!」明非看著她笑,「上次你喝醉了,我不是也沒把你怎麼樣!」
何夕冷笑,「那是因為在我家裡,還有傭人盯著你!」
明非眸色一深,意味深長的笑,「原來你都記得!」
何夕表情一滯,不自然的垂眸,仰頭喝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躥入喉中,讓她暫時緩解了尷尬。
明非點到為止,沒再繼續拿這件事調侃她,只笑道,「放心,不管在哪兒,只要我還清醒,就不會欺負你。」
何夕垂眸,繼續喝酒。
「慢點喝!」明非皺眉,「不然等下真要扛著你出門。」
何夕睨著他,「背著是不是更好一點?」
明非忍不住笑,「我看你現在就醉了!」
何夕看著酒杯里淡藍色的酒液,自語道,「酒量果然是需要練的,我感覺我現在可以喝了。」
以前兩口酒下去就開始暈了。
明非拿了點水果給她,「吃點東西會更好。」
他語氣一頓,繼續道,「你爸爸打電話讓我照顧你,怕你難過,聽上去還是很擔心你的!」
何夕勾唇冷嘲,「動動嘴讓別人照顧?」
明非解釋道,「畢竟你不在峸州。」
「在哪裡都一樣。」何夕淡聲道,「我需要關懷的時候,他什麼都沒做,我現在長大成 人了,更不需要那些虛偽的客套!」
明非道,「何叔叔還說,你媽媽什麼都沒要,你外婆的遺物她也留給了你,她出國了。」
也許是想通了,也許是在逃避,白瑾妤放下一切,一個人走了。
何夕淡淡點頭,「她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
「不要難過,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明非輕聲道,「很多人因此家破人亡,而你爸媽和平分手,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所以有時候明非覺得何父也是個聰明人,沒有意氣用事的去報復,給了自己妻子最後的尊嚴,也是給自己和何夕留了更遠的路。
事情都會過去,時間卻會繼續,人不應該被事困在過去。
何夕目光漸漸平靜,緩緩道,「你說的對!」
明非彎起唇角,「笑一下,讓我知道你心情已經好了!」
何夕心頭滑過一抹異樣,不知道天下怎麼會有明非這樣的人,一邊惹你生氣一邊哄人開心,罵也罵不走,又無法真正的討厭他!
隔著酒吧暖黃柔潤的光,她清冷的五官也柔和了些,「我笑不出來,但是我心情也沒有不好。」
明非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噗嗤」一笑,笑的眉眼彎彎、妖冶唯美,他眨了下眼睛,「小夕,你怎麼這麼可愛!」
從小到大第一次聽到別人誇她可愛,何夕忍不住窘了臉,「這個詞和我有關係嗎?」
「當然有,你要自信!」明非笑容越發迷 離。
何夕不以為然,「為什麼要可愛才自信,我從來不覺得女孩一定要可愛。」
明非做出恍然的表情,「好有道理,簡直是真理!」
何夕想翻個白眼給他!
明非笑笑,端著酒杯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心情不好,還衝你發脾氣,我再次和你道歉。」
何夕知道明非從小到大都是春風得意,內心很驕傲,他三番兩次的和自己道歉,她再硬的心腸也軟了,低聲道,「事情過去,不要提了!」
「回來上班吧,陳惜墨說能讓你在我公司里工作是我的幸運,我可不想失去這份幸運!」明非在笑,說的卻一本正經。
何夕猶豫了。
第一次為一件事猶豫。
片刻後,她道,「我考慮一下,過幾天給你答覆。」
她給自己一周的時間,如果陳惜墨去甘州的申請批覆了,那她就不用回去上班了,如果沒有,她就回去。
明非見她這樣說,心裡有數了,「好,我等你!」
有人自告奮勇去台上唱歌,只有一把吉他,卻唱的十分深情投入,音色也堪比專業歌手。
很多人被吸引,走過去看,何夕也轉眸看過去。
明非道,「想聽歌啊,我唱給你聽!」
何夕突然想起那天在包房裡,女孩說明非唱歌好聽的事,淡淡啟唇,「是嗎?」
明非一眼看穿何夕心裡所想,立刻解釋道,「那天我沒唱,你走了以後,我也馬上就離開了!」
這話怎麼聽都像跟何夕報備解釋,撇清和王伊的關係。
昏黃的光線里多了幾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