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一十七章 為什麼不開心


  是夜

  明非洗澡的時候已經忍不住心猿意馬,然而等他圍著浴巾出去,上床後才發現何夕已經睡著了。

  她側躺窩在被子裡,臉上還帶著酒後的酡紅,呼吸均勻,睡的很安穩。

  明非俯身吻了吻她,「小夕。」

  何夕皺了皺眉,嫌棄他打擾她睡覺。

  明非笑了笑,最後還是沒忍心將她吵醒,躺下後將她抱在懷裡,忍著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了過去。

  次日

  明非有事回了一趟家,正好趕上元父下棋回來,攔住他道,「快過年了還這麼忙?」

  明非坐在沙發上,「想我了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

  元父哼了一聲,「誰想你?我是說過年了,別安排那麼多工作,有空讓何夕來家裡坐坐。」

  本章節來源於s𝕋o5𝟝.c𝑜𝓶

  明非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別想了,她今年不陪你過年了,她要回家。」

  元父聽完頓感失望,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回家過年?」

  說完他又道,「回去吧,人家爸爸也想她,何夕在江城也過了兩個年了,該回家陪陪她爸。」

  明非勾了一下唇角,沒說話。

  「你陪何夕回去。」元父吩咐道。

  明非想了想,「算了,我哥和我嫂子今年過年不回來,還是我陪你吧!」

  「不用,我一個老頭子有什麼好陪的,我又不想看到你,你在家只會惹我生氣。」元父道,「你去了峸州,見到何夕爸爸正好說一下你們兩個的事。」

  明非挑眉,「我們什麼事?」

  「結婚啊!」元父瞪著他,「你就沒想過?」

  明非垂眸,端了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眯眼笑道,「沒想過,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好什麼好?你要給人家何夕一個交代,你要只是玩玩,可別怪我不饒你!」元父語帶慍怒,這次是真生氣了。

  明非站起身,「別操心了,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你只要把棋下好,把自己身體養好就行了,聽話,老頭兒!」

  元父皺眉,「我就問你,我的話你聽不聽?」

  明非已經轉身往外走,隨口敷衍了一句,「聽,聽到了!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元父眉頭皺的更緊,他知道明非凡事吊兒郎當的性格,怕他對待感情也是這樣!

  *

  周五晚上,紀川請客,一是到年尾了,放假前再聚一下,二是因為前段時間何夕幫了姜鈺的事,他們要請客感謝何夕。

  何夕覺得沒有必要,幫姜鈺也只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然而還不等她拒絕,明非已經替她應下來了。

  何夕便也沒再說什麼,晚上和明非一起去赴約。

  見面的時候姜鈺專門準備了一束鮮花送給何夕,她穿著白色的毛衣,灰藍色格子長裙,一身文藝優雅的氣質,笑容親和,「感覺這束花特別適合你!」

  是白色的風信子,清冷絕艷!

  「謝謝!」何夕接過花,淺笑點頭。

  明非看著何夕的笑,調侃道,「也就這個時候能看到她笑,我也是煞費苦心。」

  何夕蹙眉,紀川兩人都笑起來。

  四個人吃飯的時候,紀川問何夕今年是不是還在江城過年?

  何夕道,「今年回峸州。」

  姜鈺笑道,「我和紀川放假後去旅行,如果經過峸州,可以去找你嗎?」

  何夕點頭,「當然可以,隨時歡迎!」

  「那我們肯定去。」姜鈺看了眼紀川,眉眼溫柔,「我們要重新規劃一下路線了。」

  紀川溫笑,「好啊。」

  明非道,「那你們要儘快,過了初三我們就回江城了。」

  紀川立刻問道,「明總也去峸州和何夕一起過年?」

  明非還沒說話,何夕接口道,「他不去,他留在江城過年。」

  明非笑睨她一眼,「怕什麼,怕我吃你家年夜飯?」

  紀川兩人再次被明非逗笑。

  姜鈺點了一瓶紅酒,給何夕倒酒的時候,紀川道,「何夕不會喝酒。」

  這倒讓姜鈺很意外,她一直把何夕當職場女強人,女強人怎麼會不能喝酒?

  何夕輕笑道,「沒關係,可以喝一點。」

  姜鈺又找到了兩人的一個共同點,十分開心,抬手給她倒酒,「我酒量也不好,我們只喝一點點。」

  明非看了眼何夕的酒杯,抿唇沒說話。

  兩人隨意的聊著天,聊的投機,不知不覺中,竟喝了半瓶酒下去。

  姜鈺喝的更多一點,何夕也喝了不少,好在這兩年她的酒量也稍稍提升了一點。

  幾人分開的時候,何夕臉色還正常,結果一上車就歪靠在了座椅上。

  明非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俯身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好睡,到家我叫你!」

  何夕勉強睜了睜眼睛,又閉上睡著了。

  回到家,明非抱著何夕去洗了澡,之後又幫她煮了醒酒茶,稍涼後餵她喝下去。

  等何夕喝完,明非拿紙巾幫她擦了一下唇角,語氣輕柔的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經過這一折騰,何夕酒醒了一半,靠著床頭幽幽看著明非,片刻後才開口道,「我媽在國外找了個男朋友,已經同居半年了,想把外婆給她的遺產全部取走,以後再不回來了。」

  何夕的外婆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所以當初將給何夕媽媽的遺產設置成了按月按金額領取,需要大額取款的話,需要何夕以及何夕的爸爸同時在場並且簽字。

  現在何太太想把全部遺產取走去國外定居,便找了何父,讓他和何夕去簽字。

  明非聽的皺眉,問道,「你怎麼想的?」

  何夕臉色淡漠,「隨便她。」

  那是外婆給她留的後路,既然她這麼想把後路提前斷掉,那就隨她心愿。

  一個人自己想作死,別人是攔不住的。

  明非伸臂將何夕抱在懷裡,緋唇輕啟,「背後恐怕有那個男人的慫恿,如果是這樣,錢拿走後,後面可能還有更多麻煩。」

  何夕長睫半垂,在眼底落下淡淡清冷的陰影,「那是她的事。」

  明非將她摟的更緊,沒再說話,他太了解他的小夕了,她外冷內熱,表面上說著絕情的話,實際上也在擔心何太太。

  否則這幾天就不會煩心了。

  平時何夕是不習慣被明非摟在懷裡睡的,然而今天她沒動,就這樣靠在他身邊,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明非抱著他的女孩,沒再打擾她,只以守護的姿勢環抱著她的身體,這一刻,竟然比得到她更覺得滿足、安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