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六十九章 明天去收拾他!
見明非回頭,樂薇立刻低下頭去,委屈中帶著幾分意不平。
明非微微挑了一下眉,淡聲開口,「抱歉,樂小姐沒事吧?」
樂薇輕輕搖頭,眼睫上的淚珠也搖搖欲墜,她哽了一聲,自嘲道,「是我活該,主動過來和你說話,才讓別人誤會,我被打一巴掌沒什麼,只希望不會給明總造成太大的麻煩。」
明非了解現在陳惜墨的心情,便開口道,「不關你的事,她也不是針對你,只是誤傷!」
樂薇略帶不忿的睨他一眼,看上去卻更加嬌俏,「那我因為誰才被誤傷的?」
明非似笑非笑,「這一巴掌算我欠樂小姐一個人情!」
樂薇哼道,「不要欠著,欠了人情就馬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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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非問道,「樂小姐想要我怎麼還?」
他以為樂薇會說兩家合作的事,但樂薇隻眼睛一轉,很快便痛快道,「那就請我喝一杯酒吧,算是明總向我道歉,欠我的人情兩清!」
明非意外的笑了笑,要了酒給她,「好啊,現在也只有樂小姐能陪我喝酒了!」
樂薇笑道,「明總太謙虛了,想和你喝酒的人有的是,排隊也排不上我,只是你看不上!」
明非仰頭喝了一大口酒,轉頭問樂薇,「說實話,你老跟著我做什麼?」
樂薇一臉單純,「當然是拿回我在你那裡丟的單子啊,我剛進公司就給我爸捅了這麼大簍子,簡直是人生奇恥大辱,所以我在我爸那裡立了軍令狀,一定把丟的客戶都找回來,包括明總!」
她語氣慷慨激昂,配著甜美的聲音,顯得可愛又活潑。
明非被她逗笑,「就這樣?」
「當然!」樂薇重重點頭,「不然還有什麼,千萬別以為我對你有想法,我知道追你的女人肯定排長隊,我才不會去吃那個苦,我要做獨美大女人!」
明非笑得眉眼生花,「沒想到你還挺有趣的!」
樂薇眼珠晃來晃去,「我有趣是我的事,你不要喜歡我,你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你,追我的人也很多,我勸明總也不要來吃這個苦,而且明總一看就不像會追女孩的人!」
「誰說我不會?」明非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垂眸淡聲道,「我追了她三年了,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可是最後又怎麼樣?」
「哇,什麼樣的女孩能讓明總追三年,快點說出來讓我崇拜一下!」樂薇誇張的道。
明非勾了一下薄唇,「不說了,來,喝酒!」
樂薇捧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沒關係,明總想說的話,我隨時可以做你的樹洞,比起和明總談生意,我更願意做明總的朋友!」
明非那雙浮著波光的眸子看著樂薇,俊雅輕笑,「和我做朋友可沒那麼容易!」
「容易的事我還不想做呢!」樂薇仰著下巴,一臉驕傲。
「得勁兒!」明非贊了一聲,笑道,「我現在有點事,等我工作恢復正軌,我會重新派人去和樂小姐談合作的事!」
「真的?你可要說話算數!」樂薇驚喜的看著明非,隨後轉頭對調酒師道,「今天明總所有的酒都算我的!」
明非苦悶的心似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他和樂薇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直到喝的幾乎不省人事。
樂薇看著趴在吧檯上的男人,小聲道,「這麼快就醉了?」
她稍稍靠近,「明總?明非!」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男人長睫輕顫,在俊臉上落下一小片淡淡的剪影,他鼻樑高挺,薄唇緋紅,只是一個側顏,便讓人神魂顛倒,心亂如麻。
樂薇眼神變暗,這男人還真是好看!
她打電話叫了自己的司機過來,冷靜的吩咐道,
「把明總扶起來,帶著他跟我走。」
*
明左回到凌氏工作,事務繁忙,很晚才回家。
回來後看到陳惜墨已經睡著了,他沒吵她,剛要去換衣服洗澡,就見她坐了起來,聲音含糊的問道,「回來了?」
明左走過去,坐到床邊,抬手摸了一下陳惜墨的臉,「把你吵醒了?」
陳惜墨搖頭,雙手抱膝,表情悻悻的道,「根本就沒睡著。」
明左聲音越發輕柔,「怎麼了,因為何夕的事?」
陳惜墨點了一下頭,憤然道,「我晚上去見了明非,他說的都是混帳話,氣死我了!」
她沒說明非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喝酒的事,畢竟她也沒看到什麼,怕是真的誤會了明非,當時她的情緒也太激動了!
剛才她給何夕打了電話,此時也慶幸自己沉住氣,電話里什麼都沒說。
「不氣!」明左撫著她的頭,聲音低沉寵溺,「明天我去收拾他!」
昏黃的燈光下,陳惜墨眼睛小鹿似的看著明左,「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何夕了,你打他罵他也沒用!怎麼會這樣,明明前幾天他們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
明非真的像元伯伯說的那樣不靠譜嗎?
他們之前都被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哄騙了。
明左心疼的抱著自己老婆,「也許這是對他們的考驗,就像當初的我們一樣,讓他們自己解決!」
陳惜墨問道,「如果他們沒經受住考驗呢?」
明左默了一瞬才道,「那也是他們的因果,你是局外人,改變不了什麼。」
陳惜墨下巴靠在男人結實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眼中依然透著擔憂,「你不懂,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何夕幸福,她太孤單了,好不容易明非能進入她的心,現在又變成這樣!」
從甘州回來後,她能感覺到何夕的變化,明非用了這麼久才將何夕冰冷的心焐暖,但是心寒的話可能只需要一瞬!
她怕就算最後誤會解除了,何夕和明非也回不到當初了!
她很怕!
「不會的!」明左道。
陳惜墨抓住明左的手臂,鄭重交代,「你幫著看著明非,他要是敢做對不起何夕的事,我、」
她說的激動,可是最後卻頓住,如果明非真的辜負了何夕,她能怎麼樣?
像今天一樣去罵他,或者和他絕交,然後呢,又能怎麼樣?
明左見她悲觀氣憤,忙改口道,「他不敢,我跟你保證,他絕對不敢!」
陳惜墨深吸了口氣,恨聲道,「他最好是不會,否則以後別叫我嫂子!」
罵的是明非,感受到壓力的是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