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七十四章 真的分手了?
姜鈺這幾天總是心不在焉,她很想知道,那天她提醒何夕以後,何夕有沒有去問過明非。
何夕當時的反應很淡,淡到讓她懷疑,何夕有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她很矛盾,一邊希望何夕不要被明非繼續欺騙,一邊又怕兩人分手,最後牽連到她身上。
她甚至比告訴何夕這件事之前更焦灼。
最後實在按捺不住,姜鈺給何夕打了個電話,寒暄了幾句後,她狀若無事的笑道,「我的畫款到帳了,為了感謝你和明總,請你們吃飯怎麼樣?正好大家一起聊聊天,也讓你換個心情。」
何夕頓了一下,才開口道,「我和明非分手了。」
姜鈺心裡「咚」的一跳,心裡已經有答案,還是驚訝的問道,「怎麼回事?」
何夕只道,「最近心裡很亂,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姜鈺輕輕「哦」了一聲,「何夕,分手是大事,你還是要考慮清楚。這段時間明總的壓力也很大,也許一時衝動做錯了事,你們那麼久的感情了,就這樣分了還是很可惜的。」
「嗯,我會的。」何夕不溫不火的道。
姜鈺柔聲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雖然我們認識是因為你和紀川是同事,但以後就算你不回公司了,我們依然是好朋友。」
何夕語調如常,「謝謝!」
姜鈺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何夕冷淡的態度,讓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和何夕不再是無話不談的朋友,所以心裡也多了很多顧忌,最後只道,
「衝動的時候都會說一些決絕的話,等心情好了就會覺得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夕又「嗯」了一聲,似是不想多談。
姜鈺換位思考,也能理解何夕此時的心情,沒有再介意何夕的冷淡,又說了幾句安慰她的話以後掛了電話。
晚上見到紀川後,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把何夕和明非分手的事情說了。
她說完後,目光一直盯著紀川的反應。
紀川很意外,「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姜鈺看不出紀川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淡聲道,「何夕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是假的嗎?」
紀川覺得自己都很相信何夕,明非更不可能不相信,兩人怎麼會鬧到分手的地步?
姜鈺見紀川還是不信,分析道,「明非失去了分公司的管理權,他在凌氏總部受挫,也許把所有的問題都怪在了何夕身上。」
明非一直過得順心如意,被人追捧、逍遙自在,當然無法接受現在的境況。
紀川皺了皺眉,「這段時間我也沒見到明總。」
「你認識樂薇嗎?」姜鈺問道。
「樂薇?」紀川問道,「樂氏的千金?你怎麼認識她?」
「她買了我的畫。」姜鈺道。
紀川知道姜鈺的畫買了高價,但是沒想到買畫的人是樂薇,他腦子裡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他來不及細想,就聽姜鈺道,
「明非好像和樂薇在一起了!」
紀川被這個消息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問道,「你怎麼知道?」
姜鈺目光一閃,沒說自己在樂薇那裡看到明非衣服的事,只含糊道,「是、何夕告訴我的。」
她又解釋道,「之前我並不知道樂薇和何夕是情敵的關係,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把畫賣給她!」
紀川仍然以為姜鈺和何夕的關係很好,所以何夕告訴姜鈺這些也沒問題,他安慰道,「和你沒關係,對於你來說,樂薇就是一個客戶而已。」
他只是無法相信明非會喜歡樂薇。
明非如何喜歡上何夕,兩人從互相作對到彼此喜歡,一路走過來他幾乎都是看在眼裡的,因為一件事,短短几天內就分手了,他比旁人更無法接受。
他突然想到公司又重新和樂氏合作的事,這的確是明非打電話交代的,雖然公司已經撤了明非分公司的管理權,但是他說話仍然算數。
紀川眉頭皺得更緊,難道明非真的移情別戀了?
*
周心怡也很關心何夕現在的情況。
上次她查出問題,以她所處的立場和身份不能直接去找何夕,便找了姜鈺。
婚禮的時候,她看出姜鈺和何夕關係很不錯,這次才特意去找姜鈺,看似是和姜鈺徵求意見,實際上是想通過姜鈺給何夕通風報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婚禮後的這段時間,姜鈺和何夕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是她不可能猜到,也無法預料的。
離她找姜鈺又過去幾天,周心怡特意打電話詢問何夕的事。
姜鈺語氣沉重,「情況不太好,如果不是紀川和明總力保,何夕現在大概要吃官司了。」
周心怡經手過很多這種事,也能猜到最後的結果,她惋惜道,「經過這一遭,不知道元家還能不能接受何夕?」
姜鈺嘆聲道,「何夕和明非已經分手了!」
「什麼?」周心怡很意外,「就因為這件事嗎?」
「大概有關係吧!」姜鈺語氣裡帶著一種世態炎涼,人心易變的感慨,「男人不就是這樣,哪有什麼長情?」
周心怡倒是很快就接受了,畢竟元家那樣的家世,不可能接受一個有「污點」的兒媳,而明非有錢有顏,天生風流相,怎麼可能一直綁在一個女人身上。
兩人就這件事又惋惜了一番,之後掛了電話。
周心怡知道何夕和明非分手了,很快鄔家人就知道了,鄔家人一知道,元老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起初是不信的,什麼何夕泄露公司機密,這個肯定不可能。
而且他了解他兒子有多喜歡何夕,就算何夕殺人放火,明非都能去頂罪,所以退一萬步,就算泄露機密這事是真的,明非也不可能和何夕分手。
但元老還是不放心,畢竟事情已經傳出來了,思慮一番後給明非打了個電話,問他怎麼回事。
明非不想多說,「您別管了,我自己處理。」
元老聽他這樣說,反而多了幾分擔心,聲音也透著急躁,「我不管你怎麼處理,你先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真的分手了?」
「只是暫時的!」明非道。
元老一下子急了,「什麼大不了的事鬧到分手的地步?天塌下來,有我們給何夕做主,你這時候分手是苦肉計還是空城計?」
「是不是何夕提的分手?她不想連累你是不是?」
「那你更不能分啊!何夕在這裡連個親人都沒有,這個時候你不站在她身邊,還能有誰護著她?」
明非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含糊道,「我這裡很忙,我不跟你說了,等我有時間您再教訓我。」
「你忙什麼?什麼事有你和何夕的事重要?」元老氣聲道。
明非已經把電話掛了。
元老氣得在客廳里走了一圈,感覺明非的態度不對,再給他打電話也問不出什麼來,乾脆又找了惜墨。
元老有事喜歡和惜墨商量,如今陳惜墨是自己兒媳,還是她把何夕帶到家裡來的,明非和何夕之間出了問題,元老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惜墨。
他連忙拿起手機,給陳惜墨打電話。
陳惜墨聽元老說完,只覺心一下子涼透了,「他們真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