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可描述
蘇塵醒來，發現自己是在一個乾燥的山洞裡，
衣不蔽體的他，身上只覆蓋著一件女士的長裙，隱隱傳來澹澹的幽香。【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不用想，這是素女的衣服。
蘇塵晃了晃腦袋，他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伸手摸了摸，腦袋上和臉上，都有些浮腫，彷佛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打過一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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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塵明明記得，自己雖然受傷不輕，但並沒有傷到臉呀。
古怪！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關心這件事兒的時候，
蘇塵更想知道，素女人呢？
蘇塵頓時有些憂心忡忡，擔心素女的安危。
該不會是兩人在脫離之後，又遇到了不可力敵的敵人，素女為了引開敵人，孤身離去，而將自己獨自留在了山洞？
不對不對。
蘇塵抓起手中的女士長裙，仔細看了看。
又低頭打量著自己被清理乾淨的身體，蘇塵突然想到，
事情應該不是這樣子的。
否則，素女應該來不及替自己清理身體。
呼！
蘇塵長舒一口氣，不是那種情況就好。
不過隨即，蘇塵感覺面部有些發熱。
素女替自己清潔了身體，自己現在一絲不苟，這不是說明自己什麼都被對方給看光了？
雖然蘇塵是男的，不存在吃虧的說法，但總歸很是不好意思。
蘇塵手一翻，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套嶄新的衣服換上。
走出山洞，蘇塵發現一道倩影正坐在河邊，烏黑的秀髮隨風飄揚，如詩如畫。
那不是素女又是何人？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
素女回過頭，那雙明媚的眼睛中，帶著不可名狀的情緒。
這讓蘇塵看得一愣。
那眼神，是羞怒，也是愛慕，
彷佛一會兒想要親你，一會兒又想要打你一般。
與素女對視，看著素女的身影，
蘇塵的腦袋突然痛了一下，宛如針扎。
蘇塵的腦海中如播放幻燈片一樣，隱隱約約閃過一些畫面，畫面中，是十分香艷旖旎的一幕。
蘇塵和素女二人赤誠相對，彼此依偎纏繞在一起，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此處作者不能細寫，但聰明的讀者都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勐地搖晃著腦袋，
蘇塵企圖將這種畫面驅逐出去。
他伸出手，用手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莫不是傷還沒有好？中了敵人的法術？
為什麼腦海中會有這麼旖旎的想法，這有些**了。
蘇塵可不記得，自己跟素女有過肌膚之親。
所以他下意識覺得這些畫面都是假的。
要麼是夜叉海族的什麼妖法，要麼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這都不合適，這是對素女的不尊重，是褻瀆。
他和素女是戰友，他不能這樣褻瀆對方。
但只要蘇塵一將目光投向素女，那些畫面就會不合時宜地在他的眼前不停的閃現。
驅趕都驅趕不了。
甚至於，隨著畫面的進行，
蘇塵竟然能夠隱約回憶到那溫潤的觸感。
離了大譜了！
蘇塵眼中的迷茫和躲閃，並沒有逃過素女的眼睛，
素女當即就明白了，蘇塵已經記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這讓素女羞惱不已，
該死，就不能收斂一點嗎？蘇塵這傢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紅霞再次攀上了素女的臉頰。
素女羞憤地輕輕一跺腳，小女兒姿態盡顯。
沒錯，
蘇塵腦海中所閃現的畫面，並非他的幻想，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當時素女將自己的精神意識，投入蘇塵的精神識海之中，為他驅除詛咒。
在素女大戰詛咒，直到自己力竭的時候。
蘇塵才逐漸恢復過來，當然，這種恢復是有限的。
喪失了自主意識的蘇塵，當時只能憑藉本能行動。
他本能地尋求恢復，收束自己散落的精神。
而素女，身為外來的精神體，被蘇塵當成了攻擊對象。
不出意外的話，
蘇塵的意識將會和素女的意識相碰撞，以一方的覆滅而告終。
但事情並沒有這樣發展。
原因就是素女的特殊體質。
素女，乃是天生的雙修體質，
蘇塵的意識體，在下意識的情況下，就纏上了素女的意識體，兩者瞬間交融，難分彼此。
素女當時被蘇塵纏上，她當時心中一驚，是想要反抗的。
但是一來，消滅詛咒，素女的意識體已經太過虛弱。
否則，她完全可以自主退出蘇塵的精神識海。
二來，蘇塵已經是素女名義上的道侶了。
兩者之間，行雙修之事，符合天理人倫。
再加上，蘇塵當時情況很糟糕。
被詛咒傷害到遍體鱗傷，蘇塵的精神意識，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雖然詛咒被素女清除之後，蘇塵是能夠逐漸的自我恢復。
但這也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一個搞不好，蘇塵容易陷入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昏睡之中。
素女如何肯讓蘇塵遭受這種罪。
面對纏上來強行雙修的蘇塵，素女半推半就之下，就從了。
當時素女心中一狠，不再胡思亂想，運轉雙修法門，便在蘇塵的懷中與他雙修了起來。
而精神體的雙修，不可避免地導致了外界肉體的雙修同步進行。
於是乎，香艷不可描述的一幕便發生了。
並且還是在蘇塵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
何其痛心，簡直是豬八戒吃人參果！
當然，
這一切最痛心的不是蘇塵，也不是素女，而是直播間前，千千萬萬的觀眾。
他們才是最可憐的。
吃瓜吃的正起勁呢，正期待著不可描述的一幕發生，
突然，
眾人就發現，華夏直播間畫面一轉，從蘇塵指揮官的畫面，直接跳轉到了祖龍城。
這讓無數的老SP們急著跳腳，誰要看祖龍城的糙漢子們啊！
——「怎麼的！是我們沒有付費觀看？還是怎麼的？」
——「快切回去！誰要看祖龍城呀，我要看蘇塵指揮官！」
——「珍愛生命，拒絕馬賽克，不，是拒絕切畫面。」
——「抗議，抗議，萬人血書求畫面。」
不過這一回，
華夏直播間的彈幕，並沒能引起神選戰場的共鳴。
神選戰場，毫不留情地無視了眾人的無理要求。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
畫面才又從祖龍城跳轉到蘇塵的身上。
而那時，少兒不宜的畫面，早已經結束，蘇塵躺在山洞之中睡得可香了。
蘇塵還不知道，幸好神選戰場並非沒有底線，否則他就在全華夏人面前上演一出春宮了。
——「MMP！退錢！」
——「雙標！我記得第一次神選之戰，阿三們明明在直播間裡剛槍的，憑什麼這麼噁心的東西你放給我們看，蘇塵和素女的唯美小動作片，就不給看？」
——「就是，再也不喜歡神選戰場的直播了。這比華電總局還狠，華電總局也只刪刪減減，你倒好，直接全切呀！」
不知道男的，女的也在抱怨，她們還想看看蘇塵的公狗腰，八塊腹肌啥的。
這下好了，沒眼福了。
「夫君，你醒了。」
面色複雜的素女，最終還是站起身，主動朝著蘇塵走了過來。
既然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那麼，再在那裡扭捏著，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如坦然面對這一切。
更何況，蘇塵的一切，素女都挺滿意的，當自己的道侶，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夫君？」
蘇塵詫異地看著迎面走來的素女，這種稱呼，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怎麼好好的，就從「蘇城主」變成她的夫君了？
素女在逗自己玩兒？
誰知，蘇塵的反應，似乎激怒了素女，
素女也是鼓起好大的勇氣，才略微做好了接受事實的準備的。
可蘇塵，竟然不承認？！
素女頓時臉色大變，
兩人已經有了道侶之實，莫非蘇塵竟然打算吃干抹淨，一走了之嗎？
不願意承認兩人的關係？渣男！
素女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澹了下來。
她看向蘇塵的目光，帶著不善。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卻了幾分。
蘇塵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渾身上下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哈哈哈，要涼！」
——「我感覺到了殺氣，有瓜吃了。」
——「蘇塵這個鐵憨憨，這下要跪搓衣板了。」
「怎……怎麼了？」
蘇塵嚇得不由退後了兩步，膽戰心驚地看著素女。
面對半神，神明投影都絲毫不怯場的蘇塵，面對這樣的素女，他是真的「怕」。
蘇塵是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素女，
剛才，他腦海中閃過的旖旎畫面，雖然是對素女挺不尊敬的，但蘇塵也只是在腦海中想想而已，並沒有付諸於實際行動啊。
蘇塵不認為，素女能夠感知到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這沒有來由的怒火，就很不對勁。
莫非，是自己剛剛說話惹到了她？可他什麼都沒有說啊。
嘎吱嘎吱。
素女將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她想再海扁蘇塵一頓。
沒錯，是再次。
蘇塵頭上臉上的傷，就是素女乾的。
雖然素女給自己進行了很多心理建設，但當素女和蘇塵雙修完畢，醒來看到自己和蘇塵交叉在一起的身體時，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一頓亂拳就打在了蘇塵的臉上。
蘇塵體質強大，恢復快速，這才在醒來的時候，發現只是有些浮腫。
如果當時被打就醒，蘇塵會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豬頭(～￣(OO)￣)ブ。
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素女的眼角，一直在抽搐。
她正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不過，最終素女並沒有爆發出來。
她看著蘇塵，腦海中想到了蘇塵在戰鬥中，不顧生死地保護自己的情景，升起的怒火逐漸就消散掉了。
素女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笑顏。
這讓蘇塵又是一抖，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這笑，不會是笑裡藏刀，不懷好意吧。
「夫君，你忘了嗎，你我二人已經結為道侶，
無論是交換儀式，還是雙修之實，你我可是都做過了。
夫君，你該不會想要不認帳吧。」
轟！
宛若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蘇塵的腦瓜子被炸得嗡嗡的。
什麼儀式？什麼雙休之實？他怎麼什麼都聽不明白。
「娘子…不對，不對！素女，你在說什麼？」
蘇塵再次後退了一步，他手腳無措，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臉上更是驚慌失措到了極致。
彷佛受驚的兔子。
就連稱呼素女的時候，都出現了口誤。
因為被素女左一句夫君，右一句夫君所帶偏，蘇塵下意識地喊了聲娘子。
而正是這一句娘子，讓素女瞬間破防。
她繃不住了，再也顧不得矜持，一個飛奔撞到了蘇塵的懷裡。
「嗚嗚┭┮﹏┭┮。」
蘇塵身體僵硬地任由素女摟著自己的腰哭泣(灬??灬)。
「別哭，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見蘇塵不似作偽，素女才明白，蘇塵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
聽著素女緩緩訴說，
蘇塵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的眼眸瞪得比銅鈴還大，蘇塵幾乎無法相信這都是事實。
什麼戰前交換信物！
他只是給出一個裝滿了一次性消耗品的戒指好嗎？
至於素女那個玉佩，他當時哪裡知道有這種含義啊。
蘇塵只當是素女戰前給自己的鼓勁而已。
至於後面的，那就更離譜了。
素女到自己的精神識海中，為自己清除詛咒，然後竟然在自己下意識的行動之下，與她發生了關係。
這算什麼，自己這算是強了嗎？
還是被強了？
可他什麼都不記得啊！
蘇塵的眼眸空洞木然，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所以，他就這樣，就這樣失S了？
——「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大家看看蘇塵懵逼的樣子，萬萬沒想到，他不過是參加了一場戰鬥，既然連保存了二十年的童子身都沒了。」
——「什麼呀！明明是參參加了一場戰鬥，結果連老婆孩子一塊兒都有了好嗎？」
——「樓上人才！神tm老婆孩子，你是將素清雪算了進來嗎？」
——「我靠，我差點忘了素清雪這個人，你們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簡直臥了個大槽啊，你們說，素清雪能接受她媽把蘇塵給睡了這個事實嗎？她的情哥哥，馬上要變成自己的後爹了，還有比這更悲哀的事情嗎？」
——「不是馬上，是已經變成了。同情素清雪！」
——「同情素清雪！」
——「同情素清雪！！」
彈幕上，一連串的同情，瞬間被打了出來。
在這一刻，素清雪成為了世界上最悲催的女人。
吃瓜不嫌事兒大的華夏觀眾們，對蘇塵這段離譜的戀情十分感興趣。
他們甚至衍生到未來該怎麼辦。
——「不對呀，你們是不是忘了最關鍵的一點。蘇塵他現在所在的，那是幻境之中呀！這素女這個人，可能都是不存在的。一切都是過去的幻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蘇塵到底啪了個啥呀？」
——「臥槽！神人！大概是啪了個寂寞？」
——「我靠！離譜！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沒辦法直視蘇塵了，所以蘇塵是找了一個並不存在的雙修道侶，且還和對方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不愧是蘇塵指揮官，所作所為，是我等凡夫俗子永遠難以望其項背的。」
——「呸，說了那麼多，我是不是可以簡單地理解為，蘇塵等於做了個春夢？」
——「可以這麼說，但又沒有那麼簡單。」
最終，蘇塵接受了事實。
無他，他相信素女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的。
涉及到素女的名節，素女作為瑤光城城主，有身份有地位。
蘇塵雖然今日才剛剛接觸她，但也感覺到，素女是一個非常心高氣傲的奇女子，她是不可能用這種事情來欺騙蘇塵的。
且完全沒有必要。
所以素女所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他蘇塵真的是被素女拯救下來的，且是通過雙修的方式。
「希望神選戰場，沒有將雙修的一幕直播出去。」
蘇塵心中滴咕，如果真被全程直播了，那他直接社死！
儘量不去想直播的事情。
蘇塵看著懷中嬌羞的素女，內心一下子變得十分的複雜。
他不是渣男，不是拔D無情,想穿衣走人。
而是，有很大的問題困擾著他。
首先不說素女是否真實存在，蘇塵還不清楚這個北極玄武城究竟是怎麼回事。
光是在外界，素女還有一個名為素清雪的女兒，這就讓蘇塵有些接受無能。
這算怎麼回事，自己入一趟北極玄武城，就有了個比自己還大的女兒？
蘇塵心中苦笑。
雖然，以當前的時間點來看，素女應該是白璧無瑕，並沒有其他道侶，更不可能生出一個女兒了。
但蘇塵就感覺有些怪異，他可能再無法再面對素清雪城主了。
鬼知道下次相見，他到底是該和對方朋友相稱呢？還是該婦女相稱呢？
如果蘇塵真的稱呼素清雪為女兒，想來對方應該會不顧一切地打死自己吧。
也不知道素清雪的老爹到底是誰。
何其悲催。
蘇塵在猶豫，
是否要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知素女，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將事情的真相說出，素女會是何反應，她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嗎？
甚至，蘇塵擔心，如果他戳破這一切，這個幻境，會不會直接消失。
素女，會不會直接消失。
素女將頭側在蘇塵的心臟部位，感受著他的心跳。
「夫君，你的心亂了，有什麼事，都可以說出來，讓妾身替你分憂。」
素女的手從蘇塵的臉頰上划過，
「我們是道侶，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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