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這是個相親的季節(6000+大章)
榮羽、聶小青、黃甲。【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這是三個有夢想的人。
榮羽想要探求廚藝的大道,這個過程很艱難,也可能很漫長,但是他有耐心。因為本身求道的過程就是漫長而枯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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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小青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自己的GG能夠登上紐約時代廣場的大屏幕,讓全世界的人都能夠看得到,並且獲得GG人的最終極的成就——金鉛筆獎。
黃甲其實想的最簡單,那就是從老爹的家產里繼承一部分,然後成為獨立的個人。沒有天管,也沒有天收。
三個有夢想的年輕人就在一個叫做藝廚的地方相聚了。
夢想總要有的,不管成不成,只要還走在夢想的路上就行了。而這個叫做藝廚的小院子,就是三人夢想起航的地方。
年輕人有夢想,小孩子也有。
寧萌聽說今天放學之後可以去藝廚的時候,將藏在書包里的辣條包看了又看。確定不會從哪個窟窿眼裡掉出來之後,放心的將書包有辣條的地方按了按。
幼兒園的校車停在了院子前的馬路上的時候,寧萌就飛了下去,幼兒園的阿姨將腦袋從車門口探出來,大聲地喊:「別跑馬路上!」
聲音剛落下,周卉就從院子裡出來了。
寧萌飛入到周卉的懷裡,周卉剛要摸她的頭,寧萌又飛進了小院子裡。等進去之後,就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在旁邊探頭探腦的看。
「進來!」
周卉後面緊趕慢趕的將她一把逮住了。連拉帶拽的將她拖進了旁邊的小休息室里了。
「在裡面待著,不准出來。」
周卉嚴厲的警告寧萌。
寧萌將書包放下了,就開始翻書包。
「在這裡等著!」
周卉飛快的出門,將門關上,寧萌剛從書包里將辣條翻出來,門又開了,周卉瞪著她,指了指:「不准亂動,不准亂翻東西。」
小孩子的夢想其實很簡單。
伴隨著梅樹的影子被月光移到了石桌上,包間裡的客人已經盡興了。一路上出來,一行客人在門口和榮羽一一的握手道別。
約定好了下次一定再來之後,就惜別而去。
等那行人的車隊消失在了街頭之後,一起跟著出來送客的黃甲就對著榮羽說道:「東山會的幾個會員。」
東山會是星沙市比較有權威的商會。
入會比較嚴格,整個湘南省能夠入會的人,也只有三十多人。他們本來有自己的大本營,吃喝玩樂、休閒會議都在一個湖區的別墅群里。
專門的米其林廚師,還有貼心的服務,遠都不是藝廚可以比的。
藝廚就是一個小家碧玉。
而那個別墅群的餐廳就是雍容大氣的貴婦人。
喜歡小家碧玉情調的人,一定會喜歡貴婦人的大氣雍容。當然如果藝廚只是一家口味很好的私房菜,還不足以讓這些人來這裡吃一頓飯。
關鍵是這裡面的會長張德勝喜歡在這裡吃飯。
這也是榮羽為什麼會對張德勝更加的優待一些,這個就是主要的原因所在了。
「藝廚能夠有現在的發展,其實要很感謝你的父親!」
榮羽對著黃甲說道。
「如果沒有你父親邀請張德勝,我想後面的發展可能會很艱難。」
一個私房菜想要做到譚家菜的口碑,其實很難。因為譚家菜一開始也是利用曾經的上層關係來做精品的。而且發展也經過了百年時間。
百年才成就了譚家菜今天的地位。
預約譚家菜的日期都排到一個月之後了。所以現在的譚家菜,還不是今天的藝廚所能撼動的。畢竟現在藝廚的口碑,還只是通過張德勝的關係傳播出去的。
等到哪一天,不用人去推薦,就能天下聞名,自覺的把藝廚排在譚家菜之前,那才是藝廚真正超過譚家菜的時候。
「慢慢來,任何成就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這中間哪怕有起起伏伏,都很正常!」
榮羽安慰黃甲,其實也是在安慰自己。
「對了,羽哥!」
黃甲忽然說道。
「我不想和我哥爭了。沒意思。其實能有多大的家產?我一直跟著你干吧!跟著你做事,我很喜歡。人這一生,很難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哦?」榮羽感覺到今天的黃甲有點兒怪,一點也不紈絝。
黃甲看榮羽的眼神,惱火的摸了摸頭。
「羽哥,你可以質疑我泡妞,但是不能質疑我偉大的夢想。我不是鹹魚。」
「為什麼這麼勵志了?看了夏瑪利亞的自傳了?」
黃甲決定不和榮羽說話了。
轉身憤然的朝著大堂內走,迎面看到大堂里牽著寧萌的周卉,還有幾個服務員。
「周卉,辛苦了!」
周卉勐一聽,看到是黃甲在給自己打招呼,趕緊搖手,一疊聲:「不辛苦,應該的,黃總比我辛苦!」
「我辛苦個屁,我就是這裡最大的閒人!」
黃甲嘿嘿的衝著她笑,剛才憤然的神色都變得春風和煦了。
「按照現在套路,我就是穿越過來的擁有神豪系統的主角,知道嗎?有錢又有閒。」
周卉有些懵的看著他。
「說了你也不懂。加油!」
黃甲捏緊拳頭對著周卉使勁一挫,表示在給她加油。
周卉看著黃甲朝辦公室走去,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許茜。許茜衝著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道:「黃總是不是那個……你?」
周卉很方啊,結結巴巴:「什麼……什麼那個……」
心裡肯定有點兒猜測了,但是還是很方。
不過好像黃總也沒有什麼其它意思吧。
榮羽回到了大堂,看到了周卉,還有牽著的寧萌。就對著寧萌笑了笑。
寧萌一看到榮羽過來,頓時精神一振,然後將反在背後的手伸出來,朝著榮羽遞了過去。仰起頭,很期待的看著。
兒童的天空中,太陽永遠的綠色的,樹葉永遠是紅色的,小草也會長成森林,小鳥永遠會吵架,老虎永遠畫成貓。
所以寧萌覺得自己遞給榮羽的,不是辣包,而是全世界的美味。
榮羽接過來,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跟我來!」
周卉還想拉住寧萌,但是她小看了寧萌的力氣,掙脫了,馬上就跟著榮羽去。
「寧萌……」
周卉想要拉回來,但是榮羽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事,我在和萌萌做個交換!」
榮羽牽著寧萌去了廚房。
「站在這裡看著我!」榮羽叮囑寧萌。
周卉也跟著過來了,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都過來圍著看。聶小青看到了,也過來湊熱鬧。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彷佛許多鴨,脖子被無形的大手捏住了,向上提。
榮羽就拿出了做小點心之後還剩下的一點麵粉。裡面包了點豆沙,然後就開始捏,捏出了大概的輪廓之後,可以看到是一個馬的形態。然後還有一個孩子。最後還凋刻了一下,很精細了。
寧萌瞪大了眼睛,很稀奇。
她也會捏泥娃娃的玩具,可以捏成自己心目中想像的馬呀。而且自己捏的馬,腦袋比榮羽的這個大,而且自己捏的馬還有兩隻手——除了四條腿之外。
然後用油炸了一下。
只是隨手捏的,油炸以後,原本惟妙惟肖的形態,就變得有點兒憨態可掬了。
「等一下!」
榮羽拍了一下寧萌的手。
寧萌就用眼睛使勁瞪著,試圖用目光來移走這看起來很好吃的馬和孩子。
「這個人是你,這匹馬也是你的。」
等冷了一會之後,榮羽將這油炸的馬和人偶用打包的紙盒子裝好了,遞給寧萌。
寧萌歡喜的接過來,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忽然就飛快的跑到了休息室那邊,從書包里又翻出來一包辣條,又飛快的跑了榮羽的面前。
辣條高高的舉起來。
「不換了!」
榮羽果斷的拒絕,如果自己再答應她,說不定她還會翻出來一包。
寧萌大失所望,背過身,背對著周卉,將辣條包收在秋衣里。結果被周卉看到了,硬是提著她將辣條包搜了出來。
眾人目送著嚎啕大哭的寧萌被周卉腳不沾地的提著回家了。
失去了一包辣條,感覺失去了整個世界。
「多可愛的孩子!」
黃甲感嘆。
「多可愛的媽媽!」聶小青也感慨,然後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黃甲。
黃甲怒道:「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哼!」
聶小青輕哼一聲,詭異的笑著,轉身就走了。
「羽哥,你看看,你看看,她什麼意思?」黃甲找榮羽告狀。
榮羽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試著和女人講道理,辨是非,你又不是第一天和她相處,非要問個為什麼,有意思嗎?」
黃甲一聽,點點頭:「你說的對。」
其實下班以後,真的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榮羽喜歡在晚飯之後,一個人去大堤上熘達一圈。這個習慣被聶小青也學了去,然後兩人在大堤上熘達了幾天之後,榮羽的這個習慣就改了。
改成了瞎逛。
然後聶小青說也喜歡瞎逛,於是榮羽的習慣又改了,改成宅在家裡看電視。結果聶小青又喜歡串門了,於是榮羽只好恢復了喜歡瞎逛的習慣了。
反正這個女人就像鬼一樣的跟著自己。
榮羽開始以為是這個女人喜歡自己喜歡到了極致,以至於除了不和自己睡覺外,片刻都離不開自己了。
但是自從在倆人瞎逛的時候,一條沒牽繩的惡狗衝出來之後,榮羽就覺得這女人只不過是喜歡高中時候,自己存在於她幻覺中的形象。而不是現在的自己。
因為這女人掉頭就跑,全然忽視了身邊還有一個人。
幸虧沒有順便推自己一把,把他往狗嘴裡送,不然榮羽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自己前世的仇人了。
事後聶小青羞愧的解釋,自己小時候被狗咬過,看到凶勐的狗就魂飛魄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哪有心思管你的死活。
榮羽說:「電視裡的女主,寧願自己被狗吃掉,也要保護男主。」
「你胡說八道!」聶小青瞪榮羽,「哪有被狗吃的女主?要吃也是被龍這一類比較高貴的生物給吃掉的。美女即便是被吃掉,也要被吃的高貴一些。這是美女的特權。」
好像說的還很有道理。
榮羽又說:「你這樣不顧我的逃走,就充分證明了,你口口聲聲說的,對我很……那個……結果證明不是了吧!」
「哪個?」
「就是那個……」
「到底哪個?」
「喜歡我,喜歡我!滿意了?」榮羽幾乎是咆孝著對她吼叫的,因為這樣說,他覺得還是很羞恥的,所以羞恥的事情,裝得惱羞成怒的說出來,羞恥感就會小很多。
「哈哈——」聶小青就哈哈大笑,然後點頭,「這是一定的,我現在肯定沒有錢多多那樣喜歡你。」
「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和我睡覺啊!」聶小青說這話的時候,還豎起自己的手掌,左右的看,好像十指削春蔥,自我陶醉的欣賞。
「做夢吧!」
榮羽挺了挺胸。
錢多多是錢多多,聶小青是聶小青。兩個人的區別就在於,錢多多是自己的靈魂伴侶,兩人的交流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從語言行為和思想,都是屬於同一類的。
因為隱藏在兩人思想生出的那種無法無天,肆無忌憚,不顧世俗的眼光,自由自在的靈魂,才是兩人相契的點。
聶小青在乎的東西太多了,放不下的東西也太多了。兩人就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屬於有志青年。
懷揣著一個夢想的年輕人。
只不過今天聶小青明顯有心事,所以在跟著榮羽在這郊區的街道上瞎逛的時候,一言不發,跟著榮羽一直在走。
榮羽停下來,在商店裡買了一包煙。
「藍盒硬芙蓉王。」
榮羽說,還隨手拿了一個打火機,一起付了帳,轉頭站在商店外面的聶小青,似乎有些出神,連自己走了出來,朝前走的時候,都沒有跟上來。
「有事?」榮羽站住了,低著頭,點了一根煙,然後吸了一口,將煙霧噴在了聶小青的臉上。
往常這個時候,聶小青肯定會跳起來要捶自己,然後又被自己捶。
「沒事,走吧!」
聶小青跟上來了。
「你臉上有字!」榮羽沒有動,等聶小青跟上來,就看著她的臉,還上下仔細的打量著,然後很認真的點點頭,「一邊臉一個字。」
「有病吧!當我三歲小孩啦!」聶小青沒好氣的翻了一下白眼。
「確實是兩個字,有事。」榮羽沒好氣的說道,「這兩個字都寫在了你臉上了,還說沒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聶小青嘆氣,看了看榮羽。
「你就是鋼鐵直男!」
榮羽也笑了笑說道:「對於一個有女人的男人來說,其他女人面前,就應該是一個鋼鐵直男。什麼事?」
「我爸媽讓我回家。」
「好事啊!」
「如果是為了相親呢?」聶小青問榮羽,「你讓我回去嗎?」
「這話就問的很奇怪啊!」榮羽說道,「你願意回去嗎?」
「肯定不願意啊!」聶小青說道,「但是我爸媽說了,都二十七八的人了,還沒有男朋友,懷疑我是不是有毛病,這次非要去相親不可。」
「萬一遇到對的人呢?」
聶小青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往回走了。
「唉,走錯方向了,那是回去的路!」榮羽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你管我!」
榮羽就不想管她了。想管也管不了。
「相親?呵呵!」榮羽不由得搖頭而笑。
在外面瞎逛了一陣,然後坐在大堤上,點了一根煙。從大堤上很遠可以看到自己的私廚小院子,在夕陽下特別的有感覺。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有心頭好。有人玩鳥,有人玩車,有人玩槍,有人玩玩偶,有人玩人,還有人喜歡玩古玩、玩核桃……
榮羽的心頭好就是看著自己的小院子。
前世一門心思的鑽研廚藝,又做了很多所謂的生意。但是最後卻似乎什麼都沒有做成。連心境都越來越低了。
重活一次,換一個身份,換一個世界,陌生卻又熟悉的世界。
再次看小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追求的東西,不都在這裡嗎?
再看那遠處江邊被夕陽染紅了的垂柳,還有粼粼的波光,心情都放空了。
「羽哥——」
有人喊他,轉頭一看,是黃甲,這傢伙怎麼過來了?
「什麼事?」榮羽問道。
「我去,羽哥,心態穩得一筆啊!」黃甲過來,挨著榮羽坐下來,然後摸出一包煙,給榮羽一支,自己一支叼著。
「啪嗒!」
點著火,兩人對著空氣開噴。
「啥事我就心態穩了?」榮羽問。
「聶小青要回家相親去了,你還坐得住?」黃甲斜了一眼,「別說你對她沒感覺啊,其實嘛……男人三妻四妾……」
「滾!」
榮羽呵斥一聲,特麼的,還三妻四妾,當老子是古代的大爺?如果同時交兩個女朋友,累不死你,也得煩死你。
總有刁友想害我!
「聶小青只不過是活在自己高中時代的幻想中,所以現實就是現實。」榮羽轉頭看了看黃甲,「我也不能見個女的就衝上去吧。我有錢多多了。」
「哎呀,羽哥,我可是真佩服你啊,新世紀好男人!」黃甲感慨了一聲,「如果我,只要我看的對眼了,管她幾個,先要了再說。」
「牲口!」
「嘿嘿,牲口牙口好啊!」
「滾,別說我認識你,我可不想和牲口交朋友!」榮羽笑罵一句。
「不過,話還是說回來,如果聶小青這次相親,真的相中了,你不後悔?」黃甲一句話堵死榮羽,「別嘻嘻哈哈,咱倆兄弟就不能交交心?你總要面對這些問題的啊!」
「這男人和女人嘛,關係想簡單一點,就簡單一點。想複雜一點,就複雜一點,完全在於男人和女人心裡怎麼想的。」榮羽深吸一口煙,然後看著遠處的小院子,又看看江面,好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又好像是完全一體的世界。
「說的啥啊,邏輯混亂!」黃甲吐槽。
「就像是喝茶一樣,我記得有一道茶,出自《梅庵詞話》裡面的。三清茶,以茉莉、佛手和松實為材料,用雪水烹製。」
「古人還忒講究!」黃甲笑,「和聶小青相親有什麼關係?」
「你是文盲啊!」榮羽就搖頭,「茉莉六月開放,雪水冬月才有。這樣的茶在古代,只能是記載在文字裡面。」
「嘿嘿,也不是喝不到啊,哪怕是六月,天山上也有雪,玉龍山上也有雪……怎么喝不到?」黃甲得意洋洋。
「即便是能喝到,也是歷經千辛萬苦,為了喝一杯茶也是不划算的。」榮羽看著江面,笑著說道,「聶小青是個什麼樣的人?若是真的要去相親了,就好像是六月的茉莉,不可能遇得上冬月的雪的。」
「你還真是心大,這麼了解她?」
「難道你不明白她的個性?是容易被父母左右命運的人?特別是在感情方面。所以我完全不擔心,哪怕她說的那麼的決絕。」
榮羽嘆氣。
「這不是我決定的,是她自己的性格決定的。」
「按照你這麼說,你真的不管這事?」
「結局是已經確定的,何必還為這些事情煩惱呢?」榮羽笑了笑,拍黃甲的肩膀,「我知道你擔心她,也擔心我。你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才會來勸我。但是真的不用勸我,也不用勸聶小青。」
「兩頭犟驢!」黃甲就罵了一聲,然後自己也笑了,「老子就是不該操著皇帝的心。」
「你是太監?」
「呸,你才是。放著聶小青這顆大白菜不拱,浪費資源!」
黃甲對女人的態度,永遠都是實用主義。
浪費可恥!
「以後你真和錢多多結婚?」
「以後的事情誰能算得好?可能會結婚,也可能不會。這個世界,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可以掌控命運,掌控愛情,但是實際上,什麼也掌控不了。因為命運有時候不由自己操控,愛情不由婚姻操控。」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沒法反駁!」黃甲也哈哈大笑,然後將煙掐滅了,張開雙臂,站起來,「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中二的感覺。
然後黃甲就頹然的坐下來,看著榮羽說道:「我爹也讓我去見個女的,女的老爹是東山會的成員,我爹這是想把我賣個好價錢啊!」
榮羽卻忽然就笑起來。
「那就當是一次考試吧,當成你爹對你的一次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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