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一起走吧


  元旦過後,春節也就不遠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聶小青自從相親回來後,就和榮羽保持著一定距離。也不是什麼陌生感。而是相比起以前是榮羽的影子到現在的正常的轉化。

  這其實並沒有什麼。

  榮羽本身就覺得和聶小青這樣才是正常的關係。因為聶小青對以往的執念一旦想通了,估計就會回歸到正常的狀態。

  但是這種正常的距離又讓榮羽感覺到十分的奇怪。對自己來說這應該是關係正常化的表現,但對製造出這種距離的聶小青來說又十分的刻意。

  榮羽開門,然後聶小青開門。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聶小青在前面走,榮羽跟在後面。

  「小青,走慢點,我們又不趕時間!」

  榮羽看到聶小青走的飛快,就提醒她。

  ʂƮօ55.ƈօʍ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你管我!」聶小青頭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那你走快點!」榮羽故意。

  「你管我!」

  聶小青還真的走得更快,腳不沾地的那種快。

  這是一種奇怪的相處模式。

  聶小青的這種反常在小院子裡是看不出來的。依舊是「羽哥」喊得很勤,也很快樂的那種。就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化,剛才兩人在路上的表現更像是榮羽的錯覺一樣。

  榮羽從來不猜測女人心裡怎麼想。

  作為一個有夢想的男人,整天的琢磨著女人的心思,說通俗點叫沒出息,說文雅點叫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黃甲也會裝作看不見那種情緒一樣,不敢自找麻煩。

  寧萌每天都能用一包辣條換榮羽的零食。榮羽有了準備之後,總能在口袋裡摸出一些零食出來。有時候是一塊巧克力,有時候是一包米花糖,有時候是桂花糕。直到有一天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糖來換的時候,寧萌就對著他翻白眼了。

  因為在寧萌看來,除了巧克力之外,她的辣條都是最好吃的,換給榮羽,是因為她喜歡的看榮羽換到辣條的時候,高興的表情,她覺得榮羽也應該感覺辣條才是頂級好吃的。

  但是頂級的辣條,換來的東西越來越不好了,直到換成了幼兒園裡小朋友最容易得到的糖果。

  你占我大便宜了!

  寧萌的大白眼就是這個意思。

  張德勝這次又是一個人來的。來了之後,沒有讓榮羽跟著,而是去小院子那邊看梅花。也不去包間,說包間悶得很。

  聶小青親自將菜端過來。

  張德勝還不滿意,詢問:「你是經理,為什麼不讓上次的那個服務員送過來?」說的是周卉,覺得挺有意思的。

  聶小青就說道:「對藝廚來說,您是貴客,貴客是不能怠慢的,哪怕是讓榮羽這個大廚親自送來也是應該的。何況是我呢?」

  「這話說的怎麼不那麼對,但是又挑不出毛病來啊!」張德勝納悶,「你今天有心事?但也不能對我這老人家這樣說話啊!」

  聶小青就展顏一笑:「我的心事就是您老人家為什麼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都說有錢人越有錢就越摳門,以前我還不信,今天終於信了。」

  「哈哈——」張德勝哈哈大笑,很久沒人和他這樣說過俏皮話了,噤若寒蟬,這人與人之間還有什麼趣味可言。

  還是這藝廚小院子來的自在啊!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你家的榮老闆了!」

  「誰要像他呢!」

  聶小青說完翻個大白眼,一扭身就走了。

  四盤菜擺上桌,榮羽洗了手,脫了廚師服過來。每次都是他來陪著張德勝吃飯的。這次也一樣。同樣用了燙好的黃酒。

  「你們倆吵架了?」

  張德勝滋了一口酒,夾了一口菜吃,問榮羽。

  榮羽將一快子醬牛肉送進了嘴裡,笑道:「女人的事情,關心就是自找麻煩。犯不著。」

  「這就對了!」

  張德勝就點頭,他的女人觀也是認可榮羽的。

  「唉,一轉眼,老何就回了京城好些天了。」

  「下次再約啊,這有什麼。」榮羽無所謂的說道。

  「其實上次老何很久沒有那麼開心了。十幾年的老朋友了,很難見到他那麼放得開。平常待人接物都顯得澹。就是那個什麼『君子之交澹如水』的感覺。和他相處久了,很容易受到影響。」

  「老何挺對我的胃口!」榮羽也笑,「幸虧沒有推銷女兒給我。」

  「咋地?我孫女兒配不上你啊?」

  張德勝對著榮羽瞪眼睛。

  「我喜歡打老婆!」

  「你老婆都沒有一個,說什麼大話!」

  「因為我覺得我以後會打老婆,要不你讓你孫女再來試試?」

  「嘿嘿,你還真當我孫女是嫁不出去的?」

  兩人無油無鹽的話說著,拿酒來調節味道。一頓飯吃得月光都出來。還有些意猶未盡。

  「過兩天我去京城!」張德勝看著榮羽說道,「我打算到京城去過年。躲兩天清淨。去了也是找老何耍去。要不你和我一起?」

  這是向榮羽發出了邀請。

  張德勝一般不喜歡邀請人一起,獨來獨往的時候比較多。除非是像何哉來這種十多年的老朋友了。

  「行!」

  「哈哈,好!」張德勝很高興,點頭,但是很快又有些質疑的看著榮羽,「答應得這麼爽快?總覺得有些不對。」

  榮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你是曹孟德啊,生性多疑?要不要我拿把劍放你枕頭下?然後來一句,吾夢中好殺人?」

  「哈哈,曹孟德乃吾輩楷模。」

  張德勝還是挺高興的。

  「後天我派車來接你。」

  「坐飛機?」

  「不坐那玩意兒!」張德勝嘿嘿笑,「老子最近被那些新聞搞怕了,命只有一條,真出事了,都沒地兒往下跳。」

  「你居然還怕這?」榮羽忍不住大笑,「我信命,所以我不怕。」

  「坐車去。你和我一輛車,一路上有個伴,聊個天解悶。」張德勝說,「我自己的司機,我自己的車,用起來自己放心。」

  「我說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不整個私人飛機?」

  張德勝一聽,嘿嘿一笑:「私人飛機?這容易,但是沒必要。我是看了下啊,買私人飛機的,都沒啥好下場。」

  「太高調了?」

  「是啊!」

  「我怎麼想打人的感覺?」榮羽瞪著張德勝,「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德勝哈哈大笑:「你自己先問的,還怪我?說好了啊,這次去,你直接去老何家住,我保證他高興死了。」

  「住他家?我又不是住不起酒店!」榮羽不屑,「能花多少錢啊?」

  「嘿嘿,他又不是一套房子,有些空著也是空著,不住白不住啊!矯情什麼。」張德勝說道,「還不如直爽一點,他就是這樣個人。合得來的,你怎麼都可以。他心裡還高興,你要是矯情了,就是看不起他。」

  兩人聊著天,榮羽忽然又問。

  「這次去京城不只是過年吧!」

  「嘿嘿,過年是過年,有事是有事。你那個小女朋友也在京城吧,去見她?我跟你說,你還不如甩了她,跟我家孫女……」

  「別,再聊這個話題,咱倆就掰了啊!」

  「你敢和我掰了?」張德勝瞪眼睛,氣到了。

  「怎麼不敢?」榮羽也瞪著他,「寧結寒門親,不取皇帝女!這道理你都不懂啊?」

  「駙馬你都不想當?」張德勝不屑的哼了哼。

  「嘿嘿,歷史上的駙馬,不是被剝皮的,就是被砍死的。要麼就是一輩子伏小的,哪裡能有快活的日子過?」榮羽說道,「你家幾個兒子女兒,都趕著往我這裡送錢,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從我這裡打探打探消息。活得像是宮斗劇里的情節,你說活得累不累?」

  「嘿嘿,你懂個啥!」

  張德勝這就明顯的看不上榮羽了。

  「你呀,沒有我這麼大的家族,沒有我這麼多的兒子孫子,還有兄弟姐妹。別看是我在掌舵,實際上,想要把我弄翻的人多了去了了。而且大多還是窩裡橫的家族裡的人。所以你沒到這個局面,自然是不能理解的。」

  「我還真理解不了。」

  「對呀,所以這也是我喜歡來你這個小院子的原因。」張德勝又喝了一杯酒,「我、你還要何哉來,我們仨人在這裡吃梅花宴,我就感覺到像是回到了古代一樣。那種君子之交,那種坦坦蕩蕩。所謂俠肝義膽,肝膽相照……」

  「我勸你還是別亂用詞語。」

  榮羽搖頭而笑。

  別看現在張德勝說的很真性情的話,好像真的很羨慕那樣的生活。或許羨慕這樣的生活是真的,但是又有多少的真性情,在邁出了這個小院子之後,就當不得真了呢?

  「說實話,年輕人當中,我還真的很看好你!」張德勝又開始孟德模式了,「很少有年輕人這樣的沉穩,心態這麼好啊。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個混不吝的二混子,倔得一筆,也膽子大的一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榮羽點頭,「一個時代是一個時代的特徵。所以你能成功。」

  「對呀,現在不行了。如果再用那種方式橫衝直撞,死無葬身之地啊!」張德勝嘆氣,「有時候不得不改變自己。否則這江湖,我早就被人給連皮帶骨的給吞了。」

  張德勝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像是先前吞併了加州陽光的意氣風發的樣子。

  出門的時候,已經微醺了。

  榮羽親自送他上了車,看著車遠去了,還在揮手致意。

  黃甲也從藝廚出來,看榮羽朝張德勝離開的方向眺望,笑道:「馬屁差不多得了啊!」

  「你不懂啊!」榮羽感慨,「一個將自己的情緒與謀劃轉換的如此自如,還能讓人覺得真情流露的人,就是你學習的好榜樣。你得學會感謝。」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