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收拾行李
「啊……呃……」穆勒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我不是，我沒有……」
「行了，別裝了，你的性格我還不了解？你恨不得在胸口也裝幾個匕首，這樣你就能在擁抱的時候把對面插死！」
「……你真了解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好了好了，不閒聊了。」張主管繼續道，「還有其他改進方案嗎？」
「還有最後一個，這個抓鉤頭……你能不能也改造成可拆卸和可組裝的？」
「這樣不行，這樣一來，抓鉤頭和繩索之間的連接就會特別容易斷，可能你抓鉤剛插到敵人身上，剛要往回拽，你的抓鉤頭就脫落了。」
「好吧，那改造成可安裝但不可拆卸呢？」
「這個倒是沒問題，但是……為什麼？」
「很簡單啊，就和剛剛的機甲戰鬥一樣，我把抓鉤插在了敵人的正面，但他卻是朝前倒的，這就導致我無法回收抓鉤，只能斷線，但是，絞線盤裡可是還有相當數量的線無法利用啊。」
「我懂了，所以說，你是要整幾個備用頭，以備於你的主要頭因為部分原因無法使用時，拿出來替換？」
「沒錯。就是這樣。」
「很好，我覺得不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創意，行，我會儘快聯繫工程部門針對你的建議製造新的抓鉤，並下發給其他部隊進行測試。」
「其實我更像它是可以做成《他先打我3》里的那種抓鉤，可以把我拉過去，而不是把對面拉過來。」
「不行，這種我們實在做不到，但是……我們可以做到另一種效果。」主管道。
「什麼效果？」
「它可以規整你在半空中的飛行軌跡，讓你能更省力或是更準確的朝著你抓鉤命中的地方飛過去，而不是直接把你拉過去。」
「嗯，這個聽起來也不錯。」穆勒點頭道，「那麼……我們得什麼時候才能改造成功？」
「最起碼要四天吧，」主管聳肩道，「雖然你說的材料我們現在都有，但是把他們組合在一起，可是還需要時間。」
「……不行，四天我等不起，從這裡回望江城的話，我不知道得走多久。」
「那這樣好了，我們會利用超時空傳送，把你要的物資都傳送到你們洪荒營地的某個地方去，反正你和海倫都知道SMF的存在，找一個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的地方，傳送就行。」
「這樣也不錯。」穆勒點頭道，「那現在的這個抓鉤發射器怎麼處理？」
「你自己留著吧，我們不需要。」張主管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把你說的建議或是其他什麼東西加在一起，就足夠我們重新造一個抓鉤了……」
「好吧，那我什麼時候能走？」
「別著急啊，你撒謊也得撒全啊，要不然一會你怎麼跟謝林解釋？仔細想想你當時跟他說了什麼。」
「嗯……我跟他說我們會弄一台他們那裡最好的卡車，帶上四隻老鼠屍體和那兩個同意跟我們走的修女一起離開。」
「這不就對了？」主管站起身來，「現在是下午3點，我們要是現在就開始準備的話，明天早上你們就要出發了。」
「話說，謝林現在在做什麼？」穆勒問道，「你們有對他做什麼嗎？」
「但願你不要介意，」主管道，「我們的研究人員對其進行了身體檢查與組織採樣，我們收集了一些他的血和唾液、頭髮等其他標本，以對其進行研究。」
「……行，雖然我很想因此罵你們一頓，但還是算了……你們採集他樣本的時候倒是說一聲啊！」
「沒辦法。」張
主管帶著歉意道，「謝林這個異能者很特殊，我手底下的研究人員幾乎沒等到我的指示就行動了，等到他們把一切都做完了，才有人來通知我。」
「話說回來，你們這個營地里有異能者嗎？」
「非要說的話，還真有一個。」張主管點頭道，「她是個植物系異能者，負責管理我們站點的食物產出，我現在喝的這杯咖啡，就有她的功勞在裡面。」
「哇哦，植物系異能者，我也想要一個……」穆勒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道，「我上次帶回去了一批植物種子，到現在還在冷凍倉里凍著呢。」
「想法不錯，可惜，植物系異能者可不是說有就有的。」主管笑道，「放心吧，為了協助你演戲演的像，謝林在還醉酒的時候就被我們進行了超短期冬眠，他冬眠前是什麼樣，冬眠醒了之後還是什麼樣。」
「你是說他冬眠甦醒後還會是醉酒狀態？」
「沒錯。」
「……行吧，那另外那兩個修女呢？」
「這正是我像跟你討論的。」主管喝乾了最後一口咖啡，輕輕的把它放在桌子上，「你想怎麼處理她們？」
「我其實就像原封不動的把她們帶回去。」穆勒聳肩道，「但是現在問題出現了，我們已經摧毀了天堂教派，而她們兩個都對天堂教派保有留念，若是她們想回教派看看，那就麻煩了。」
「了解，那就稍微改變一下她們的記憶和性格，抹去她們對這個教派的留念，如何？」
「你們現在已經能編輯人類性格了嗎？」
「一直都可以，你那個時代就可以了，你難道沒用過記憶刪除藥劑嗎？」
「啊，對，說到這個！」穆勒突然一拍手，「記憶刪除噴霧！我還需要這個！！」
「記憶刪除藥劑？我記得你之前從布奇那裡拿了兩罐啊？怎麼了？用完了？」
「快了。」穆勒道，「而且現在還多了個海倫，她嘴巴可沒有我嚴，我得給她也預備兩罐。」
「行，對你們來說，A級記憶刪除噴霧就對了吧？」主管說著站起身來，示意穆勒跟上自己，「這東西，我們這裡還有很多存貨，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拿貨。」
……
一路上，穆勒看到了不少還躺在床上，正在被醫療人員們推著走的修女們，她們的頭套已經被摘下，很難想像，這些經歷了幾代近親繁殖出來的孩子們，竟然會是如此的……美麗。
「那個祖上的基因肯定有問題。」穆勒看著床上的修女們，皺眉道，「話說，你們要用她們幹什麼？」
「嗯……大多數可能會清除所有記憶，然後給她們製造一個假身份，製造一段假人生記憶，並將她們重新投放到社會當中。」
「好吧，就相當於，你們換了她們的靈魂，創造出了一批『新人』。」
「沒錯，很多特工在選擇退役的時候，也會去接受記憶刪除，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回歸生活，退休了還要保留自己全部記憶的，你是第一個。」主管道。
「我還以為大多數人都會做跟我一樣的選擇……」
「並不是，但……我們也能理解你，」張主管嘆了口氣，「你人生里經歷的所有親情、友誼，都是在你當特工的這段時間裡滋生出來的，記憶無法選擇性刪除，無法跳躍性刪除。」
「呃。」
「簡單來說，我們無法單獨刪除你腦子裡有關於SMF和SCP的記憶，我們只能把所有的都刪掉，這樣一來，確實會成為一個全新的穆勒，真正的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去生活。」
「我靠……我何嘗不想這樣？」穆勒道。
「但，你要知道，這樣一來，你也會忘記你所有的朋友，海倫、詩珊、餘燼、宿傀……所有的一切，你都會忘記，一切都會重新開始，他們或許還記得你，但是刪除了記憶的你不會再記得他們。」
「……」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直沒提出給你做記憶刪除的原因，也是……我就不隱瞞了，這也就是我們為什麼一直才持續監視你的原因。」
「我懂，不做記憶刪除的我，永遠是個巨大的不可控因素。」
「沒錯。」
說話間，兩人抵達了特工武備庫，守門的保安見是張主管來了，立刻站起身來，為其打開了門。
「他都不問你是誰？」穆勒看著那個一臉忠誠的保安，轉頭問道。
「我用靈魂通訊器說過了。」張主管頭也不回的道，「這些小年輕，他們都喜歡用靈魂通訊器，因為他們覺得這樣很酷，很神秘，而最終的結果就是，很多孩子到最後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怎麼說話。」
「……不難想像。」
隨著穆勒和主管的一步步深入，一個巨大的武備庫呈現在眾人面前，和穆勒所構想的不同，這裡的武備庫，都是由一個又一個一人高的巨大盒子組成的。
「這些盒子裡裝的是什麼？」穆勒問道，「總不能是沉睡的特工吧？」
「想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這麼不講人性的把人凍起來？」主管沒有好氣說道。
「我不就是這樣……你以為我是怎麼來到這個時代的？」
「這些盒子裡都是全套的特工裝備。」主管道，「因為特工工作的不同，每個箱子套裝里的裝備也不同，但都逃不開一套白色套裝外衣，一套納米戰鬥服內衣，還要雷射手槍、長槍這些。」
「納米戰鬥服？還是內衣？我記得以前沒有這東西。」
「以前確實沒有，這是最近加的。」主管道，「還記得上次的虛煌關戰役嗎？我們的特工因為防護不周到，在那一仗里損失了不少，現在，所有的外勤戰鬥人員都佩戴了這種戰鬥服，你和海倫用不用也整一套？」
「不了不了。」穆勒連忙搖頭，「我裡頭已經穿了一套冬眠套裝了。」
「等會，你半年前甦醒時穿的冬眠套裝現在還在身上？？」
「嗯，中間洗過幾次，但一直還穿著。」穆勒點頭道，隨即攤開雙手，「要不然我是怎麼保證在不穿棉衣棉褲，只穿白大衣和加絨外褲的情況下，還在這冰天雪地里活蹦亂跳？」
「……那你可真的厲害。」張主管一時間有些無語，不過仔細一想，也對，穆勒和海倫要是換上納米戰鬥服這個廢土上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科技的話……他們又得好好解釋下這些裝備是哪裡來的了。
說話間，張主管敲動全息鍵盤，一個嶄新的鐵箱子便順著早已規劃好的路線，順著傳送帶運了過來。
這上面清楚的寫著幾個大字——A級記憶刪除噴霧。
「和你之前包里的那兩個大傢伙不同。」主管指了指穆勒破舊的單肩背包，「現在的這些玩意體積要小了很多，大概只有一個手榴彈大，但是卻足夠你使用500次，你之前裝一個罐子的體積，現在可以裝兩到三個。」
「好東西……這玩意在我那個時代幾乎沒怎麼進步，沒想到，現在居然進步成這樣了。」
「當然，很多東西都在進步，現在都遠超你的想像。」
穆勒尋思著，從包里拿出了那兩罐傷痕累累的噴霧劑，抓了六個新噴霧劑塞回包中，這可是個重要的道具，比任何道具都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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