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宙斯懷孕?
這條項鍊款式很簡單, 細細鏈條綴著四顆橄欖珠,橄欖珠分別綴在神力寶石兩側,阿佛洛狄忒捏著橄欖珠仔細看看, 發現這四顆橄欖珠上分別刻著不同圖案, 分別閃電符號、圓肚長頸水瓶符號、天平符號、沙漏符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閃電指是宙斯,水瓶蓋亞生命寶瓶看上有點像, 正義女神忒彌斯神器是天平。後沙漏卻很陌生, 阿佛洛狄忒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哪位神明圖案與它相關。
阿佛洛狄忒皺著眉, 表情讓來訪寧芙仙女有點緊張, 他盯著項鍊看一會兒後,面無表情地把項鍊放到桌子上, 隨後冷淡說道:「我明白,替我感謝謨涅摩敘涅心意, 你吧。」
寧芙仙女偷偷看他一眼, 總覺得這位大神看上好像並不怎麼高興,對於女神送禮似乎也很不喜歡樣子。
寧芙仙女垂下眉眼, 恭敬地從愛欲神殿離。
丘比特踮著腳尖攥著項鍊,阿佛洛狄忒鬆手, 讓他得逞。
丘比特似模似樣地把項鍊掛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歪著頭, 咬起手指頭, 睜著水汪汪眼睛盯著阿佛洛狄忒看。
阿佛洛狄忒揉著他頭髮好奇地問道:「丘比特,帶上這個項鍊後有什麼奇怪感覺嗎?」
丘比特聞言把小臉皺著, 認真感受起來。
幾秒後,他困惑說道:「父神,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阿佛洛狄忒聞言將項鍊從他脖子上解下來,放在手心細細把玩。
神力寶石是乳白色, 當阿佛洛狄忒將它放在手心時,能感覺到獨屬於謨涅摩敘涅微弱神力從往外一點一點釋放出來。
神力確在影響著丘比特,但影響卻很微弱。丘比特之所以沒有感覺,大概與他太小、感覺比較遲緩、記憶對人影響很微妙隱晦這一點有關。
且謨涅摩敘涅送這條項鍊主要目應該並不是試圖通它來影響自己,所以神力寶石被特意處理,雖然有些許神力泄出來,但是並不會讓人感覺到被侵犯到不適。
記憶神殿那個寧芙離開之後不久,赫菲斯托斯也來到訪。
此時阿佛洛狄忒已經放下那條項鍊,將它隨手丟在之前封存魔盒裡,繼續開始雕刻。
赫菲斯托斯一進來,目光就被阿佛洛狄忒正在進行傑作吸引,盯著他雕像看幾秒後,他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在旁邊位置上坐下,然後指著那個裝著鏈條魔盒與阿佛洛狄忒說道:「殿下,這個盒子是我專門你設計,將項鍊放裡面,魔盒就能將它完封鎖,且謨涅摩敘涅也無召喚出它。」
阿佛洛狄忒沉吟幾秒,放下手刻刀將面前碎屑掃,指尖按在魔盒邊沿上說道:「赫菲斯托斯,我剛將這條項鍊檢查一遍,神力寶石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旁邊那四顆橄欖珠有些奇怪……」
赫菲斯托斯點頭說道:「我就是那個來找您。」
他將項鍊拉直,使那四條橄欖珠與金紅色眼眸連一條直線,說道:「殿下您果仔細看話,會發現這四顆橄欖珠與項鍊鏈條材質並不一樣,明明銀色,卻透著一些烏沉。我謨涅摩敘涅關係一般,她果單純請我話,我是不會幫她打造飾品。但她給我一個很珍稀材料做酬勞,我就同意,也允許她自己設計款式。然後她便送來這四顆橄欖珠原材料,叫我一定要用那個材料來打造橄欖珠。」
「這種材料很特別,因它並不是天生形,是後天神造出來專門用來刻造陣……」赫菲斯托斯沉吟幾秒,斟酌一下用詞,用一種更加準確說解釋道:「說準確一點,它起應該是媒介作用。以它媒介構造陣,可以更好傳載神明力量。謨涅摩敘涅以我不知道它作用,所以把它交給我時候都沒有將它刻意隱藏一下。」
他指著橄欖珠上符號紋路說道:「且這些東不是我刻,我只負責將它打磨橄欖珠模樣。」
阿佛洛狄忒手指輕點著桌面,他問道:「你可是鍛造之神,謨涅摩敘涅什麼會覺得你認不出這個材料?你說它是神後天製造出,那它主人是誰?」
赫菲斯托斯微微抿唇:「是神後。」
阿佛洛狄忒有些詫異,赫菲斯托斯低聲說道:「神後十分擅長魔,她有一本魔書是她自己編寫,並且自己後天製造許多魔材料。謨涅摩敘涅以我神後關係很不好,所以也沒想到我看到神後材料庫。」
「在上次神後懷上赫柏時,我聽您指示提醒神後以對則起誓方式來證明自己這件事情發生後,我與神後關係其實就緩不少……假事情不涉及到阿瑞斯話。」
「所以我也神後殿幾次,看到她編寫那本魔書後,我對魔書不敢興趣,但是對那些新奇組合材料有點興趣,曾經詳細詢問神後,其就有這個材料。」
阿佛洛狄忒皺起眉道:「這麼說來,赫拉將這個材料收還比較好,那謨涅摩敘涅是何從她手裡得到?難道她……」
阿佛洛狄忒不禁想到,難道赫拉也參與到算計我這件事情嗎?
他眸色沉沉,想到,這並非是不可能事情。畢竟他是阿佛洛狄忒,不是『涅墨斯』,赫拉對他並不會心存柔軟。
赫菲斯托斯看到阿佛洛狄忒那有些低冷表情,面上沒有任何表現,心臟卻忍不住一抽一抽地跳著。
他酸澀想到,殿下他是在神後可能『背叛』生氣嗎……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阿佛洛狄忒拿起刻刀繼續刻起雕像。
直到丘比特抱著一個箭囊急沖沖地飛進來,大聲叫道:「父神,不好,有一支金箭跑掉!」
阿佛洛狄忒皺眉,淡淡道:「丘比特,冷靜點,慢慢與我說。」
丘比特氣喘吁吁地停在阿佛洛狄忒面前,翅膀不停地揮著幫助他懸空行,他急急地說道:「父神,我剛剛在對著箭靶射箭……我這次有注意不讓金箭流失。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有一次拉弓時候,我明明只凝聚一根金箭,可就在我鬆開弓弦時,居然又多出一根金箭,然後跟著我凝聚金箭一起飛出。」
「我凝聚那支金箭射在箭靶上,另一支我卻不知道飛哪裡。它、它穿箭靶就飛走,我追著它飛,飛好久,我想把它追來,結果追著追著,它居然就消失不見。」
丘比特有些緊張地低下頭,抱著懷箭囊訥訥說道:「然後我就找那十二支金箭,發現金箭少一支。父神,我真不是故意……」
幼神說著說著眼就泛起淚意,有種很慌張感覺。
阿佛洛狄忒接箭囊,將金箭排開擺放一一看看,隨後說道:「少一支『伊娥』金箭。」
隨後他閉上雙眸,睜開巡視之眼,用那毫無感情地雙眸在神域不停巡視轉,終於發現一個晴空萬里草原上那個被雲霧遮擋包裹起來麗姑娘伊娥,很顯然,宙斯已經那支金箭招,愛上伊娥並占有她。
阿佛洛狄忒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這十二支金箭並不是由我們射出,它是在合適時間裡自找到宙斯。」
阿佛洛狄忒面色緩一些,寬慰丘比特道:「不用擔心,這並不是你錯。丘比特,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替我好好看守著這十二支金箭,發現它們丟失時,尤其是寫著『普路托』名字那支金箭,要立刻稟告給我。」
丘比特肉嘟嘟小手抓著那支金箭,鄭重地點點頭,他說道:「父神您放心,丘比特日夜不睡,也一定會把這支金箭給盯緊!」
阿佛洛狄忒面色微霽,然後看向那個被自己雕刻一半,只有眉毛眼睛雕像,露出些遲疑神色。
赫菲斯托斯早就看出那個雕像是阿佛洛狄忒自己,見他面露遲疑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殿下,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助嗎?」
阿佛洛狄忒看著面前雕像無奈說道:「我想把雕像送給你,但是雕像完好像還要有很久……」
赫菲斯托斯睜大眼睛,金紅色眼眸透出顯易見喜悅來:「是送給我嗎?」
阿佛洛狄忒說:「但是好像還要很久能完。」
赫菲斯托斯忍不住說道:「殿下,那把雕像給我,我搬自己刻吧?」
阿佛洛狄忒輕咦一聲,看向他。
赫菲斯托斯正看著雕像眼睛,那雙眼睛被阿佛洛狄忒刻很冷很冷,沒有一丁點感情,充斥滿冷漠與排斥,他喃喃道:「我想要一個更溫柔您、每天看著我笑。」
阿佛洛狄忒不禁挑唇輕輕笑起來,他從善流地放下手刻刀擦起手,輕笑道:「那好啊,這樣我就可以做別事情。」
赫菲斯托斯下意識就想問他要做什麼,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他垂下眉眼,輕輕應一聲。
阿佛洛狄忒與赫菲斯托斯告別,將丘比特喚來,讓他一定要盯好『普路托之箭』,然後還將與哈迪斯冥書交給丘比特,告訴他,果『普路托之箭』飛走時候他不在話,丘比特就立刻通冥書告知哈迪斯,不能耽誤。
阿佛洛狄忒摸摸丘比特頭髮,叮囑道:「平時不可以亂玩冥書,知道嗎?」
丘比特重重點頭,拍著自己小胸膛鄭重說道:「父神,我做事你放心!」
阿佛洛狄忒溫柔地笑著點點頭,看上對他十分信重,卻又悄悄溝通納瑟斯,讓他盯住丘比特,千萬不要胡來坑到冥王夫妻。
此,便閉上雙眸,神識出現在涅墨斯體內,取代她,振翅向神後殿飛,落在赫拉窗楹上,輕輕叩著窗台。
低淺交談聲響起,片刻後,一陣腳步聲離。赫拉身影隨之出現,她淡淡瞥一眼化出神體後抱臂站在窗台旁『涅墨斯』,確定來人是『她』後就轉身掉頭走。
『涅墨斯』看著她背景眨眨眼睛,輕咦一聲,跟在她後面走,然後與她一齊在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還有一個花瓶,其插著一朵盛放百合花,赫拉雍容艷麗面容在百合花之後,純潔與艷相映輝,使她麗非常。
『涅墨斯』問道:「赫拉,你什麼不理我?」
赫拉淡淡道:「自從赫柏出世後,你離開神殿後就也沒有來,想必你也不是很想見我,既此,我何必要多說多做惹你厭煩呢。」
阿佛洛狄忒眸光閃一下,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赫拉見狀,露出不快地神色來,問道:「你這段時間都哪裡?要不是怕你存在暴露在宙斯面前,我真想不管不顧地直接找你,把你給揪出來……」
『涅墨斯』神情自若說道:「我一直在這附近呀,但神王近一段時間都在神山上,雖然很少露面,但他總會忽然出現在一些隱秘角落,行蹤鬼祟奇怪。我也很想來見你,但是我又怕不小心撞到他,只能強行按捺著心情……」
赫拉沒好氣道:「那你現在就不怕他突然出現?」
『涅墨斯』抬眸看她一眼,猶豫地道:「我不久前看到神王下山……他好像正在與一個凡人女子糾纏。」
赫拉一愣,皺眉問道:「什麼凡女?舊人類都死在從魔盒跑出洪水下,新人類出生多久,他就看上一個凡女?」
『涅墨斯』喃喃道:「據說神王之前阿佛洛狄忒殿下說,讓阿佛洛狄忒賜予人間一些極致麗,可能那位凡女便是極致麗之一吧。」
赫拉臉色又青又白,生氣一拍桌子,憤怒地站起來,她怒道:「該死宙斯,他又用情婦來羞辱我!」
『涅墨斯』順勢站起來,遲疑問道:「您要找神王嗎?要不我先離開吧,等下次有機會我來找您……」
赫拉臉色陰晴不定,在『涅墨斯』宙斯之間猶豫一下,後恨恨地坐下來,不滿地道:「算他們運氣好,暫時就不管他們。」
『涅墨斯』托腮問道:「暫時是多久?」
赫拉不吭聲,心卻答道,你何時走,暫時就有多久。
假你走時候宙斯那個情婦已經分掉話,就算他們運氣好吧。
『涅墨斯』輕輕說道:「希望神王遲一點來,這樣我就可以在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赫拉不由露出一些笑意來,對宙斯不滿竟然褪一點,甚至希望那個情婦能把他多留一段時間。
赫拉愉悅地問道:「可是你在我這裡就只能與我一起枯坐,也不能出找個麗地方欣賞風景,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說完她又有些遺憾:「原本我將金蘋果樹就種在我後花園裡,結果出赫柏這個意外,金蘋果樹就被移走,否則話,我們還可以一起在金蘋果聖園散步。」
『涅墨斯』輕聲道:「我終年在神域遊蕩,看太多風景,今可以在神殿安靜地坐著,對我來說感覺也很不錯。」
「果您很無聊話,我們可以看看書打發時間。」
赫拉微怔:「可我這裡除魔書並沒有別東……」
『涅墨斯』露出感興趣地神色來,問道:「魔書?我可以看看嗎,我想解一下您喜好。」
赫拉看看她,唇角微微勾起,她愉悅地點點頭,高興道:「那你稍等。」
隨後撩起繁複華裙擺出一會兒,片刻後她抱一大堆書走進來,放在『涅墨斯』面前笑著說道:「這是我自己編寫魔書,果你感興趣可以坐在這裡看,有不會也可以諮詢我,我很樂意你解答。」
『涅墨斯』抬眸,淺紫色眼眸與赫拉帶著笑意視線撞到一起,『她』淺淺一笑,低下頭翻著那一摞魔書認真看起來。
赫拉見『她』不與自己說話也不難受,只覺得自己一邊飲著茶、一邊看著『涅墨斯』場景非常安詳溫,讓她心情意外平靜滿足。
阿佛洛狄忒對赫拉魔書很感興趣,加上他對這一方面解不多,因此看起來很仔細、很慢。
期間,『她』也會赫拉交流,赫拉見『她』對魔感興趣,特意取出自己準備材料『她』一邊討論一邊做著試驗。
也因此,赫拉待在神殿裡不出也沒有人懷疑,大家都以她沉迷於魔試驗無自拔。
在這樣學習下,阿佛洛狄忒對於魔掌握程度也飛快地增進起來。
終於有一天,他在赫拉魔書上翻到一個用到類似謨涅摩敘涅項鍊上媒介材料陣。
那個陣名字是,神降術。
『涅墨斯』指著這個陣詢問赫拉道:「神降術?這個陣是用來做什麼?」
赫拉看到這個陣皺皺眉,問道:「怎麼,你對它也感興趣?」
『涅墨斯』輕聲說道:「除我以外還有別人詢問嗎?」
赫拉點點頭,解釋道:「神降術意思是以陣媒介,用固定符文祈求符文所代表神明降臨到自己身上,然後賜予自己力量。」
「謨涅摩敘涅問我這個陣,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得知。據她自己所說,是因她在人類神威不顯,人類對她供奉很不虔誠,於是她就想將這個陣傳給人類,讓她祭祀以這種方召喚她,她藉機施展神跡、從獲得人類畏懼信仰。」
『涅墨斯』問道:「那被賜予力量人可以抵抗這個陣嗎?」
赫拉聞言,臉上露出些茫然神色來,片刻後,她說道:「這得看實際情況吧,果他夠強大話,也能夠反抗。不強大存在也用不上這個陣來祈求神明降身啊。」
阿佛洛狄忒沒有說話,目光卻漸漸深沉,他不由想,難道謨涅摩敘涅將項鍊給他目便是想將他變載體,然後讓宙斯、蓋亞他們力量一起湧進自己身體,藉機控制自己?
可是我又不傻,難道會任由他們對付我都不反抗嗎?還是說,他們改良陣,有辦確保我無反抗,只能被接受著他們控制?
感覺這樣可能也不大呀……
並非阿佛洛狄忒驕傲,但以他現在實力來看,宙斯他們想以這種手段控制他可能幾近於零。
亦或者項鍊還有別作用?
阿佛洛狄忒皺著眉思考著項鍊組陣符文,手指不自覺在桌子上劃冬起來,根據自己這段時間惡補來魔知識反推著陣,分析起它作用。
阿佛洛狄忒思考著,赫拉也被『她』有些異常出神吸引,視線跟著『她』手指移著,她剛想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重重拍門聲,有人急切地想要進來。
赫拉神情一變,臉色立刻拉下來,提高語調,不滿地問道:「是誰?」
侍女慌張地聲音從外面傳來:「陛下,不好,神王他出事!」
赫拉與阿佛洛狄忒皆是一怔,對視一眼後赫拉問道:「他出什麼事?」
侍女答道:「神王不知何時跑到冥界,然、然後好像做什麼事情被冥王抓住吊在冥府大門之外。赫爾墨斯殿下正在求見您,希望您能出面將事情解決,迎神王來。」
赫拉臉色青青白白變化著,難看到極致。
阿佛洛狄忒輕咳一聲說道:「赫拉,那我先走,我們下次見面吧……」
赫拉臉色更難看,努力地擠出微笑『涅墨斯』告別,她說道:「好。」
阿佛洛狄忒輕輕嘆一口氣,離開神後殿。
隨後立刻從涅墨斯體內脫離,在愛欲神殿醒來。
丘比特正撅著屁股趴地上,面前還鋪著一張熟悉紙,正是阿佛洛狄忒留給他用來與哈迪斯溝通冥書。
阿佛洛狄忒站在他身後,大片陰影投在丘比特身上,他將冥書撿起,然後看起哈迪斯與丘比特聊天記錄。
丘比特看到父神醒來非常高興,激得阿佛洛狄忒邀功道:「父神,丘比特有認真完您任務哦,並且我協助冥王功捕獲宙斯!」
阿佛洛狄忒隨手拍拍他腦袋,誇讚道:「干不錯。」
然後將他與哈迪斯聊天內容大概瀏覽一下,上面寫是丘比特提醒哈迪斯『普路托之箭』消失事情。
然後哈迪斯珀爾塞福涅做一些準備,具體情況沒說清楚,總之他們真抓獲到宙斯。
就是在抓到宙斯後出點小小意外……
經珀爾塞福涅檢查、德墨忒爾確定後,他們發現,宙斯好像懷孕。
阿佛洛狄忒:?
阿佛洛狄忒連忙往下看,丘比特在冥書上問哈迪斯,是不是他讓宙斯懷孕?
哈迪斯矢口否認,並且激表示他珀爾塞福涅願意對著斯提克斯之河起誓,證明宙斯孩子他們絕對沒有任何關係!
並且懷疑宙斯是故意懷著孕來冥界找他被黑鍋。
阿佛洛狄忒看著這些離奇內容皺起眉,對於冥界正在發生事情感到非常困惑,哈迪斯他們那邊可能也出點問題,阿佛洛狄忒在冥書上寫下問題後,哈迪斯那邊半天沒有應。
阿佛洛狄忒只能將冥書收起,無語道:「我們又得冥界。」
納瑟斯溫柔說道:「殿下,反正懷孕是宙斯,我們慢慢看他笑話就行,不急。」
阿佛洛狄忒點點頭,有些茫然道:「我只是有些疑惑前因後果……宙斯懷孩子到底是誰?」
納瑟斯不知道,但阿佛洛狄忒並沒有困惑太久,因知道答案人來找他。
雅典娜趕在阿佛洛狄忒離開前來到愛欲神殿將他攔下,聲音嘶啞地說道:「殿下,您與冥府關係很好,我以來說服您請您冥界救神王陛下藉口來見您,請您一定要聽我說幾句話,幫我一個忙。」
「我可以給您一個非常重要消息作報。」
阿佛洛狄忒上下打量她幾眼,沉吟幾秒後,說道:「先說說看你想我幫你做什麼?」
雅典娜神色晦暗難明,她說道:「我破開父神腦顱以此誕生,但我弟弟卻真正死。可他畢竟凝聚出神格,雖然神格丟失,但是他靈魂還在,陪伴在母神身旁,一起寄居在神王頭腦。母神一直想找個合適機會讓我弟弟重新孕育降生……我沒有告訴任何神這件事情,您是第一個知曉。」
雅典娜啞聲說道:「神王懷孩子並不是哈迪斯與珀爾塞福涅,是我弟弟,也就是蓋亞大神預言那位由我母親墨提斯孕育、繼我之後出生,註定要推翻神王統治那個兒子。」
阿佛洛狄忒眯起眼睛,雅典娜輕輕說:「殿下,我想請您保護好那個孩子,他大概率無順利降生,這次肯定也會死亡。但沒關係,只要您帶走他靈魂就可以。」
「作報答,我可以告訴您一樁密謀。」
阿佛洛狄忒卻問道:「你那麼確定你弟弟會死?」
雅典娜淡淡說道:「是,我確定。這與那樁密謀也有很大關係,等我說完以後,殿下您會明白這一切。」
正好阿佛洛狄忒也需要人解惑,在沉吟幾秒,應道:「好,那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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