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復仇(修改維拉希亞故事線) 番外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復仇(修改維拉希亞故事線) 番外

  女祭司將一束鮮花交給少女抱著,伸出手臂讓少女挽,微笑著說:「我們走吧,維拉希亞,到阿芙洛狄忒的神像前去宣誓。宣誓過後,你就也將是一名女祭司了。我與格拉泰娜她們會一起為你舉行儀式,所有人都會參加。」

  維拉希亞緊張地點點頭,挽起她的手臂同她一起向屋外走去。

  維拉希亞今年十五歲,是被一名海盜奉獻給愛神的。常常有人向愛神廟奉獻少女作為祭品,祈禱愛神的庇佑,愛神廟裡的女祭司多半都是這麼來的。科林斯曾經有這個人因為在奧林匹克競賽中得到了冠軍,一口氣向愛神奉獻了一百名美麗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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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拉希亞當初被奉獻給愛神是因為她在海盜巢穴里快被折磨死了,海盜原本是個奴隸販子,雖然後來改行當了海盜,但到底還有商人思維,覺得白白弄死了到底有點浪費,所以把維拉希亞帶到了科林斯想賣掉。

  當時維拉希亞病殃殃地太不像樣子了,沒有人願意買,海盜最好只好把維拉希亞獻給了愛神廟。

  幸好愛神廟的女祭司們並不嫌棄維拉希亞,接受了她,好心地照料她使她恢復了健康,並照顧她長大。

  維拉希亞剛來到愛神廟時猶如驚弓之鳥,害怕所有男子,是女祭司們細心地開導她,並且她耳濡目染髮現來到愛神廟的男子對女祭司們都是尊敬與愛慕的,並不像海盜們對她那樣殘忍粗暴,她才對他們沒有那麼害怕了。

  但她仍然畏懼愛神廟之外的男子們,非常慶幸自己可以成為一名祭祀,希望永遠也不離開愛神廟。

  不過維拉希亞希望雖然永遠也不離開愛神廟,但把她獻祭給愛神的海盜此刻卻非常非常想把她要回去。如果不是奉獻給神的東西無法索回,如果維拉希亞是被賣給了普通人,他早就給要回去了,哪怕用上強盜的手段。

  他想要回維拉希亞是為了要挾菲多。

  那次在海上伏殺塞雷布斯,塞雷布斯臨死前居然掛念著這個小姑娘,他驚奇不已,事後派人去雅典一打聽,才知道維拉希亞的哥哥菲多現在是塞雷布斯手下的得力幹將,還剛為主人家化解了一場很大的商業危機。這讓對塞雷布斯全家都恨之入骨的謝尼達斯氣的不輕。

  克里特離雅典和科林斯都太遠了,當年海難之後,塞雷布斯在科林斯、雅典兩地懸賞尋找這個小姑娘的事情根本沒有流傳進他的耳朵里。如果能流傳進他的耳朵里,他早就利用這個小丫頭來做手腳了,何至於等到現在才弄死塞雷布斯克里特離雅典實在太遠了,他還不知道塞雷布斯並沒有死,並且平安返回了雅典。

  伏殺塞雷布斯讓謝尼達斯的人手損失慘重,回到海盜島後另一股海盜藉機發難,想要吞併他的勢力,謝尼達斯與之相鬥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艱難獲勝。雖然這場勝利讓他的實力更勝從前,但也使他有好長時間無法分心,獲取外界消息變得更慢,不僅不知道塞雷布斯沒死,更不知道雅典的海軍已經衝剋里特而來了。

  不過即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他們的海島所在的地理位置非常優越,背靠深山幽壑,如果有強大的敵人來襲只要往山里一躲,誰也無可奈何。他們離克里特最大的港口乾尼亞不到百十里,經常打劫來往干尼亞的商船,干尼亞圍剿了他們數次都拿他們無可奈何。

  謝尼達斯在干尼亞有探子,為他探聽來往干尼亞的商船的貨物與路線,一天探子傳來消息,有一支載滿貨物的船隊要從干尼亞港口離開,去往米利都。這支船隊載的都是值錢的貨,顏料、布匹、金銀器皿和糧食,至少價值二十塔蘭特。

  這實在太惹人垂涎了,沒有哪支海盜能忍得住。

  雖然這支船隊很小心地避開了常有海盜出沒的淺海航路,謝尼達斯還是仗著對克里特附近海域的熟悉堵上了他們,為了萬無一失,他與同夥們傾巢出動。

  而他們這一去,再也沒能回來。

  他們的船隻在鉛灰色的大海上像狼群圍獵野牛那樣圍住了商船船隊,十艘可怖的雙層槳戰船又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塞雷布斯實在沒想到他們這麼容易就能上鉤,第一個餌下去就釣到了魚。

  脆弱的黑皮舟在雙層槳戰船面前不堪一擊,在雙層槳戰船出現後就驚慌失措,毫無戰意地想要逃走。可是沒有淺灘可供脫身,雙層槳船在深海速度比黑皮舟更快,輕易就追上了它們。雙層槳戰船閃著寒光的青銅撞角能像戳豆腐一樣輕易地刺入黑皮舟的船身,黑皮舟一艘接著一艘被撞的粉碎,無一逃脫。

  一面倒的戰局結束以後,尾部聚在一起圍成一個圓圈防禦的商船船隊吹響雙笛恭喜了他們,自行離開繼續向米利都去了他們確實是真正的商船,只不過船長是塞雷布斯這邊一位戰船捐助人的朋友,因此配合他們當了次餌。

  落海還沒被淹死的海盜們被雙層槳戰船的水手一一打撈了起來,手腳一捆,變成了俘虜。雖然他們之前是做惡多端的海盜,但變成俘虜後可以賣到礦山當奴隸,每個至少值一百德拉克馬,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有一個海盜特地被拎到了旗艦上,像死狗一樣被扔到了塞雷布斯跟前。

  這個人當然是謝尼達斯。他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運,沒有在海里被淹死。

  塞雷布斯俯身凝視著他。

  人生際遇翻覆之快讓人目不暇接,不過一個多月之前,他還生死懸於此人之手,現在兩人就換了位置。

  謝尼達斯在黑皮舟上看到旗艦上竟然站著塞雷布斯,他居然沒死時就知道不好,此時在塞雷布斯冰冷的目光里冷汗淋漓,劇烈地喘熄著說道:「你不能殺我!那個叫維拉希亞的女孩,菲多的妹妹,我沒殺她!她還活著!只有我知道她在哪裡,你殺了我,就永遠別想再找到她了!」

  塞雷布斯輕聲細語問:「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謝尼達斯嘶聲道:「我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沒淹死,我還把她帶回過我們島上一段時間,我許多夥伴都見過她,不信你問問!後來我把她帶走了,現在只有我知道她在哪兒。如果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塞雷布斯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忍下沸騰的殺意,讓人去核實他的話。

  海盜里見過維拉希亞的人著實不少,被一問好幾個人都說島上確實曾有那麼個小姑娘,但後來哪裡去了就不知道了。

  等塞雷布斯求證過後,謝尼達斯急切地說道:「看吧,我沒騙你!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那女孩現在在哪兒。菲多不是很看重他這個妹妹嗎?他不是幫你做過很多事嗎?他那麼能幹,你救了他妹妹,他會對你更忠心!我發誓以後會離開愛琴海永遠不再回來,永遠不會再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

  塞雷布斯在他身邊單膝蹲下,拔出匕首刺入他臉旁的船板,緩聲說:「說出那個女孩的下落,我讓你死的痛快點。你知道我不可能放過你的。」

  謝尼達斯的臉頰被劃出了一道血痕,表情變得猙獰,喊道:「你殺了我,就永遠別想找到那個女孩了!那女孩的處境可不好,你也知道我可不是好人,能給她找個什麼好去!?她雖然活著,但可是生不如死!」

  塞雷布斯拔出匕首刺入他腹中,腥臭的血噴濺出來潑灑了他一頭一臉。

  謝尼達斯像活魚被剖腹一樣在船板上打著挺,掙扎著慘叫,悽厲地聲音在海面上傳出老遠。

  塞雷布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一隻手按住他,另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噓了一聲,說:「你不要亂動,我這一下特地避開了你的內臟,你亂動小心傷到了。你上次給我講了好幾種酷刑,這次我也給你挑了一種。等會兒我讓人去船艙里捉一隻老鼠,用罐子扣在你肚子上,讓它從這個傷口裡鑽進去,一點一點把你肚子掏空,你看怎樣?你覺得這個死法好嗎?」

  謝尼達斯恐懼地說:「不!不……」

  塞雷布斯真的讓人去捉來一隻老鼠,用陶罐扣在他肚子上。

  感覺到驚慌的老鼠在瘋狂地咬噬自己,真的在往自己肚子裡鑽,謝尼達斯崩潰了,痙攣著喊道:「給我個痛快吧!那女孩被我獻給科林斯的愛神廟了,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塞雷布斯向別的海盜確認,確實曾聽說過謝尼達斯向愛神奉獻過一個女孩之後,用匕首劃斷了他的喉嚨。

  番外 阿芙洛狄忒神廟女祭司的一天

  晨曦照入阿芙洛狄忒神廟,為巨大的女神塑像披上一層金色的薄紗。腳踩貝殼的女神多情地俯視著自己的神殿,她腳下供著的玫瑰、茉莉、鬱金香已經有些發蔫了,卻仍然芬芳四溢。

  這是阿芙洛狄忒神廟一天最安靜的時刻,來祈求愛情與出海航程順利的信徒們尚未來到,深夜才睡去的女祭司們仍在夢鄉。

  日光漸漸蒸乾綠植花葉上的露水,阿波羅的金車向中天移去,維拉希亞醒來了。她起床走到門口向外望去,有一些年邁的女祭司們已經在輕手輕腳地打掃神廟。

  她們擦去神像上的浮灰,從枝頭采來新綻的鮮花,換掉發蔫的花朵,還有一些人為年輕的後輩們準備早餐。

  維拉希亞拿了一隻陶罐,到泉邊去汲了一罐水,將裝滿水的陶罐頂在頭上帶回了房間,和同屋的師長弗里娜一起洗漱。

  弗里娜比她年長十六七歲,從琴歌舞蹈,到言辭舉止、化妝服飾,乃至於悻愛之術都在一一教導她。

  維拉希亞剛來到神廟的時候,弗里娜正是最耀眼的年紀,全科林斯都崇拜她。阿芙洛狄忒節慶典之日,她在萬眾矚目之中散開頭髮,脫下衣服,從沙灘上緩緩走向海水,仿佛就是海上升起的阿芙洛狄忒。

  她現在年紀漸長,沒有那麼受追捧了,但在維拉希亞眼中,她仍然是全神廟最有魅力的一位女祭司。

  洗去臉上昨夜的殘妝,吃過早飯,弗里娜與維拉希亞坐到鏡子用香膏、顏料、珠寶和漂亮的衣服精心地妝扮自己。在這個時候,弗里娜會邊妝扮自己,邊為她演示化妝的竅門:怎樣用香膏顏料將自己的臉修飾的更加迷人,怎樣用珠寶讓自己更閃耀,以及什麼樣的髮型、妝容、首飾該搭配什麼樣的衣服。

  她非常擅長此道,梳的髮式、化的妝容、總別出心裁,佩戴的珠寶、穿的衣服都常常很快會成為科林斯的流行。

  化完妝之後兩人到神殿中去向女神禮拜,然後便挑一個喜歡的地方有時候是廊柱邊、有時候在玫瑰花叢前、有時候到台階上,甚至有時候乾脆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邊聊天,或者彈琴唱歌,邊等待來拜神的信徒們的到來。

  聊天的時候,就是弗里娜教導維拉希亞各種技能的時候。

  她們有時也會和別的同伴湊到一起輕鬆地說笑,更多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維拉希亞常常覺得,弗里娜嘴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迷人無比。

  這天她們沒有單獨離開,而是就坐在女神像腳下和同伴們互相取笑。

  一名女祭司對另一名女祭司說:「亞布拉托倫,我聽說你昨天責備戈利瑟拉不願意學織布,非常懶惰?」另一名女祭司回答道:「是啊,但是她反駁我,她在短短的時間裡就舉起了三名織布工的織軸1。」

  眾人哈哈大笑,連弗里娜都笑得前仰後合。

  又一名女祭司說:「我昨天接待了一個巴比倫商人,他對我說他們巴比倫人有這樣一種風俗:所有的女子一生中必須得有一次頭戴細繩編成的環,坐到到愛神廟裡的神聖空地上去,等待一個陌生人向她走去,投給她一枚金幣,與她交歡。這是她對愛神的義務。如果不履行這個義務,她就不能離開。有的女子相貌不佳,可能等上三四年都得不到金幣,非常可憐……他說我們這些人每個人都不需要等待等待那麼久,只要到神殿去,立刻會有男子向我們走來。他還問我,為什麼你們頭上都不戴細繩?」

  她前面說奇怪的風俗時其餘女祭司都十分驚訝,聽到最後巴比倫商人的疑惑又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樣輕鬆地談笑氛圍中,信徒們陸陸續續到神廟裡來了。

  阿芙洛狄忒誕生於海洋,除了掌管難以捉摸的愛情之外,也掌管變幻莫測的海洋,是航海的庇護神。科林斯是海上交通要道,海路危險無比,來祈求阿芙洛狄忒庇佑的船長非常多。他們既迷戀女祭司們誘人的,又虔誠希望得到阿芙洛狄忒的庇佑,奉獻的祭品都極為豐厚,遠超對別的神明。

  他們先去禮拜了阿芙洛狄忒,而後隨意在神廟裡參觀,看上了哪個女祭司,就把想要奉獻給女神的錢財放到她們的膝頭。

  女祭司如果接受了他的錢財,兩人就可以到神廟外,或者女祭祀的房間裡去共享悻愛的歡愉。

  如果信徒奉獻的錢財夠多,可以要求女祭司們陪他們到第二天早上,或者更多天。

  信徒此時奉獻的錢財是要歸於神廟的,但是女祭司們通常私下還會得到額外的饋贈,饋贈則屬於女祭司們的私人財產。

  魅力越強的女祭司得到的饋贈越多,例如弗里娜,據說她的私人財產不遜於科林斯城裡的一些富翁。

  弗里娜和維拉希亞在女神雕像腳下坐著,走過來的信徒們都無法將眼睛從她們身上移開。好幾個人試探性地將錢放到她們膝頭,弗里娜都拒絕了。

  她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想要得她青睞,要不得非常有錢,要不得非常有名。今天這些人求歡的人一個她都沒有看上,她也不允許維拉希亞接待身價不夠的人。

  一直等到暮色將臨,才有一個富有的船長用大筆錢財將維拉希亞帶走,等到深夜才放她回來。

  維拉希亞回到房間時房間裡已經為她留好了洗澡水,但是弗里娜卻不在房裡。她有點失落地為自己清洗了一下,躺到床上想睡覺,卻似乎隱約聽到遠處有豎琴聲。

  她高興地披上白袍跑出門去,循著琴聲出了神廟,來到一處能眺望見大海的高地。弗里娜正坐在一塊岩石上,在月光下彈奏著豎琴唱歌,好幾位女祭司在她旁邊柔滑的草地上赤足跳舞。她們閒暇時常做如此消遣。

  跳舞的女祭司們看到維拉希亞,都笑嘻嘻地招呼道:「維拉希亞,快來一起跳啊!」

  維拉希亞搖搖頭,走到弗里娜跟前在她腳邊坐下。

  弗里娜的髮絲在夜風裡輕柔地飛舞,低頭對她微微一笑。維拉希亞不由自主也笑了起來,如同一支百合花在暗夜裡驀然綻放。

  跳舞的女祭司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含著笑意和同伴交換眼神。

  弗里娜一首歌唱完了,那個女祭司就央求道:「再唱一首歌吧,弗里娜!再唱一首薩福的詩!」

  月色很美,弗里娜心情很好,不願回去睡覺,答應了這個請求。她又撥動琴弦,用動聽的聲音唱道:「坦白地說,我寧願死去

  當她離開,她久久地

  哭泣;她對我說

  這次離別,一定得

  忍受,薩福。我去,並非自願

  我說:去吧,快快活活的

  但是要記住你清楚地知道

  離開你的人戴著愛的鐐銬

  如果你忘記了我,想一想

  我們獻給阿拂洛狄忒的禮物

  和我們所同享的那一切甜美

  和所有那些紫羅蘭色的頭飾

  圍繞在你年輕的頭上的

  一串玫瑰花蕾、蒔蘿和番紅花

  芬芳的沒藥撒在你的

  頭上和柔軟的墊子上,少女們

  和她們喜愛的人們在一起

  如果沒有我們的聲音

  就沒有合唱,如果

  沒有歌曲,就沒有開花的樹林。」

  另一個女祭司覺得這首歌非常好聽,但不知道薩福是誰,問道:「弗里娜,薩福是誰?這首詩真美。」

  請求弗里娜唱這首歌的女祭司搶著回答道:「薩福是從前萊絲博島的一位大詩人,是個女子,人稱她為第十位繆斯呢!她收了許多名門望族的女孩子來同自己學做詩,這首詩就是她寫給自己的學生的詩。」

  那女祭司驚訝地說:「維拉希亞不就是萊斯博島人嗎?弗里娜也教了你作詩,你們真像薩福和她的學生!」說著她又奇怪了起來,「等等,可這首詩不是情詩嗎?」

  之前說話的女祭司笑彎了腰:「一點也沒錯,薩福與她的好多學生正是情人!」

  那位女祭司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所有的女祭司都被她的遲鈍逗笑了,紛紛打趣弗里娜:「弗里娜,你這個學生是你的情人嗎?」

  弗里娜並不生氣,隨意地撥動著琴弦,說道:「將來也許說不定是呢。」坐在她腳邊的維拉希亞一下子紅透了臉頰,連昏暗的月色都沒能遮去她的不自在。

  女祭司們頓時都笑得更厲害了,笑聲在月下飄出去老遠。

  夜越發深了,女祭司們說笑許久漸漸累了,決定回到神廟去各自休息。阿芙洛狄忒神廟女祭司們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夜風溫柔如情人的手,維拉希亞與弗里娜並肩一起走在回臥室的路上,偷眼望著她美麗的身影,真希望這樣的時光能永遠持續下去。

  1希臘語裡船的桅杆和織軸是同一個詞,在這裡是暗指海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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