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奧林匹亞競技會(三)


  第一百七十二章 奧林匹亞競技會(三)

  「塞雷布斯,你這些馬嘴上戴的這是什麼?有什麼用處?這韁繩居然是挽在馬胸上的,真巧妙!不過這樣控制的住馬嗎?」

  「等會兒上了賽道跑一圈,你們就能看出來了。」塞雷布斯的一個馭手得意洋洋地替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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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雷布斯,你知道嗎?今年的戰車比賽有女人參加!是斯巴達國王克列歐美尼斯的女兒戈爾哥!聖地原本不許她參賽,可是她卻說,奧林匹亞競技會只規定女人不許出現在賽場上,並沒有規定女人不可以參加比賽,祭祀們無法反駁她,只好同意讓她的戰車參賽了。你可一定要贏了她啊,不然我們就要將輸給一個女人了!你看,那五輛特別好的戰車,就是她的戰車!」有一個人指著斯巴達人的賽車說。

  塞雷布斯的馭手們驚詫無比:「什麼,那些戰車的主人竟然是女人嗎!?」

  圍著他們的人們七嘴八舌地肯定這個消息,氣憤不已,認為女人竟敢參賽,玷污了這個聖潔的競技會。更讓他們氣憤地是這個女人真很有可能摘走戰車比賽的桂冠。斯巴達那飛馳的戰車每次遠遠把對手甩下,在場的男人們都感覺像被戰車從臉上碾了過去。

  塞雷布斯笑了,有點讚賞。雖然交易馬匹時,戈爾哥明確說了會參加奧林匹亞賽會,但一個女孩子真的做出這種前人所以未有做出的舉動,還是讓人有點敬佩。

  不過他也不打算讓她,這種競技比賽,讓她反而是對她勇氣的侮辱。

  但在場其他人不覺得這是勇氣,對塞雷布斯的戰車抱了很大的希望。塞雷布斯還沒排到隊時,一個人先排到了,對塞雷布斯說:「塞雷布斯,排到我了,讓你的戰車先來跑一圈,讓我們看看你的戰車跑起來怎樣!」

  塞雷布斯說:「那多謝你了。」

  他的兩名馭手笑嘻嘻地駕駛著戰車上了賽道,先慢吞吞跑了幾圈熟悉賽道,到最後幾圈才猛然加速起來。

  他們一加速,馬轡頭和挽馬胸的挽馬方法優勢就顯露無疑不必擔心急停時韁繩會勒死馬匹,控制馬匹更容易。

  只是跑了幾圈而已,和塞雷布斯一起站在賽道外觀看的車主馭手們就已經興奮地歡呼起來,仿佛已經贏得了比賽。

  每個人的練習時間是有限的,很快時間就到了。兩輛戰車停下來要下賽道,忽然有個不認識的車主走過去,對塞雷布斯的兩名馭手說道:「下面的練習時間是我的,你們想再跑幾圈嗎?」

  兩名馭手對視了一眼,不客氣地說:「那多謝了。」

  那人又說:「我有幾位朋友,他們想和你們比一比,你們願意比一次嗎?」

  兩名馭手也正想施展一下能耐,說:「當然願意。」

  於是幾人請場外圍觀的人做裁判,將戰車驅趕進馬廄里,打算像正式比賽那樣賽一場。

  這番動靜驚動了不少人,又有好幾輛戰車要求加入。

  戰車比賽的賽制是聽到發令後戰車從馬廄里出發,圍著兩端兩個折返點標識跑八圈,不能碰到標識,速度最快的是勝利者。

  體育學校和聖地的正式賽道都是可以同時跑十二架戰車,不一會兒,十二條賽道就都有了駟車。

  裁判一聲令下,十二輛駟車同時衝出馬廄,四十八匹馬蹄聲如雷,拉著駟車像箭一樣向折返點衝去,揚起滿天塵土,在空中俯視應當會像一條條滾滾的土龍。

  逼近折返點時駟車開始逐漸分出先後,到折返點時駟車很容易撞到一起,轉彎太急也很容易翻車,所以駟車到這裡都開始減速。

  這裡是比賽中最考驗技術的地方,減速太早,駟車速度就會落後,減速太晚,若是拐彎時沒壓住,駟車可能就翻了,考驗的不只有技術,還有心理素質。就算最老道的馭手在這裡也常常出現失誤,在駟車比賽中,時常會有一場比賽下來,所有駟車沒有一輛能穩穩噹噹跑到最後的情形發生。

  塞雷布斯的兩名馭手都展示出高超的馭術,拐彎時又快又穩,馬匹們彼此之間配合默契,加上馬轡與韁繩的優勢,在第一個折返點就將其它駟車甩在了身後。

  在賽道上跑八圈共要十六次經過折返點,塞雷布斯的馭手發揮十分穩定,一點點優勢積累下來,到最後竟然比一些比較慢的車輛快好幾圈。

  這巨大的優勢展示出來,賽道外又是一陣一陣歡呼,很多人像是自己的駟車表現這麼優異似的興奮不已。

  等這一輪跑完,戈爾哥的馭手竟然主動走過來跟他們說話:「這是雅典的神眷之子的駟車嗎?」

  塞雷布斯的馭手回答:「正是,怎麼了?」

  戈爾哥的馭手說:「我們能不能仔細看看你們的馬?」

  塞雷布斯的馭手有點不情願,因為轡頭和韁繩的挽法都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不然他們也不需要保密那麼久。但也因為太沒技術含量了,只要一拿出來就根本無法再保密,阻止也沒用。塞雷布斯早交代過這種情況不必阻攔,尤其這個對手還是女人,他們故作大方地說道:「看吧。」

  戈爾哥的馭手仔細看完,說:「我們能比一局嗎?」

  塞雷布斯走過來點點頭,說:「求之不得,不過,我們的馬得歇一會兒。」

  兩輪跑下來,馬兒們已經累了。

  這是正當要求,戈爾哥的馭手答應了。

  塞雷布斯的馭手將駟車驅趕到賽場外讓馬兒們消息,愛惜地為馬兒們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餵它們喝水,吃豆子。

  塞雷布斯與埃斯庫羅斯等人跟過來。埃斯庫羅斯本來自從到了賽場上之後一直睜大眼睛仔細地觀察著賽場上的一切,尤其是塞雷布斯與他的馭手和戰車,在心中構思著自己的詩作,一句話也不說。這時也緊張地問:「塞雷布斯,怎麼樣,你覺得咱們會贏嗎?」

  塞雷布斯笑了,說:「你不是說我一定會得到駟車比賽的冠軍嗎?」

  跟著他們圍過來的人本來都有點緊張,但見他態度從容自若,以為他很有把握,都放心了些。

  但其實塞雷布斯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這些馬雖然是戈爾哥與她父親挑剩的,但是腳力相距並不遠,轡頭和韁繩的優化足以彌補這個差距。這場比賽能決定勝負的其實還是馭手的技術和運氣,這不是他能把握的,他能做的已經做到了最好,別的只能看上天的安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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