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死亡以及等待
天命總部，奧托主教的辦公室
麗塔正在那裡匯報這一次的工作
「主教大人，這一次我們妄圖探查蘇陌的記憶深處，可是卻意外的被隔絕，到最後也只是探查出了他親近的人，但是卻因為最後的事故……」
「其次也根據您的要求，知道了蘇陌在測試時所想的人物，但是回來後搜遍了天命總部資料庫並沒有找到此類人物的相關記載。」
「嗯，麗塔你做得很好，你沒有探查出來也很正常，畢竟啊，可不是什麼一般的人。」
「主教大人，雖然知道這樣我很失禮，但是為什麼從他出生開始就讓我們一直監視他，根據種種跡象並沒有什麼可疑啊？」
「哈哈哈，那只是你觀察的，有些東西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是屬下唐突了……」
「好了你退下吧，也不用再監視了，因為已經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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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麼屬下告退。」
奧托依舊靠在椅子上，看著麗塔退出辦公室
「蘇陌……」
另一邊送貨他們也經過了一天多的趕路，第3天的早晨趕到。
2014年8月6日早晨，長空市自崩壞開始已經過了有二個多月，徹底的淪為了一座死城，沒有著任何的生機。
而早晨的千羽學院，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教室的地面上，地面的中心有一位少女，但是她的四周都是植物，還有許許多多的屍體。
少女她在回憶，回憶著前後發生的一切。
在早上的時候，我因為睡過了頭被媽媽罵，是笨孩子，然後急急忙忙趕到學校，窗口邊新轉來的白髮少女還在睡覺，真讓人頭疼。
走廊上突然傳來大吼聲，然後一連穿的尖叫，然後班長突然站起來，衝上去咬斷了老師的脖子。
我是誰，這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好害怕。
少女睜開眼睛，她的面前一位小姑娘正坐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
「久等了呢，我是這一次來終結你的人，終結你的痛苦。」
兩個小時前，蘇陌他們終於成飛船到達了這裡，看著這一片廢墟蘇陌不禁有些感慨剛來到這裡看到的繁華。
「喂，蘇陌這一次你就跟在我後面，這一次要清剿的是一個律者，雖然並沒有構成律者核心，但是也是會有危險，一定要跟在我後面小心。」
「什麼，不是說擬似律者嗎？為什麼又變成律者了。」
「不用擔心，雖然說是律者，但是還沒有構成律者核心，所以威脅不大。」
「哦~這樣啊，那打完之後可不可以……」
「切，我本來來這裡就是為了幫你，要不然這種小事姬子都可以收拾得了了，還用我出馬？」
「哦~可是我跟在你後面，萬一有一隻死士或者崩壞獸，那我豈不是涼了。」
「沒關係，你的白夜昨天已經空運過來了。」
「。。。」
「我偉大的學院長大人，那你這麼說的話我父母是知道了？」
「嗯嗯……嗯？！」
「我的天哪，就這樣的情況你竟然能要得過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當時好像直接說的是你要去長空市為了安全，白夜用來防身……」
「他們同意啦！」
「嗯嗯，這麼說起來的確很怪啊。」
「德莉莎阿姨，白夜讓我看看。」
……
當蘇陌打開白夜，發現有一條消息，早在一天前就已經在的消息。
「乖兒子，咱就知道你肯定會冒險，畢竟少了個「朋友」你媽我也很擔心，知道你要冒險防身肯定少不了，白夜就重新再交給你一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最愛你的媽媽，能源按你的方法特意採集的崩壞能，時間緊只製造出了三支，對了你生日的時候，我會放下工作去看你哦，最後來一顆小心心。」
「母親……」
「好了，別膩歪了，該走了。」
「嗯……」
「……」
轉回現在，德莉莎正站在這一位新的律者面前，而律者則是在那裡發出撕啞的聲音。
「終於找到你了，你就是新產生的律者吧。」
「啊…啊唔，啊…」
「看樣子很痛苦吧，被崩壞能一點一點侵蝕著自己的身體，還保留著一絲人的意志，而且還暈不過去。」
「放心吧，這一次來就是專門來終結你的痛苦。」
德莉莎說著拿起猶大的長予，向著這位新產生的律者刺去。
「就讓我來終結你的痛苦吧。」
猶大的長予就在快要刺到面前這位律者的身體時，一根藤蔓不知道什麼時候直接貫穿了德莉莎的右胸口，同時一根藤蔓也擋住了長予。
德莉莎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面容，起碼反應過來，用長矛割斷藤蔓迅速的向後退去。
「怎麼可能！」
「哈哈哈，真是一些愚蠢的笨蛋，我早都知道了你們一定會來殺我！」
「為什麼我一直是這麼的不幸，媽媽也一直很是討厭我，犯了一點點錯就要挨罵，同學也都是一隻疏遠我討厭我，還欺負我。」
「不過現在好了呀，他們都死了，只有我一個人被這個世界選中了，我才是正確的那一個，哈哈哈嗝，咳咳，笑的太大噎著了。」
「不管怎麼樣我才是被選中的那一個。」
「切，原來意識早都已經順從崩壞了！」
「哈哈哈，去死吧。」
說著又操控藤蔓，向著德莉莎攻擊。
豐富的戰鬥經驗，德莉莎瞬間就躲了過去。
「喂喂喂，可不要小看本小姐啊！呃，什麼……用不上力氣，難道是剛才，藤蔓上有毒！」
還沒有等德莉莎反應，這位律者又發動攻擊，直接是從4周開始攻擊，德莉莎用猶大擋住了正面一擊，反作用力直接推開。
「不行，必須要趕緊找地方解毒！」
「哈哈哈哈！」
看著德莉莎又躲過一擊，面前的律者又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擊，好像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了。
就在這個時候牆壁突然被炸開，律者調動了一部分藤蔓打下那些碎石和爆炸的餘波。
德莉莎抓緊這個時機，從撞開的缺口處跳了出去，向下落去，蘇陌在下面正好接住，旁邊是落在地上的是猶大。
「哎喲，德莉莎阿姨，沒想到你好輕哦簡直就跟小孩一樣。」
「還在聊什麼趕緊走，我輕敵中毒了，趕緊回去解毒。」
「哦，好的，交給我吧。」
「哈哈哈哈，就憑多了一個人能逃得了嗎，真是天真。」
「不好！」
還沒有等蘇陌反應過來，煙霧中已經伸出來一個藤蔓，直接抽在了正準備跑的蘇陌背上。
一下子直接被抽飛，強忍著痛站起來，啟動背後的推進器，向著一個方向跑，但還沒有跑遠，背後就有一根藤蔓快要追了上來。
在這時，藤蔓好像是被刀割斷，以為是遇到了高手趕緊回縮。
看著熟悉的刀斬，蘇陌知道是誰了，他很高興，因為沒有事，哈哈。
但是因為一時疏忽，藤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生了過來並且打在後腦殼，直接一度眩暈。
最後他丟下了一枚煙霧彈，場上瞬間被煙霧籠罩，蘇陌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提了起來，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就放下了心來。
律者看著面前逃走的人，並沒有在意太多。
「真的是愚蠢的小鬼，我不算了，中了律者的毒，難道還有方法解開嗎，接下來我要去吸收更多的能量，來淨化這個骯髒的世界。」
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德莉莎和蘇陌現在正在一座公寓樓里，正在兩張床上睡著，蘇陌的裝甲也被退了下來。
而在另一張床上的德莉莎，則是面色紅潤，並不是那種健康的紅，而是比較病態。
「怎麼回事，我逃出來了，蘇陌呢？這裡是哪裡？」
緩緩的德莉莎睜開眼睛，然後看著門口走過來一個女子，感覺在哪裡見過，想不起來了。
吃力的做起身子，努力用手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和我一起的那個……」
面前的少女沒有理會她的問題，從碗裡用勺子舀出來一口湯，吹了吹讓德莉莎喝下。
然後少女坐上床，讓德莉莎靠著自己的胸口。
旁邊突然浮現出了一道黑影。
「八重櫻，搞不懂你為什麼要救他們兩個，因為500年前嗎。」
「還有現在的這個蘇陌，你真的以為是當年的……還有卡蓮，她也已經死了。」
「她身上只不過是有卡蓮的味道而已，僅僅只因為這個你就救她嗎。」
面前的正是八重櫻，而那道黑影正是緋玉丸，八重櫻聽著緋玉丸的說辭無動於衷。
「你要知道，你的壽命很長，如果跟他們在一起，你是會迎來短暫的幸福，但是100年200年後呢，中途還要看著他們痛苦的死去，所以放棄吧，能夠一直陪著你的就只有我。」
「在這個附近誕生了新的律者，待在這裡遲早會危險，就讓我來咬斷這個女人的脖子，然後再把那個小子收拾掉了，我們就趕緊走吧。」
緋玉丸說著就想要咬斷德莉莎的脖子。
「滾！」
緋玉丸直接被嚇退。
而在八重櫻懷裡的德莉莎，只是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德莉莎，這是我的名字，我出生在一個實驗室里，是一名女武神和一位崩壞獸的合成人，我的爺爺奧托他告訴我因為身體缺陷我只能長到12歲然後就不再生長。」
「我擁有著最強的對抗崩壞的血統，我也經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最強的戰士。」
「但是組織裡面的人都很害怕我，那種害怕是比崩壞獸還要恐懼。」
「我看是疑惑自己的價值，我本身不是為了保護而誕生的嗎，但是這些我保護的人，我為什麼感覺我沒有保護的理由？直到了那一位的出現，塞西莉亞·沙尼亞特，她是沙尼亞特家族的聖女。」
「他並沒有把我當成怪物，而是真心的對待我。」
「我從剛出生開始，爺爺就教導我要保護所有人，但是我並不認同這個說法，我也從來沒有真心的保護過她們，而在遇到塞西莉亞的今天，有了真正想要去保護一個人的想法。」
「當她對我露出微笑時，我不知道我會為她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
「可是作為家族繼承人，她的命運一直被操控著，為了生出最強的戰士，她不得不和卡斯蘭那家族的花花公子齊格飛結婚。」
「他們就生出了他們的孩子，塞西莉亞讓我給她起名字，孩子在月光之下誕生，他的名字就是琪亞娜（月之女神）。」
「原以為能一直看著她的笑容，但是在第2次崩壞，第二律者太過強大，只能派出當時唯一的s級女武神塞西莉亞和她的作戰部隊。」
「然而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爺爺下出了指令，發射戰術核飛彈，摧毀第二律者和塞西莉亞。」
「那一天之後，她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她發誓她要保護的人就這樣離開了。」
「從那之後，我便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直到了一個多月前，見到了塞西莉亞的女兒，我選擇將我未完成的使命，實施在琪亞娜身上。」
說著，德莉莎伸起手在面前的臉龐上撫摸。
「我一定…一定會…保護好你…」
正抱著德莉莎的八重櫻有些愣了，她想到了卡蓮，想到了500年前的……
德莉莎的手忽然放了下去，而眼睛也慢慢閉住。
「哈哈哈，這個女人終於要死了，你又何必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律者的毒可是無解的。」
「不，還有一種解法。」
「怎麼可能，能夠抑制律者的毒只有律者核心…等等，莫非你要……不可以，你把我們的核心給了她，我們可就會消失了，這樣做值得嗎。」
「她還有著她要保護的人。」
「你難道忘了那個人，他可是等了你這麼久啊，剛甦醒的時候你應該感覺到了吧，那一股氣息……」
「是啊，當然感覺到了，這算是他給我的一種懲罰吧，不也正因為他當時你才會控制我遠離他們吧。」
「……」
「我已經決定了，不用再攔我了。」
正在熟睡中的蘇陌，仿佛是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感到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他知道在最後那一瞬間聞到的味道，那一股獨特的櫻花香。
慢慢下床走向旁邊的房間，打開房門看到的是八重櫻正背對著他
「嗨，八重櫻，找到你了，你去哪兒了你，找你好久了。」
聽到這個聲音，八重櫻的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蘇陌，你醒了呀，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真的是對不起呢，走的時候竟然丟下你了，走陪我一起回去吧，你也沒有地方去不是嗎。」
「呵呵，小子這一次我們不是沒有地方去了。」
「哦？緋玉丸，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們就要死了，就這樣。去世了。」
……
「喂，別開玩笑啊，八重櫻你說……這不是真的吧」
「對不起」
「這，你們兩個合夥在騙我……」
「小子咱可不會騙你，是真的要走了，為了救床上的這位小丫頭，八重櫻直接將律者核心給了她」
「德莉莎！你把律者核心給了她……說的也是，能夠解決律者毒的，也就只能用律者核心了吧，可是……」
「蘇陌，不用說了，我能維持這個狀態也不久了，估計只剩最後10分鐘了吧，你可以跟我講講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嗯……」
接下來10分鐘裡，蘇陌詳略的講了一下那一個月里他怎樣做研究，還有打掃宿舍，還有一些搞笑的事情，還有那個約定，那一個考核。
「真的是很棒呢，時間不多了，我呢，也該消失了，只能說抱歉。」
「嗯。」
蘇陌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不過一直有水滴在地上。
「最後能抬起頭嗎，蘇陌，給你一份禮物，一份微不足道的禮物……」
「好！」
幾乎是嘶啞聲，抬起頭，八重櫻的臉龐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兩嘴唇相接，直到最後終於消失，空間裡還響著八重櫻的聲音。
依稀能夠聽清
「對不起，又要再次讓你等了……」
蘇陌並不知道最後一句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只是沉浸在悲傷之中，但卻絲毫沒有注意在桌上的，八重櫻的武器仿佛被空間吞噬一樣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