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雪公主的非日常(上)
被白雪叫醒之後,我實在是有些頭痛。【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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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什麼我有那中老年人的一些毛病,而是白雪的事情令我感覺到頭痛。
在我打電話向父親詢問的時候,他只是說了一句「別擔心啦!這種事情就交給爸爸我就好了。」接著掛掉了電話。
然後,暑假的最後一天,收到了一份轉學通知書,上面署名是--月誠湘白雪。
今天是9月1日,開學的日子,而我身邊這位從那本很古老的《格林童話》中跑出來的白雪公主,現在叫做月誠湘白雪的少女,則和我在一所學校並且被那個不知動用了什麼關係的父母,暗箱操作一般的安排在了一個班裡。
算了,反正不管在不在一個班裡我都要照料她的。
很慶幸她會說日語,這倒是讓我省掉了不少的麻煩。
吃完早餐,我便和白雪兩個人一起出門往學校走去。
我所在的學校是當地的一所高級私立高中——四天院私立高等中學,這所高中是由國際大財團--四天院財團所贊助建成的,按照一般的認知,像這種學校都是校規和言行都是異常嚴格和苛刻的,但是與其他的學校不同的是,四天院私立高中的校規的設計卻不知道為何的,十分的寬鬆還有點小孩子氣似的。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只是因為四天院家的大小姐--四天院千佳的任性而已。
[這所學校的校規是由我定製的,大家可以盡情的享受這三年快樂的時光!]
這是我在剛升入高中的開學典禮上千佳的發言,一般來說只有新入生代表和學生會長以及學校的領導發言的,但是,地位與我們截然不同的千佳卻直接拿過了校長的話筒說出了上述的發言。
而當時,看到千佳的我也立刻對自己的高中生活的平安產生了憂慮。
要問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的話,那就不得不說說我和千佳之間的孽緣了。
千佳的父親,也就是四天院罔燁和我的父親月誠湘鉞一是從初中一直到大學的好友,就連現在兩人還經常保持著聯繫,所以也因為父輩們的關係,我和千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當年我和他也是兩個熱血的文藝青年喲!但是,沒想到那個有時連漢字都想不起來怎麼寫的傢伙現在居然會變成富翁了啊!]
對於這句當時滿是槽點的回答我完全是吐槽無力了。
而就在昨天晚上,千佳還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那個月誠湘白雪和你是什麼關係!」
就像是審判犯人一樣的,語氣里完全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是我的堂姐啦……」
雖然知道撒謊是不對的,但是,我還是說了。
總不能說「因為我在打掃房間的時候從一本《格林童話》里捧出來了一個白雪公主,父母為了不讓她引人注目而給她起了個假名」這樣的電波中二的發言吧。
而最危險的就是,對於那個最喜歡傳播一些她認為「有趣」的事情的千佳而言,這種事情萬一被她知道了,那麼關於白雪的這一切,就會像我小學時候的所有秘密一樣,變成公眾新聞了吧……
所以,現在的任務之首就是千萬不能讓白雪的正式身份被別人發現。
不過,如果千佳和我分在一個班的話,這一切就很難說了。
現在,我真的感嘆自己是否是腦殘了。
我在想千佳的問題的時候,居然沒有將她的身份納入考慮之中。
我和千佳一同被分在了2年B班,並且,她的位子就在我的旁邊,而現在正在用那種像是要殺死我的兇惡眼神瞪著我。
我絕對的相信這個位子是被人暗箱操作的,而兇手只有一個,就是我家的那對讓人煩惱的父母啊!
看著千佳那令人十分不舒服的眼神,我很想說她兩句。
算了,從小到大,我反抗千佳的情況,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好結果,過年的時候,年糕多出來的那一塊永遠都是她的,就連我5、6歲的時候,我玩的玩具也是被這傢伙搶走的。
基本上,從3、4歲開始記事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被這個丫頭欺負,一句話概括整個內容的話就是慘無人道了啊!
「祟洺!你這個傢伙,要是敢上課一直盯著本小姐看的話,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喲!」
這傢伙在坐到了我的旁邊之後,直接就做出了對色狼的獵奇宣言。
聲明,我才不是那個色狼啊!
真是的,明明是個可愛的女生,卻是這般的性格還真是殘念啊。
千佳的外表,絕對不會遜於一般女生,說白了就是所謂的美少女。
不過,只有國中一年級生水平的遺憾身高,經常會有「再過幾年一定會是位美人呢!」的殘酷評論,致使身高問題成為了她的致命傷。
千佳在對我進行完人生威脅之後,「哼」了一聲,不再像我這邊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哇啊!祟洺!這裡好漂亮啊!而且也有好多的人呢!好熱鬧啊!」
難道說這傢伙沒見過人嗎?!
對了!這傢伙,是童話里的人物吧!
但是,《白雪公主》裡面,似乎除了動物不正常懂人話以外以外,其他的都還是正常的人類吧!雖然有七個人的個子太小了。
「祟洺!這裡就是你的世界的學校嗎?」
「啊,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真的是很棒呢!祟洺可以讓我到這麼棒的地方來上學我真的是很開心呢!」
確實,四天院私立高中的各種教學配置都是最先進的,要比其他的學校好太多了,學生會是單獨的一棟三層別墅,像運動社團的場地都是分開的,室內社團的場地大的讓人沒話說啊。
但是,想要考入這裡的話,分數就像是一度高牆了,畢竟,不付出努力就像有收穫,這是不現實的事情,我當年在考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很晚才睡的,那段時間,睡眠不足是非常正常的事,幸好那段時間父母都在家裡,自己的生活方面有他們幫忙這照料,所以很順利的考了進來。
「好了,差不多快要上課了,你現在是和老師在一起嗎?」
「嗯,我現在是和一位叫做藤野玲的小姐一起。」
聽到她的回答我放心多了,本來以為她會迷路了什麼的。
藤野玲是我們老師的名字,是一位很年輕的老師,雖然是在我們高一的時候才開始接手我們班的,但是,一個月以後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是一位很可靠也很和藹的人呢。
和那位老師在一塊的話,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在四天院私立高中的後山上
樹葉被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風脫離了樹枝,開始按照風的走向移動著,一下子,風的力道突然變了,變得更加迅猛,撕下了樹上的樹皮。
而樹葉與樹皮,則最成了一個像書一樣的圖形,而葉子上仿佛被光線戳穿了一樣,光線開始規律的遊走,最後,寫出了一行英文。
Grimm"s Fairy
Tales
而隨後閃過了一陣金光。
「噗哇!真是的,使用這個臨時建成的傳送口果然好麻煩啊!早知道就和阿獵一起從那個入口一起走了。」
「不過,為了吃到這個世界的美食!這點小辛苦算什麼啊!」
這些話的來源是一位有著紫色長髮的可愛幼女,眼睛裡充滿了無邪與天真,但是,左臉上的刺青卻與這一張可愛的臉,完全無法融合到一塊去。
「這種事的話,你就先別想了,我們兩個可是帶著工作來的,吃飯這種事就請你先等到工作結束吧。」
在那位幼女說完話之後,隨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剛才的那些葉子與樹皮組成的「書」里又出現了一個人。
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完全看不清楚面容。
「唉!阿獵你不是走的是專用通道口的嗎!為什麼會和我出現在一個地方!」
好似什麼美好的事情被奪走了一般,那名幼女發出了抱怨的聲音。
「從你說什麼[我要去一趟洗手間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你的後面,結果,發現了你畫的那個傳送陣,然後就這樣尾隨過來了。」
「哎!那個藉口可是非常完美的啊!為什麼阿獵會識破!」
「不,那個藉口從任何方面看都是漏洞百出的。而且,小邪你已經不小了,別再玩這些幼稚的小把戲了,好嗎。」
「嗚哇啊啊啊!!!好不容易記住了陣法紋理,就是為了不和阿獵一起……阿獵欺負人不理你了。
被叫做小邪的紫發幼女在被那穿著黑斗篷的人教訓了一頓以後,立刻開始耍起了孩子氣。
「隨便你,順便說一句,內褲看到了喲。」
穿著黑斗篷人說完這句話之後,用手畫出了一個五芒星,接著在五芒星的中央出現了一個人的圖像。
是白雪。
「這次的任務是,將不小心被雅格·
格林與威廉·格林兩人所撰寫的魔法書《Grimm"s
Fairy Tales》而被傳送到這個世界的【童話公主】(Fairy
Princess)之一的白雪公主帶回。」
完全沒有顧及到身後那極其可愛的「阿獵是個色鬼!最討厭了!」的聲音,黑斗篷人只是在一旁自說自話。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月誠湘白雪,請多指教。」
教室里響起了白雪動人的聲音,我本來聽著感到非常的悅耳,但是,在一剎那間,我感覺到了一陣龐大的殺意想我迎面而來。
「月誠湘……這個姓氏,是你這傢伙的老婆嗎?!」
全班的同學在聽到白雪報上姓氏之前,完全是一臉的期待,但是,在姓氏被白雪說出來之後,所有的殺氣直接想我逼了過來。
「混蛋啊,月誠湘,你這傢伙,絕對不可原諒!」
「可惡啊!居然在這個時候就有了這麼漂亮的老婆!絕對不原諒你!」
「這種混蛋!就要實行天誅啊!」
全班男生都誤會了我和白雪的關係。果然啊!在父母弄好這種設定的時候,就已經為現在的情況埋下伏筆了嗎!?
「別誤會啊!我和她只是遠方的親戚關係啊!」
在這群傢伙的逼問下,我不得用我欺騙千佳使用的那個藉口了。
而就是這個本來應該使這些傢伙安靜下來的話,卻在一次點燃了這些傢伙的怒火。
「月誠湘你一定是想乘著是親戚關係,然後乘白雪同學不注意推到她,我說的沒錯吧!」
喂喂喂!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狗血漫畫裡的劇情了啊!
「就是!真的是太變態了,月誠湘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真是看錯你了。」
好了,完全被認知為變態了。不過你們都是從那裡得到這個答案的啊!?
「嘭」
拳頭擊打在重物上發出的爆響讓原本群情沸騰的班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各位,雖然上課的時候可以討論,不過呢上課的時候,可是不准大聲喧譁。」
原本應該是和藹可親的藤野老師,此刻仿佛是浴血重生的魔王一般,儘管拼命壓制著自己那憤怒的聲音不讓自己大聲的吼出來,但是她的右拳將鐵製的教師用課桌砸出的那個結結實實坑,卻與這聲音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啊。
藤野老師確實是一個好老師,也的確十分和藹,但是,有時候,老師在如何說教,總是有一些學生會需要一些比較鐵血的政策。
跆拳道黑帶九段、柔道紅帶、合氣道褐帶、劍道十段,等等格鬥技能,對於常人來說,想要全部修煉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而這位老師全部都修煉到了最頂點,但是,至於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做教師,原因不明。
總而言之,在憤怒值滿點的時候,藤野老師就是不動大明王啊。
「嘛,既然大家都安靜下來了,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當我們安靜下來之後,藤野老師的臉立刻又回歸到了平日裡的溫柔可人模式。
雖然惹老師生氣的話,很恐怖,但是,還是很感謝老師,要不是藤野老師的話,我早就被那些仿佛是煮沸了的開水一般的殺氣給淹沒了。
而就在上課的時候,我卻一直被旁邊的千佳以不亞於藤野老師的殺人眼神凝視著。
沒想到這位白雪公主來的第一天,就是這麼的悲催啊,這不禁讓我對後面的日子看到了不少的黑暗呢……
「苟然!你笨第長於傷嘴棒呢(果然!日本的章魚燒最棒了)。」
小邪手裡捧著一盒章魚燒,嘴裡一邊嚼著章魚燒,一邊說著自己的話。
本來,那個被她稱作阿獵的黑袍人是完全拒絕了她的「去商店街看一下,一下就好啦!」的請求,但是,在這位幼女使出殺手鐧之後,阿獵終於拜倒在了這位小女孩的腳下。
「不給我去的話,晚上就乘阿獵不注意的時候,把阿獵最喜歡的文學集埋到【杜松樹】(Juree)底下去!」
「這樣的話!可以再多吃一些啦!太棒了!」
高興地吃掉了手裡剩下的章魚燒,於是又沖向了烤紅薯的攤點。
「一定要吃到飽!」
下課後,本打算把在課桌上小憩一下的我,立刻就被千佳揪住了衣領,帶到了天台上去。話說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的啊?!
「現在沒有人了,老老實實給我解釋清楚吧。」
千佳的臉上流露出的只有不滿,語氣也是完全再把我當犯人一樣的審問。
「那個,到底是要解釋什麼呢?」
雖然是心知肚明,但是,為了不應期大面積的騷動,所以還是別說什麼的好。
「別狡辯了!快點說!那個白雪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了是我的表姐嗎。」
不知不覺中,話語裡動搖的感覺,連自己都開始能感覺到了。
「我昨天可是特地派人去調查了,關於那個白雪的身份,可是一片空白啊!完全沒有什麼月誠湘白雪的記錄,所以,你還是快點交代吧。」
喂喂喂,至於做到這麼大範圍搜查嗎!我是什麼逃亡在外的一級通緝犯嗎?!FBI?!
「那個,其實……她是……」
「等一下!」
就在我以為我快要完蛋的時候,一個人救了我的命。
而我正要向那個人表達感謝時,看清楚她的長相的時候,我立刻感覺到了一陣絕望。
來的人,是白雪。
「其實,我之所以會被救,是因為被某個壞巫婆的毒蘋果殺害,而祟洺正是喚醒我的人,順便提一下,喚醒我的方式,是吻喲,一個充滿了深愛的吻,才可以喚醒被巫婆的詛咒。」
我感覺到,以後平靜的人生仿佛是地上的灰塵一般,而這些灰塵,隨著白雪的那如同龍捲風的發言,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把童話里的經歷帶到現實中來當做謊言說出來幹什麼啊!把這種謊言說出來當成理由,你想被別人當做成電波女嗎!
「不……不可能!」
果然,這個發言,絕對刺激到她了,這也就是說,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就要結束了嗎!?
[聽說那個傢伙不但是個中二,還是個超幼稚的傢伙耶,好像說什麼,童話故事裡面的人跑出來了什麼的,超傻的啊。]
[似乎還想撲倒自己的表姐呢,真的是太變態了!]
[這種犯罪預備軍還在這裡幹什麼啊!應該直接送到刑場去!]
警笛聲想起之後,便是審判的鐵錘敲打在桌子上的聲音,接著,立刻是子彈從槍膛里射出,打擊在肉體上的聲音,然後,在我的墓地前,到處都是叫罵聲與口水,最後,我還被過往的小孩一腳踹到了祭品,從此以後,月誠湘祟洺成為了一個帶著污點的名字。
「你……你才不可能和祟洺接吻呢!」
千佳紅著臉喊出了那句話,但是,原因不明的,渾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哦?那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呢?」
「祟洺家裡的每個角落,可都是由我派人悄悄安裝的監視器喲!所有的角落哦!包括浴室都是有的!雖……雖然每次看到祟洺的……那……那裡都會不停的……流鼻血……」
聲音從一開始的正氣凌然,到後來越來越小,就像蚊子哼一樣。
但是,此刻的祟洺,所有的集中力與感覺都早已被那名為「絕望的人生」的幻影奪走了,所以什麼話都沒有聽到。
「變……變態!一個女孩子居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太變態了!和你這種傢伙在一起,祟明會出現貞操危機的!絕對不會讓你靠近祟洺一步的!「
而白雪對於千佳的發言不甘示弱。
「哼!你這個狐狸精休想靠近祟洺一步!祟明和我可是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到現在就一起從未分開過的青梅竹馬喲!我們之間的羈絆,是絕對不會消失的!所以,祟洺才不會讓你這樣的人勾引走呢!」
「「祟洺他!是我的!」」
吵架的結尾,一致的宣戰台詞點燃了兩人的怒火。一場為愛而戰的少女之爭在此處響起了戰爭的號角。
而這次的中心人物卻依然深深的陷入那「絕望人生」的幻想里,不可自拔。
「所以說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原本應該很充足的預算經費,到底為什現在只剩下了這兩個十円了啊!」
對於小邪拿回來的兩個帶著建築的硬幣,阿獵已經感覺到了火山爆發的前兆,只是這個火山是他自己而已。
真是的,本來還以為她會收斂一點,但是,現在才發現,相信老虎會放過嘴邊的羔羊的自己還真是奔到無可救藥啊。
「阿獵,我真的沒有做什麼啦,只是看到了一家蛋糕店進去之後吃得多了一點,然後,沒想到對面就是上次來的時候沒有能吃到的中華料理店,出來的時候,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了許多的攤點,所以……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會把原本五十張的渝吉和二十張樋口,還有剩下的八十張野口花的只剩下兩個建築硬幣嗎!這不還是你的錯誤嗎!不要狡辯了!你的肚子是吃飽了!但是我的呢!況且!今天晚上我們要住在哪裡啊!露宿街頭嗎!」
終於,在那句天然呆的發言而引發的連環爆炸下,火山被成功引爆了。
「在這裡使用魔法隨便造一間房子不就好了嗎?小邪要那種雙層的英式別墅哦!」
「你想讓這個城市裡多出一條「某條街上有會突然出現但第二天又突然消失的神秘鬼屋」這種都市怪談嗎?」
對於一臉可憐的小邪,阿獵再次感到一陣無力。
「算了,現在的話說什麼也晚了,現在也沒有什麼關於那位公主的下落,要想今天完成任務,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唉?!那怎麼辦!小邪不想露宿街頭啊!」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嗎!到底是誰害我們晚上沒有地方住的啊!還好啦,鉞一博士的家就在這個城鎮,我們去那裡借宿一晚吧。」
「你說的是那個【人造王子】(Artifice)的實驗者嗎!」
「【人造王子】嗎?在博士還在【瑪琪嘉里斯】的時候,似乎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停止了,接著,博士說想去他出生的世界散散心,大概距離那個時候已經有十幾年了。」
但是,在這期間,雖說一直都有他的信息,但是,每當問起【人造王子】的製作進程時,一直都處於迴避狀態。
而這次,在上面知道了這次的任務地點之後,阿獵單獨受到了另外一條隱秘的任務。
搜索所有和【人造王子】有關的信息,如果已經完成,設法將成品帶回。
我再一次看清楚前方的時候,我已經在教室里了。
關於我在天台上到底做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以及是如何從天台上下來的,我完全沒有那段期間的任何相關記憶。
只是腦子裡面,有許多不好的詞彙啊……
像是什麼「毒蘋果」「殺害」「巫婆」「詛咒」「監視器」「流鼻血」「變態」「狐狸精」諸如此類的,感覺,就像在看擁有大量不良劇情的深夜電視劇一樣啊。
我到底是在天台上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腦子裡全都是這些個不良詞彙啊。
「祟洺,我給你準備的便當喲!」
桌子上擺著白雪做給我的便當,無論從色澤上還是香味上來說,絕對都是超一流的啊。
「我開動了!」
在筷子就要將美味捕獲的時候,目標突然被不明物體撞飛了,接著,我的便當絲毫沒有浪費的,都獻給了土地公。
「祟洺!這個便當可是本小姐做的喲!不要誤會!才……才不是什麼特地為你做的只是順道做了一下而已!給我心存感激的吃掉吧!」
面前擺著的,是一款絲毫不輸給前面那一份的豪華便當,好多都是我沒見過的食物。
沒想到,千佳這個傢伙居然會做這麼棒的便當啊,明明以前連小香腸都做不好的呢。
「這個才不是你做的!我都看到了喲!是你的僕人送過來的!我的可是正宗的自己做給祟洺的若妻便當啊!那裡面可是充滿了我對祟明的愛啊!而你這個冒牌貨居然就那樣把它毀掉了!我絕對不承認!」
說著也一把將千佳給我的便當推到了地上。
我的耳邊似乎有土地公的歡笑聲,但我的肚子,卻只有「咕嚕嚕」的抗議聲而已。
「啊!那個可是很貴的耶!居然被你這個傢伙給!可惡!」
「這是我的台詞吧!那個便當可是我的汗水與愛的結晶!而你卻把那個毀掉了!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著,由於肚子不斷發出的「咕嚕嚕」的聲音,還有飢額對於身體的警報,沒有聽到兩個人到底在吵些什麼。
「祟洺,我們要去買麵包,要幫你帶嗎?」
不知為何,另外兩個同班同學用一種同情但是卻又有著不明顯的殺意的眼神看著我,還十分少見的提供了幫助。
「兩個炒麵麵包吧,拜託了。」
說完,我便把在桌子上,補起了午覺。
而班上的同學卻都在碎碎念著,而且目標似乎是我,碎碎念的內容基本上一句都聽不到,只是記得隱隱約約似乎夾雜了一句「現充什麼的都給我去剖腹自盡吧!」之類的。
在下午的上課時光里,我一直被白雪以及千佳用那種「被看到就可以殺人於無形」的眼神盯著看了一個下午。
她們兩個人就一直吵了一個中午的架,就在我去走廊上吃完了兩個炒麵麵包回來之後,兩個人都一直在為了便當的事情吵個沒完沒了。
而就連地上的被供奉給土地公的便當,都是在衛生委員的幫助下收拾乾淨的。
真是的,弄亂的東西都要別人幫忙收拾乾淨,真的是相當失禮的事呢。
一會兒必須讓兩人當面道個歉呢。
雖然一開始計劃的還算比較萬善的,但是,每個決定在實行的時候,總是會出現許多的差錯什麼的。
但是,我的這個決定都還沒有說出來,就陷入了這個局面 。
到底是我做了什麼事,惹到她們兩個了嗎?為什麼會受到這種像犯人一樣的待遇啊!不公平啊!
一直熬到了放學,我本以為可以鬆一口氣了。
但事實似乎卻並非如此啊!
這兩個人似乎從上課時一直存在的電擊,一直到現在都還一直存在兩個人之間不斷的對擊,現在依然在接連著並發出愛以外的火花。
「你這個傢伙!不准糾纏祟洺啊!給我把手放開!」
先說一下,我們現在在往我家走的路上。
「哼!嫉妒了嗎!忘記了?我和祟洺可是住在一塊的喲!」
好像在炫耀什麼寶物一般,十分得意的白雪向千佳說著。
「什麼?!你們兩個住在一起?!」
「恩,前段時間在父親的允許下搬進來的。」
除了「搬進來」那段是騙人的以外,其它都如是說出了。
「這是…騙人的吧…」
似乎十分失落似的樣子,而且還夾雜著些許的不甘心。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說!礙事的人就到一邊去吧!」
在白雪說完這句話之後,千佳發出「嗚哇啊啊啊啊」的慘叫聲向她家跑去。
而身邊的白雪則是露出了贏得了某場重要政會之後的政治家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小邪一個人走進了市區中心的一家百貨商場。
準確的說,旁邊還有一個使用了魔法隱藏起來了的阿獵,跟在小邪的身邊。
儘管只是想要讓她去買一件衣服而已,但是,鑑於之前相信她而導致沒有住宿的地方,而要去熟人家寄宿一晚的局面,還是跟了過來。
「哇啊啊!是限量供應的提拉米蘇啊!」
正當小邪想向那家蛋糕店奔去的那一刻,衣服像是被什麼東西掛住了一樣。
「給我安分一點,這可是我為了防患於未然帶出來的錢,你要是再讓這些錢變成肚子裡的消化品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吧…」
聲音比之前對待煩了錯誤的自己還要低沉的聲音,即使看不到,小邪也依然一陣寒顫。
「我…我知道了…」
被震懾之後,小邪明顯乖了起來,向樓上的女士專區走去。
在千佳莫名其妙的逃走了之後,我和白雪向市區中心的百貨大樓走去。
白雪從那本書里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穿,也因此,我的臉腫了一整天。
不是什麼對女生的身體過敏這種中二體型,只是被那個被我看到**的人暴打了一頓而已。
雖然事後當事人一直不斷的向我道歉,但是,我倒是覺得如果一開始下手的時候注意一些的話比現在這樣死命道歉要來的實際的多。
現在除了身上的那件校服和我紅著臉從家附近的便立店裡買回來內衣以外,沒有別的衣服了。
「女士專區似乎在二樓呢。」
走上二樓,我才發現,這裡,內衣區並不是獨立的,而是和一般衣物連接在一起的啊。
周圍也不乏有情侶一起挑選衣服,甚至就連內衣區那裡也有呢。
「祟洺,怎麼了嗎?」
「啊!沒什麼,只是第一次陪女孩子一起來買衣服,有些害羞而已。」
我到底在亂想什麼啊。
「這麼說!祟洺的第一次被我拿到了啊!」
喂!別用這種輕鬆快樂的語氣說出這種會讓別人誤會的話啊!話說周圍的人都開始用祝福的眼光看著我們了啊!
「那麼快點去挑選衣服吧!」
被白雪抱著手臂,毫無準備的拉了過去。
「阿獵!沒有適合我體型的內衣啊!」
小邪在試過了內衣區里各種最小號的內衣之後,向身邊他人完全看不到的阿獵哭訴著。
「所以說小孩子穿什麼內衣啊!給我去買護胸就好了!」
「人家不是小孩子!人家已經三千九百六十八歲了!是大人!
「那就給我拿出點大人的樣子來啊!世界上到底有那個大人只是為了吃就到處會亂花錢的啊!」
「嗚嗚嗚嗚~~~阿獵欺負人!!!!!」
小邪在吵架失敗之後,立刻使用了小孩子最常用的耍賴皮方式——在人多的地方大聲哭鬧,以達到目的。
「你再哭的話,回去就把你的那間【糖果屋】(dy house)燒掉!就連那些用咸餅乾做的地基都會交給老鼠享用!」
「唉!!!這樣!太卑鄙了!阿獵這樣做是不對的啊!犯規!犯規了啊!赤裸裸的犯規啊!人生的裁判已經掏出黃牌了啊!」
正當阿獵想要吐槽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影讓她愣住了。
白雪和祟洺。
「終於找到你了啊,白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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