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那隱隱的柴刀閃爍著微光


  「怎麼了?」

  見蕭玥珈表情不對,吳楚之趕緊問到,手上也規矩了不少,開始按著小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敢再撩撥,擔心出事。

  蕭玥珈輕哼了一聲,「哼!你以前是不是幫秦莞按過。」

  吳楚之鬆了一口氣,好笑的用頭去頂了頂她的腦袋,「沒有,你是第一個。」

  蕭玥珈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信!你為什麼這麼會按。」

  她倒不是嫉妒,而是想起秦莞竟然敢讓他按腳,就心裡一陣不舒服。

  

  而偏偏沒法怪他,畢竟自己出現的晚。

  這讓她心裡更不爽了。

  吳楚之訝然失笑,趕緊解釋著,「你想哪兒去了?小時候我小舅對我很嚴,每天都要跑長跑,自己琢磨會的。」

  蕭玥珈一聽,心裡明白了過來,也認可了這種說法。

  她小時候也見過她爺爺早上跑完步給自己按腳的場景。

  「這種醋都要吃啊?」

  吳楚之逗著她。

  蕭玥珈噘著嘴,下巴抬的老高,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在吃醋,「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給她按腳。」

  吳楚之自然應承下來,將她哄得開開心心的。

  他從來不幫秦莞按摩腳的。

  他按摩的是其他的部位。

  那是為了將來兒女不餓著的食堂擴建工程,經過兩年多持續的擴建,規模還是很可觀的。

  眼角餘光瞟了一眼一臉享受的蕭玥珈,他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任重而道遠啊!

  「她的腳好看,還是我的好看?」見吳楚之在自己小腳上流連忘返,蕭玥珈得意的用腳趾逗弄著他的手指。

  「你的。」吳楚之回答的很乾脆。

  做人,還是要實事求是嘛。

  實話實說而已。

  蕭玥珈抿著嘴,笑靨如花。

  半響,被她催著去洗手間洗過一次手後,吳楚之才美美的鑽進了被窩。

  第二次的同床共寢,蕭玥珈也熟練了不少,自己將頭髮整理好,乖乖地躺進他的臂彎里。

  將身體蜷縮起來,窩在吳楚之的懷裡,這讓她非常的有安全感。

  不過兩人皮膚一接觸,她就沒好氣的扭頭瞪了他一眼。

  這個壞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將T恤給脫掉了,光著上半身抱著自己。

  吳楚之一臉無辜的笑著,「我有皮膚接觸饑渴症,喜歡坦陳相待。」

  什麼鬼毛病!

  不就是想變著法的占自己便宜嗎!

  說得言之鑿鑿的!

  蕭玥珈羞惱的擰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一下,抗議無效後也只得由著他,嘴裡都囔了一句臭哥哥。

  用自己的美背摩擦著他的胸膛,蕭玥珈發現自己貌似也有那毛病。

  吳楚之卻認為,情侶睡在一起,就應該彼此坦陳一點。

  絲緞雖然順滑,可哪有她的水光肌摸著滑膩?

  手裡在被窩裡悄悄摸索著,而後趁著蕭玥珈不注意,吳楚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股腦的將她的睡裙脫了下來。

  蠶絲吊帶睡裙,其實很是好脫,向上向下都方便。

  閃電般的動作讓蕭玥珈懵了,她呆呆的看著吳楚之隨手將自己睡裙一扔,又貼了上來。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小手使勁的掐著他的胳膊,絕美的嬌靨上滿是羞怒。

  「睡了睡了,都快一點半了,相信我,我不會亂來的。」吳楚之趕緊哄著。

  蕭玥珈一雙桃花眼裡含羞含煞,瞪著他也不說話。

  她知道他不會做什麼,但她很是難堪啊!

  都這樣了,還叫不會亂來?

  那什麼才叫亂來?

  她今晚不想慣著吳楚之了,正準備狠狠的踢他一腳,卻身子一重被他壓了上來。

  兩人的皮膚沒有任何阻隔的貼在一起,吳楚之堅硬卻溫暖的胸膛緊緊的靠在她的柔軟上。

  鼻尖縈繞著屬於他的氣味,耳畔傳來他滾燙的呼吸,蕭玥珈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她無奈的輕嘆一聲,兩隻小手一翻,反抱著他結實的肩背,任他在自己發頸間放肆。

  都這樣了,還能說啥?

  時間不早了,吳楚之也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只是溫存的親親後,兩人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

  6點正,吳楚之的生物鐘便準時的叫醒了他,望著懷裡的美好,他絲毫沒有起床的意願。

  不過既然答應了早上買早餐,他也就只能去做。

  畢竟,男人嘛,說出來的話,就得實現。

  窩在他懷中的睡美人,感受到了溫暖的脫離,轉身扯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吳楚之湊過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你再睡會兒,我先回寢室換衣服,再去買早餐,你七點起來差不多。」

  蕭玥珈眼睛也不睜開,撅著小嘴,將雙手伸在空中。

  望著她晨間痴纏的嬌俏模樣,吳楚之有點忍不住,給她一個抱抱後便埋在她玉頸間輕輕吮了幾下。

  清晨冒出來的胡茬,扎在蕭玥珈嬌嫩的肌膚上,讓她頓時痒痒起來,無力的推著他的頭,「討厭!不許留印子!我今天還有比賽。」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寢室里婦女身上經常會有那些印子。

  她才不想被人笑話,而且這幾天更不行,畢竟有比賽,她代表的是學校。

  吳楚之也分得清輕重,淺淺一吻,洗漱後便出了門。

  今天要去公司,他得回去換裝,一身運動服的去,是給自己丟臉。

  蕭玥珈懶洋洋的躺在床上,賴了一小會兒床後還是起了身。

  開燈找到昨夜被吳楚之扔出被窩的睡裙,她都著下唇套在了身上。

  這個壞男人,忒壞!

  今晚……今晚一定不准他上來了!

  蕭玥珈嘴裡念念叨叨的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而後抓緊時間熨著被昨晚被弄皺的衣服。

  ……

  輕輕推開門,一群兒子還沒起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在寢室里迴蕩著,猶如一段交響樂一般。

  也不知道這幾年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吳楚之將蕭玥珈誤認為是遊戲機的N-Gage開了機,不出所料,Skype信息里有著一條秦莞發來的恭喜。

  真的是恭喜嗎?

  怕是查寢吧!

  望著手機上面燕京時間23:25的發信時間,吳楚之撇了撇嘴。

  提過小板凳,拿著筆記本和攝像頭,將陽台門關上,順出牆角的網線,他打開了MSN的視頻通話。

  此時腐國時間還是前一天的23:15分,按照這妮子這段時間的習慣,此時應該還在看書。

  都都兩聲後,漆黑的畫面便明亮了起來。

  照例,依然是沉默,耳機里只有秦莞的呼吸聲和一顆埋在書本里的小腦袋。

  不過此時她的呼吸有點重,吳楚之明白,這是生氣了。

  他忽地對著話筒位置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耳機那邊的氣息頓時亂了,一聲帶著幾分幽怨又是幾分欣喜的嬌嗔傳了過來,「死討厭!」

  秦莞傲嬌的抬起了頭,一張宜嗔宜喜的明媚笑臉出現在屏幕上,「臭楚楚,你終於肯跟我低頭了?」

  倆人已經冷戰好幾個月了,期間一直沒有說過話。

  兩人的交流無非是MSN或者SKYPE的簡訊自話自說,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近況。

  吳楚之聳了聳肩膀,「我剛剛只是咳嗽了一下。」

  見秦莞神色不善的攥緊了拳頭放在屏幕前,他果斷的認著慫,「我還沒正式道歉。」

  秦莞這才轉怒為喜,杏眼裡賞了他兩顆大大的衛生球,「哼!我原諒你了。」

  她早就想結束冷戰了,只是不願意自己先低頭,現在趁著機會趕緊和好。

  屏幕前面的她盤起了腿,用鉛筆將自己的頭髮綰了起來,而後狀似無意的問道,

  「聽說昨晚你把江旭東他們都灌醉了?」

  吳楚之聞言,嘿嘿直笑起來。

  可以啊,玩起心眼了是吧?

  「昨晚沒有江旭東,沒叫他們,就我們寢室三個加上嚴恆、高超、楊鎮春,一共就7個人。」

  被揭穿的秦莞也沒不好意思,作為女朋友和未婚妻,查崗,本就是她的權利。

  她對著屏幕親了親,算是揭過這節。

  她也就是對對口供,看看吳楚之和秦旭昨晚說得是不是一致的。

  秦莞知道,昨天的情況,吳楚之難免會喝酒,畢竟對於他來說,此時算是開啟了畢業季。

  但昨晚吳楚之關了機,這就讓她擔心了起來,所以才找到他的室友秦旭問了問。

  「就他們幾個?那你昨晚怎么喝醉了?秦旭還說你斷片了?」秦莞有些好奇起來。

  嚴恆、秦旭等人作為初高中同學自不必說,她自己都很熟,劉鎏、孔子騫這兩個吳楚之的大學同學,她跟著吳楚之參與了他們寢室很多次聚餐,是知道酒量的。

  這六個合在一起,最多也就只能讓吳楚之站不穩而已,萬萬沒有秦旭清醒,吳楚之醉倒的道理。

  秦莞越想越不對勁,皺著眉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前面的吳楚之。

  吳楚之眨巴眨巴眼睛,摸了摸鼻子,笑了起來,「你知道的,昨天有些高興,也有些解氣,不知不覺就到量了,所以回來就睡了。」

  秦莞笑了。

  不過這個笑容,落在吳楚之的眼裡卻很是瘮人。

  她拿起一本書,朝著鏡頭亮了亮,而後一支筆指著封皮,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

  「《謊言》,保羅·埃克曼,心理學必修教材。」秦莞輕輕的說道。

  不待吳楚之反應,她翻開了書,豎立在桌上,一手指著內容,一邊朝著屏幕緩緩背著,

  「第四章,言辭、聲音、身體行為與謊言……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過,我們在說話時總會伴有一些肢體語言,手會不自覺地做出一些動作去配合我們的說話。

  但是,說謊者會出於本能意識減少身體的占用空間,通俗地說,就是他們基本沒有肢體語言的配合,他們甚至會刻意躲避與你的目光接觸,他們通常會用手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臉、鼻子和嘴巴,以此來緩解自己的不安。」

  背到這裡,秦莞合上了書,也不說話,一雙杏眼靜靜的看著他。

  吳楚之此時大腦里一片混亂,初夏的早晨並不寒冷,但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躥向腦門,在額頭上形成了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這妮子學得哪是心理學,學得是捉姦學是吧!

  此時秦莞的無言,卻比破口大罵更讓他心季。

  溫婉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卻讓吳楚之心裡一陣冰涼。

  他意識海里的金色小人無奈的拍拍額頭,這傻缺!

  你以為蕭玥珈是最高難度的?

  呵呵……

  幼稚!

  學了心理學的秦莞,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算了,這貨要是搞不定秦莞,後面幾個根本沒戲。

  一雙小鹿眼浮現在金色小人的腦海里,他嘆了口氣,無奈的分出一絲魂力。

  電光火石間,一段畫面出現在吳楚之的腦海里,他頓時福至心靈。

  雙眼餘光反方向外擴,眼睛焦點看似集中在秦莞的臉上,實則外散至屏幕邊框,雙手手指自然交叉,避免多餘動作。

  做好一切後,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招供,昨晚去網吧打通宵去了,算是和荒唐的過往進行一次告別。」

  隨即他微微一嘆,眼角有些耷拉,「你也知道,從今天起,我再沒有玩遊戲的資格了。」

  秦莞沒有搭理他,盯著屏幕仔細回想著書本的內容。

  眼睛,童孔沒有變大或變小,無異常。

  嘴角,沒有舔嘴唇,無異常

  肢體,肩膀沒有伸直,也沒有摸鼻子,無異常。

  語言與表情的協同,沒有互相矛盾,無異常。

  身體沒有晃動,沒有防禦狀態,無異常。

  神情沒有不耐煩,只有愧疚與無奈,無異常。

  沒有說謊。

  金色小人翻過了身,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這個消耗,沒有兩天補不回來。

  她的嘴角翹了起來,開心的笑著,「算你識相!哼哼,看你以後還敢在我面前說謊不!」

  吳楚之翻了一個白眼給她,沒好氣的說著,「一天到晚,淨搞這些名堂來琢磨我!」

  秦莞得瑟的搖頭晃腦起來,「你是我老公,我不琢磨你,琢磨誰?誒!對了楚楚,我終於知道以後我可以做什麼了。」

  看著她那興高采烈的樣子,吳楚之心理忽地一驚。

  這丫頭又要玩什麼么蛾子?

  他不露聲色,順著她的話問著,「做什麼?心理醫生?警察?」

  想想,似乎也挺刺激的。

  秦莞穿上白大褂或者警察制服的樣子,在他腦海里不斷閃現著,怎麼感覺有些不正經了。

  看著他那神遊天際、嘴角帶笑的樣子,秦莞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許亂想!」

  二十年的成長羈絆,吳楚之心裡在琢磨什麼,她是知道的七七八八,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再一琢磨,她倒是先紅了臉,「你怎麼一天到晚腦子裡儘是那些事!」

  「哪些事?」吳楚之開口逗弄著她。

  憋得有些久了,現在這情況他也只能玩點口花花。

  就算秦莞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他也不敢做什麼事,畢竟腦袋裡面有個老不正經的老爺爺。

  「懶得理你!」秦莞嗔了他一眼,瓜子臉的下巴恨不得戳破屏幕。

  吳楚之笑著延續著剛剛的話題,「那,你想到可以做什麼職業?」

  秦莞扭過頭來,興奮的說著,「我突然覺得,我似乎可以做人力資源總監,專門幫你琢磨人。」

  從吳楚之開始謀劃創業開始,她也在調整著自己的方向。

  秦莞本來的專業是漢語言教育,原本打算著做老師相夫教子。

  後來被母親鄭雪梅說動,為了以後她和吳楚之的小日子,更改成了心理學。

  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掙錢,她知道她和吳楚之都是大手大腳花錢的主,總不至於結婚以後還要找父母補貼吧。

  既然吳楚之以後收入不高,那麼她再選擇做老師,就不是好的選擇了。

  燕師大心理學專業去諮詢行業,在世紀初的十年,獲得高薪並不是很困難的事。

  諮詢這類實質是中介的行業,其實也就是資源的變現,這方面她家裡有得是人脈。

  反正她家的模式也是她媽掙錢,對此她也很是習慣,不會覺得吳楚之是在吃軟飯。

  但現在吳楚之重新站了起來,她便會後退一步,站在他的身後,做個賢惠的妻子。

  吳楚之聞言心裡是一點都不驚訝,人力資源管理,這本來就是心理學專業的一大就業方向。

  不過……

  你們打算玩死我是吧?

  蕭玥珈法務部,秦莞人力部,葉小米再來一個部門,你們可以玩混戰了。

  而且,他並不想秦莞就這麼草率的決定她自個兒的人生方向,「莞莞,我更希望的是,你能有你自己的空間,你自己的樂趣,你自己的事業,而不是成天圍繞著我旋轉。」

  秦莞都起了小嘴,「可是,你是我的老公啊,我圍繞著你不是天經地義嗎?而且,諮詢這個行業好累的,要到處跑,我捨不得你。」

  諮詢,在外面出項目,有的時候一呆就是十天半個月。

  如果業務多起來,接著又要去下一個項目,這是她最為難的。

  還不如在吳楚之公司,開夫妻店。

  吳楚之雙手合在一起,一臉的認真,「其實,既然我現在已經選定了方向,那麼你的方向自然也可以多樣起來。

  心理學你繼不繼續學下去都無所謂的,哪怕你回到師範類專業都沒關係的,你不是最喜歡孩子嗎?」

  最好別學了,不然我要被你玩死了!

  吳楚之在心裡暗忖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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