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夢魘


  寢殿中,秦謨慎正著急的上火,無論怎麼捂著,宴姝都像墜入寒窖一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正手足無措時,室內卻又冰消雪融。

  那些薄冰來得蹊蹺,消融就跟消失一般,竟連冰水也沒留下。

  「姝姝?」

  

  他喚一聲,床上那人坐起來卻遲遲沒有回應。

  「靈石?」宴姝下意識摸著頸間,靈石還在,卻沒有回覆她。

  秦謨慎見她這樣失魂落魄,不由得擔心,皺眉上前,輕聲耐心詢問道,「怎麼了?靈石怎麼了?你今天又是……」

  「我不知道。」

  宴姝有些脫力,夢中的感覺似乎在現實的軀體上也有反應,她身上怕是留下淤青了。

  念及此,她又突然想到那個未往棋。

  雖說她不願信,卻又忍不住擔憂,若有一日,秦謨慎當真在那樣的境地,若是孤獨該如何?

  她真的死了嗎?

  可她沒死為何不陪著他呢?

  她心底壓滿疑慮,猛地抬起頭來,想要問他,可還沒開口卻又愣住。

  「你想說什麼嗎?是不是還冷?」秦謨慎見她這樣,以為是凍得過頭,一時說不出話。

  忙張羅著又拿了湯婆子來。

  恰是此時,太醫也到了。

  「娘娘身體並無大礙,想必只是腹中積食,所以才會不舒服,往後用膳適度些,便也無礙了。」

  兩個太醫給了同樣的答覆。

  秦謨慎不滿,方才那樣子怎麼可能只是積食?

  但他剛要發火,又被宴姝拉住,「謝過二位,本宮知道了,下去吧。」

  「陛下,臣妾有話跟你說。」

  ……

  「為何換這衣裳?」秦謨慎著一身白袍,心有疑慮卻也沒有推阻。

  他從內間出來,舉手投足皆是貴氣,背脊筆直,修身玉立。

  謙謙君子不過如是。

  可宴姝只是驚艷一瞬,便又神色複雜,「你過來,走兩子。」

  棋局是下人布好的,秦謨慎一眼便看出路數,淺淡一笑,坐到席上,自然捻了白子,氣定神閒地落下。

  若是……

  「當真一模一樣……」宴姝唇色盡白。

  若遮了臉,那白衣人無論身段還是動作間的樣子,都和秦謨慎一模一樣。

  怪不得她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可是怎麼會呢?

  宴姝閉上眼,雙手輕顫起來,不住深呼吸。

  「姝姝?」秦謨慎見此,連忙上前扶住她。

  「主人!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經脈力量弱了這麼多。」靈石突然出現,剛一開口便急不可耐,「還有,為什麼我這麼久都聯繫不上你!」

  「我不知道。」宴姝語氣有些虛浮,只是格外奇怪的看了秦謨慎好幾眼。

  她不懷疑秦謨慎對她不利,她信他。

  但是那夢境太奇怪。

  是他,又不是他。

  未往棋顯示的場景也讓她心生不安。

  究竟是怎麼了。

  她想得太多,一時急得頭疼,便又被秦謨慎抱回榻上。

  次日,宴姝睡醒是已是下午。

  「秦謨慎呢?」她下意識問道。

  如今一刻見不著人她都覺得心裡不安。

  「他還在應付那些大臣吧,主人你今天睡得太死了,你不知道,上午你還在睡覺,那些大臣竟然不顧禮制在寢殿外鬧事,非要陛下給個說法。」靈石嘖嘖說著,說到最後便開始生氣。

  「那些大臣,非要秦謨慎娶那個立國公主呢,還要主人給那所謂安樂公主道歉,簡直豈有此理,我們人魚一族本就不興一夫多妻。」

  「不過還好那秦謨慎懂事,當眾回絕,說什麼這輩子不會不會同意納那安樂公主,然後就帶大臣們去前朝說。」

  宴姝沒說話,只是坐起身來,安靜沉思著,「立國此番看起來倒是勢在必行。」

  她說完,正要下榻,卻又眼前一黑,連忙扶住床畔,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我估計是被夢魘住了。」

  「夢?什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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