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一樣的神使傳信


  宴姝最後還是沒說服秦謨慎。【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只是二人僵持著沒拿定主意之時,安樂公主出問題了。

  宮人來通傳時,說她像是中邪一般,拿自己的頭不停地撞牆,眼瞧勸不住,只能讓人將她綁住,然後再來稟告。

  宴姝和秦謨慎二人到的時候,安樂公主已經安定不少。

  「你又做什麼?」宴姝皺眉,有些不耐煩。

  安樂公主不說話,只轉頭直愣愣地看著他們笑,那笑容詭異,眼神木訥,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叫人慎得慌。

  宴姝先是蹙眉,隨後渾身泛冷,抓著秦謨慎的手忍不住死死捏緊。

  指甲無意識嵌進他皮肉。

  秦謨慎眉宇輕鎖,擔憂看著她,可是出聲又喚不醒她。

  「怎麼又是你?」宴姝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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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眼前,安樂公主的眼中正遊動著一條白龍影子,她啟唇,桀桀笑著,又道,「凌岳島,來找我。」

  「凌岳島?」

  該不會就是那個所謂的蓬萊仙島吧?

  「是,就是你想的,未往棋的畫面你沒忘吧?想救他,想自救,就來看看,可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努力活到最後,你會見到我的。」安樂公主雙唇一張一合,吐出的聲音卻是白衣人的聲線。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

  她這幾日看了不少典籍,一點也查不到相關信息,唯一感覺有相關內容的,卻還差了一頁,導致前後根本連不上。

  如今她正煩心,這神秘人又冒出來,不由得叫她更加氣悶。

  「別生氣,你還有很多機會了解我。」安樂公主說著,又桀桀笑出聲,隨後她眼瞳白光閃過,像是白龍游離一般。

  與此同時,宴姝回過神來。

  「你還好嗎?」秦謨慎扶著她一臉焦急,「你最近究竟怎麼了,自從上次昏迷醒來,你一直都不在狀態,你很不對勁!」

  「是嗎?」宴姝閉上眼睛緩了緩,抬手一摸,額間竟滲出了細密冷汗來。

  她穩著心神,鬆開一直抓著他的那隻手,這才恍然看見指縫間的血跡,「我…我弄傷你了?」

  她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想拿錦帕給他擦拭傷口,可又手抖得將錦帕丟落在地,「對不起,我……」

  「沒事,你是不是嚇到了?安樂公主剛才確實情緒不對勁,我已經讓人去叫御醫,她現在也安靜了,別怕。」秦謨慎並不責怪,也不深究,只是安慰起她來,「如果你有話想對我說,就說便是,回屋說也可以,但你要是不願意說,也可以不說。」

  聞言,宴姝眼眶微紅,抬眸看他,對上後者眼底的赤忱,她只覺心中防線瞬間崩斷,猶豫片刻,堅定道,「凌岳島,我們去。」

  「凌岳島?」秦謨慎重複一遍,隨即反應過來是那個蓬萊仙島,「既然你覺得要去,那就去,國事的話,暫時移交宋翰監國,他也是幾朝元老,能信得過。」

  「我雖然是用不了術法,但是靈石還在,借一些珊瑚集聚海神之力,然後讓靈石疏導,也能做個陣法,至少能護著都城。」宴姝說干就干,當即便去了國庫挑了些能用的珊瑚珠。

  陣法落成後沒多久,便也該啟程了。

  根據神使的意思,諸國帝後都在一個名叫苦蕎沼澤的地方齊聚。

  苦蕎沼澤地勢兇險,一晚不見邊際的沼澤地,以及大片的毒蟲棲身於此,讓這裡變得極為危險,尤其走到深處,還有瘴毒。

  這裡不適合居住,也不能作為軍事要地,多年來一直是個無主之地,畢竟沒有人願意來爭,也沒人能守。

  而神使所描述的登仙船的地方,必須穿過苦蕎沼澤。

  在登船以前,各國都可以帶著將士同去。

  等宴姝一行人到的時候,也正好快到神使規定的時間。

  「夏朝皇后長得真是好看。」

  甫一到,便有人認出二人身份,上前開口道,「吾是陳國人。」

  陳國和夏朝一向維持著友好貿易。

  陳國是個內陸國,缺乏海產,鹽產更是稀缺,一向仰仗和夏朝的貿易,才能堪堪維繫國內的鹽產用量。

  雖說聽起來有些讓人唏噓,但陳國依舊位列七大國之列,靠的是他們的機械製造。

  陳國善於創新,國內奇巧無數,隨處可見各種機械制物,靠著這些東西,陳國打仗大多時候都能以少勝多,是以一直地位穩固,又不會過分招致惦記。

  「妹妹的飾品可真好看。」陳國皇后阮泠是個自來熟的性子,才剛說幾句話,便依然態度熟絡起來,「這是海珠吧?我們那最好的珍珠也沒這麼大呢,又大又亮,真是上品。」

  「不過是占了幾分地理的優越,不比陳國人腦子靈活,聽說如今陳國小孩子都人人會制最粗糙的機械玩意。」宴姝回以同樣的誇讚,隨後又問道,「你們都到了很久了嗎?」

  「昨日到的。」

  阮泠說完,眼睛滴溜溜一轉,神神秘秘地湊近,「夏朝出現什麼異象了?你不知道,前幾日收到神使傳信,我們本是不信的,但宮中的機械突然全部說起話來,讓我們一定要來這裡。」

  「聽說,立國是火龍升天,要不是有一個什麼國師做法,只怕都城都要化身火海。」

  阮泠語氣唏噓,卻沒有幾分同情。

  立國一向不安分,最近還意圖提高和陳國貿易的過關稅,惹得陳國很是惱怒。

  只是這麼說來,之所以七國齊聚,是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有異象突生。

  來這裡,半是自願,可更多的,其實也是被逼著來了?

  宴姝眼神沉了沉,轉瞬又是一笑,「我們海邊出了怪事,說是海神示威,險些吞了好多漁村。」

  她半真半假地說著,真要說異象,在得到神使傳信之後,也只有白衣人的多次出現,可那明顯不止是為了這凌岳島而來。

  然而別的異象,倒也沒有了。

  只是對外不能這麼說,從眾,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秦謨慎就在一旁,聞言,眼神沉了些,隨後也明白她的意思,「那這麼看來,我們的來意都差不多了。」

  陳國皇帝孟祁聞言,斜挑眉尾,玩味道,「是嗎?我和內子是沒什麼大志向,只想護佑一方子民,可別人卻不見得,畢竟這頭彩,可是天威神法。」

  頭彩?

  秦謨慎和宴姝快速交換了個眼神。

  他們收到的信,果然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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