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疑


  是不是真的,用阮泠傷口試試也行。【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要說她和阮泠情況的區別,好像也就是血脈不同,加上那時她確實渾身是水。

  「這個真的有用嗎?」阮泠有些不確定,或者說她本就已經抱了死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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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姝不敢保證,她也只是試一試,但是見阮泠這樣,卻也有幾分不忍,「試試吧,再壞也壞不過現在的狀況。」

  「也是,那你來吧。」阮泠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只是臉色白得讓人見了便心疼。

  宴姝嘆口氣,心裡默默祝禱,隨後打開瓶塞,將海水傾倒在她手上。

  海水接觸傷口一瞬間便迸發出刺啦一聲,隨後宛如沸騰般冒起白煙。

  宴姝瞬間緊張起來,拉過阮泠的手急忙要擦去海水。

  但後者一愣,緊接著便將她動作阻止,阮泠驚喜道,「好像有用!」

  「我的手有點疼,但是不是那種被腐蝕的疼,反而像是傷口開始癒合了!」

  暗室不亮,旁人瞧不見她手背的變化,宴姝也因為白煙加上手背本就染著血污,一時有些分辨不清。

  等白煙散盡,她用錦帕仔細擦拭後,這才放下心來,「真的好了。」

  「好了?你看得清?」臨箋下意識接嘴問道。

  他這一問,宴姝忍不住閉了嘴。

  暗室這麼黑,她怎麼看見的?

  「啊,不是,剛才她在我手上摸了一下,所以才敢確認的。」阮泠眼珠一轉,飛快想到對策,回道。

  聽到這個回答,宴姝自己也有幾分詫異。

  而阮泠卻只是反手抓住她手指,又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暗示她順著講下去。

  「對的,這些怪物確實是怕水的,想個辦法,把他們趕到底倉去吧。」宴姝配合著轉移話題。

  怪物之事畢竟才是當務之急,臨箋便也不作他想,開始認真思考該怎麼操作。

  見注意力成功被轉移,阮泠似乎微微鬆了口氣。

  「我感覺現在好多了,反倒是這裡邊有些透不過氣,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氣啊?」阮泠扯了扯孟祁衣角,低聲問詢道。

  她確實是悶了好幾天了,之前其他人還因為宴姝活動過一次,阮泠這段時間卻真的是躺著。

  雖然也就幾日時間,但是長久處於黑暗之中,人類對於時間的感知是很弱的,這幾日對她而言恐怕無比漫長。

  「對了,你們之前說,這裡前主人留下過手札之類的東西是嗎?我想看看。」

  宴姝說完,忽地發覺一個問題。

  從她回來開始,好像就沒聽到秦謨慎的聲音了。

  「你還好嗎?」她默聲問道。

  只是話出口,卻沒得到回應。

  沒在這裡嗎?

  「你們有看見秦謨慎嗎?」她一邊問,一邊轉頭四下看著。

  聞言,孟祁最先反應過來,「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他說話,人呢?」

  這暗室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黑,有人站在其中不太好看清。

  可是於宴姝而言,卻和白天區別不大。

  這裡沒有秦謨慎。

  那他人去哪了?

  「我出去找找。」宴姝決定道。

  話剛出,阮泠便將她手拉住,「我跟你一起吧,我傷也好了,我現在感覺精神頭也不差,而且我們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的,我可以照顧好自己,我還能殺怪物的。」

  阮泠說話間有些焦急,好似想要證明什麼一般。

  她有這想法倒是不奇怪,畢竟這幾天躲在暗室,據說剩下三人便是輪番出去拿吃的,阮泠因為受傷,一直被幾人照顧著,這種危險情況下麻煩別人照顧自己,本身就很容易讓人有負擔。

  「這就要看你家這位能不能放心了。」宴姝打趣道,將話茬和選擇都一併拋給孟祁。

  對於阮泠的請求,他猶豫了片刻,隨後還是應了下來,「你跟在我旁邊,拉著我,不要鬆開。」

  「嘖。」

  臨箋似乎有些不滿,他撇撇嘴,率先走到門邊去,「你們在這你儂我儂,就不能顧忌我的感受嗎?要不是當初……」

  「要不是當初被退婚,現在你也不是孤家寡人。」孟祁接嘴道,看著態度異常熟絡,只怕宴姝不在的時候,這樣的對話沒少出現過。

  但宴姝的關注點並不在於此。

  她只是沉默地看著臨箋伸手去開門。

  這暗室的門並不像一般門一般,是靠推拉或者左右移動,需要將鎖進行一番操作後,打開鎖芯,然後才能開門。

  這個過程如果是可以視物的情況下,倒是不難辦到的,但現在這麼黑,臨箋半分沒有猶豫。

  不光是開鎖,就連走到門邊的過程也沒有猶豫半分。

  他最開始坐的位置是最靠里的,從他的位置走到門口,中間還有幾個擋路的小物件,臨箋輕而易舉便直接避過。

  「你開門這麼快?」宴姝佯裝驚訝,又似無意般提道,「我之前開門好像還費了好一陣功夫,果然是熟能生巧。」

  阮泠沒察覺不對勁,笑嘻嘻回道,「熟?我們也沒開過幾次門啦。」

  她說完,才發覺二人氣場有些微微怪異。

  她笑容收斂幾分,抬起手來,刻意轉移話題道,「你們看,我的手真的好了。」

  除了還有一點疤痕沒有去掉,但皮膚好歹恢復完整了,也沒再繼續腐蝕。

  至於淡肉色的痕跡,等回朝之後自有御醫負責。

  「確實神奇,宋皇后怎麼想到這一點的?」臨箋語氣比起方才,多了一分尖銳,眼神也冷了不少。

  宴姝沒有立刻回他的話,轉頭看向孟祁,「我要去找秦謨慎,順便看一下還有沒有活人,你們兩個不要走太遠,最好就在房間裡,這水桶你們保持有水,應該就不會有危險。」

  她這麼說,也是暗示臨箋跟上。

  她們應該單獨說說話了。

  臨箋絕不是突然便對她生疑的,她需要清楚是為什麼。

  在陸上的時候,非萬不得已,她絕不能暴露自己人魚的身份。

  「她一人去太危險,我跟著照應一二。」臨箋會意,交代一句後,便緊跟了上去。

  房間內只剩下孟祁和阮泠二人。

  「這兩人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開始針鋒相對了?」阮泠有些擔心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經歷了苦蕎沼澤之後,按理說她們一行人應該是彼此擁有基礎的信任才對。

  可剛剛要不是宴姝給她療傷的時候出了點插曲,二人應該也不至於這樣句句相嗆。

  儘管她並不覺得是什麼很大的事。

  為人在世,隱藏一些自己的能力,是為藏拙,確實沒有必要公之於眾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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