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永寂的終曲
(防盜勿訂,5點更新正文。
下一個瞬間,黑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地獄之惡魔的身後。
地獄之惡魔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巨大的身軀就直接被切成了無數碎塊,而原本在攻擊瑪奇瑪的那些士兵們也突然後知後覺的反映了過來,身體開始在慘叫中迅速裂開。
到處都是飛濺出的血漿,到處都是被切成碎塊的死屍。
放眼周圍,恍如地獄已降臨人間。
「可…可惡……」
喉嚨被割開的獵魔人見到這一幕,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不甘的神色,他沒想到自己一行人付出生命召喚出的地獄惡魔,竟然一瞬間就被秒了。
不過就在他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地獄之惡魔的頭顱正好在自己不遠的地方,於是他也是用儘自己最後的力氣爬了過去,然後把自己脖頸處流出的血液滴進了地獄之惡魔的嘴裡。
「給我…幹完活再死……」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說完這句話,這名獵魔人就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他的舉動最終還是起效了,地獄之惡魔見到正面戰鬥不敵對方,也是立即發動了自身的特殊能力,只見半空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扇門,隨後一隻大手瞬間從裡面按了下來。
通體漆黑的電鋸惡魔被大手碰到,立即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另一邊。
瑪奇瑪已經毫髮無傷的站在窗邊開始觀戰了,而岸邊在使出所有手段後,終於也親自上陣了,直接拿著一把手槍瞄準了瑪奇瑪的頭,看樣子隨時都要射擊一樣。
但瑪奇瑪當然是不在意這一點了,她甚至看都沒看岸邊一眼。
「哦,被丟進地獄了嗎?」
只見瑪奇瑪盯著另一邊天台上的戰場,在看見電鋸惡魔被傳送到地獄之中後,也是立刻說了一句。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句話才剛剛說完,房間中就立刻響起了另一個輕佻的聲音。
「哦,被丟進地獄了嗎?」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個高挑且深邃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瑪奇瑪的身側,也在以一個跟她同樣的姿勢看向窗外另一邊的戰場。
「嗯?」
瑪奇瑪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冠:「你終於捨得出現了嗎?」
「是啊。」
楚冠輕笑著點了點頭:「你得到了電鋸人,準備開始執行你的計劃,而島國高層也因為獲得了槍之惡魔,轉而想要將你這個不安分的因素清除掉……大家都開始收網了,那我要是連這個時候都不出來的話,未免也太不合群了吧?」
「她想要執行什麼計劃?」
另一邊的岸邊聽到這裡之後,也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按照鎂國總統的話來講,大概就是『最糟糕的和平』吧。」楚冠隨意的揮了揮手:「總之接下來的戰鬥不是凡人能隨便插手的了……我說你要不要把槍放下,買一桶爆米花然後挑個好位置,好好欣賞一下這個世界終末的樂章?」
「是呢。」
這邊的瑪奇瑪也淡淡的點了點頭:「打我是沒用的,我與內閣大臣簽訂了契約,我遭受到的攻擊將會隨機轉化為島國群眾的疾病或事故。」
「那可…真讓人羨慕……」
岸邊忍不住說道,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放下手中的槍械。
「低等的不死之身罷了。」楚冠笑了笑:「像是這種有不死性的傢伙我已經殺過不知道多少個了,不過就是能復活一億九千四百多萬次罷了,這有什麼好令人羨慕的?」
「你說什麼?」
聽到楚冠的說法之後,岸邊微微一愣:「等等,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還真是惡劣的態度呢。」
然而瑪奇瑪根本理都沒理這邊愣神的岸邊,而是直接對楚冠平靜的說道:「不過你真的認為我會任由你殺我這麼多次嗎?」
「呵呵呵……你這問題挺有趣的啊。」
楚冠笑了笑,隨後突然開口說道:「嗯,那我們來玩一個強殺()遊戲吧,這遊戲的規則就是……只要我逮住你,就把你鯊了。」
「我拒絕。」
瑪奇瑪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會任由你這麼輕易的就殺死我。」
「對嘛,就是這樣。」
聽到瑪奇瑪的話語之後,楚冠突然露出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笑容:「你要是同意的話……又怎麼能叫強殺呢?」
「嗯哼,這還真是一個低俗的文字陷阱呢。」
瑪奇瑪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刀:「雖然我確實沒自信能戰勝你,但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在意他的力量,但現在……已經太遲了,你已經無法戰勝我和電鋸惡魔了。」
「很抱歉,電鋸惡魔的話,現在已經墮入地獄了。」
聽到瑪奇瑪的話語之後,岸邊突然插了一句嘴:「現在的你已是孤身一人了,瑪奇瑪。」
「我向他呼救了,因此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瑪奇瑪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整個島國一億九千萬的人口,足夠我撐到他回來。」
「你這傢伙……」
岸邊按住扳機的手指下意識用了點力:「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
瑪奇瑪看了一眼岸邊:「我是他的粉絲。」
「粉絲?」
岸邊一愣。
「嗯,大概就是崇拜者之類的東西吧。」楚冠開口接茬道:「電鋸惡魔在地獄瘋狂的屠殺其他惡魔,不管是誰只要向他呼救了,電鋸惡魔就會趕過來殺光所有人,無論是受害者還是施虐者……然後他就受到了無數惡魔的恐懼,有惡魔想殺他,有惡魔懼怕他,而有的惡魔……則崇拜他。」
「……就比如她?」
岸邊看了看正在微笑的瑪奇瑪,問道。
「至少在追隨偶像這條路上,她確實沒得黑。」楚冠聳了聳肩:「跟你們人類三天兩頭就換偶像的行為不同,她忠誠的行為簡直讓我想起了一句歌詞……嗯,從來沒有過氣的偶像,只有不堅定的信仰~。」
「所以她到底要幹什麼?」
岸邊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