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吃席


  哐哐哐~

  來回打方向,躲開路上的大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張起銘忍不住抱怨:「這破路,什麼時候能修好點。」

  「快了,修路計劃已經提上議程。」

  「提上議程,再討論,批准,競標,通過,正式開工。」

  張起銘撇撇嘴,吐槽道:「沒個兩三年,連影子都看不見。」

  呂婉瀠無奈,可還是解釋道:「相比過去,已經很好了。」

  這個張起銘沒法反駁,比起過去,現在的日子何止是很好。

  簡直好的沒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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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說起過去,姥姥都會十分感慨的說:「幸虧有黨,多虧有黨。」

  沒經歷過那個時代,也許永遠無法理解吧!

  平平安安進了城,張起銘先把呂婉瀠送到家門口。

  倆人也沒墨跡,下車他就開車走了。

  耽擱四天,又出了悍匪這一檔子事。

  家裡面早就等的不耐煩,他早回去一分鐘,爸媽就早安心。

  剛駛入車站廣場,四周就全是跟他打招呼的。

  張起銘如今,在這一片算是徹底出名了。

  「老闆…老闆回來了。」

  得知他回來,舞廳可是好一陣熱鬧。

  可熱鬧一下,事情就過去了,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

  只有幾個能騰出空的,留下來幫他搭把手。

  「剛子,你拿這個。」張起銘把裝金條的包給他。

  「你這是去大採購,買這麼多。」

  大大小小十幾包,薛剛看著哪個都好奇。

  唯獨沒在意,自己手裡的破包。

  等回到家,把東西放下讓其他人先走。

  張起銘才拿起他隨手丟在地上的包,拉開拉鏈敞在他面前。

  「這才是收穫。」

  金燦燦的一片光,晃的薛剛心亂如麻。

  正好下了班的高芝蘭,推門進來,一入眼就是金燦燦的金條在包里發光。

  兒子給的驚喜,真是一茬接一茬啊!

  「媽,這些是我給家裡買的,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可我覺著盛世亂世,都是黃金靠譜。

  我打算以後每年買些金條回來存著,你覺著怎麼樣?」

  怎麼樣,那可太好了。

  高芝蘭不僅覺著好,簡直想舉雙手贊成。

  這沉甸甸的金條,放在家裡就是底氣,心安吶!

  要是每年都買這麼多金條,將來真出個什麼事也不用賣房子了。

  需要應急,把金條賣掉就能頂上。

  「人呢,芝蘭。」

  張長河到家,廚房、主屋轉了個遍沒見到人。

  小屋門從裡面打開,高芝蘭捧著袋子高興說:

  「長河,你看,這是啥?」

  張家人的喜悅,明眼人都看得見。

  瞧見乾娘、乾爸這麼高興,薛剛心裡多了些想法。

  要不,他也給家裡買點金條存著?

  自從做了生意,不僅乾娘、乾爹提心弔膽。

  他家裡也是一樣,爸媽嘴上不說,心裡可慌著呢!

  可你看現在,明明金條沒多少錢。

  他倆卻高興地跟什麼似得,完全沒有之前賺了錢的惶惶不安。

  就好像,心裡壓了塊石頭。

  踏實!

  「你看見那些金條的時候,心裡踏實不?」

  等爸媽走後,張起銘回答薛剛的疑惑。

  這和價值無關,和認知有關。

  看得見,摸得著,硬通貨,價值高。

  什麼時候拿出去,都能快速變現。

  簡單,快捷,直接。

  這就是它最大的誘惑力,也是普通人富裕後。

  會首先選擇黃金,作為投資保值的根本原因。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看見袋子裡金條的時候,別說家裡大人,薛剛自己都覺著踏實。

  就那種…安全感,瞬間有了。

  「起銘,下回帶上我,我也得給家裡買點。」

  薛剛正愁,分紅好幾萬該怎麼花。

  「你家啥時候走。」張起銘問起他家過年的安排。

  知道是大年29,張起銘讓他跟自家一塊走。

  到時候一車回去,省的來回搭車麻煩。

  咱買車,不就是為了方便。

  「對了,乾娘說報紙上制伏悍匪的是你,真的假的?」

  「真的。」張起銘一指大腿,「傷口還沒好呢!」

  「我能看看不?」

  「深嗎?刀口長嗎?比上次的口子怎麼樣,縫了幾針?」

  薛剛那樣不像是擔心他,反倒像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滾。」

  倆人插科打諢,在那相互調侃互懟。

  門從外面讓推開,高芝蘭探頭進來,臉上帶著尷尬。

  「那什麼,兒子,你那傷沒事吧?」

  剛光顧著震驚,兒子受傷的事都給忘了。

  張起銘蹬了蹬腿,無所謂道:「沒事,你看這不好著呢!」

  「真沒事…讓媽看看傷口。」高芝蘭還是不放心。

  張起銘立馬急了,苦笑道:「媽,我都多大了。真沒事,你不都看見了。」

  「行行行,你倆聊著,別太晚了。」

  高芝蘭說著出去了,嘴裡還叨叨著:

  「這孩子,跟他媽還害羞了,啥我沒見過啊!」

  聽見外面的絮叨,張起銘真是無奈了。

  毛沒長齊,跟長齊了。

  它能一樣嗎?!

  「起銘,你傷的不是那條腿?」

  等乾娘走了,薛剛指著他剛沒動的那條腿問:

  「怎麼,怕乾娘擔心?」

  「怕麻煩。」

  張起銘隨口道:「屁大點傷,睡一覺的事。」

  薛剛也認同他說的,沒在糾結那點傷勢。

  這年頭,男娃就是摔摔打打長起來了。

  豆芽大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地上吭哧跌一跤,小娘們一旁嘮嗑,掃一眼跟沒看見似的。

  愛起起,不愛起在地上趴著得了。

  哭夠了,自然會起來。

  一天到晚累的夠嗆,誰有那個工夫去哄你。

  有種情況例外…穿了新衣裳。

  這要是不當心跌一跤,立馬就讓拉起來。

  然後,耳朵向上一提:「你個敗家玩意,看看,剛穿的新衣裳。」

  噼里啪啦,孩子哭的可開心了。

  什麼照顧你的情緒,沒這說法。

  能給你無病無災,養活大就行了。

  還照顧你情緒,要不給你打個龍椅,在家把你當祖宗供起來?

  腿給你打折了都……

  所以,孩子也沒那嬌氣勁兒,磕著碰著,劃個口子。

  在鐵軌上跑著玩,一腳踩釘子上。

  去診所,把釘子拔出來。

  一棉花酒精,擦擦完事。

  操心的,多開兩副藥頂天了。

  跟薛剛又扯了會閒篇,聽他說起道口的八卦是非。

  「對了,你不在的時候,北頭李二豁家的閨女結婚了。」

  「這麼快?」張起銘有些意外。

  「可不是,好幾家後悔的直拍大腿。

  說下手晚了,那可是個能持家的好姑娘。」

  「嫁哪兒了?」

  「大同溝…家裡爸媽都是老師,男的是市醫院剛來的實習醫生。」

  「嫁的夠好的。」

  「可不咋地,女婿上門給提兩瓶西鳳,

  十斤豬肉,二十斤白面,老有面子了。」

  「李二豁也是下了血本,給做兩床緞面的鴛鴦繡花被面。

  水壺,臉盆一樣不少。」

  「得百十塊吧?」張起銘問。

  緞面可不便宜,哪怕是找人定製,料子錢也在那擺著。

  「沒到一百,也得有個七八十,我媽說的。」

  「乾娘去隨禮了?」

  「啊,你媽也去了,一家隨5塊。

  畢竟認真算起來,那是你家遠親。」

  「…認真算起來,5000年前都是一家。」

  張起銘從小就不愛跟著吃席,不是他嫌這嫌那。

  只是單純的因為,吃不飽。

  身為職工,又是雙職工家庭,高芝蘭也是要臉的。

  就是不顧及自己的,也得顧及自家男人和老張家的面子。

  所以,每次一上菜。

  群魔亂舞,一堆快子跟雷射制導的超音速飛彈似的。

  休,休休~

  盤子裡就剩些殘渣剩菜,高芝蘭也下不去快子了。

  所以,每次吃席是餓著去,餓著回。

  不對,回來的時候更餓了……

  本該『嘎嘎亂殺,』可那時候的張起銘只負責『嘎嘎。』

  負責亂殺的那個,是他的母上大人。

  而她,直接收槍避戰。

  他怎麼辦?他那時候還是個只會『嘎嘎』的孩子。

  後來能夠到桌子了,也搶不過一群音速飛彈……

  試問,這種情況下。

  他怎麼可能對紅白事,吃席感興趣。

  討厭還來不及!

  時候不早,薛剛準備回去睡,張起銘拿著臉盆跟出去打水。

  到院裡,就聽主屋裡傳來『哐,哐』的動靜。

  「你使點勁,再深點…」

  「我不正在用勁,你也讓我喘口氣。」

  「誰捂著你鼻子,不讓你喘氣了。」

  張起銘跟薛剛面面相覷,心說『這倆人大半夜幹啥呢?』

  鏗鏗~

  「誰?」

  「媽,是我,你倆幹啥呢?」

  「等等。」

  高芝蘭把門打開,跟做賊似的四處看了眼。

  確定院子裡只有他倆,這才壓低聲說:「進來說,別讓人聽見了。」

  進了屋,張起銘看見靠牆的床板讓翻了起來。

  堆在床底下的東西,也全都挪到屋子中間。

  亂糟糟的房間裡,地磚讓翹起碼好。

  張長河正拿著鋤頭,在沒了地磚的位置使勁挖掘。

  「…你倆這是在挖坑?」

  「對,不挖坑,你帶回來那些金子放哪兒?」

  薛剛看的滿臉苦笑,搖搖頭道:「乾娘,乾爸,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跟你媽說,她要的棉花我給她找著了。」

  「好,起銘,走了。」

  重新關上門,張起銘過去想要幫忙,張長河一把推他推開。

  「去,一邊呆著去,你爹還沒老呢!」

  ……

  PS:我為什麼寫完不發?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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