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苗疆蠱師


  「小珠。思兔閱讀STO55.COM」

  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朱珠,秋生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秋生哥,沒什麼!」

  雖然嘴上說沒事,但是朱珠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了不遠處的桌子——坐著一個尖嘴猴腮的公子哥,眼中儘是厭惡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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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混蛋又來糾纏你啊?」

  一看這情況,秋生又豈能不明白,於是沒好氣地說道:「我去教訓教訓他。」

  「不要,秋生哥。」

  趕緊拉住了秋生,朱珠一臉為難地說道:「爹說他有錢有勢,最好不要得罪他。」

  「有錢有勢怕什麼?」

  揮了揮手,秋生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他還能比得過師兄和婷婷不成?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對,有師兄在,怕什麼。」

  文才這傢伙唯恐天下不亂,幫腔說道:「走,我們去揍他一頓。」

  「還是算了吧,畢竟我們是開茶樓的,以和為貴。」

  攔住了擼袖子、摩拳擦掌的秋生和文才,朱珠讓他們坐了下來,說道:「你們先坐一下,我拿東西給你們吃。」

  「那好吧。」

  既然朱珠都這麼說了,秋生和文才也不好再堅持,只能就此作罷,不過兩人卻一臉惡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那個史公子。這個史公子是這一片有名的惡少,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最近一直在糾纏朱珠,明知道朱珠已經跟秋生定親了,還痴心妄想地要把她娶回家。

  要不是朱珠攔著,而且,也害怕壞了未來岳父朱員外的茶樓生意,秋生早就海扁這個史公子了,讓他知道強行當小三是沒有好下場的。

  「秋生哥,文才,你們先吃著。」

  將兩份茶點放在了桌子上,朱珠指了指托盤上的湯,說道:「我去給他送湯。」

  「他的?」

  聽了朱珠這話,秋生猛地站了起來,說道:「給我吧,我去幫你送。」

  「秋生哥,還是我……」

  「放心吧,沒事。」

  擺了擺手,秋生直接打斷了朱珠的話,奪過托盤,笑著說道:「我就是跟他談談。」

  舉著托盤走到史公子的桌子旁,將湯拿了下來,秋生順勢就坐了下來,看了看猥瑣的史公子和他對面一臉陰鷙的老者。

  「史公子是吧。」

  本來先禮後兵的態度,秋生笑著說道:「最近常看你來這裡喝茶啊。」

  「廢話!」

  史公子還真是個賤人,直接懟了秋生一句說道:「我不來喝茶,難道來看茶?」

  既然給臉不要臉,秋生自然也沒必要再跟他客氣,早看這傢伙不爽了。

  「你是來喝茶,還是來看茶,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盯著史公子,秋生惡狠狠地說道:「可是,你一直糾纏小珠就跟我有關係了。我跟小珠已經定親了,未來她肯定是我老婆,如果你對她有非分之想,那可就是調戲良家婦女。」

  「呦呵,你唬我啊?」

  這個史公子絕對是個滾刀肉,一聽秋生這話,臉一橫,說道:「既然是你老婆,那你為什麼不把她藏在家裡,還讓她出來拋頭露面地做事。」

  「這裡是茶樓哎,你自己看看。」

  指了指遠處忙活的朱珠,史公子強詞奪理地說道:「看看就是調戲,摸一摸就是強·奸,那這裡的人誰都調戲過她了?是不是?是不是?」

  「別人呢,我是沒看到,我就看到你動手動腳的了。」

  猛地一指史公子,秋生厲聲說道:「看到你一次,就是一萬次。」

  「所以,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這樣子,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啪!

  「警告我?憑什麼警告我?」

  一拍桌子,史公子猛地就站了起來,硬剛道:「臭小子,你當我嚇大的啊?不要你以為你學了幾招茅山術,就了不起了。我可是有高人坐鎮,怕你不成?」

  「還有,叫你們老闆來,我是來喝茶的,不是來受氣的。」

  聽到要叫朱員外,朱珠趕緊走了過來,陪著笑說道:「史公子,算了吧。」

  「只要朱珠你開口,我就爽了。」

  一看朱珠開口求情了,史公子猥瑣地笑了笑,說道:「我爽了,就沒事了。」

  「秋生哥,叫你不要過來的嘛。」

  拉了拉想要動手的秋生,朱珠一臉為難地說道:「走啊,快走啊。」

  看著一臉吊吊的史公子,秋生真的很想痛扁這傢伙一頓,不過,他也不想讓朱珠為難,只能選擇咽下這口氣,忍了。跟拿著茶壺想要動手的文才揮了揮手,秋生就準備給朱珠個面子,撤了。

  「我們走!」

  不過,很顯然,這個史公子可沒打算就這麼完了,給一直沒說話的陰騭老頭使了個眼色。

  「等等!」

  一腳踩在凳子上,史公子對著秋生、文才和朱珠喊道:「小子,過來,過來看看。」

  「怎麼了?」

  停下了腳步,秋生轉過身,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指了指湯盅,史公子冷笑著說道:「怎麼會有這個東西?說說吧。」

  「啊!」

  一看湯盅里有一個螞蚱,朱珠驚訝了一聲,趕緊說道:「對不起,史公子,我馬上給換。」

  「不用!」

  擺了擺手,史公子一指秋生,說道:「你們朱記茶樓的東西不會這麼髒的,這個東西是這小子拿給我的,肯定是他想害我。」

  「放屁,到處都是螞蚱,憑什麼說是他放的?」

  聽到史公子這話,文才忍不住說道:「你有什麼證據?」

  「要證據是吧?」

  一指秋生的口袋,史公子冷笑著說道:「那不就是,螞蚱都從他口袋裡跳出來了。這下子賴不掉了吧?」

  看到跳出口袋的螞蚱,秋生一摸口袋,就掏出了一個藍布小包,裡面都是活蹦亂跳的螞蚱。

  「啊?」

  驚訝地喊了一聲,朱珠說道:「秋生哥,你怎麼這樣啊?」

  「姓史的,你特麼陷害我。」

  將螞蚱扔到了地上,秋生怒氣沖沖地說道:「這算什麼本事。」

  不錯,確實是史公子陷害秋生的,就在剛剛,他給陰騭老頭使眼色,就是放這個東西。至於湯盅里的螞蚱,不用問了,肯定也是他自己放進去的。

  這個史公子,今天來這裡,就是給秋生找難堪的,最好能攪和黃了朱珠的親事。

  一拍桌子,秋生盯著史公子,厲聲地說道:「有種的話,就跟我出去單挑。」

  「好!」

  鬼使神差地就說出了這個字,不過,這個字一出口,史公子就知道自己魯莽了,趕緊雙手捂住了嘴巴——他這是找打啊。

  「哼,我在外面等你。」

  看到史公子答應了,秋生一指茶樓外面,說道:「不出來,是龜孫子。」

  「完了,這下子糗大了。」

  盯著秋生下樓的背影,史公子這下子真的慌了,對著身邊的陰騭老者說道:「大師,我該怎麼辦?」

  「放心,去扁他。」

  打開了身邊的竹筐,陰騭老頭牽出一隻猴子,從猴子的嘴裡拿著一顆黑色藥丸,說道:「吃下他,你就會像猴子一樣靈活,想怎麼扁他都可以。」

  「啊?」

  看到史公子有些猶豫,陰騭老頭冷笑道:「吃,你就能痛扁那小子一頓;不吃,你就只能當龜孫子。」

  「我吃。」

  聽了陰騭老頭的話,史公子拿過黑色藥丸,一口吞了下去,在又吸進了一股煙之後,他瞬間仿佛是猴子附體一般,抓耳撓腮個沒完。

  「去吧,去扁他。」

  催促著史公子下了樓,陰騭老頭牽著猴子來到了窗戶邊,一邊看著外面秋生和史公子的戰況,一邊耍著猴子。不得不說,陰騭老頭的這招真的很管用,「弱雞」一般的史公子這次猛的一逼,居然跟秋生鬥了個不相上下,而且隱隱有壓制的趨勢。

  「這個混蛋怎麼這麼厲害?」

  「真是活見鬼了。」

  「怎麼回事啊?」

  ……

  越打越心驚,秋生沒想到這個史公子這麼厲害,不應該啊,在心裡吐槽個沒完。很快,秋生就被猴一般的史公子給打的節節敗退了,就連上來幫忙的文才也被胖揍了好幾下。

  這個史公子,還真是死性不改,這時候啦,居然還妄圖輕薄朱珠——在將秋生和文才打到在地之後,一下子就抱上了朱珠。

  「秋生哥!」

  「救我啊!」

  ……

  嘭!

  一拳擊出,這個史公子直接被捶了出去,被救出來的朱珠趕緊跑到了一旁秋生的身邊。

  「師兄!」

  「太好了,師兄來了。」

  「師兄,這個傢伙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

  一看到出手的是蘇建雄,秋生和文才都是滿臉的驚喜,趕緊說道。

  「哼,邪門歪道。」

  看著抓耳撓腮、蹦來跳去的史公子,蘇建雄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來會會你。」

  聽了秋生和文才的話,任婷婷趕緊說道:「雄哥,小心啊。」

  點了點頭,蘇建雄向著史公子就攻了過去,拳腳齊進,招招直擊要害,很快就打得這傢伙猴急地四處亂竄。雖然這個史公子有陰騭老頭的邪術相助,不過,他或者那隻猴子,甚至於陰騭老者跟蘇建雄的功夫差的太多。

  轟!

  蘊含「神力」的一拳轟出,狠狠地砸在了史公子的胸口,居然將他吞下去的黑色藥丸給砸了出來,然後他一下子就恢復了菜雞的狀態。與此同時,陰騭老頭耍的那隻猴子直接癱倒在地,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看來是命不久矣了。

  人打架,死猴子!

  也是該這個猴子倒霉啊。

  「一點也不學好,好好教訓他一下。」

  既然已經破除了這個史公子身上的法術,蘇建雄自然也不屑於跟這種菜雞動手,對著秋生和文才揮了揮手,讓他們過過手癮。

  「得嘞,師兄。」

  一聽蘇建雄的話,秋生和文才壞笑地看著史公子,摩拳擦掌地就衝著他走了過去。接下來的事情,似乎不用多說了,秋生和文才險些沒把這傢伙打得他姥姥都不認識。

  「朱老闆,朱老闆,救命啊。」

  鼻青臉腫的史公子,捂著青紫的半邊臉,躲到了朱員外的身後,說道:「你未來女婿要打死我。」

  「啊?」

  看到這幅尊容的史公子,朱員外大吃了一驚,趕緊說道:「史公子,你沒事吧?」

  「秋生,你幹什麼?」

  「你為什麼對我的客人大打出手?」

  對於朱員外這個未來老丈人,秋生還是有些害怕的,趕緊解釋道:「不是這樣,是他調戲朱珠,我才跟他……」

  「好了,好了,我不管怎麼樣。」

  擺了擺手,朱員外直接打斷了秋生的話,沒好氣地說道:「反正,你打我的客人就是不對,如果以後你再在我的茶樓鬧事,你和朱珠的親事,我就去鄉公所給解除了。」

  雖然知道朱員外說的是氣話,但是,秋生還是嚇了不行,趕緊一臉認真地保證道:「不會,不會,再也不會了。」

  「朱老闆,這次你錯怪秋生了。」

  一看秋生這幅模樣,蘇建雄忍不住搖了搖頭,站出來笑著說道:「是我讓他打得這個史公子,不怪秋生。」

  「啊?是蘇公子,還有任大小姐啊。」

  聽了蘇建雄的話,再一看任婷婷也在一旁,朱員外趕緊滿臉賠笑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是我錯怪秋生這孩子了。」

  「既然是蘇公子和任大小姐讓他動的手,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額!

  這個朱老闆還真是個極品,趨炎附勢、拍馬屁確實是有一手。不過,蘇建雄卻沒功夫搭理他,而是死死地盯著站在二樓的陰騭老頭,這應該就是史公子耍猴的背後「黑手」了。

  看著陰騭老頭,蘇建雄的心底浮上一股炸毛的警惕感,這種感覺很熟悉,曾經在哪裡出現過。

  想起來了!

  養屍派的矮黑衣人,當時蘇建雄就是這種感覺,現在跟當時真的一模一樣。如此一來,這個陰騭老頭的身份,似乎就呼之欲出了——養屍派的餘孽!

  只是,蘇建雄有一點想不明白,那就是現在養屍派都這麼猖狂了?居然敢公然露面了?真當靈幻界的正道中人不存在?

  還是說,蘇建雄的感覺錯了!

  很顯然,蘇建雄的感覺沒錯,這個陰騭老頭就是養屍派的餘孽,只不過,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苗疆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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