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武二郎,威武!
喬鄆哥走上前來,仔細端詳著少年的模樣,少年劍眉虎目,身形高大,面貌倒有些熟,跟武大倒有些相像,喬鄆哥向江臨天召召手。【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江小爺,我看此人有可能是武二,只是武二去少林寺學藝已經八年,我可是記不清啦!」
江臨天卻有些醉意,坐著沒動,嘴裡嘟囔著:「這有何難,你把他叫醒一問便知,我現在也記不清楚武二的模樣!」
「喂,你醒醒,醒醒!」
喬鄆哥輕輕搖著少年的胳膊,過了許久,少年才醒來,猛的一驚,不由握緊了手中的哨棒,「你是誰?有何事?」
「呵呵,可是武二,我是鄆哥兒啊!」喬鄆哥滿臉的期待。
「你是,啊!喬鄆哥,你就是小時候偷我家雞蛋被我打得跪地求饒的鄆哥兒,呵呵,你在此地作甚,我兄嫂可好?」少年握住喬鄆哥雙手,不由得有些激動。
「真是武二,你學藝回來啦!還記得我麼?」江臨天這時也站起來,心想:奶奶的,武二,你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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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東街那賴剃頭的小兒子,下河洗澡時小**被螃蟹咬過那個小布點?」武松再次猜道。
江臨天一臉的黑線,武二啊,你怎麼儘是往那些不靠譜的方向上猜。他只是嘻嘻笑著,再次搖搖頭。
「啊,我終於記起啦!你就是專門偷李寡婦肚兜的干豇豆——江臨天,不對啊,你長得如此高了?」武松曬笑著。
「呵呵,武二你猜對啦,這正是我家少爺,怎麼,你還記得我家少爺的英勇事跡?猜得出我麼?」宋雲鵬終於找到報復少爺的機會,笑著同武松搭訕。
「你嘛,我認識,宋雲鵬,就是有次掉進糞坑那個糞球,那次可是臭了半邊街啊!哈哈哈。」武松嘻笑道。
宋雲鵬臉上表情瞬間石化,江臨天暗中踢了他屁股一腳,好象無聲的抗議,活該!
四個兒時的玩伴不期而遇,相談甚歡。言語中,武松不時問及家中的近況,都被夥伴們顧左右而言他地將話題引開,武松也是心思慎密之人,八年的少林寺學藝,天天晨鐘暮鼓,倒比普通人聰慧得多。
「三位,我兄嫂可好,莫不是家中發生了大事,還望諸位如實相告。」
江臨天眼神一愣,回答道:「二郎,我們今晚還是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回家自會知曉。」他想用拖字訣,待單獨相處時再告知,和盤推出自己的計劃,那西門慶就是逃無可逃!
「既如此,三位不便告知,我們還是連夜回清河,我也八年未見兄嫂,甚是想念。」武松站起身,背上行囊,就要動身。
「且慢!」幾人幾乎異口同聲般吼道。
說是幾人,包話江臨天三人和酒保小二。
「幾位爺呢,饒了小人吧,這景陽崗有大蟲,明日再過崗吧,若是被那大蟲吃啦,怪罪下來,我可吃罪不起!」小二低聲提醒著。
「無妨,即使有大蟲,也要問問我手中的哨棒。」武松滿不在乎,揮舞著手中的哨棒。
江臨天看看天氣,暮色已重,看來武松是打定主意要連夜趕路,便對宋、喬二人說道:「無妨,我們陪著二郎連夜趕路,先回我家。今晚,就讓武二住我家。」
二人明白江臨天心意,但一想到有大蟲,不免心有餘悸。
四人冒著暮色,沿著來時的路進入景陽崗密林深處,道路蜿蜒曲折,一彎新月已升至半空,不時傳來幾聲野鴉的鳴叫,更增添了密林的恐怖。
四人走到那塊大青石前,喬鄆哥提議大家歇息一會,武松借著月光,這才看清了大樹上寫的官府告示,他才明白真有老虎。
「我說哥幾個,你們都沒提醒我,這山中真有老虎,我還以為那小二誑我等店錢,不好,我們還是回那旅店,明日再過崗也不遲!」武松一臉的悔意。
「呵呵,二郎,你不是在少林寺學了一身武藝,怕什麼老虎。若有老虎,正好讓我等見識見識二郎武藝,大家說,是不是啊!」江臨天呵呵笑道。
眾人點頭稱是,卻將目光注視著密林深處。
「師父說過,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還是決定迴轉,你們誰願意跟我一起回去?」武松看著幾位兒時的玩伴,什麼時候這幾個兔崽子膽子變得如此之大?
此時,樹林中猛然一陣狂風亂嘯,樹枝也被這陣狂風吹得亂顫,落入了斑駁的月光。喬鄆哥突然尖叫一聲。
「少爺,快看!」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隻吊睛白額猛虎已走出密林,隨著眾人驚叫,朝四人奔來,江臨天趕忙讓眾人退往青石後,武松不退反進,手提著哨棒向老虎縱身躍出,宛如天神降臨一般。
一人一虎眼看就要碰上,沒想武松急忙一閃身,卻躲在老虎背後。老虎一縱身,武松又躲了過去。老虎急了,大吼一聲,用尾巴向武松打來,武松又急忙跳開,並趁猛虎轉身的那一霎間,舉起哨棒,運足力氣,朝虎頭猛打下去。只聽「咔嚓「一聲,哨棒卻打在樹幹上,哨棒頓時斷為兩截。
江臨天看著一人一虎的對恃,不覺贊道:「武二爺,真乃打虎英雄啊,可惜了這隻特極保護動物!」江臨天認出,這可不是一般的老虎,這可是劍齒虎啊,不是說這東西早就滅絕了嗎?
老虎勃然大怒,又向武松撲過來,武松扔掉半截哨棒,順勢騎在虎背上,左手揪住老虎頭上的皮,右手猛擊虎頭,老虎嘶鳴一聲,全身頓時癱軟,趴在了地上。
武松揚起他那鋼鐵般的拳頭,就要下死手,那老虎動彈不得,江臨天此時卻分明看到老虎眼角竟被淚水充盈。
「二郎且慢,我有話講!」江臨天大叫住手。
武松詫異地從老虎身上跳下來,幾個縱身就跳到青石後,頭也不回,「大郎,為何讓我住手?」
江臨天也不答話,而是縱身一躍,慢慢走到老虎面前,使出了前世在斯里蘭卡學到的馴虎絕技,口中不斷的吹著口哨,婉轉而悠揚。
暴戾的老虎慢慢的站了起來,溫順的走到江臨天跟前,用它那虎腦蹭著江臨天衣袍,顯得十分親熱。
「出來吧,它不會傷害我們,現在大家是朋友啦!」江臨天回頭對著眾人呵呵一笑,這劍齒虎可是寶貝,以後就帶往曾頭市養著。
江臨天繼續吹著口哨,用手****著老虎的耳朵,口中嘟囔著:「老虎啊,老虎啊,這可是犧牲了武二郎打虎英雄的名聲才將你救下,你的性命可是武二郎給的,你以後可願意做武二郎的坐騎,和他作伴?」
說來也奇怪,老虎肯定是不懂江臨天所說的含義,但此時卻異常依順,在江臨天腳邊躺了下來,江臨天微微一笑,對著青石後的三人再次吼道:「你們還不出來,老虎已經答應同你們做朋友了,如果再不出來,它說它會咬了你們的小**。我數三個數:一、二、三。」
「三」字剛說出口,青石後,武松等三人走了出來,不過還是離得遠遠的,特別宋雲鵬,有意識地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襠部。
「少爺,你真牛,還可以同老虎交談,什麼時間教教我,我也想學此等本事,讓天下畜生都聽我指揮!」宋雲鵬臉上有些神往。
「做夢吧,這是少爺我特有的本事,武松過來,我告訴它,是你饒了它的性命,這老虎以後就是你的坐騎,送給你。」江臨天向著武松召了召手。
武松也不推辭,徑直朝老虎走去,不過手中卻握著那半截哨棒,他心想如果老虎不長眼,就用這棍子招呼他。
武松也學著江臨天的樣子輕輕****著老虎的耳朵,老虎有如小家碧玉般蹲在武松身旁,江臨天示意武松騎上去,武松試探著騎在了老虎背上,老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步履平穩的向前方走去,江臨天三人緊緊跟在身後。
這才是我清河威武的武二爺啊,江臨天一路上都吹著悠揚而平緩的口哨,老虎在哨子的指揮下緩步走出了密林。
他一路都是搖擺著身子,吹著口哨,一幅洋洋得意的樣子。
「少爺,這打虎的功勞可不是你的,你得瑟個甚,哎,簡直無可救藥,回去,我就去告訴蘇大家,就說你差點讓大蟲嚇得尿在褲襠里!」宋雲鵬嘴裡諷刺著,手卻不時摸著後面的菊花,少爺的無影腳可是越來越准啊!
「少廢話,跟著我走就是!」江臨天回頭狠狠瞪了宋雲鵬一眼。
武二本是喝了十八碗酒,雖經剛才老虎一嚇,酒醒了一半。但現在坐在老虎身上,不覺有些困,便開始打起盹來,一路上都是暈暈沉沉。
此時已是午夜,烏雲當空,半盞新月半遮半掩的隱在雲後,清冷的月華照在亂葬崗上,更顯得詭異陰森。
亂葬崗上霧氣迷濛,微寒的夜風中,星星點點的幽綠磷火在墳頭間飄蕩起伏,一聲野鴉的嘶鳴使還在打盹的武松清醒過來。
他揉揉有些發漲的眼睛,卻見三名夥伴站在一塊墓碑前,肅穆靜立,一臉的莊嚴,他不能看見碑刻,但仍然能夠看清這是一座新墳,他有些奇怪的跳下虎背,徑直朝三人走去。
「我說鄆哥兒,這是誰的墳啊,深更半夜,帶我來這裡?」
武松走上前去,同三人並排站立,猛然間,他認出墓碑上的碑文:「武植之墓,妻金蓮立。」
他頓覺喉嚨一陣發熱,雙腿跪下,在墓碑前哭嚎起來。
「大哥啊,你這是怎麼啦!我是武二啊,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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