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第二個月隱樓
王熙鳳繞著船艙,將十條船都檢查了一遍。【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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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有問題,就又張羅著讓人去鎮子裡買馬車。
想了想,這種要緊之事,她還是決定帶著平兒親自去辦。
上了鎮子裡。
發覺此處雖地方不大,人倒還挺多。
街道上,屋舍茶館,秦樓楚館……
應有盡有。
王熙鳳先是找人打聽了此處買賣馬匹的地方。
得知距離自己所處的位置還有段路程,便攜著平兒進了家茶樓。
「小二,上壺茶。」
正說著呢,王熙鳳面容一怔。
又快速用眼風將此處陳設掃了一遍。
此地一共三層。
一層是一個能容納上幾十號人同時用餐的大廳。
與此同時,櫃檯和後廚也設立在一樓。
裝潢精良,布局雅致。
「平兒,你看這裡……」
她抬手一指。
平兒瞧過去,臉色也多了些許詫異,「沒想到這般偏遠荒僻的鎮子裡,還有這般裝潢精美、雅致的茶樓……」
王熙鳳搖了搖頭。
她沒說到點子上。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些熟悉?」
聽她這麼一說,平兒仔細一瞧。
「呀!」臉上顏色一變,「這不是……」
「月隱樓!」
王熙鳳答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或者說,是一個縮小版的月隱樓。
沒有月隱樓那麼龐大,但格局擺設卻形如一家。
正說著呢,小二前來上茶。
王熙鳳狀似無意的問道:「不知你家東家是何許人也?」
那小二看著容色平平,倒是個機靈的。
聽了這話,生出幾分警惕來,「不知二位姑娘打聽我家東家做什麼?」
王熙鳳一笑,「許是位故人也說不定!」
她說著,湊近小二耳邊,「你就說,月隱樓王熙鳳,前來拜會。」
說罷,招了招手,讓他去找東家請示去了。
約有一炷香時間後。
那小二哥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位身著白衣,面容俊美的少年郎。
少年郎白的臉,朱的唇,面如冠玉,衣帶縹緲。
「東家,就是這二位自稱是您的故人。」
那少年郎打眼一瞧,見王熙鳳二人,有些疑惑。
但還是行了一禮,「二位姑娘有禮了。」
王熙鳳見狀,神情一滯。
她以為是月隱樓原先的老闆離開京城後,來了這裡,開了這家茶樓。
本想著故人相見。
竟不料,來人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
王熙鳳有些怔楞,「你就是這家茶樓的東家?」
「正是在下。」
那少年說著,嘴角噙出幾分溫柔和煦的笑意來,「不過在下並不識得二位姑娘……」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來了個人。
喊道:「瀾先生,軍營里來了人找您。」
因著這個小鎮靠近邊關大軍駐紮營地的地方,因此鎮上時常會有軍中的人過來。
鎮子上的人也早已見怪不怪了。
那位被稱作瀾先生的少年,倒當真極懂禮數,「不知二位姑娘還有何事?若無旁的,在下要先行離開一步了。」
王熙鳳忙起身還禮,「先生請……」
這短暫的一面之緣。
王熙鳳除了記得他的相貌,剩下的也就拋諸腦後了。
這廂喝了茶。
歇息的差不多。
給了茶錢,就去了賣馬的地方。
她卻沒注意到。
那位原本已經離開的少年郎,此刻卻倚在三樓北面的琉璃牆壁旁,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
眉間生出幾分異樣的神色來,「京城,月隱樓,王熙鳳……我們終於見面了。」
將車馬定下,糧食裝好。
在小鎮上歇了一夜。
翌日一早,眾人出發,前往軍營。
果如王熙鳳一早料想的那樣。
眾人將糧草運過去的時候,就吃了閉門羹。
那些營地看守的小將,根本不讓眾人入內。
即便拿出文牒和路引,解釋過眾人是奉皇命而來,都被攔之門外。
還一口一個,「我們接到的命令,是王子騰親自運送軍糧,不見王子騰本人,絕不放任何人和物品入內。」
這是要跟眾人死磕了。
眾人一路上經過那麼多磨難,沒想到,到地方了,反被拒之門外了。
大家臉色都有些頹敗。
王熙鳳一早料到此事,倒還好。
安撫了眾人幾句。
又吩咐了下去,說是此事她必會解決,讓眾人不必焦心。
待將眾人打發下去了,平兒倒了水端過來。
「奶奶是想怎麼辦?」
因著她是女子,不方便入軍營中。
所以此前眾人跟士兵交涉時,她一直在馬車中,未曾現身。
聽了平兒的話,悄悄叮囑道:「你去從我箱子裡找一下,臨出發前,我拿了兩套男裝,你我二人換上,儘量不要惹人注目。」
「是。」
平兒下去。
很快拿了衣裳回來。
先伺候王熙鳳換上。
自己又換上了另一套小廝的衣裳。
王熙鳳雖說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但在船上吃了那麼多苦頭,如今瘦骨嶙峋的,衣裳穿在身上寬大輕鬆。
再將腰帶一系,徹徹底底將肚子給遮住了。
任誰看見她,也聯想不到,這身衣裳下蓋著的,乃是個大肚婆。
二人又拆了髮髻,束成尋常男子的模樣。
等到天一黑。
王熙鳳帶著平兒,從馬車中下去。
找到軍營中的守衛,亮出了自己手中的一塊玉牌。
守衛見了,臉色一變。
匆匆行了個禮。
就將王熙鳳帶入了一個營帳。
「二位先在此等候,小的這就去稟告侯爺。」
她手上的,正是昔日永昌候離開京城去邊關前,給她的侯府令牌。
蘇墨尋聽侍衛稟報,說侯府的令牌,出現在了邊關一帶。
且還是一個男子的時候。
他眉頭皺了皺。
按理來說,王熙鳳還在京城當她的二奶奶才對。
怎麼會在邊關?
還是說,他的令牌被她轉送給了他人?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既然有人持令牌來找自己,於情於理,他都會見一面。
稟告的那人,見侯爺也不清楚來人底細。
大膽揣測道:「朝廷下令押送軍糧的那些人,延誤這麼久,如今才趕來,許是今夜出現的那二人,正是與押送軍糧的那批人有關。」
蘇墨尋聞言,靈機一動。
「這次奉命押送軍糧的是?」
「新任九省統制,金陵王家,王子騰。」
他細長的眉眼,微微上挑,「原來如此……」
唇邊溢出幾許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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