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諸邪靈根


  「爸爸。」就在這時,蘇馨兒驚喜一喝。

  聞言,那兩個毒宗轉身回頭,但迎接他們的卻是一桿冰冷刺骨的戟刃,還有狂暴的雷火之力。

  噗嗤一聲,鮮血噴灑而出,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楚恆斬了腦袋。

  飛出去的頭顱連眼睛都還沒有閉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摔向地面。

  「爸爸。」蘇馨兒撲向並坐在楚恆的肩膀上,聞人萱萱同樣走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楚恆對著蘇馨兒和聞人萱萱問道。

  「沒事。」聞人萱萱搖了搖頭道。

  

  「你抱著馨兒離遠點,我去解決剩下的那兩個。」楚恆將蘇馨兒交給聞人萱萱,提著雷火戰戟便要去支援雪球和古壬寰。

  雪球的戰場卻在此刻突然發生了變故,雪球的對手祭出一顆黑色的珠子,被雪球一巴掌打爆。

  不過,珠子裡面卻釋放出一股劇毒,瞬間侵襲雪球全身,原本還占據上風的雪球身體瞬間一僵。

  那名毒宗弟子抓住機會,手中長劍向前一擊,朝著雪球的腦袋而去。

  關鍵時刻,雪球的腦袋向旁邊一偏,避開了致命一擊,卻仍被長劍斬出一道傷口。

  雪球強行壓下體內的毒,一爪子拍了下去,將此人瞬間拍成了一團血霧。

  另一邊,古壬寰同樣大發神威,一刀將自己的對手劈死。

  雪球低吼一聲,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聲音之中充滿了痛苦。

  「雪球中毒了,快!」楚恆的面色一變,第一時間趕到雪球的面前。

  聞人萱萱找到那人的空間戒指,從裡面找到解藥給雪球服用了下去。

  可是,雪球身上的毒素雖然清除了,但體內的毒依舊沒有解開。

  「我看看。」楚恆以真氣探查雪球體內的情況,發現雪球的五臟六腑竟然在快速衰竭,就連血液都開始變黑:「這是劇毒!」

  「忍住,我給你清毒。」楚恆安慰雪球,然後運轉太初五靈訣,幫助雪球清除體內的毒素。

  畢竟,太初五靈訣擁有治癒效果,也可以解毒。

  雪球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讓楚恆為它解毒。

  看著雪球痛苦的模樣,蘇馨兒一臉心疼。

  毒素雖然霸道,但好在雪球中毒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再加上太初五靈訣的強悍,短短一個時辰,雪球體內的毒素便被楚恆清除了乾淨。

  那名毒宗的弟子要是知道他當做殺手鐧的劇毒,竟然被楚恆如此輕易的就化解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楚恆清除完雪球體內的毒,又給雪球吞服了幾顆療傷的丹藥,將雪球收進古鼎,讓雪球慢慢恢復吧。

  冷天葬和趙宗奎惡戰如狂,交手餘波波及數十里,所有樹木全部枯萎,就連大地都裂出了一道道裂縫,大量妖獸被毒殺。

  江河飄起一層魚,甚至許多河妖都逃上了岸。

  而在數十里外,冷天葬和趙宗奎之間的交手戰爭驚動了大量武者,他們紛紛沖天而起,目光遠眺戰場。

  遠遠看去,冷天葬和趙宗奎的那片戰場瀰漫著大量毒氣,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死亡禁域。

  「殺!」趙宗奎爆吼一聲,身上的毒氣凝聚成一桿毒氣長矛,朝著冷天葬猛然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趙宗奎身上能量沸騰,殺向了冷天葬,此刻的他變得猙獰無比,面部都是五顏六色的,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劇毒。

  「趙宗奎,你就只有這點實力嗎?」冷天葬身上殺威涌動,手中黑紋重刀猛地捲起了一重浩瀚如海般的能量大潮,怒斬毒氣長矛。

  不過,當冷天葬的刀芒劈在毒氣長矛上的一瞬間,毒氣長矛卻轟然炸開,一股恐怖的毒氣將他瞬間包圍,侵襲著他身體表面的能量盾。

  冷天葬暫時停止呼吸,不斷加強身體表面能量盾的強度,同時身體凌空翻騰,閃電般殺到趙宗奎的面前,黑紋重刀橫掃而出,強襲趙宗奎腰身。

  「破!」趙宗奎大喝一聲,手上出現一柄長槍,對黑紋重刀進行攔截,金屬交擊聲迴蕩蒼穹,炸開一股驚人的能量。

  瞬間,趙宗奎被冷天葬一刀劈飛了出去。

  趙宗奎最重要的是在毒,正面對抗肯定不是冷天葬的對手。

  冷天葬一刀劈飛趙宗奎,閃電般追上,右手掄刀劈斬,左手轟出一拳。

  趙宗奎以長槍格擋冷天葬的重刀劈斬,但卻擋不住冷天葬的重拳,拳頭狠狠的砸在趙宗奎身上,轟斷了三根肋骨。

  不過,趙宗奎身上的毒卻也趁機鑽進了冷天葬體內。

  「噗!」趙宗奎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猛地翻飛了出去。

  「噗!」冷天葬還想再追上去,卻是噴出一口鮮血,而鮮血已經不是鮮紅色了,而是暗紅色。

  他和趙宗奎交戰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已經中毒了,之前一直被他壓制著,如今毒也終於發作了。

  他的身上雖然有黑岩化作的鎧甲,但卻不能抵抗毒氣的侵襲。

  「哈哈哈,冷天葬你中了我的毒,你就等死吧!」在千米外,趙宗奎穩住身軀,雖然斷了三根肋骨,但此刻卻笑得猙獰無比。

  這些年,他不知道服用了多少毒物,甚至身體被毒水浸泡,可以說他本身就帶著劇毒。

  尋常人在接近趙宗奎三米之際,便會中毒,如果不及時服用解藥,便會不治身亡。

  「連天都沒收走老子,你想殺老子,你還差得遠呢!」冷天葬淬了一口血水,擦了擦嘴上的血跡,身上的殺威越發恐怖,甚至身上的氣息都變得越發恐怖起來,他身後的空間開始扭曲,像是玻璃一樣層層崩碎,並且出現一個黑色的旋渦。

  下一刻,一頭猙獰的惡獸從黑色旋渦裡面爬了出來,它外形如狼,卻長有兩張臉,六隻眼睛,正面四隻眼睛為狼,背後兩隻眼睛為鬼,四隻爪子閃爍著無比冰冷的寒光,輕易的便踏碎了空間。

  這是上古惡獸——諸邪。

  諸邪靈根釋放而出,冷天葬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邪惡和冰冷起來,身上沸騰著黑色的能量氣息,像是燃燒的黑色烈焰。

  諸邪兩隻冰冷的眸子盯住趙宗奎,不帶有任何情感,有的只是無邊的殺戮。

  諸邪靈根邪惡無比,會讓人陷入瘋狂,失去意識,從而淪為殺戮機器。

  所以,當年冷天葬差點殺死他的母親。

  要不是冷經賦出手相救,並且當時封住了諸邪靈根,恐怕這世上早就已經沒有他了。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冷天葬早已經徹底掌控了諸邪靈根。

  只不過因為靈根特殊的緣故,他很少主動釋放靈根罷了。

  所以,人們雖然知道冷天葬天賦很強,卻鮮有人知道冷天葬的靈根是惡獸諸邪,因為凡是見過他靈根的人,都已經死了。

  「你覺醒的竟然是諸邪靈根!」趙宗奎吞咽了一口口水,只感覺一股涼氣從頭涼到腳,頭皮都在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

  「你可以去死了!」冷天葬的眼中殺機閃爍,聲音都在此刻變了,而身後的諸邪靈根四隻眼睛齊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像是鬼嘯般迴蕩蒼穹。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力量降臨戰場。

  冷天葬手持黑紋重刀猛然暴起,牽引著這股力量,化作一道絕世刀芒劈向了趙宗奎。

  「給我破!」趙宗奎怒吼一聲,身後出現一個太古毒蟾的虛影,身上的氣息徒然暴漲,身上的毒氣也變得更加的恐怖,無盡毒氣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的毒蟾。

  趙宗奎便處於毒蟾的中心,在刀芒來臨之際,他手持長槍朝天一擊,巨大的毒蟾張嘴噴出一顆毒氣炮彈。

  不過,釋放出諸邪靈根的冷天葬太強了,僅僅一刀便將毒氣炮彈劈成了兩半,而刀芒去勢不減,將毒蟾同樣劈成了兩半。

  噗嗤一聲,趙宗奎同樣沒避開刀芒,被刀芒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身體從天而降,砸向了下方大地。

  冷天葬收回諸邪靈根,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變得極為一片烏黑,這是中毒太深的徵兆。

  就在這時,楚恆等人趕到,看到冷天葬的模樣都被嚇了一跳。

  「看著,我去拿解藥。」楚恆讓聞人萱萱等人看著冷天葬,他快速朝著趙宗奎的屍體飛去,將趙宗奎的空間戒指取走,並順手將趙宗奎的屍體焚燒。

  「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楚恆從趙宗奎的空間戒里找到解藥,第一時間給冷天葬服用了下去,將冷天葬收進古鼎裡面,然後和古壬寰等人第一時間離開這裡。

  冷天葬和趙宗奎之間的戰鬥肯定引起了附近大量武者的注意,此刻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裡。

  而冷天葬斬殺的又是毒宗大弟子,趙宗奎。

  一旦消息傳出去,恐怕毒宗會不遺餘力的追殺冷天葬他們。

  與楚恆所料一模一樣,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大量武者趕到了這裡。

  「是毒宗的人!」看著四周方圓數十里一片死寂的模樣,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尤其這天地間還飄著毒氣沒有散去,更讓人心生震撼。

  疑似毒宗隊伍被斬殺於樓蘭山脈的消息,從樓蘭山脈快速傳播了開來。

  很快,這條消息便被證實了。

  因為許多人都知曉毒宗追殺古壬寰一事,同樣也有人在樓蘭山脈見過趙宗奎等人。

  有人感嘆道:

  「毒宗大弟子趙宗奎竟然死了,難以想像啊!」

  「可惜啊,當時距離太遠,沒有看清是誰殺的。」

  「能夠無懼毒宗,殺死趙宗奎的人,肯定也不是尋常之人。」

  「等著吧,毒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

  當消息傳回毒宗之際,毒宗上下震動,毒宗宗主祖項明更是直接拍死了傳達消息的那名弟子。

  毒宗共有五峰,代表世間五種劇毒,也代表五種傳承,而五峰峰主都是雷劫境以上的強者。

  當消息傳出後,毒宗五峰峰主全部出關,共聚天毒峰。

  趙宗奎是毒宗大弟子,更是他們五個峰主的共同弟子,他們每個人都是趙宗奎的師尊。

  五天後,毒宗的強者出現在了樓蘭山脈。

  這次毒宗一共來了三人,一個老嫗和兩個老者。

  老嫗名為勾昭,是毒宗五峰中的蟾峰峰主,長相陰森,身體佝僂拄著一根拐杖,兩隻眼睛深深的凹進去,甚至都看不到眼珠了。

  另外兩個老者,一個臉上和手上都長著鱗片,雙眼陰翳如毒蛇,他名叫扶陽,是蛇峰峰主。

  第三人,雖然長相不如那兩人一樣醜陋,但身上卻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給人一種靈魂上的悸動。此人名叫范天籌,雖然不練毒功,但卻修練一種比毒功更殘忍的功法,靈魂類功法。

  天武大陸修煉靈魂雷功法的有很多,但范天籌卻是以活人做實驗,他會將活人抓來,然後以極其殘忍的手段剝奪他們的靈魂進行修煉,所以他的身上才會如此陰森。

  實際上,不止范天籌會抓活人做實驗,毒宗每年都會從中玄域各處抓大量武者進行試毒修煉。

  因此,毒宗雖強,但在中玄域的名聲卻極差。

  「奎兒,奎兒你死的好慘啊!」勾昭撲倒在趙宗奎的身體前,抱著趙宗奎兩半的屍體,痛哭哀嚎道。

  「蟾老婆子節哀,小奎已經走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替小奎查出兇手是誰,然後報仇雪恨!」扶陽將毒蟾婆婆扶起,安慰道。

  「范老鬼,五天時間,還能召回靈魂嗎?」扶陽轉身看向身後的范天籌,聲音中充滿了嘶啞,兩隻陰翳的眸子更閃爍著寒光。

  「可以。」范天籌冷冷的說道,聲音都帶著一種刺透靈魂般的寒冷:「你們退出去,我施法招魂。」

  聞言,扶陽點了點頭,和勾昭同時遠退數百米,給范天籌留出足夠大的空間。

  看到扶陽和勾昭都退出去後,范天籌從空間戒指裡面取出大量材料和招魂幡,然後在山林之中布置陣法,刻畫出一個上百米大小的法陣。

  法陣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個陣眼,每一個陣眼上都插著一桿招魂幡,每杆招魂幡用特殊的絲線連接,上面還掛著一個魂鈴。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後,范天籌盤坐在法陣中間,體內魂力湧出,溝通八十一桿招魂幡。

  剎那間,方圓數十里的山林在此刻驟然昏暗了下來,天地間颳起一股徹骨的陰風,並響起來一聲聲悽厲的鬼嘯。

  「起!」范天籌身上的魂力突然沸騰起來,捲起八十一桿招魂幡沖天而起,八十一桿招魂幡分列八方,組成招魂大陣。

  范天籌盤坐在陣法中央,身上魂力浩蕩,撞擊著招魂幡,同時也撞擊著魂鈴。

  八十一個魂鈴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響,像是巫師在吟唱古老的祭語。

  「遊歷在天地間的孤魂啊,聽從我的號令!」范天籌的口中念念有詞,配合著魂鈴的聲響進行招魂。

  下一刻,風聲更急,陰風更驟,大量孤魂受到范天籌的召喚,朝著法陣匯聚而來。

  不過,這裡面都是死在樓蘭山脈的那些武者魂魄,卻沒有一個是趙宗奎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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