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又算中了
離開易院,夏輝和馮夫子急急往易司趕去。
對於血祭之事,夏輝心裡一直疑惑萬分,實在不清楚刀疤漢子為何要害自己。他希望官府能把事情調查清楚,最好能把那些邪師一網打盡,化解自己的禍患。
通報值班官差後,二人來到易司後堂等待。到了此處,夏輝心裡不由得想起馮夫子所說的「牢獄之災」,此處乃是衙門,牢獄所在,難道真的會有禍事發生?
易司有刀疤漢子的同黨,這可能性極低,但他猛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和自己有舊怨的人,心中暗叫不妙,這一趟只怕會有波折。
幾個官員快步走了出來,帶頭之人生得虎背凶腰、濃眉粗胡,一副人模狗樣,正是易司太尉馮興雷。
果然是這傢伙,夏輝一陣氣苦。
馮興雷表情複雜地看了夏輝一眼,嘴角不易察覺地泛起一絲冷笑,對著馮夫子抱拳道:「這不是馮夫子嗎?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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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大人。」馮夫子拱了拱手,正色道,「我和我的學生是來報案的。」
「什麼案子,竟然讓馮夫子專程跑一趟?」馮興雷疑惑地問道。
馮夫子邃把夏輝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校尉大人,邪師欲害我易院學子,此事非同小可,你們可一定要徹查此事,絕對不可以讓此事在次發生!」馮夫子凝重地說道。
馮興雷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夏輝一眼,「夏輝,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夏輝點了點頭道。
「很好,很好。」馮興雷莫名其妙笑道,然後把頭向轉向對身邊的官差,「他們剛才所說,你都記錄了嗎?」
官差點點頭,「稟大人,小的都記錄下來了。」
「如此便好。」馮興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大聲喝道:「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
這貨果然要找茬,夏輝臉色一變,怒道:「且慢!馮興雷,你發什麼瘋?」
馮夫子眉頭一挑,疑惑地道:「校尉大人,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和我學生前來報案,你怎能把他給捉起來?」
馮興雷大手一揮,「馮夫子,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這小子剛才可是親口承認自己殺了人,按照律法規定,本官必須把他捉拿歸案,關押起來,然後再細細審查。」
馮夫子急忙道:「但是他殺的是邪師!邪師人人得而誅之,律法明文規定,那是無罪的!」
馮興雷冷哼一聲,「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辭,案件未搞清楚前,他絕對不能走。」
馮興雷一臉的義正言辭的道:「身在其位,我不得不謹慎行事啊,萬一此人真是那等心狠手辣、窮凶極惡極之徒,放了他走,豈不是讓他繼續為非作歹,塗炭生靈?」
夏輝心裡惱怒之極,這馮興雷明顯是公報私仇,今天被他抓到了機會,肯定不會罷休,就是不能真的定罪,也要噁心一下自己。
看到馮夫子還想為自己辯解,夏輝制止道:「夫子,你不用多說,馮大人這是一心想要公報私仇呢。麻煩你通知一下我家人,叫他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夏輝把宅子的地址告訴了馮夫子。
「馮大人,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有所耳聞,依我所見,都是些誤會罷了,你何必和年輕人置氣,不如就此握手言和?」馮夫子有心想要為兩人說和。
馮興雷卻不領情,一本正經地道:「我乃是秉公辦案,不存在什麼公報私仇,馮夫子,你不必多說。」
馮夫子臉上也有些怒氣了,看了看馮興雷,又看了看夏輝,無奈道:「夏輝,那我現在去通知你的家人,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他們絕對不能因此給你定罪的。」
馮夫子冷冷地看了馮興雷一眼,拂袖而去。
「來人,速速把這個殺人兇手押到大牢去。」馮興雷看著夏輝,臉上滿是笑意,眼了閃過一絲得意。
夏輝憋著一腔怒火,卻是無可奈何,只能被官差押到大牢。
大牢里的獄卒見到夏輝,驚道:「這人怎麼又來了?難道又犯案子了?」
押著夏輝進來的官差說道:「他來易司報官,說有邪師要害他,被他殺了。校尉大人說案子未查清前,先行關押。」
獄卒嚇了一跳,心裡嘀咕,這小子真是個狠人啊,次次進來都有人命在身。
官差走後,獄卒把夏輝關押到牢房裡,嘿嘿笑道:「小兄弟,你我真是有緣,這麼快又見面了。」
如果有得選擇,我寧願和你無緣啊,恨不得此生不再相逢。
夏輝打了個哈哈,假惺惺地說道:「差大哥,上次出獄時還說請你吃飯喝酒,一直沒有機會,我心中甚是慚愧,這裡是我一點心意,你拿去買酒。」
夏輝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大把銅板,塞到獄卒手裡。
獄卒臉上笑開了花,裝模作樣地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你就拿著,你上次那麼照顧我,我都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你呢,這次進來,又要麻煩你照拂了。你可別推辭,否則我良心過意不去。」夏輝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勸道。
馮興雷,你等著,今天花的銅板,我遲早要百倍千倍地從你身上找回來。從你身上找不回,我就從你兒子身上取,哈哈哈。
「兄弟,你也太客氣了,大家有緣,說什麼謝不謝的!這次你肯定也能夠像上次那樣,很快就出去的。」獄卒說著,安慰地拍了拍夏輝的肩膀,收回手時,毫無煙火氣地摸走了他手中的銅板。
收了錢,服務果然不一樣。獄卒不僅派人幫夏輝把牢房打掃乾淨,還給他換上新的乾草。
還是上次呆過的牢房,只是對面的吳道士已經不在了。夏輝看了看四周,心裡很不是滋味,想不到短短時日,自己就兩次入獄,還都是被那馮興雷陷害的。這老小子似乎陷害自己都成習慣了,夏輝心裡把他全家罵了個遍。
夏輝猛然想起馮夫子說的牢獄之災,竟然真的算中了!
這,這面相易術真是太神奇,夏輝心癢之極,實在想好好研究一翻,可惜卻是沒有這個機會。
夏輝忿忿地坐在乾草上,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如何化解血祭易術的問題。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大凶之禍,但這畢竟是個大隱患,還是必須儘快解決的好。否則,哪一天莫名其妙就醒不來了,自己想哭都沒處找地方了。
苦思冥想良久,卻是對馮夫子給出的三個化解方法毫無頭緒。陰陽風水陣和極品擋厄物那是可遇不可求,至於官印,那得要做官才能得到,自己又身無功名,如何能做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