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詭異的石鐘乳(中)


  「哎呀,大飛,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怎麼能叫我放手呢?」大牛一臉愧色,急急說道,卻是站在原地一時左右為難,不知道是否應該上前把大飛扶起。

  我叫你放手,你就放!怎麼我叫你不要傷害我,你卻一次又一次讓我受傷,大飛氣得口吐鮮血,悲呼一聲,捂臉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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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飛,你,你別哭啊,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你一定會好起來的。」阿洪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不斷出言安慰。

  「夠了!」一道怒喝從身側響起,鄭老大臉色陰沉走上前來,雙眼氣得似乎要冒出火來。

  「老大,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躺在地上的大飛悲憤地道。

  鄭老大冷冷地看了大牛一眼,又看了看大飛,嘆了口氣,「大飛,你先躺在地上休息一會。大牛,你站在原地別動。」

  「是,老大。」大牛心中有愧,恭敬地應了一聲。

  突然,鄭老大冷哼一聲,轉身對著夏輝,緊緊地盯著,目光冰冷,仿佛一把利劍要刺入夏輝的心窩。鄭老大沒有說話,左手拿著火把,右手握著斧頭,那微微顫抖的雙肩顯示著他內心無比的憤怒。

  見到此狀,眾人皆是不敢出聲,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你這是哪門子意思?夏輝被看得心裡發毛,身體卻是警惕著,如果到了必要關頭,管你手上有沒有斧頭,該拼命的還是要拼命,夏輝可不會當任人宰割的一個軟蛋子。

  看到夏輝的防備之色,鄭老大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開口道:「夏小哥,你剛才不是說上方的石頭不會掉下來的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汗,我哪裡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果知道那石鐘乳會掉下來,我剛才還會傻傻地一馬當先走出去嗎?夏輝現在想想還是一陣後怕。

  看到眾人看著自己,夏輝嘿嘿說道:「這會不會是意外加巧合?那石頭和洞頂已經連為一體,按說絕對應該不會驀然掉下來的,這可能只是個意外。」夏輝自己說得也有些不太自信,石鐘乳掉下來的事情實在太邪門了。

  鄭老大冷笑道:「那石頭正好在我們剛剛走進溶洞時掉下來,又正正在阿洪的頭頂落下,有這樣的意外加巧合?夏小哥,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這一切,我也不相信啊,但事實就是如此,你要我怎麼解釋,夏輝無奈地道:「鄭老大,書中記載那石鐘乳確實是不會掉下來的,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人親眼見過,這次意外我估計是千年一遇,甚至萬年一遇,只是恰好讓我們遇上了,應該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的了。」

  鄭老大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既然如此,夏小哥,麻煩你獨自一人先到對面的入口。」

  「啊?那個不太好吧?那邊這麼黑,我獨自一人過去,我怕黑的,再說耽誤了鄭老大的事情那就不好了。」夏輝急道,雖說剛才那石鐘乳往下掉,可能是意外加巧合,但誰敢保證不會再掉下來一根?一個不好那就是身死當場。

  「大牛,給他點燃一個火把。」鄭老大沒有回答夏輝的話語,轉身對大牛說道。

  夏輝氣得直想罵娘。

  ?「給你一個火把,就不會黑了,夏小哥,請上路吧。」鄭老大稍稍抬了抬手中的斧頭,威脅道。

  你有武器,你最牛!夏輝接過大牛新點燃的火把,看著老大和大牛拿著斧頭虎視眈眈,咬著牙道:「好,我去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能不能讓關先生陪我一起?」

  關老頭可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只要把他拉到一起,那活命的機會覺對會大大增加。

  關老頭瞬間變了臉色,怒道:「小子,你胡說什麼?鄭老大,這小子不安好心,你莫要聽從此人之言,讓他先行一步就沒有錯了」

  老大舉起斧頭淡淡說道:「夏小哥,速速出發,莫要再多言。」

  夏輝長嘆一聲,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進溶洞。

  再次進入溶洞,夏輝可沒有了第一次時候那般從容淡定,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雖然處身於冰窖般的墓中,額頭卻是汗珠滾滾。

  夏輝緩緩前進,不時仰頭看著頭頂,此時那密密麻麻的尖錐形石鐘乳在他眼中不再是鬼斧神工的自然奇景,更像是一把把懸頭的利劍,劍氣滲骨。

  一步一步前進,路過阿洪身邊時,看著眼前的景象,夏輝嚇得雙腿顫抖。只見阿洪的頭顱僅僅剩下一半了,其餘的一半已被砸得稀爛,腦漿流了一地,那眼珠掛在爛肉之上,似乎還蘊含著極度的恐懼,那慘狀實在太嚇人,夏輝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急急邁步離開。

  剛走兩步,夏輝停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他竟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阿洪掉落的斧頭,那斧頭不知道怎的落到了豎起的石筍旁邊。

  夏輝二話不說,立馬走了過去,以一人高的石筍為遮擋,不動聲色地把斧頭撿起。斧頭緊緊地握在手裡,夏輝的心終於稍稍安穩了一些。

  斧頭在手,至少不用任人宰割,夏輝的心有活躍起來,要不要殺回去呢?一邊是手拿斧頭的敵人,一邊是可能會掉下來的石鐘乳,夏輝一時左右為難了,。

  最終,夏輝還是否定了殺回去的打算,對方還剩下三個人,雖然大飛已經殘了,但是老大和大牛可是完好無損,手裡還都有武器,自己這個小身板很難一挑二,一個不好,那就是以卵擊石。現在自己手上拿著武器,估計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說不定在寶物上還能分上一杯羹。

  至於那頭頂的石鐘乳,夏輝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覺得再掉一根下來的機率很小,小到為零。

  雖是機率很小,但阿洪的悲慘事件還是讓他一陣心悸,夏輝繼續小翼翼前行,心裡不斷祈禱著,不敢有絲毫放鬆,生怕頭頂的石鐘乳再次掉下來。再加上地面山石嶙峋,所以行走極慢,過了不少時間,才走了二十多米,後背早已被衣衫濕透。

  「啊!」

  「啊!」

  突然!兩道大叫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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