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差一點
?夏輝正在一心推算新的禍事定理,自然不知道青南城內因他而引起的風浪,不過平民百姓的視野都被那許大褚的冤情吸引住了,而他和徐易師的易術比試雖然被不少人傳揚,他本人倒是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
日落的斜陽穿過院子,照進房間裡,把那木門的影子拉得長長,坐在椅子上的夏輝不甘心地放下毛筆,長長嘆了一口氣,禍事定理推算失敗了。
不是方法有誤,而是案例還是不足,還差那麼一點!夏輝把手頭的禍事案例數據集合在一起,嘗試推算,發現現在的數據所構成的線性回歸關係還不足以確定禍事變量之間相互依賴的回歸函數關係。
確定不了回歸函數關係就提取不到推算禍事定理最關鍵的變量係數,所以才導致推算失敗。
看來十九件禍事案例還是不夠的,還得要收集多一些,不過以夏輝的經驗來看,差的也不多了,只需要再來幾組數據即可以,如果運氣好也就是擺攤一兩天的事情。
可惜明天就要回易院學易,沒有這個時間去榕樹底擺攤,要想再次收集案例只怕要等到下一個休沐了。
「哥哥,吃飯了。」楊小萱嬌嫩的聲音從門前響起來。
攻克這個口禍定理只是遲早的問題,就差臨門一腳,也不急在一時了。夏輝放寬了心懷,微微一笑,往外走去。
「哥哥,你怎麼這麼慢的,我們都等著你呢。你知不知乾娘今天可是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鹽焗雞,聞起來可香了。」楊小萱說著說著抹了抹嘴角快要流出來的口水。
這個小傢伙,我什麼時候最喜歡吃鹽焗雞了?看著楊小萱急不可耐要去吃鹽焗雞的樣子,夏輝心裡暗覺好笑。
這鹽焗雞的煮法乃是夏輝教給夏母的,起初夏母聽到煮一道菜需要用這麼多鹽,還死活不肯,後來夏輝再三解釋那鹽不會融掉,還能再次使用,夏母才願意試一試。
嘗試過後,看到那鹽果然沒有融掉,還好端端的在鍋里,夏父、夏母驚得合不攏嘴。他們好奇地問夏輝為何如此,夏輝費了很大的功夫給他們解說了半天,二人還是一臉茫然,把夏輝弄得一頭大汗。
純天然走地雞煮出來的鹽焗雞比後世的不知好吃多少倍,夏輝也是吃得回味無窮,更不用說楊不萱和夏東這兩個小吃貨了。這兩個小傢伙天天在夏母跟前嚷著要吃鹽焗雞,所以這段時間桌面上每隔三幾天就出現有這道菜。
其實這倒是個賺錢的好法子,可惜夏輝沒有那個興趣,也沒有精力去弄這些,現在他可是不缺銀子呢,缺的是時間,學易的時間。
夏輝捏了捏楊小萱肥嘟嘟的小臉蛋,嘿嘿笑道:「我看小萱妹妹才是最喜歡吃那鹽焗**。你看,臉上的肉肉又多了呢。」
楊小萱揉了揉那微微發紅的小臉蛋,睜大眼睛看著夏輝,一臉希冀地道:「哥哥你教乾娘煮的鹽焗雞真的很好吃,比酒樓的雞肉還好吃,你再多想幾樣菜式出來好不好?」
多想幾樣?你還真以為我是廚師啊?夏輝大汗。
「哥哥,好不好?最多小萱乖一些。」楊小萱一本正經的道。
「走,我們快些去吃飯,否則你最喜歡的肉都被小東給吃完了。」夏輝急忙轉移話題,邁腿往正堂走去。
到得大堂,只見夏父、夏母皆在,飯桌上早已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夏輝嘿嘿笑道:「來了,來了,吃飯,吃飯。」
夏母卻是沒有拿起筷子,嚴肅著臉道:「阿輝,你今天去擺攤是不是和易館的易師比試易術了?」
「你怎麼知道的?「夏輝有些愕然。
「我聽鄰居的陳大嫂說,乾坤街榕樹底那邊今天有易術比試,說是什麼夏小哥和徐易師比試易術。我那裡還不知道是你!榕樹底除了你一個年輕的,其他都是老頭子,哪裡還有其他夏小哥。」夏母回答道。
想不到事情這麼快就傳到爹娘耳中了,夏輝笑著說道:「我娘果然利害,不過你兒子也不差,我可是贏了那易師,利害吧?」
?「哥哥,真利害。」夏東仰慕的道。
夏母沒有想像中的高興,臉上反而有些擔憂,「阿輝,你怎麼如此爭強好勝呢?易師那等大人物豈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家能得罪得了的,我聽說那易師可是有人命在身的,如果人家以後要報復我們,那可怎麼辦?」
?「娘,沒事的,那徐易師現在被官差捉了,等命案的事水落石出,那傢伙肯定要被殺頭,傷害不了我們的。」夏輝安慰道,心裡把那徐易師詛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這,萬一他平安無事放出來呢?那怎麼辦?」夏母皺著眉頭道。
「不會的,他涉及的是重大命案,我看那苦主說的九成是真的,這次有人出來指證,他應該逃不掉。」
看到夏母還有些擔憂,夏輝笑著說道:「再說,我和徐易師只是正常比試易術,他雖然輸了,又怎麼會報復呢?」
在夏輝的再三安撫下,夏母才放下終於放下了心。馮家會不會報復,夏輝不知道,也不到他考慮,自己好好的擺攤,被人上門砸攤為難,他也是不得不反擊,他可不想做個軟蛋子。
正在吃飯間,宅門卻是被人扣響了,夏輝走出去門去,只見師傅、師娘正在站在門口。
還未等夏輝開口,王仲複雜地看著夏輝,急道:「你和易師比試易術了?」
汗,怎麼全世界都知道了?夏輝免強一笑,點頭道:「沒錯,是有那回事?」
王仲臉上滿是震驚,夏輝幾個月前才開始來青南城學易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才學易那麼短時間,竟然以易術比試勝了徐易師,這實在太令人吃驚了,自己收的徒弟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阿輝,你真的是個易術天才。」王仲感嘆道,臉上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態。
夏輝哈哈一笑,謙虛道:「慚愧,慚愧。還是易院的夫子教得好。」
王仲夫婦走進宅子,又詢問了一翻徐易師事情,倒沒有像夏母如此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