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屨校,滅趾
在場的眾人可都是學易的,那些攤主甚至沉浸易學幾十年,雖然沒有易師指導便是對《易經》的了解,卻是不比謝弘文那些初學易者少。
但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噬嗑卦中的下震上離為雷電交加之意,卻不知原來指晴天霹靂,大凶之象。現在經夏輝解說,眾人頓時醍醐灌頂。
看到眾人一副若有所思,一副恍如大悟的樣子,夏輝心裡也禁不住有些小得意,這可是自己苦心專研《易理》、《周易》的成果。可以說,他花在上面的時間比禍事定理也多。
「夏小哥,接下來呢?」周手相饒有興趣的道,夏小哥只是說了大凶之禍,可還沒有說出具體的禍事。
夏輝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噬嗑卦,火雷噬嗑,火得木生,有火禍之災也。下震上離,震為雷,電閃雷鳴,雷象徵著刑罰。李半仙此時被壞人所擄,而受刑罰之罪,預兆著李半仙正受到刑罰般的拷打,虐待。」
夏輝稍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噬嗑,噬為咬,嗑為咬堅定的東西。《彖傳》有雲,頤中有物,曰噬嗑。其意為腮幫鼓動,口中食物。口中有物,嘴巴不能合攏,必須將其咬斷,嘴才能合上。扮演到禍事方面,指是兇手對李半仙恨得咬牙切齒,把他殺死以解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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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上面之前,那兇手是要把李半仙用其極殘忍的手段,把李半仙虐待至死,以解其心頭之恨。」夏輝有些不忍的道。
在場的眾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李半仙究竟得罪了誰,竟然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對於他們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是乃是被人虐待至死。
「夏小哥,究竟是誰,居然如此歹毒。」於定宅皺著眉頭說道。
夏輝搖了搖頭道:「具體是誰,我心中雖有猜測,卻還不能肯定。」
「誰?」眾人異開口聲問道。
夏輝苦笑了一下,搖頭嘆道:「諸位莫急,待我把噬嗑之卦解完,你們便能猜到。」
眾人愣了愣,夏小哥說了這麼多,究竟還沒把卦完。別人占卜所得,往往就是一兩個的預兆,怎麼夏小哥的,卻是這麼多的呢?這真的神了。
回想夏小哥上一次解救李半仙之時,占卜所得一卦,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算出大概,眾人心裡也有期待。如果這次也如上次那般,那豈不是可以直接把綁架李半仙的人給揪出來。
「夏小哥,你快些說說,卦象之中還有什麼?」於定宅迫不及待的道。
看到眾人期待的神眼,夏輝嘴角勾起一彎苦笑,他長長嘆了口氣道:「卦象並沒有說兇手是誰,也沒有說李半仙現在在哪裡。」
於定宅愣了一愣,愕然的道:「夏小哥,你沒有看錯吧,如果不知道這些,我們怎樣解救李半仙。」
眾人皆是有些困惑,剛才聽夏小哥的口氣,似乎已經知道的綁架李半仙的人,就等著他們集齊大幹一場,現在竟然連不知道兇手是誰,也不知道李半仙在哪裡,那該怎樣解救李半仙呢。
周手相若有所思的道:「夏小哥,噬嗑卦之中是不是還有什麼關於李半仙的線索?」
「不錯,筮嗑卦之中,雖然沒有具體說明哪個人把李半仙的捉了起來,也沒有說李半仙到底在哪時,但是卻是告訴我們李半仙今天后三天將會經歷的事情。」夏輝咬著牙說道。
眾人心中一凜。
周手相看到夏輝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心中有些困惑,「夏小哥,到底怎麼回事?李半仙將會經歷什麼?能否跟我們說說。」
「慘,慘無人道,那兇手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我們必須儘快把李半仙給救出來。」夏輝皺著眉頭道。
眾人心裡皆是嚇了一跳,實在猜不透是什麼事情,居然讓夏小哥也如此的痛恨,對那卦象所解更是好奇了。
「夏小哥,那卦象到底說了什麼。」於定宅焦急的道。
夏輝環視眾人一圈,緩緩說道:「噬嗑卦,初九,屨校,滅趾,無咎。屨為鞋子,校為刑具,意為李半仙的雙腳被套上枷鎖,用以限制其行動。從其意我們可以確定李半仙乃是被人給綁枷了,並非施以枷鎖,限制其自由。」
眾人點了點頭,對李半仙的失蹤沒有了絲毫的懷疑,如果李半仙不是被人給限制了自由,又怎麼突然失去了音信呢。
夏輝繼續解釋道:「滅為傷滅,趾為腳趾,意為使用刑具傷其腳趾,實其為那兇手要進行砍足。」
眾人頓時倒抽了一口冷,那兇手竟然兇殘至此,上了枷鎖還不罷休,竟然還要砍足。
夏輝當時也是被這卦象給嚇到了,殺人便殺人了,實在想不出為什麼那兇手居然會如此折磨李半仙,這得多大的仇恨啊。
如他所料不錯,那砍足就是他使用禍事定理算出來的金禍之事,乃是金屬利器之傷。
「夏小哥,李半仙這麼般年齡了,如果真的被人給砍足,只怕必死無疑,我們必須儘快把他給解救出來。」周手相擔憂的道。
「這也是我們召集大家到此的原因。」夏輝嘆了口氣道:「不過,事情可還沒有完,砍足只是其一,李半仙要面對的,還有更恐怖的。」
「什麼!」
眾人臉色劇變,砍足已是兇殘之極,還有什麼比這更恐怖的。
「夏小哥,莫非李半仙不是被人砍足流血身亡的?」於定宅疑惑不解的道。
「不是。」夏輝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噬嗑卦,六二,噬膚,滅鼻:無咎。六三噬臘肉,遇毒:小吝,無咎。九四,噬干胏,得金矢。六五,噬干肉,得黃金。上九,何校,滅耳:凶。」
夏輝一口氣把爻辭中的六二、六三、九四、六五,上九經文說了出來,心中怒意滔天,恨不得把背後作凶之人給就地正法,處以極刑,實在是那兇手太過喪心病狂了,竟然能做出如此兇殘的事情。
眾攤主除了一兩個人似乎聽懂了,臉色變得十分難年地,大部份人也是反應不過來,不知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