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小人之災
「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吧?」夏輝端了端身體正式道。
在此之前,夏輝先向楊老了解一個問卜的原由,還有最近是否諸事順利,了解清楚後,然後開始進行占卜推算。
在占卜推算之前,夏輝用破財定理推算了一下剛才楊老說的狗禍之事,經過一翻推算之後,結果顯示楊老在那一天的確遇上破財之禍。
剛才楊老可是說因為被狗咬,看大夫花了不少銀兩的,相互印證之下,可以推斷楊老並沒有說假話,狗禍案例是有效的。
經過這一檢驗,夏輝得到一個重大的發現,禍事往往是相伴而生的,很容易引發其他的禍事,譬如如丟了銀兩,被家裡的婆娘罵,這就是破財之禍與口禍並存。
又比如受到金屬利器的傷害,然後花銀兩看大夫,這就是金禍與破財之禍並存。
這麼一個發現讓夏輝驚喜不已,因為通過個機率,他可以驗證大多禍事的真假,不致被那投機之徒蒙運過關。
夏輝拋開心中的雜念開始問卜,已經在榕樹底擺攤了很多次了,夏輝也是熟得很,先用六爻占卜術推算禍事,然後再分別用各種禍事定理進行推算,相互印證。
但是在六爻術占卜完成的時候,夏輝卻是微微臉了變色,因為竟然得了一個竟然得了一卦。夏輝不動聲色,連忙使用禍事定理推算。
使用禍事定理依然是以心算來進行,他閉上了眼睛,腦中急轉,不停地使用各禍事定理推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眾人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夏小哥如此,但是還是有些古怪,因為夏小哥每次一擲完銅錢,總是閉上眼睛入定,而且所花的時間可是極長。也不見他提筆書寫,只是一動不二動的。
要不是先前看到夏小哥僅僅閉著眼睛就能算出禍事,眾人定然這是在裝神秘呢。楊老不敢打擾,耐心地等待著,心手也忍不住冒出了點冷汗,顯然有些緊張。
良久之後,夏輝豁然睜開了眼睛,表情有些複雜,因為那楊老的禍事似乎有些古怪。
「夏小哥,怎麼了?」楊老看到夏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忐忑的道。
夏輝沉吟了一會兒,淡淡說道:「你將會有禍事?」
「啊~」楊老輕呼了一聲,臉上神色大變。
「夏小哥,這,這是怎麼回事?那禍事要緊嗎?你能不能幫幫我?」楊老問道。
看到楊老緊張的樣子,夏輝輕聲安慰道:「也別太緊張,這可不是太兇之禍,不會禍及生命的。」
楊老的禍事可是在明天,但是夏輝一連推算了十多天,結果顯然在十天後會將有破財之禍,如此可以推算楊老今天雖然有禍事,但卻是不會有性命之憂。
楊老聽到不會禍及生命,臉上的擔憂稍稍減緩了一些,但是依然緊張得很,「夏小哥,我那到底是什麼禍事呢?你能不能幫我化解?」
夏輝微微一笑道:「那當然了,你不用過於緊張,先聽我講一下禍事,然後我再教你如何避禍。有我在,難道你還不放心嗎?」
楊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夏小哥的能耐在青南城之中可是人盡皆知,我怎麼會不放心。夏小哥,拜託你了。」
夏輝點了點頭道:「你的禍事將會發生在明天,卦象顯示園外有險,慎行,前路有兇險,遇舊敵,逃之不及,虎隨尾之,重傷,跛足卻能行。小人之禍也,口舌之災,並有破財之象。」
楊老聽得有些糊塗了,連忙問道:「夏小哥,那是什麼意思呢?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
說得不夠清楚嗎?夏輝抹了把汗,耐著性子道:「園為宅,園外有險,意為宅子外面有危險,謹慎出行,出行時可以時刻警惕前方的兇險,萬萬不可疏忽大意。」
「你將會遇到舊敵,就算想逃,也是輝之不及。虎為乃是凶獸,意為兇險之意,虎隨尾之解釋為有兇險在背後發生,重傷,跛足,但能行走。最後一句之意為這禍事乃是小人背後為人,並且那天你將會有口舌之災,破財之禍。」
夏輝心裡總覺得如此解卦有些奇怪,似乎哪裡出了問題,但是他來回想了幾次,卻是看不出哪裡異常。
楊老的臉色卻是難看之極,眼中滿是驚慌,「夏小哥,怎麼辦啊,這聽起來似乎不是小事,你可要救救我啊。」
「楊老,別緊張,禍事當前,最重要的是冷靜應對,這禍事我們不是算出來了嗎,只要應該得當,絕對可以安全避禍。卦象的意先前你也聽到了,禍事發生在宅子之外,只要明天你不出宅子一步,應該就能避過禍事的了。」
「真的?真的只要呆在宅子就能安然無恙?」楊老一臉驚喜的道。
「千真萬確,你可以放心。」夏輝想了想,忍不住問道:「楊老,卦象顯示此乃小人之禍,你細細想一下是不是得罪什麼人呢?」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呆在宅子裡或許可以避過今次的禍事,但是日後呢?那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那背後小人如果一直存著惡意,或許某一天也會作惡也說不定。
楊老皺眉頭:「我平時待人有禮,從不與人爭執,又哪裡會得罪人呢?夏小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奇怪了。」夏輝有些疑惑的道:「小人之禍,遇舊敵,小人之禍,卦象之意很明顯這禍事是有人故意為人,被人算計的。楊老,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什麼舊冤新仇,或許有什麼利益衝突,導致小人作惡。」
楊老眉頭緊蹙的道:「夏小哥,容我再好好想一想。」
楊老低頭沉思起來,口中低聲喃喃,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這個客人未曾送走,夏輝就算想招待下一個客人也是不行的,只得耐心等待著。
他心裡也有些好奇,這個楊老看起來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應該很好相處,又有誰想害他呢?難不成暗地裡有什麼恩冤讎殺?
良久之後,楊老苦著臉道:「夏小哥,我,我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自家得罪了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