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四章 震驚的爹娘
看著夏母手中的銅板,夏輝皺了皺眉,這四位官兵可都是自己暫時的保鏢,哪裡是幾十文錢能打發的。
夏輝皺眉從懷裡取出二百兩銀票,然後交到領頭官兵的手中道:「官兵大哥,小小心意,你和幾位大哥分了他,拿著買酒喝。」
那領頭官兵搖頭道:「夏小哥,你太客氣了,這銀兩你收回去,董大人派我們來保護你,我們自然會盡力做好的了。」
這麼大筆的銀兩也打動不了這官兵,果然是朝廷的精銳之師,夏輝呵呵一笑,硬是塞到領頭官兵的手上道:「幾個大哥,你們既然專程來保護我了,小弟感激不盡,這小小的酒錢你們就不要推託了。」
領頭官兵看了其餘三人,然後為難地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多謝了。」
夏母幾個可是看得暗暗心驚,她們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官兵來保護夏輝,但是夏輝隨便一打賞便是二百兩銀子,這手筆可不謂不大啊。
敗家啊,這兒子實在敗家,一點也不心痛銀子的,這二百兩銀子如此用來田地,可是能買個二十畝呢,這麼一打賞出去就沒有了,夏父夏母可是心痛之極。
夏輝可是沒有一點心痛了,見到官兵把銀兩收下了,他心裡一陣歡喜,收了銀兩,自然能夠盡心做事的了。現在大敵當前,也不知道馮家會不會來陰的,有這麼四個精兵守著,那可是沒有後顧之憂呢。
夏輝說完便熱情地邀請他們進宅子歇息,可惜卻是被領頭官兵給拒絕了,他們說暗中進行保護,不進宅子,免得讓人產生嫌疑。
夏輝沒有勉強,知道這是董大人的吩咐,畢竟現在這四名官兵可是借著監視之名來的,如果進入宅子再監視那可就不太好了。
夏輝對著四人拱了拱手,然後拿起地上的兩袋銀子往宅子裡去了,因為他發現街道之上已經有不少的百姓發現了自己,開始上前圍觀了。
進了宅子,夏母奇怪的道:「阿輝,這兩袋東西就是你說的行李,這袋子髒兮兮的,你怎麼不弄個包袱呢。」
「是啊,夏輝,你拿了什麼東西回家呢?我看你拿一袋吧?」夏父說完便搶過夏輝手中的袋子,一時錯誤估計這重量,抓個不穩,整個布袋子砸在了地上,發出厚重的聲音。
「哎呀,阿輝,你拿了什麼回來呢?怎麼如此重的?」夏父有些奇怪的道。
「這可是好東西呢?」夏輝嘿嘿笑道,然後把手中的另一個袋子也放下了,他看了看宅門,急忙走去過關上。
「阿輝?這是什麼呢?莫非你帶了外地的瓜果回來,特意讓我們嘗嘗的?」師娘拿起一個袋子,衡量了一下重量道。
夏輝哈哈一笑道:「可不是瓜果呢?裡面的東西可是瓜果貴重多了?」
「那是什麼東西呢?你倒是跟我們說說。」夏母好奇的道。
夏輝神秘一笑道:「你們打開看看,絕對是你們意想不到的?」
「你小子還故意賣關子了,我倒是打開看看是什麼東西,看看有什麼東西是我們想不到的。」師娘一邊笑罵,一邊解開那綁著袋子的麻繩。
打開袋子,往裡看了一眼,師娘頓時驚得輕呼了一聲,捂著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夏母等人見到師娘如此模樣,也忍不住往那袋子看去,皆是震驚得目瞪口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楊小萱和小東見到大人們如此表情,急忙丟開了夏輝,往那袋子跑去,二人眼前一亮,驚喜地叫了起來。
「爹、娘,這,這些可是銀兩,哥哥帶回來的是銀兩!天啊,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兩呢!」小東激動得滿臉通紅,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
楊小萱尖叫一聲,驚喜的道:「發了,阿輝哥哥我們發財了,這麼多的銀兩,那能買多少好吃的,好玩的,哈哈!」
眾人紛紛摔倒,被楊小萱的語言給雷倒了。
夏父艱難地把目光從銀兩移到了夏輝身上,忐忑的道:「阿輝,這,這是怎麼回事呢?你哪裡得了這麼多銀兩的?是不是打劫了哪家富戶?」
打劫富戶,夏輝一陣大汗,這老爹的思維怎麼這麼搞笑的呢?夏輝笑著說道:「這些銀兩可不是打劫得來的?」
「不是打劫得來的,又是怎麼樣得來的呢?夏輝,你可別嚇娘,我到底幹了什麼呢?是不是偷了別人家的銀兩,所以剛才那官兵才說來保護你的。」夏母驚慌的道。
夏輝哭笑不得,這二老怎麼不是打劫就盜搶的呢?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的嗎?
夏輝訕訕一笑道:「爹、娘,你倆大可以放心,這些銀兩可是來路光明,既不是打劫的,也不是盜搶的。」
來路光明,這可是讓人疑惑了,要知道夏輝離開一個月是去參加易試的,可不是去經商做生意,怎麼會得到這麼多銀兩呢?更何況僅僅一個來月的時間,就算真的去做生意,也不能賺那麼多銀兩呢?
師娘胎皺著眉頭道:「夏輝,那銀兩到底怎麼回事呢?你快些跟我們說清楚,我們看著這麼多的銀兩,心裡不安呢?」
夏母點頭道:「不錯,阿輝,這怎麼回事呢?你明明是去參加易試的,怎麼得到這麼多的銀兩呢?」
看到眾人困惑而是緊張的表情,夏輝心裡有些好笑,也能明白他們擔心什麼。他呵呵一笑道:「說出來你們或許不相信,這些銀兩可是別人送給我的。」
「別人說給你的?」夏母不相信的道:「阿輝,哪有人會送這麼多的銀兩呢?就算再有錢的富戶也不可能一定性送那麼多的銀兩給你的。」
夏輝呵呵一笑道:「娘,這就很多嗎?不多,不多,兩個布袋子的銀兩加起來也只有二千兩而已,我懷裡還有一千兩呢,不,剛才送了二百兩銀兩子,現在剩下八百兩了。」
「不過,這可不是全部呢。」夏輝接著說道:「別人可是送了五千多兩給我呢,我送二千多兩給人,自個留下三千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