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四章 厚顏無恥
聽到夏輝竟然還讓他們掛著橫幅,眾攤主可是激動得心花怒放呢,現在夏小哥可是個活招牌,只要和他扯上邊的,百姓們都是趨之若鶩呢。
眾人自然對著夏輝一翻感謝呢。
周手相嘿嘿笑道:「夏小哥,你明天是不是真的來此擺攤?」
剛才與百姓的說話顯然被這些人給聽去了,夏輝微微一笑道:「不錯。」
聽到夏輝的肯定答覆,眾攤主頓時激動得跳了起來,笑得合不攏嘴。
「太好了,我們榕樹底總算有易師坐鎮了,夏小哥,謝謝你!」周手相雙眼有些濕潤的道。
其他攤主也紛紛向夏輝感謝,神態懇切,皆是雙眼有些濕潤呢。
眾攤主表情轉變之快,讓夏輝看得目瞪口呆,剛才眾人還是欣喜雀躍的樣子,這麼一下子功夫便是感動得雙眼含眼,這也太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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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呢,良久之後,夏輝對著眾攤主道:「相聚不急於一時,客人也久等了,大家還是先回到攤位問卜吧。」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這個時候閒談那是和銀兩過不去呢,便立馬對輝拱了拱手,回到各自的攤位上了。
稍稍為難一下這群老頭便差不多了,這些傢伙借著自己的名頭招攬生意也不是第一次了,夏輝也習慣了,而且大家相熟,他也不好意思過於強硬。
「夏小哥,這次可是滿意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輝愣了一愣,轉頭看去,卻是李半仙正站在身邊說話呢,這傢伙原來還沒有回到攤位之中。
看著這個李半仙一臉賊笑地看著自己,夏輝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此事做得不錯,謹記不要泄露消息。」
李半仙遞給夏輝一個放心的眼神道:「夏小哥,你放心,都是些可靠之人,絕對不會泄露消息的。」
這老頭做事雖然不太靠譜,但是絕對是一個怕死的人,而且狡猾得像只狐狸,肯定不會泄露消息的,畢竟只要他的身份一暴露,那可就是滅頂之災,這也是夏輝寧願花重金讓李半仙做那事情也不願交託別人的原因。
夏輝滿意地點了點頭,贊道:「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夏小哥交託的任務我當然是拼了命子也做好了。」李半仙趴在夏輝身邊嘿嘿的道:「夏小哥,你日後要是還有這種事情,可記得找我,我拼了命也會給你辦妥的。」
夏輝翻了翻白眼,這傢伙嘗了甜頭還真的上隱了,也不知道從中賺了多少銀兩。
「李半仙,這一百五十兩銀子都用光了?可有剩餘?」夏輝似笑非笑的道。
李半仙瞬間變了臉色,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哈哈笑道:「夏小哥,你太會說笑了,這哪裡還有銀兩剩呢,全都銀兩都用完子,不僅如此,還有小小的空缺,不過我用自己的銀兩墊付了。」
空缺?墊付?夏輝聽得直想罵人,這老頭分明還想詐銀兩呢,實在是太貪心了。如果不是考慮這裡太多人,夏輝絕對把這老頭揍得像豬頭。
「李半仙,你的意思是讓我再出銀兩?」夏輝冷冷地盯著李半仙,目光如炬。
李半仙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急忙打了個哈哈笑道:「哪用呢,哪用呢?夏小哥,先前已經說好價錢的了,哪裡你再付呢?為了把夏小哥的事情辦好,小老頭損失一點點銀兩而已,沒有關係的,這是我的榮幸呢。」
見到這老頭沒有討要銀兩的意思,夏輝神色稍稍緩和了一點,他皮笑肉不笑的道:「李半仙,那可要謝謝你了。」
李半仙哈哈笑道:「不用謝,不用謝,夏小哥對我可是有大恩,我為夏小哥做小小事乃是應該的。」
這句話還算合耳,夏輝點了點頭道:「李半仙,你先去擺攤吧,鄉親們可是久等了呢。」
看著李半仙離去的背影,夏輝想想剛才的對話心裡一陣好笑,見過過恥的,卻是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這老頭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如此貪財做什麼,難不成要帶到棺材去呢。
攤主們都井然有序地擺攤做生意,百姓們也沒有前來騷擾自己,夏輝一個人站在榕樹底打量著各個攤位,此時榕樹底的生意比往日好上不少,每個攤位至少也有六七個人排隊問卜,雖然比不上乾坤街的易館們,但是遠遠越過了夏輝初來的時候了。
開始了占卜,這些攤主皆是收斂了心神,個個都是一本正經,臉不苟笑,看那駕勢還真的有幾分高人風範呢。只不過嘴角那勾淺淺的微笑,卻是暴露了這些人的心情,如此好生意這些老頭心裡偷著樂呢。
夏輝沒有停留多久,便在帶著阿七離開了,順帶拿走的還有那些寫著「夏小哥威武」、「夏小哥霸氣」的旗幡,這是夏輝吩咐阿七拔掉的。
看著那占了半個車廂的旗幡,夏輝有些哭笑不得,這些老頭實在太搞笑了,也不知道是誰想到這個歪主意的,這也太浮誇了。
此時的目的也算達到了,馮家誣陷夏輝的事情可以說是在青南城傳開了。現在每個百姓都對馮家嗤之以鼻,心裡厭惡呢,可以說夏輝這一招徹底地把馮家給搞臭了。
看到這個效果,夏輝心中可謂暢快之極,雖然不能把馮家從青南城中除去,但是也是狠狠的一個打擊。儘管動不了太史之位,但是馮家易館的生意可是一落千丈了。
想要恢復也並非不可能,但是現在自己風頭正剩,沒有兩三年那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呢。
可初不知道馮家現在什麼狀況,要是能看看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那就更爽了。
馬車很快回到家裡,夏輝和阿七把半車的旗幟搬到宅子裡,對著正在灶房做飯的夏母道:「娘,這此你拿去燒了,當作柴火做飯吧。」
夏母奇怪地拿起一面旗幡,疑惑道:「阿輝,這些旗幟挺新的,你燒了做什麼呢?太浪費了,哪裡得來的,那上面寫著什麼呢?」
夏輝張了張口,想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