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傻柱情敵閆解成


  察覺出易中海有說媒的心思,劉父顧不得端臭架子。【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現在可不是賣方市場,一家有女百家求。

  劉玉鳳的丑、肥、矮等因素,促成了劉父最大的心愿,把劉玉鳳嫁出去,傾家蕩產也要嫁的那種。

  有人主動說媒。

  別繃著了。

  

  聊吧。

  開門見山直奔了主題。

  「易師傅手裡有合適的年輕人?」

  易中海坦然一笑,臉上閃過了一絲澹澹的得色,用一種類似炫耀的口吻說出了傻柱的名字。

  「老劉,你聽沒聽過傻柱這名字。」

  上萬人的軋鋼廠。

  你可以不知道誰是廠長。

  但一定知道傻柱是誰。

  從51年開始,傻柱便成了軋鋼廠的一個傳說,不在軋鋼廠上班,軋鋼廠卻處處流傳著傻柱輝煌事跡的神人。

  老劉的心,要不是胸膛擋著,說不定都給嚇飛出來。

  對女婿就幾個簡單的要求。

  男的,活的,年紀最好與劉玉鳳相彷。

  至於傻柱。

  劉父從沒有想像過傻柱成為他女婿。

  都被嚇到了。

  手中的香菸掉落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怪怪的。

  「易師傅,您這玩笑開大了,咱家那胖丫頭,配不上人家傻柱,人家可是咱軋鋼廠的大廚。」

  認為易中海拿他打哈哈。

  這是劉父的第一想法,也是最終想法。

  他家那個又肥、又丑、又飯量大、晚上睡覺還打呼嚕的閨女,怎麼能高攀上堂堂廚神傻柱呀。

  「老劉,你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易中海略帶責備的語調從嘴裡飛了出來,口風一轉把他的身份抬了出來,「我在我們四合院是管事一大爺,我跟傻柱同住一個中院,傻柱這孩子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的話,傻柱還是信幾分的。」

  後面兩句話。

  易中海加重了語氣。

  人也顯得迷之自信。

  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兩家人都他m老死不相往來了,還故意哄騙這些不明內情的外人。

  偽君子將他的想法代入了傻柱,認為他喜歡的,傻柱就一定喜歡。

  丑妻家中寶。

  兩口子要想過好日子,媳婦就不能太漂亮,太漂亮的媳婦往往會被別的男人惦記,遠的如武大郎,他媳婦潘金蓮被西門慶給惦記上了,近的如許大茂,他媳婦婁曉娥被聾老太太給惦記上了。

  雙標的易中海,給徒弟賈東旭介紹了秦淮茹,卻想把老劉那個綽號豬八戒他二姐的醜人說給傻柱當媳婦。

  無非想要賣個好給劉玉鳳。

  只要劉玉鳳對易中海感恩戴德,可勁的給傻柱吹枕頭風,養老這事還真是一個未解之謎。

  源於這樣七七八八的想法,偽君子懷著十二分的心思來辦這件事。

  腦子被驢踢了。

  與傻柱的關係本就不好,傻柱樂意不樂意易中海給他說媒都是後話。

  依著常人,給傻柱說親,怎麼也得通知傻柱一聲,畢竟傻柱是當事人。

  易中海卻來了一出先斬後奏,給傻柱說親這事,從頭到尾就一大媽、聾老太太加易中海三人知道。至於傻柱,或許在易中海的心中,就算傻柱娶媳婦,傻柱也沒有必要知道他媳婦是誰,只要在定好的日子如約將媳婦娶回四合院便可。

  「易師傅,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謝您了,我家玉鳳這事就拜託易師傅了。」見易中海說的這麼信誓旦旦,老劉心裡的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事成之後,我一定讓玉鳳和傻柱好好敬易師傅一杯喜酒。」

  「一杯哪夠。」易中海意有所指,看著老劉,「怎麼也得三杯。」

  「玉鳳是老實孩子,懂得感恩,易師傅給她張羅了這麼一個稱心如意的丈夫,她就得將易師傅當乾爹來照顧,她要是不照顧,我這個當爹的都饒不了她。」

  為了嫁出劉玉鳳。

  老劉等於是開出了替易中海養老的價碼。

  易中海也聽明白了老劉言語中暗含的含義。

  又當婊砸又立貞潔牌坊。

  「老劉,你把我易中海說成啥人了嘛,我是看好玉鳳這孩子,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易中海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搖頭晃腦的離去,臉上盡帶得勝之色。

  ……

  於家。

  媒婆絞盡腦汁的誇讚著傻柱,但凡能想到的修飾美化之詞彙,都被媒婆一股腦的用在了傻柱的頭上。

  通過剛才的對話。

  依稀曉得了一些內幕。

  都是傻柱那張臉給鬧的。

  讓於家娘倆給錯意會了傻柱的實際年齡。

  「於莉,於莉媽,不是我王媒婆信口雌黃,剛才收廢品的何師傅,那是咱們區首屈一指的好後生。」

  「好後生是好後生,就是年紀有點大,我們家妮子可是咱四合院的一朵花,她嫁給收廢品的那位,不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嗎?王媒婆,我謝謝您的好意,在要是有好小伙子,您說啥也得給我們家於莉留意一下。」

  「於莉媽,就沖咱們兩家人的交情,我能做出將於莉往火坑裡面推的事情嗎?」

  王媒婆反問了一句,趁著於莉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趕緊將傻柱的真實年齡給說了出來。

  我說了年齡。

  你們總不能還誤會吧。

  傻柱是長得有點著急,看著顯老。

  關鍵人家條件不錯,身價也清白的很。

  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主。

  「何師傅今年剛好二十歲。」

  於莉就仿佛被電給電擊了般,整個人愣在了當地,於莉媽則好像被雷給擊打了,變成了木頭人。

  娘倆臉上盡顯震驚。

  嘛玩意。

  二十歲。

  就那張臉,說他三十歲都是在誇他年輕。

  合著才二十歲。

  「我騙你們幹嘛,何師傅今年剛好二十歲,1935年3月10日出生,我特意跑到他們街道查詢過。」

  「這也太顯老了吧,他娶了我們家於莉,走在大街上,人家還以為爹帶著一個閨女。」

  媒婆一張嘴。

  能把臭狗屎夸上天。

  明明是傻柱的缺點,卻被媒婆硬生生修飾成了優點。

  「於莉媽,這你就是不知道了吧,何師傅是看著顯老,這樣的人,結婚後才會可勁的疼媳婦。」

  為了促成這門婚事。

  王媒婆還特意用四合院賈東旭和秦淮茹舉例。

  有打預防針的想法。

  萬一於莉媽動了心思法,肯定會去四合院打聽傻柱的為人秉性,就那個四合院裡面的人,王媒婆一點看到底,除了前院閆阜貴,老楊家,剩餘的那些人,個頂個都是混蛋玩意,個個見不得傻柱好,於莉媽要是跟這些人打聽傻柱,這些人嘴裡說出來的話,一準是傻柱的各種負面。

  「我跟何師傅,也就是傻柱,大前年認識的,他們院裡有個叫做賈東旭後生,小伙子長得不錯,娶了一個鄉下來的漂亮媳婦,你猜猜那個漂亮媳婦過的啥日子?」

  於莉娘倆搖了搖頭。

  這怎麼猜。

  看著一臉緊張兮兮的於家娘倆,媒婆氣憤道:「生孩子當天,賈東旭一天沒給他媳婦吃飯,鬧的媳婦無力,引發了難產,眼瞅著一屍兩命,問保大保小,賈東旭身為丈夫居然不吭聲,那個管事一大爺,叫易中海的,給了一個保小不保大的提議。」

  「嘶!」

  於莉娘倆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身為女人,對於保大保小這問題,天生有著感同身受。

  「傻柱和一個叫許大茂的人當時不幹了,說怎麼能不保大呀,說孩子沒有了,還可以再生,這要是大人沒有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於莉點了點頭。

  媒婆這句話,貌似打動了於莉。

  漂亮不能當飯吃。

  於莉媽在看到於莉點頭附和後,臉上閃過了一絲矛盾。

  娘倆的反應。

  都被王媒婆給看在了眼中。

  原本五成的把握,一下子變成了八成。

  不怕不動心。

  氣氛渲染到這份上,怎麼也得添油加醋一番。

  「你們說說,這男人在好看有什麼用,傻柱不一樣,他顯老,他不好娶媳婦,要是娶了於莉這麼漂亮的媳婦,肯定往死里疼,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傻柱可是譚家菜的傳人,家傳的廚藝,工資又高,四合院裡面有兩間房子,於莉嫁過去,就能主何家的事,要不是咱們兩家人相處的不錯,我真捨不得把傻柱介紹給於莉。」

  「為什麼有人管他叫做傻柱?」

  於莉剛開口。

  於莉媽便搶著替媒婆回答了她的問題。

  「莉莉,你該不是以為人們叫他傻柱,他就是傻子吧,剛才你又不是沒見到,除了相貌老點,沒別的毛病,傻代表了老實憨厚,你嫁過去,不吃虧。」

  於莉臉皮還是有點薄。

  聽她媽這麼說。

  兩隻腳在地上使勁跺了跺,扭頭跑回了屋,急切的樣子,就仿佛遇到了什麼讓其羞澀的事情。

  「傻柱他的出身怎麼樣?」

  有戲。

  沒戲也不會問具體的出身。

  找對象、找工作、提乾等等,都有一個非常明確的標準,你的出身怎麼樣,出身的好壞往往決定你的前途。

  簡單點說,就是好與壞。

  前者。

  形式一片大好。

  後者。

  估計媳婦都娶不上,一輩子打光棍去吧。

  「出身清白,是城市平民身份。」王媒婆提醒了一句於莉媽,「他家住紅星四合院,你要是去打聽,千萬別跟他們院裡的那些人打聽,都不是好人。」

  於莉媽點了點頭,與媒婆打了一聲招呼,扭身回了屋。

  害羞的於莉,屋內將頭耷拉的很低。

  「莉莉,媽是過來人,曉得你現在想什麼,王媒婆說的沒錯,男人長得好看不能當飯吃,傻柱是有點顯老,跟你在一起看著跟鮮花插牛糞上似的,咱得承認,牛糞有營養,人家家裡置辦的東西,都置辦齊全了,媽不在了,爹在保城,你過去就能直接當家,省的受婆婆的惡氣,你要是同意,媽那天去四合院打聽打聽。」

  於莉紅著臉。

  點了點頭。

  ……

  閆家。

  閆解成趁著閆阜貴中午回來的機會,把自己想娶媳婦的事情跟親爹提了一嘴。

  結婚是大事情。

  有些東西你的置辦。

  婚後住的房子自不必提,必須要有,兩口子總不能沒有住的地方吧。

  這是硬體。

  還有軟體,小到牙膏、臉盆、暖水壺、鏡子,大到今年剛剛流行起來的三轉一響。

  自行車、手錶、縫紉機加收音機這些東西,有條件的家庭,一次性置辦齊全,沒條件的家庭,咬咬牙也得置辦一件,就比如賈家,當初娶秦淮茹的時候,就算家裡沒錢,通過吸血易中海勉強完成了一轉的夢想。

  閆解成與傻柱年紀差不多,他比他弟弟閆解放大一歲。

  身為閆家人。

  骨子裡自帶的算計。

  老二閆解放要是搶先一步閆解成結婚,哪怕就是訂婚,閆阜貴家不大也不多的房子,便有一間姓了閆解放,等於動了閆解成的奶酪。

  動了春心是一方面。

  提前霸占房子又是另一方面。

  至於閆解成心目中的媳婦人選,跟上一輩子一樣,還是於莉。

  傻柱重活一世,是產生了一點點蝴蝶效應,可有些人物軌跡依舊在依著原樣上演,如閆解成與於莉的關係。

  於莉或許不知道閆解成是誰,但閆解成卻曉得於莉是那位。

  嚴格的說。

  有傻柱的原因。

  同意了於母建議,對傻柱抱有相親想法的於莉,想相親那天穿的稍微好一點點,就去供銷社買布。

  一個進。

  一個出。

  雙方在供銷社門口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於莉的側臉映入了閆解成的眼帘,頓時驚為天人。

  算是一見鍾情吧。

  閆解成立馬有了想法,心中發誓非於莉不娶,在打聽到於莉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後,回家找閆阜貴拿主意來了。

  其實就是逼著閆阜貴掏錢。

  讓閆阜貴出面找媒婆去於莉家提親。

  這個年代的人。

  對待婚姻。

  是比較樸實的。

  兩個相互不認識的男女,在媒婆那張將死人都能說活的花言巧語的巧嘴下,相互見面,對眼了,就是男女對象,後面會安排訂婚及結婚事宜,心急的,訂婚、結婚加起來不超過半年,不心急的,怎麼也得拖一年,就算成了男女對象,訂了婚,也僅局限在兩人並排壓馬路,拉手等親密行為,都是在婚後發生。

  「爸,您還等什麼呀,趕緊拿錢啊。」

  相對於閆解成的急切。

  閆阜貴相當的冷靜。

  在閆解成跟他說想娶媳婦這事情後,閆阜貴腦海中就盤算開了,三轉一響裡面的自行車省的買了。

  買傻柱的舊自行車看上去能有七八成新。

  結婚的時候在四合院裡面擺酒,傻柱主廚,四合院的街坊們怎麼也得出點份子錢,還有學校裡面的那些同仁們,也不能免。

  「急什麼?」閆阜貴慢條斯理道:「那家的姑娘?」

  「帽子眼胡同從東數第一個四合院,中院於家,叫於莉。」

  「長得不錯?」

  閆解成的臉。

  紅了。

  不打自招。

  「今年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

  「今年十七,再有半年就十八了。」深知閆阜貴為人的閆解放,在說到於莉職業的時候,稍微卡殼了一下,停頓了差不多有三十幾秒鐘的樣子,一邊看著閆阜貴的臉色,一邊提著小心吐露著實情,「沒有工作。」

  閆阜貴三兒子一姑娘加老兩口子。

  六口人。

  就閆阜貴一個人有工作。

  聽聞於莉在家坐著,閆阜貴心裡就不得勁了,這要是娶回於莉,等於家裡多一張吃飯的嘴。

  「老大,這事得緩緩,爸不是不同意,人家姑娘才十七,國家有規定,女的要過十八,爸覺得吧,你現在的精力要放在找工作上面,你想想,你要是有了工作,單位裡面談個對象,你們兩口子就是雙職工,咱們閆家等於有三個人在掙錢。」

  「爸,我就看上於莉了。」

  「你看上於莉就管用了?人家於莉有沒有看上你,相親得相互看對眼才行,剃頭挑子一頭熱可不行。」

  閆阜貴做起了閆解城的思想工作。

  絕。

  明明是摳門算計。

  卻非要尋個大義的名頭。

  「爸也不是不支持你,咱們閆家可是書香門第之戶,娶媳婦要講究一個門當戶對,那個於莉是個什麼秉性,你不知道,爸也不知道,我們就這樣將她娶回來,好了,沒事,可要是壞了,丟的是咱們閆家的臉。」

  身為閆解城的兄弟。

  閆解放豈能看不出閆解成在打著什麼主意。

  「哥,我覺得爸說的在理,你現在可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你的找工作,你有了工作,什麼樣子的女子沒有。」

  「老二,我怎麼覺得你話中有話啊。」

  「我是為咱們閆家考慮。」

  「爸。」

  「過幾天是禮拜天,我抽時間去打聽打聽,真要是一個好姑娘,就托媒婆去提親,年紀沒到,咱們先訂婚。」

  閆阜貴的小算盤。

  打的嘩嘩的。

  訂婚擺一桌,易中海他們幾個管事的請一頓,能收入一筆。

  「娶媳婦的事情,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不過老大,你的找工作,別到時候人家看你沒工作不同意,還有你們結婚後,肯定要住在咱們家,咱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爸的意思,房子權當租個你們兩口子的,你每個月付點房租,還有這個飯錢,水錢,電錢,都得掏點,你媽做飯,不用你們掏錢,但你們掙得錢,每個月多少得上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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