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婆媳演戲


  拒絕了秦淮茹借錢要求的傻柱,回到後廚並沒有多想,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漸漸地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秦淮茹或者賈家。

  最近這段時間,仗著是易家的乾親,中飯、晚餐統統在易家解決。

  委實將吸血二字做到了極致。

  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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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喝易中海。

  軋鋼廠內。

  又有一些喜歡寡婦的遊手好閒的工友們幫付飯票。

  甭管是賈張氏,亦或者秦淮茹,日子過得都有滋有味。

  此種情況下。

  秦淮茹卻突然遇到了難處,張口就是兩百塊錢。

  遇到什麼事情了?

  亦或者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居然需要秦淮茹開口借錢?

  傻柱很肯定。

  這件事易中海不知情。

  如果易中海知情,這錢說不定易中海就掏了。

  難不成易中海和秦淮茹翻臉了?

  狼與狽的組合終究破裂了!

  ……

  晚上六點。

  傻柱回到四合院。

  人剛進屋,於莉便把飯菜給準備好了,吃飯菜的過程中,於莉不知道是無心,亦或者有意,提了一嘴。

  「當家的,我今天去找婁曉娥聊天,你猜猜我聽到了什麼?」

  傻柱發現於莉居然有當大喇叭的潛質。

  習慣性的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是聾老太太,聾老太太跟婁曉娥說,說許大茂不是好東西,說許大茂花花腸子,說許大茂壞的流膿了,說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白瞎了婁曉娥這個婁家千金小姐。」

  傻柱心裡冷哼了一聲。

  聾老太太還真是聾老太太。

  一點不為自己積德。

  上一輩子。

  聾老太太便當著婁曉娥的面,各種詆毀許大茂,低踩許大茂的同時,又在高捧著自己,其用意是借著婁曉娥家的豐厚家底與自己拿手的廚藝,讓其聾老太太可以安詳晚年。

  旁人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

  聾老太太卻偏偏反著來,她是寧毀一門親,也絕不拆十座廟。

  「你說聾老太太怎麼想的,哪有當著人媳婦的面說人家丈夫話的道理,我總算曉得你為什麼讓我遠離聾老太太了。」於莉口風一轉,「這是婁曉娥,要是換成我,聾老太太這麼詆毀你,我大巴掌扇她丫的。」

  哎!

  傻柱心裡又是一聲嘆息。

  婁曉娥那麼精明的人,豈能不知道聾老太太的險惡想法,但卻因為她的出身,不得不裝了一個湖塗,包括上一輩子與傻柱的結合,出發點就不是愛情,是為了借著傻柱三代僱農的身份為自己尋個保障,是聾老太太找到了傻柱,如果聾老太太找到了別人,哪怕這個人是瘸子、拐子、斜眼、歪鼻,歪嘴,只要出身清白,婁曉娥便的委屈自己的委身與人。

  劇情在重演!

  聾老太太在故技重施!

  與許大茂關係不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後院起火,家裡的婆娘婁曉娥被聾老太太推給了別人。

  這對婁曉娥是殘酷的。

  傻柱準備抽時間好好跟鱉孫談談,別鱉孫外出放電影回來,發現家被偷了。

  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

  賈家。

  秦淮茹半真半假的說了一推廢話,她為自己那三十幾塊錢尋個去處,瞎編了一個丟錢的謊言。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錢丟了,整個人頓時急了。

  賈家數口人當中,賈張氏是最沒有安全感的那個人,她把錢看的尤為重要,也是源於這方面的考慮。

  棒梗、小鐺、槐花他們就是身為賈家血脈,畢竟是從秦淮茹肚子裡面爬出來的崽子,管秦淮茹叫一聲媽。

  虎毒不食子。

  更何況是人。

  即便秦淮茹改嫁,也不會置棒梗、小鐺、槐花他們與不管不顧。

  輪到自己頭上。

  便要打個大大的問號了。

  前婆婆。

  一個前字囊括了所有,人家娶得是你兒媳婦,你兒媳婦帶著孩子嫁過來,便已經給了你天大的面子,還想帶著前婆婆一起改嫁,合著你把自己當天仙了?

  賈張氏有自知者明,曉得秦淮茹一旦改嫁,自己就會被秦淮茹當做垃圾的給予丟棄。

  如此情況下。

  賈張氏看重錢,便也在情理之中,她需要通過積攢一定的金錢讓自己的晚年衣食無憂,人沒了,最起碼自己還有錢。

  手中有錢心不慌。

  今天是軋鋼廠開火發錢的時日,依著當初制定的框架協議,秦淮茹要給賈張氏三塊錢的養老錢。

  剛把手伸到秦淮茹的面前,秦淮茹便說她丟錢了。

  賈張氏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這個錢是真的丟了,還是秦淮茹借丟錢當藉口,不想給賈張氏這三塊錢的養老錢。

  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如刀子一般的審視著秦淮茹。

  「真丟了錢?」

  「我還能騙你咋的?」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賈張氏語氣加重,「該不是你為了不給我老婆子養老錢,故意謊稱丟錢了。」

  「您不相信,我也沒招,反正錢丟了。」

  「算你說的是真的,麻繩從細處斷。」賈張氏巴巴的看著秦淮茹,叮囑了一句,「你一會兒去找易中海,找易中海借錢。」

  見秦淮茹沒理解自己的意思。

  賈張氏解釋了一下。

  「易中海兩口子是絕戶,他們的錢自然也是咱們賈家的錢。」為了吸血,賈張氏也懶得裝了,把話題扯到了房子上面,「咱家就一間房子,我和你還的住,棒梗長大了,娶媳婦,要不要房子?人家兩口子總不能跟咱們兩個老寡婦擠一屋吧,沒有房子,棒梗長大了還怎麼結婚?棒梗不結婚賈家可就斷了香火了。」

  秦淮茹面露難色。

  吃慣了易中海的紅利。

  遇到問題,習慣性的想到了易中海。

  只不過易中海家還有一位。

  一大媽呀。

  或許是同性相斥的緣故,每次秦淮茹出現在易中海家,她都能感受到來自一大媽的濃濃的敵意。

  「你是在擔心一大媽?」

  秦淮茹點了點頭。

  人設。

  她需要利用俏寡婦的名聲為自己謀利。

  「看樣子,我老婆子得跟你合演一場戲。」

  「演戲?」

  「當下這個年景,咱們娘倆就得裝可憐。」賈張氏的聲音隨之提高,「秦淮茹,你在車間裡面亂搞?我抽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騷蹄子,我讓你亂搞,讓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媽,我沒有。」

  「還說沒有,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

  說是演戲。

  但是瞧賈張氏的神情體態,分明就是在假戲真做。

  一想到自己兒子死了還的戴一米多高的綠帽子。

  賈張氏氣憤難耐。

  顧不了許多。

  揮舞著大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換做之前。

  怎麼也得有人拉拉,勸解勸解雙方。

  現如今。

  家裡就兩大人,秦淮茹上了一天班,心裡有愧,自然不是以逸待勞賈張氏的對手,兩人瞬間扭打在一塊。

  打架聲。

  咒罵聲。

  很快響徹四合院。

  吃過晚飯或正在吃晚飯的街坊們,一聽有樂子可看,全都涌到了中院。

  「沒法活了,三十幾塊錢就這麼丟了。」見看戲之人出現,賈張氏也不怕丟臉,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一邊用手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一邊大聲的哭訴著日子的艱難,「往後的日子可咋活呀,秦淮茹,你這麼大一個人,還能幹嘛?你連自己的工資都看不住,三十幾塊錢,說丟就丟。」

  秦淮茹明顯比賈張氏高明一點。

  眼淚出框。

  楚楚可憐的弱女子形象瞬間映入眾人腦海之中。

  「媽,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難受,我就不難受嗎?我也不是故意丟了錢和票呀,我容易嗎?」

  秦淮茹淚如雨下。

  讓站在現場的傻柱,不得不誇讚一聲好演技。

  這話真他m洗白。

  口口聲聲說自己的不是,但是內里的意思卻又將責任推在了別人的頭上,這就是暗著說某些人活該。

  傻柱突然想起了劉嵐對秦淮茹的評價。

  這女人。

  真有毒。

  能讓劉嵐都說出有毒的話,足可見秦淮茹的為人有多麼失敗。

  「媽,東旭是我男人,我男人死了,我頂了他的崗,我就是一個鄉下嫁到城裡的婦人,我什麼都不懂,圖紙看不懂,我想問問人,人家見我是寡婦,躲得遠遠的,我只能自己一個人琢磨,可是在琢磨,我也琢磨不透,工友們嫌棄我拖後腿,主任嫌棄我給車間抹黑,我容易嘛,本來丟了錢,我心情就不高興,你還這麼做說我,說我故意丟錢不給你錢花,我秦淮茹是那樣的人嗎?」

  秦淮茹口風一轉,說起了自己的難。

  「老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要不是我還有棒梗要養活,要不是我還有婆婆您要伺候,我真想跟著東旭一起走了,我難,我太難了,我心裡苦啊,我恨不得也跟著東旭走了,省的被人們指指點點。」

  「那你死吧。」

  秦淮茹一愣。

  沒想到賈張氏會這麼回應她。

  所謂的尋死覓活的話,僅僅就是秦淮茹為了洗白自己編織的修飾謊言,她不想死,也不樂意死。

  「媽,你說什麼?」

  「你不是想死嘛?你就死吧!你死了,我帶著棒梗、小鐺他們一起跟著你走,反正你丟了錢,丟了票,咱們賈家今後一個月都得喝西北風。」

  傻柱微微眯縫了一下眼睛,旁人或許還沒有看出其中的端倪,他卻看明白了一切,賈張氏與秦淮茹兩人在故意演戲。

  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

  賈家揭不開鍋了。

  後面會不會就是經典的易中海逼捐眾人的狗血事件上演?

  老是老的禽獸。

  小是小的無情。

  兩寡婦又在打配合。

  一個唱紅臉。

  一個唱白臉。

  「媽,你別說了,東旭不在了,我秦淮茹就是討飯,我也得養活棒梗他們,我也得將棒梗他們撫養長大。」秦淮茹還將滿是淚痕的楚楚可憐的臉頰迎向了眾人,「媽,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怨恨我秦淮茹丟了錢和票,不是我秦淮茹沒有擔當,是孩子們呀,你心裡要是還有氣的話,你打我,我保證不還手。」

  秦淮茹揚起了頭。

  眼睛也閉上了。

  一副任由你賈張氏處置的態勢。

  旁邊看戲一直沒說話的偽君子易中海此時開了腔。

  「賈婆子,秦淮茹,我大體明白你們的意思了,秦淮茹把今天領取的錢和票丟了,鬧的你們賈家下個月不知道吃什麼,所以你們嚷嚷著不活了,我易中海得批評你們幾句,再大的坎,總有跨過去的那麼一天,老話說的好,留著有用身,建設軋鋼廠,不就是一點錢和票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咱紅星四合院可是遠近聞名的文明四合院,有句話說的好,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我想街坊們都不會袖手旁觀。」

  傻柱暗呼了一聲高。

  不愧是偽君子。

  輕描澹寫幾句話,便把道德綁架的法寶祭祀了出來。

  賈張氏和秦淮茹巴巴的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

  本質就是為了吸血。

  聽聞易中海這麼說。

  婆媳兩人各自止住了他們的哭泣。

  「正好街坊們都在,咱們開個大院大會。」

  易中海的伎倆。

  傻柱清楚的很。

  還是老一套,這是眼瞅著秦淮茹丟了錢,易中海擔心會餓壞他的兩個寶貝崽子,把心思盤算在了眾人的身上。

  傻柱懶得去點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易中海說捐款就捐款嘛。

  莫要忘記了。

  最近這段時間,賈家眾禽一直在易中海家吃喝。

  「我首先說幾句,咱們都是多年的街坊,賈家遇到了難處,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儘可能的幫扶一下。」

  「一大爺,幫扶啥呀?賈家人可不缺吃喝,瞧瞧賈張氏,在瞧瞧棒梗,白白胖胖,真不是缺嘴的主,我估摸著一個禮拜不吃飯也沒事。」

  人群中。

  突然傳來了一句調侃。

  打斷易中海話茬子的同時,也讓事情朝著不可預估的一幕傾斜。

  「肅靜,開大院大會那!」

  劉海中趁機喊了一嗓子。

  「讓我們給賈家捐款捐物,還不允許我們說話了?合著你們幾位大爺要在院內搞一言堂啊!」

  易中海變了臉色。

  劉海中的臉色也不好看。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的臉色更是難看。

  事情的起因,是為賈家人捐款捐物,但是瞧街坊們的意思,分明不想。

  得道寡助。

  失道寡助。

  當下這年景,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壓根沒有多餘的物資分給賈家。

  往日裡。

  有些話不敢說。

  現在嘛。

  趁著夜色的掩護,說些心裡的真實想法,易中海他們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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