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何雨水,你給我易中海養老吧


  何雨水言語中講述的養老送終四個字,如一柄沉重的大錘,狠狠的敲在了易中海的天靈蓋上。▲𝐺𝑜𝑜𝑔𝑙𝑒搜索𝑠𝑡𝑜520.𝑐𝑜𝑚思兔閱讀▲

  瞬間破了易中海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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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易中海泛起了一種兔死狗烹的焦躁。

  心哇涼一片。

  天大的禍事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大業,在易中海九十歲高齡,眼瞅著沒幾天活頭的情況下,出現了最大的意外。

  養老人傻柱死了。

  一個易中海不得不重視的事實,擺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誰給他養老送終?

  前段時間,還想著讓傻柱給她摔火盆,沒想到傻柱死在了易中海的前頭,搞不好易中海要反過來給傻柱摔火盆。

  狗日的。

  成傻柱兒子了。

  剛才那些人說的要是真事的話。

  傻柱的死,跟賈家有著莫大的關係。

  易中海現在搞不清楚的事情,是傻柱怎麼就死了,還被賈家人趕出了家門,凍餓慘死在了高架橋下。

  賈家人。

  易中海想想就樂的慌。

  賈家人要是算好人的話,這個世界上估摸著也沒有壞人了。

  傻柱能夠盡心盡力的讓賈家人幫忙養老,易中海卻不會,更何況眼前就有活生生的例子,傻子才會步傻柱的後塵。

  他抿了一下嘴巴。

  突然失去了面對何雨水的勇氣。

  那些事情,都是他易中海背後使的力。

  「哎。」

  一聲無奈的嘆息,從他嘴裡飛出。

  一絲苦笑在易中海臉上浮現。

  「你想說什麼?」

  這是易中海唯一能想到的說詞。

  除了這些之外。

  真想不明白了,也不知道該跟何雨水說什麼,總不能說傻柱這個養老人死了,你何雨水身為傻柱的妹妹,你替我易中海養老送終,給我摔火盆吧。

  何雨水不是傻柱。

  肯定不會同意。

  人家巴不得看易中海的笑話。

  這是事實!

  容不得易中海做假。

  「什麼也別想,好心的把傻柱死亡的好消息告訴給你唄,看看你傷心不傷心,瞧你的樣子,好像也不怎麼傷心呀,也是,你跟秦淮茹勾搭了這麼些年,傻柱盡心盡力的將你兒子棒梗,閨女小鐺和槐花養大,給他們娶媳婦,給他們找婆家,你如意了吧。」

  「你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秦淮茹勾搭在一塊了?棒梗、小鐺、槐花要是我孩子,我還至於算計傻柱給我養老。」

  「人走茶涼,傻柱剛死,你柱子的稱呼便變成了傻柱。」

  「一口一個傻柱的喊著,他可是你哥哥,你是他妹妹。」

  「我哥哥?我哥哥早死了,在你安排他接濟寡婦那一刻開始,我何雨水就沒有了哥哥,變成了孤家寡人,你或許不知道,我自己送自己出嫁,這種心酸,你體驗過嗎?瞧你的樣子,應該沒有!」

  「你恨傻柱?」

  「我恨你,你真是一個王八蛋,你一個月九十多塊小一百塊錢的工資,賈東旭又是你徒弟,秦淮茹是他媳婦,也是你徒弟媳婦,變成寡婦的秦淮茹,於情於理,都應該由你易中海來照顧,你怎麼非要安排一個未婚的大小伙子接濟秦淮茹?能說說你為什麼這麼做嗎?」

  易中海無言以對。

  不知道說什麼好。

  現在的他,是自身難保!

  傻柱死了,誰給他養老送終。

  賈家指望不上的前提下,九十歲的易中海,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給自己尋找一個新的養老之人。

  看著面前的何雨水,易中海突然產生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詭異想法。

  假如他給何雨水道歉,再趁機提出讓何雨水幫忙養老,何雨水估摸著會答應,也有可能會拒絕。

  有棗沒棗打幾杆子。

  萬一何雨水同意了呢。

  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朝著何雨水說出了盡想好事情的天真話。

  「雨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昔日做了一些對不起你們何家的事情,你哥走在我前面,我心裡很痛苦,話說回來,死了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得生活,咱們不應該在一件事上做過多的停留,人要向前看。一大爺在這裡向你道歉,是一大爺沒想到賈家人這麼缺德,你哥給賈家當牛做馬的付出,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待你哥,你放心,一大爺在賈家人面前,還有幾分面子,我一定給傻柱一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

  何雨水臉上泛起了幾分嘲諷,不屑的看著易中海,她應該知道易中海為什麼這麼說了。

  不愧是四合院的道德天尊。

  為了養老。

  什麼事情都能做。

  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這是將自己當成了三歲的孩子,還是將何雨水當成了被他糊弄的傻柱。

  說起來。

  真是好笑。

  傻柱死翹翹了,易中海想要為傻柱討公道。

  何雨水就想知道易中海能替傻柱討個什麼公道。

  「你準備讓賈家人怎麼做?我先聽聽。」

  「還是那句話,活著的人活著,死了的人已經死了,賈家人畢竟受了你哥這麼多年的接濟,你哥死了,我讓棒梗給你哥摔盆,給你哥披麻戴孝,風風光光的給你哥發送出去。」

  沒有糊弄何雨水的心思。

  易中海給出的答案,也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摔火盆。

  披麻戴孝。

  風光發送。

  卻沒想到這答案,聽在何雨水耳朵中,簡直就是天大的譏諷。

  她可清楚的記得,當初婁曉娥帶著何曉回來找傻柱時,易中海在這件事上面的態度,左一句親兒子何曉不如賈家棒梗好,右一句賈家寡婦秦淮茹比婁曉娥不錯,口口聲聲說他羨慕傻柱,說傻柱就算跟親兒子不來往,跟婁曉娥老死不相往來,卻依舊不用擔心將來的養老,直言賈家棒梗、賈家小鐺、賈家槐花、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會幫傻柱養老。

  昔日的那些言論,現在卻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惡狠狠的抽在了易中海的臉頰上。

  傻柱死了不說,還被易中海言語中的好女人秦淮茹、好兒子棒梗、好閨女小鐺、槐花趕出家門慘死的。

  真他M一個活生生的笑話。

  一聲長嘆的嘆息。

  從何雨水嘴裡飛出。

  目光充滿了調侃的味道,上下打量著易中海。

  易中海被看的發毛了,他不傻,從雨水臉上的表情和嘆息的語氣,就知道何雨水並不滿意自己的答案,或者自己給出的理由根本沒有說服何雨水。

  打動不了何雨水,何雨水心中就對他充滿了怨恨,帶著怨恨的養老,指不定要怎麼收拾易中海。

  這種養老,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的那種養老,他要的是傻柱將他當親爹伺候的養老。

  看在傻柱死了的份上。

  易中海又開始說軟話。

  「雨水,你不相信我能讓棒梗給你哥摔火盆?」

  「人都死了,有用嗎?我哥要不是你攛掇,他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死翹翹了!你以為讓棒梗給我哥摔火盆,就可以彌補我哥這些年的痛苦了?知道你沒有孩子,知道你揪心養老,但你也不能這麼缺德呀,我嫂子帶著我侄子回來尋找我哥,你居然不讓人家一家人團聚,你活該沒有人給你送終。」

  「雨水,你說什麼,一大爺都認,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你哥死了,賈家人又指望不上,一大爺的養老沒有了,一大爺的意思,一大爺向你道歉,你給一大爺養老送終怎麼樣?」

  何雨水就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話。

  瞪著一雙不可置疑的眼神。

  看猴子般的看著易中海。

  輕描淡寫的說句對不起,簡簡單單三個字,連撒泡尿的力氣都沒用,就想將整件事翻過去。

  想什麼好事情哪!

  是易中海傻。

  還是何雨水傻。

  見何雨水一臉的笑意,一時間琢磨不透何雨水想法的易中海,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的繼續做著雨水的思想工作。

  特有信心。

  當初傻柱就是這麼落在了易中海的算計當中。

  所謂的算計。

  無非利益動人心。

  易中海將何雨水替自己養老的利益講述了出來。

  「我今年九十歲了,老話說得好,人說九十賽稀奇,閻王不喊自己去,沒幾年活頭了,有可能也就今年,我軋鋼廠裡面有退休金,退休金你拿著,往常也就是給我口飯吃,給我口水喝,我死了,你給我披麻戴孝,摔火盆,不讓我死了都是絕戶,我留下的那些家產,全都是你何雨水的,撐死了也就讓你辛苦一兩年,堪稱一本萬利的買賣。」

  「錢?」何雨水道:「你覺得我稀罕你的那些錢?覺得我缺錢花?」

  「雨水,一大爺真是沒招了,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實在不行,一大爺給你跪下了。」

  「套路我?我記得你當初就是這麼套路的傻柱,說什麼幫扶寡婦,是街坊們相互扶持的表現,硬生生讓傻柱背上了跟寡婦不清不楚的名聲,寡婦門前是非多的道理,你肯定清楚,你呀,活該絕戶。」

  「雨水。」

  「我知道,不就是養老嗎?我可以答應你,也可以讓衛國替你摔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

  「我哥慘死的原因,就是因為寡婦,他將四合院的那些產業,一股腦的給了賈家人,所以賈家人才肆無忌憚的趕走了傻柱,你只要將這些產業奪回來,我就給你養老送終。」

  易中海的臉上。

  湧起了無盡的苦澀之情。

  乞丐沒有隔夜的糧。

  吃人不吐骨頭的賈家人,全都是禽獸,傻柱因產業被賈家人趕走慘死,賈家人自然知道這些產業的重要性。

  肯定不會輕易將房子讓出來。

  何雨水提出的奪回房子的提議。

  純粹就是屁話。

  「瞧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做不到,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好心的跟你說說傻柱是怎麼死的,聽清楚了,我就說一遍。」

  易中海支起了耳朵。

  他也想知道結果。

  傻柱怎麼就死了。

  「傻柱將你送到醫院後,有可能是背著你走了一路的緣故,回到四合院不久,得病了,賈家人沒將其當作一回事,讓傻柱喝了一點治療感冒的藥,說睡一天就好,睡到第二天,傻柱發現自己身體不能動彈,手腳就仿佛不是了自己,賈家人將他送到了醫院,經過醫生查證,說傻柱得了半身不遂的毛病。」

  易中海的臉。

  是綠得。

  半身不遂。

  難怪傻柱會被賈家人趕出家門慘死。

  久病床前無孝子。

  棒梗、小鐺、槐花不是傻柱的親生兒子,面對傻柱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決的難題,心情可想而知。

  偌大的京城,也就一個傻柱。

  他現在考慮的事情。

  顯然不是傻柱死沒死的問題,何雨水說傻柱死了,傻柱那就是死了,易中海要為自己新的養老考慮。

  不準備找賈家人給他養老。

  看著面前的何雨水。

  易中海有句話沒敢說出來。

  將易中海送到醫院,交納了住院費的傻柱,回到四合院就病了,喝了賈家人給他的藥之後,落了個半身不遂的毛病,屎尿都不能自理。

  藥!

  這是關鍵。

  當初潘金蓮為了能跟西門慶長相廝守,在王婆的建議了,泛起了將武大郎毒死,她以武大郎寡婦的身份嫁入西門家。

  秦淮茹什麼人。

  易中海知道。

  也知道賈張氏不是個好東西。

  更知道棒梗、小鐺、槐花與生俱來得了賈家的家傳基因。

  所以極有可能存在一種情況。

  那就是秦淮茹做了潘金蓮做過的事情,潘金蓮給武大郎下藥,毒死了武大郎,秦淮茹有可能給傻柱下藥,卻因為擔心事情暴露,所以沒有直接毒死傻柱,而是將傻柱迷暈了,晚上睡覺蓋上厚被子,在把家裡的溫度升高,等傻柱睡得大汗淋漓的時候,將屋內的溫度突然降低,打開窗戶,屋門,將傻柱身上的厚被子取掉,讓大汗淋漓的傻柱,極短的時間內,曝光在外面。

  出汗的時候,身上的毛孔最大限度的張開,這個時候,也是最容易讓人傷風感冒的時間段。

  傻柱的死,有可能是預謀。

  是死在了秦淮茹等賈家人的預謀下。

  毛骨悚然的感覺,找上了易中海。

  怎麼辦?

  要怎麼辦?

  易中海已經沒有了面對何雨水的想法,滿腦子都是虛幻。

  轉念一想。

  這件事未嘗不能被他利用利用。

  傻柱趕出家門慘死的事情,肯定讓賈家人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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