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前世父母
分身又回到了客廳一角地地藏王神台上,這樣,它可以及時地調整恢復自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葉銘見自己的分身已經回到了神台上,於是眼睛一眯,悄悄釋放出了寒冰劍攜帶的徹骨寒氣。
寒氣順著鎖魂鏈蔓延到了陰陽鬼手掌,然後在它全身蔓延開來。
陰陽鬼見是寒氣自掌心蔓延,於是從口中吐出一口烈焰,躥向鎖魂鏈。
鎖魂鏈遇到烈焰,逐漸燒得通紅,禪杖也慢慢地跟著變熱,但是陰陽鬼似乎不怕那滾燙的鎖鏈。
葉銘見狀,心生一計,單掌一揮,紅蓮變成了地獄火焰,往那股燃燒著的烈焰躥去。
以地獄聖火制鬼魅的邪火,很快就一分高下。
只見鬼魅的烈焰陡然往後回縮,差點把陰陽鬼自己都燒了起來,幸好它及時收住了火焰,並放開鎖魂鏈往後退了幾步。
葉銘收回了鎖魂鏈,陰陽鬼卻趁機轉身從後窗逃走了。
葉銘扶起章香苑,見她只是嚇暈過去,手裡還緊緊地攥著一瓶胃藥。
他趕緊把掌心按在她的額頭,為她輸入了一些靈氣。
章香苑逐漸清醒過來,看到葉銘,竟然怔怔地看了他很久。
葉銘很想叫她一聲媽媽,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還是忍住了,任由章香苑撫摸著他的臉龐,並低聲念叨著:「太像了,你長得真的太像我半年前去世的兒子了。」
葉銘聽她叨了好幾遍,然後提醒她說:「我看你手裡有一瓶胃藥,是不是要拿給誰吃的?」
葉銘當然知道,這藥是要拿給他的父親沈志勇吃的。
「對對對,你看我老糊塗了,一下子忘了。」
章香苑想起身,但是有些吃力,葉銘救把她扶了起來。
左手邊一間房內,傳出若有似無的悶哼聲。
章香苑趕緊推開了這間房門,房內有一張雙人床,床上躺著一個國字臉的大叔,大叔長得高挺高但是有些清瘦,顴骨都露出來了、眼眶也熬了下去。
葉銘忍不住一陣揪心地疼,沒想到半年不見,父親衰老、憔悴啊那麼多。
也許是因為老年喪子之痛吧,兩個老人家都滄桑、枯槁了很多。
葉銘看章香苑熟練地餵沈志勇吃下胃藥,於是吐出金珠,來到沈志勇身旁。
兩個老人家抬頭看著葉銘。
沈志勇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葉銘老半天,然後也叨叨著說:「太像了,娃他娘,你說這個小師父是不是很像阿天。」
章香苑回過神來,抹了一把眼淚,說:「像是像,不過我知道他不是我們那懂事的兒子。
我們的阿天,我們是親眼看著他進了焚屍爐火化的,不可能是他。」
葉銘卻說:「不管我是不是你們的兒子阿天,你們都可以當我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以後,我也會像親兒子一樣地侍奉你們終老。」
沈志勇點了點頭,忍住了淚水,說:「小師父,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
你我非親非故,怎麼能讓你來侍奉我們終老。
你有心了,我們十分感激,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這我們知道,知道。」
葉銘說:「我這裡有顆佛門聖珠,可以醫治很多疾病,現在我用這顆聖珠幫你治好你的胃病。」
章香苑卻一把攔住葉銘,說:「小師父,不必了,我老伴這老胃病啊,已經很多年了,什麼大大小小的秘方、神藥都用過了,沒用的。
你要是不嫌棄,這裡有點錢,當是我們捐給廟裡行善積德的吧。」
章香苑說完,從床頭櫃摸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葉銘。
葉銘瞬間明白了,章香苑把他當成了是借行醫之名上門來化緣的和尚了。
他啞然失笑。
「我這是義診,幫佛門積累功德的,不是為了賺錢。
既然我們有緣,那就幫你們試試也無妨。」
葉銘說著,已經把金珠放在了沈志勇胃部。
漸漸地,一股暖流自金珠湧進了沈志勇的胃部,並且不斷地涌過去。
沈志勇感覺胃部的灼痛漸漸消失,繼而變得心胸舒暢,臉頰也開始有了血色。
「就你們兩個在家嗎?」葉銘關切地問他們,他們點點頭。
「我們還有個兒子,他去上班了。」
葉銘點了點頭,
葉銘前世還有個弟弟沈凱,今年才剛畢業出來實習,在金秋省的天市實習,現在半年過去了,應該是轉正了吧。
葉銘和他們絮叨了幾句後,就準備告辭離去。
「小師父在哪座廟掛單呢?」
章香苑問他。
「上和市東郊地藏禪院。」
「有機會去那座廟裡拜會拜會你,師父的法號是?」
「悟天。」
「連名字都差不多……」
葉銘離開了熟悉的家後,差點就掉了眼淚,他手裡還拿著兩人老人硬塞給他的番薯干、蘿蔔絲、干腐竹。
這些農產品都是兩個老人家自己做的,葉銘以前也特別喜歡吃。
他現在暫時沒有心思抓鬼了,便獨自一人來到河邊,看著河面開始發呆。
這時,一組陰兵從對面河岸變經過。
它們的鎖魂鏈上串滿了鬼魂。
在夜色下,微濃的白霧籠罩著整組陰兵,讓人看不清它們的臉孔。
鎖魂鏈拖到了地上,發出「噹噹當」的聲音。
葉銘看著陰兵路過,開始回顧自己自重生以來,從抓鬼升級一路走來,有喜有悲、有樂有憂。
驀然,葉銘口鼻間飄來一股煙香味,還是來自某個熟悉的地方。
「弟子章香苑,罪業深重,導致晚年喪子。
今求菩薩,讓我苦命的兒子葉銘,不管在哪裡,都開心快樂。
弟子還懇請菩薩,不管葉銘是人是鬼,都讓我見他一面。」
一陣祈願聲飄入葉銘耳邊,並且他眼前浮現出章香苑上香、向地藏王祈願的場景。
葉銘心中百味雜陳。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葉銘回到地藏禪院汲取了一些香火後,又回去了新地藏廟的施工現場。
李復早已經來到了工地,但是沒有才三四個工人在幹活。
「怎麼這麼少人幹活?」
葉銘問李復。
「工地死了人,工人都不肯來幹了,這幾個我還是臨時弄過來的工人。」
李復一臉的難為之色。
葉銘想想也有道理,沒想到新廟的建設進展這麼不順利,又更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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